梅復堅耷拉著腦袋,靜靜的聽著。

「我聽說,」虞曦子的咬字變得十分的輕聲,「你在金帳王城待了很久?」

梅復堅點點頭:「回侯爺,我就是從那裡回來的。」

「很好,」虞曦子笑道,「我想問的就是金帳王城的事情。」

「如果是高亘的事情,」梅復堅皺了皺眉,「但問無妨。」

虞曦子微笑道:「如果是跟淞滄有關,你就會閉嘴了是嗎?行,我並不想從你口中知道淞源河發生的事情。總之,你回答我有關金帳王城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也就不枉我捎帶你這一段路。」

梅復堅咬著嘴唇,目光卻下沉在自己的手心裡。

虞曦子看著自己的指尖在茶碗邊緣飛快的跳舞,醞釀了好一會才悠悠的問道:「半年來,你一直都在金帳王城,對吧?」

梅復堅皺著眉頭好一會才點點頭:「準確來說,我一直待在王城東南的集市裡。」

虞曦子笑了笑:「你不必瞞我,你是被人看管起來,對嗎?」

梅復堅的臉上一陣發燙,卻無奈的點頭道:「想不到侯爺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也是聽人說的,」虞曦子搖頭道,「並不是想打聽你是如何被人抓住,更不是要了解你如何離開的王城。」

他說著,直起了身板,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梅復堅的臉:「你既然在王城待了那麼久,不可能不知道禮笑言。」

梅復堅皺了皺眉:「禮笑言?你想問的是他?」

「當然,」虞曦子點頭道,「我想他的事情你說出來不會有什麼困難吧?」

「如果是關於禮大人……」梅復堅回望著虞曦子,一臉迷惑的道,「卻不知侯爺想知道些什麼?」

「嗯,」虞曦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手指輕輕地在案几上敲打著,「我並不想問,最好還是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比較省事一些,你說呢?」

梅復堅的臉上變化了好幾種顏色,最後點點頭,說道:「好的,不過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事實上我在王城並沒有見過禮大人。」

「沒事,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就算是編故事也沒關係,我就當聽個樂呵。」說罷,虞曦子的身子再次往後傾斜,眼神卻沒有離開對方的眼睛。

梅復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嗯,說起禮大人,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應該是在老汗王去世之後。」

「嗯,繼續說。」

「那天,他到集市來,好像是來看一個朋友,」梅復堅皺著眉頭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當時就住在隔壁,不過並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話。」

「哦,」虞曦子搖頭道,「是不是一個叫秋綰的女人。」

梅復堅的眼神一亮,忙不迭的點頭道:「沒錯就是叫秋綰。」

「後來呢?」

「後來,」梅復堅搖了搖頭,「那個女人好像被送走了,而禮大人也沒有再來。再之後就是……」

說到這裡,梅復堅忽然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有些迷茫,但也只是短暫的一會,隨即他又接著說道:「集市被亂兵燒毀,我也逃了出來,不過沒敢亂走,一直躲在集市的角落裡,知道紛亂平息后,才發現禮大人已經佔據了王城,被汗王封了蘇洛額濟。」

「蘇洛額濟,」虞曦子點點頭,「掌管蘇洛親軍的軍務,是嗎?」

「應該是吧,」梅復堅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高亘的官職,後來好像禮大人帶兵收服了四王殘兵,隨即被汗王封為蘇洛博濟。」

「收服了四王殘兵?」虞曦子疑惑地問道,「怎麼個收服法?」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王城內外的人都這麼說,」梅復堅搖頭道,「總之就是四大博濟都死了,他們的部下都被禮大人給收服了。」

「是嗎?」虞曦子搖頭道,「據我所知,禮笑言被任命為蘇洛博濟的時候,都烈王還好好地在都烈城裡活著呢。」

「啊,對對,」梅復堅拍了拍腦袋,「侯爺說的對,是我記錯了,都烈王是後來死的,不過禮大人做蘇洛博濟的時候,都烈王已經戰敗,不知道是逃走的還是被放走的。說法很多,我也不清楚。」

「嗯,你這樣說就比較可信了,」虞曦子點頭道,「換句話說,禮笑言做蘇洛博濟的時候,除了都烈王,其他三部的博濟都死了,對吧。」

「是的,」梅復堅肯定的點了點頭,「這個不會錯,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就在當晚,沃卡王的兒子夜弁炤發動了叛亂,不過被禮大人給鎮壓了,而夜弁炤也跑回了夜凜寨。」

「夜弁炤發動叛亂?」虞曦子皺了皺眉,「原來是這樣他才回到了夜凜寨啊。」

「其實我都是道聽途說的,並不真切,」梅復堅道,「但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很清楚,侯爺要是像了解的更詳細,可以找這個人問問。」

「哦,你說的是誰?」虞曦子微微一笑。

「連廬笙,」梅復堅點頭道,「我知道他一直跟在禮大人身邊,大概是替禮大人籌劃糧草吧,他本是連家派在高亘的掌柜,跟禮大人有些熟絡。」

「你說連廬笙?」虞曦子呵呵一笑,「我倒是想找他,可惜這個人已經失蹤了,現在最想找到他的人可不是我,你知道是誰嗎?這個人你剛剛見過,差點就被他抓走。」

「啊?」梅復堅愣住了,「你是說光祿寺……」

「行了,」虞曦子擺擺手,「如果你不想去詔獄裡面說,那就在馬車上把你知道的都說清楚。」

「可是,」梅復堅疑惑地問道,「侯爺,您到底是為什麼要幫我?」

「幫你?」虞曦子仰著脖子,眨了眨眼,「嗯,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我對梅老爺子的敬重大過了我們兩家之間的仇恨。其實我也沒有把握能保你,周士樾當時站在馬車邊上感覺隨時都要掀開帘子,如果那樣的話……嘖嘖……」

「是啊,」梅復堅嘆道,「好在還是他們看在侯爺的面上不疑有他。」

「是嗎?」虞曦子呵呵的笑起來,「可我怎麼覺得並不是這麼回事呢?」

。就算城主今天晚上就想動手,那自己也應該是還有時間籌謀的,至少要在他動手之前把城主和南疆的聯繫找出來。

如果說這個金列和南疆一點關係都沒有,沈青禾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南疆人怕是做夢都想要東臨的一城半池,而這個月城又剛好就在他們的周邊,還是最近的一個城池,南疆人怎麼可能不會有小動作。

沈青禾在剛才和金列談話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月城之中,肯定是不可能只有尹家一家獨大的。

剛才城主的反應,倒是覺得季北似乎要比尹家更……

《穿越被大佬慣壞了》第454章信任鍛煉、學習、磨礪自我。

幸的生活簡單而枯燥。

正常情況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沉悶而難以忍受的。之所以能夠堅持下來,還要多虧了川崎太太的幫助。

「嗖——」

「啪!」

纖細的小腿劃過半空,颳起一陣刺耳的凌厲破空響,手掌與脛骨相接,耳邊頓時炸起鞭炮似的爆破音

《人在東京,專業男友》【265】回憶(五) 小奶娃嘀嘀咕咕:「原來溫順的小綿羊也有叛逆的時候,不過樂樂很大度的,可以包容你的叛逆。」

安德里:「?」

他聽不太懂。

但像現在這樣,和一個陌生的人面對面,邊吃點心邊交流,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這打破了他多年來的生活習慣,但好像還不錯。

小奶娃不會忘記小夥伴。

發現好吃的,還會和系統分享。

「小統統,過來,給你吃的喲~」

小奶娃爬下椅子,蹲在地上,將一塊點心放在掌心,想餵給那隻博美。

安德里微微蹙眉。

「狗不能吃這些,我可以讓人準備狗糧。」

系統:「?」

它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先是被秦天高罵作傻狗,又被這個安德里喂狗糧?還是真的狗狗吃的糧食?

「沒關係噠,小統統不是普通的狗狗,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狗狗~」

小奶娃將點心塞到系統的嘴裡,又將它舉起來。

「安德里葛格,你看,它是不是很可愛?像樂樂一樣可愛?」

安德里的第一反應卻是,「你的手碰到了點心,又碰到它的毛髮,待會洗完手才能吃東西。」

小奶娃:「……」

擔心小綿羊哭泣,小奶娃背過身去,嘀嘀咕咕,「比大葛格還啰嗦,管得還嚴格。」

系統吃掉了那塊點心,『汪』的一聲附和了。

轉過頭來,小奶娃還是那張笑臉,比身上穿的湖綠色公主裙還好看。

裝作沒聽到安德里的話,她伸手去拿別的點心。

她其實知道要去洗手,但她故意這麼做,想看看小綿羊會有什麼反應。

安德里按住她的手,不贊同的搖頭。

小奶娃:微笑攻擊.jpg

安德里:「……」

安德里轉身去拿手帕,浸泡了水,回來給小奶娃擦了手。

「可以吃了。」

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

過了會,小奶娃突然軟糯糯的問,「安德里葛格,你當樂樂的葛格好不好?樂樂好喜歡你的。」

溫順得和小綿羊一樣,小奶娃還沒見過這種哥哥,可喜歡了。

和直白熱烈的小奶娃不同,安德里性格十分內斂。

他默默的低頭。

「不要說這種話,我沒有妹妹。」

「又不一定非要親緣關係~」

小奶娃抱著小統統,湊到他跟前,彎下腰,從下往上看,對準那雙黑色的眼睛,美滋滋的,「樂樂喜歡你呀,難道你不喜歡樂樂嗎?」

靦腆的王子頓時紅了臉。

「不、不要說這種話。」

「樂樂偏要說!」

小奶娃將小狗狗舉高高,繞著安德里轉圈圈。

「樂樂喜歡安德里葛格,安德里葛格喜不喜歡樂樂呀?不喜歡沒關係,明天樂樂再來問,明天要是也不喜歡,樂樂後天再來問~」

小奶娃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能爬第一次牆,就能夠爬第二次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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