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瀾愣愣的看着他,隔了些日子沒見,厲景霆消瘦了些,精神也不太好,「你這段時間很累嗎?怎麼也不知道注意休息。」

厲景霆見她轉移了話題他沒再揪著,也許,那個問題楚瀾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吧,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我沒事,挺好的。」

他這段時間並不好過,每天都在想念楚瀾,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他要放棄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娶一個不喜歡的,「是不是很可笑,我居然連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楚瀾深吸一口氣,「我理解你的處境,景霆,這件事我從來就沒怪過你,」真的很感謝老天能讓我遇到你,讓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男人願意為了我而不顧一切,所以,我更不能耽誤了你,「你有你與生俱來的使命,安然很愛你,她還年輕,你們會有很多孩子,你好好愛她吧,不管怎麼樣,她是要為你生兒育女的人,只有好好愛她,你才會幸福。」

厲景霆一聲苦笑,「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務,你呢?有什麼打算?」

楚瀾慢慢冷靜下來,「我繼續我的事業啊,現在又要調製一款香水,每天都過的很充實,其實,做回朋友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安排吧。」

厲景霆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是我對不起你,楚瀾,祝你幸福!」 第174章

劉春蘭一臉的驚奇,剛才的眼淚全都收回來。

回頭看着陳天選,像是在做夢。

這一切未免也太夢幻了吧。

此刻劉家的人,啞口無言。

如此看來,陳天選送的禮物不僅貴重,而且最合老太君的心意。

就連剛才不可一世的劉闖,這時候也低着頭。他沒認出來艾草就算了,還往艾草上吐過口水。

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又嗅了嗅那一株艾草,像是寶貝一樣看着。

「只是可惜呀,這艾草的確是北疆來的品種。但在江城無法培植,不過我老太太能見到一株,就已經很滿足了。」

方糖驚喜的湊過去,低聲問陳天選:「你哪裏來的?」

那小臉蛋上,顯然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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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選是真的在對自己好,才會注意到外婆喜歡什麼的細節。

「想要更大的驚喜?」陳天選輕聲問。

方糖俏臉在月光下漂亮極了:「還有?」

陳天選抬起來頭,大聲說:「外婆,這不是您的禮物。您真正的禮物,還在路上,是一大車的艾草。您放心,以後只要您想要這種艾草,不管多少……我都會給你提供。」

劉家大院裏,無人敢直視陳天選。

就連老太君,也激動得差點給陳天選跪下。

「你可當真?這艾草可是很珍貴的,即便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從軍區買來一株。」

陳天選笑聲說:「當然,外婆喜歡儘管給我說。」

老太君別提多高興,一口氣抽干水煙。

「好好好!劉春蘭啊,你眼光真不錯,比你二十多年前好幾萬倍。能找到這樣的女婿,有本事!」老太君對劉春蘭豎起來拇指。

劉春蘭再次哭了。

不過這次是感動。

她活了一輩子,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誇自己。

一晚上,劉家大院裏觥籌交錯。

劉春蘭趁著人多口雜,給陳天選敬一杯酒:「陳天選,這次謝謝你!」

陳天選被劉春蘭逗樂了:「媽,你是我媽,謝謝就不必了吧。」

劉春蘭心想也是,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遠處的劉闖,看得又氣又恨。

在桌子下面,劉闖的手機上正在與一群人聯繫。

「闖哥,已經給你查到了!方糖他們不是來劉家祝壽,是來避難的啊。」

劉闖大驚:「避難?」

「對!聽說寧城黑市有人追殺方糖,開價一天比一天高!活捉方糖,能得到十位數的價碼!提供信息就能得到九位數的價碼。」

卧槽。

劉闖當時都聽得心動了。

「誰在追殺方糖?」

「是顏良。」

顏良。

劉闖都驚呆了。

他的確是喜歡方糖,但卻從來沒有表白過。因為什麼?

因為夏荷早之前,就給方糖和顏良定下來婚約。

陳天選求婚方糖,顏良必然盛怒!

那可是豪門望族!

整個江城,都是期指可數的。

而且,江城的商業格局遠超寧城,不是一個小醫藥城市能比的。顏良雖然丑,但實力極強。

他要做的事,沒做不到的。

「哈哈哈,陳天選,我看你敢不敢打我的臉。原來一家人,是來逃難的。劉家大院裏可不是傻子,不會成為你們的保護傘!」

…… 謝硯禮拿着毛巾,在她臉上隨意擦了兩下。

冰涼襲來又消失,短短几秒鐘時間,但秦梵卻像是從夏天到冬天再到春天度過四季交換。

秦梵僵在原地,裹着薄毯的指尖沒注意一鬆,毯子頃刻間順着她柔滑的皮膚從肩頭滑了下來。

“嘶……”

秦梵徹底清醒了!

然而沒等她放狠話,一雙手速度更快的撈起滑落至一半的薄毯,將她重新裹得嚴嚴實實。

男人視線在她臉蛋上停留幾秒,掃過脖頸以下遮擋嚴實的身子,清冽透着點微啞的音質緩緩在她耳邊響起:“我該,上班了。”

秦梵一口氣哽在喉間。

滿腦子刷了一堆亂碼又需要打馬賽克的話:

狗男人說這話什麼意思?

以爲她別有用心把毯子滑下來嗎?

皮膚太滑怪她嘍。

還他要上班了,上就上啊,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挽留他別去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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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禮,你,咳咳……”秦梵話還沒說完,就被空氣嗆到了,咳嗽個不停,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謝硯禮已經直起腰,不疾不徐地換衣服,等到要系領帶時,目光不經意落在掛在牀尾那星空灰色的暗紋領帶。

因爲只出來住一天,所以謝硯禮沒帶備用領帶。

正當他看着領帶考慮要不要暫用時,秦梵終於從緩了過來,走到謝硯禮旁邊,剛準備質問,卻發現他視線一直停一個位置。

順着謝硯禮的目光看過去,秦梵也看到了那條領帶。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昨晚被他用領帶纏住眼睛的之後那飽受砌磨綿長的畫面。

秦梵見他似乎望着領帶在思考什麼,頓時誤會了——

她一雙桃花眸睜得圓溜溜地,恍若纔看穿狗男人的本性:

“變態!”

謝硯禮剛決定讓人給他送一條上來,便聽到謝太太那言辭清晰響亮的兩個字。

“……”嗯?

**

“謝總是變態?”蔣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公司休息室的撥弄插花的女人。

把秦梵從酒店接走之後,蔣蓉直接將她帶回了公司。執行副總要見她們,談一下秦梵的未來發展。

趁着副總還在開會,蔣蓉問她謝總有沒有答應幫她拿裴楓的試鏡機會,誰知從秦梵口中得到了她對謝總大寫的兩字評價。

秦梵自然不會將私下那檔子事拿出來跟蔣蓉說。

見她追問,秦梵懶洋洋地丟掉修剪花枝的剪刀,拍了拍手:“他說不會幫我,讓我憑自己本事拿。”

蔣蓉沉默片刻,才冒出來一句話:“天啊……”

秦梵見她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怎麼了?”

蔣蓉嚥了咽口水,才平復下自己的震驚:“真沒想到,傳說中北城名流之首居然白嫖!”

秦梵眉尖輕輕蹙起,覺得她這話不對。

糾正道:“我們頂多算是互嫖。”

這時,助理小兔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秦梵道:“梵梵姐說得沒錯,謝總自從公開露臉,連續三個月榮登全球女性最想睡榜單第一!”

“這麼算來,梵梵姐也不虧。”

秦梵烏黑的眼眸閃過無奈,這些無聊的東西到底哪兒來的統計數據。

抿了口溫牛奶,秦梵還是問出口:“上次報道不是還說他是性冷淡神佛嗎?”

這些想睡謝硯禮的女性,是不是都有什麼奇怪的愛好——

例如,褻神褻佛。

想想秦梵就忍不住皺眉頭。

神佛還是高高在上的好,免得下凡糊她一臉溼毛巾。

“得不到的就是人類妄想的。”小兔作爲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倒是很理智,“你們想呀,謝總出身顯赫,俊美神秘,偏偏這樣的人還清清冷冷、無情無慾從不爲任何女人停留視線,這樣全天下女人都得不到的男人,只適合用來妄想,不敢肖想。”

而後她朝着秦梵露出一個迷之微笑:“誰能想到,這樣全天下女人不敢肖想的男人昨晚在我們家仙女牀上呢,嘻嘻。”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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