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昭君,秀拳緊握,絕美的臉龐上竟然瀰漫著殺氣,冰藍色的眼珠中寒光直透,身上竟然升騰著冰冷的寒氣。

「這,竟然有能量的異動?難道這位假冒的公主還是個法師不成?」

武山心裡吃驚,不由得抬頭多看了王昭君一眼,眼眸一亮。

太美了!

「怪不得陛下要召她回去,這容貌回去恐怕就要得寵了,那樣的話……」

武山眉頭皺起,但眼中卻透露著一股淫邪之氣。

「嗯?」

王昭君眉頭微皺,聲露不悅。

「既然公主發話,我今天就饒他一命。」

武山拱手而言,隨後又瞥了姜亢一眼,接著說道:「不過吾皇有令,讓公主速速回都,還望不要耽擱,請宜速行,末將就在樹林外等候了。」

說罷,就帶著他的人馬走了出去。

「太狂了!」大武咬著牙罵了一聲。

「姜亢,你……」王昭君伸出手,又猛然縮回,看著余飛的眼中滿是溫柔之色。

「我靠,看公主這樣子,莫非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麼?」

黑甲軍眾人心中頓時就嘀咕了起來,王昭君可一貫都是冷冰冰的,對上姜亢卻一反常態,要說沒發生什麼別人怎麼會信?

「我沒事。」

姜亢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眼中殺意閃過。

「我可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哼哼!」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走,準備回都城吧。」王昭君說道。

「是!」黑甲軍眾人連忙低頭應道。

「嗯,雪虎傷勢應該差不多,我再給它補個葯吧。」

姜亢有些不放心,從王昭君手上拿了葯,又跳上了洞內。

「吼!」

母虎低吼了一聲,有些謹慎的看著下方的人群。

「沒事的,他們不會傷害你。」

姜亢笑了笑,安慰般的在母虎頭上摸了摸,取了金瘡葯給它再補了一點。

隨後將瓶子摔破,將藥粉撒在了地上。

他一手扯過小雪虎,指著地方的藥粉對它說道「如果你母親還沒好,就把這葯舔在它傷口處,明白嗎。」

「吼!」

小雪虎吼了一聲,似乎在回應姜亢。

「小逼崽子。」

姜亢笑罵一聲,將手中的小雪虎丟了出去。

擔心母虎傷勢在身,這段時間無法覓食,姜亢又跳下去把兩隻死馬給弄了上去。

「有這兩頭馬,夠你們到傷勢痊癒了。」

野獸的恢復能力還是很強悍的,只是在野外沒有人和藥物的幫助容易感染髮炎,期間又要打獵,因為有傷在身,那才難以活下。

如今有葯有食物,蔚藍石像又被自己給解決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才是。

「吼!」

母虎上前,伸出舌頭在姜亢臉上舔了舔。

「我靠!多虧我臉皮厚,不然命都沒了!」

姜亢鬼叫一聲,迅速後退。

老虎的舌頭上全是倒刺,即使母虎刻意收著,姜亢還是有些吃不消。

「走吧!」

姜亢擺了擺手,回頭看了一眼。

一大一小,兩頭雪虎趴在洞口正瞪眼看著。

黑甲軍人在前,王昭君和姜亢在後,一行人慢慢走出。

「那群傢伙必然不會和我善了,不過他們要帶回王昭君,彼此之間就是死局,無法解開!」

「要想帶走王昭君,斷絕她回都城的念頭,還得在他們身上下功夫。」

「不怕沒衝突,就怕衝突不夠激烈,我一個人走的話太危險,如果可以,把黑甲軍都給帶上才好。」

姜亢一路謀划著。

「你在想些什麼?」

似是發現姜亢心中有事,嘴角不斷地滑落各種古怪的笑容,王昭君不由得低聲問道。

「沒什麼,嘿嘿……」陰陰的笑著,目光落在前方的御林軍身上,殺氣一閃而逝。 回到營中,風雪又落。

黑甲軍眾人正烤著火,姜亢和王昭君從黑甲軍眾軍士那裡騎乘了一匹馬,拍著回來。

見聞天道 「見過公主,姜先生,都統!」

黑甲軍紛紛見禮。

「哼,不知輕重的傢伙,竟然將草民排在了本將前面!」

武山怒哼一聲,手中鐵槍輕吐,在帶頭一個黑甲軍頭盔上咚的敲了一聲。

「等級不分,軍法處置,每人杖責二十。」

「什麼!」

眾軍士抬頭,眼中皆是一片不忿之色。

「聽不清楚嗎,這是統領的命令。」武山的跟班立刻站了出來,抓住機會作威作福。

「姜大哥,你快幫幫他們吧!」

斂承悅拍馬過來,向姜亢說道。

「哎,我無官無職,只能勸勸了。」

姜亢眼珠子轉了轉,說著便來到武山面前,道:「武統領,這些軍士並無冒犯之意,還請武統領寬恕處理。」

「哦?」

武山輕輕的應了一聲,回過頭來,見是姜亢,立即嗤笑一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說話,還不退下!」

姜亢臉色一怒,手中鋼槍緊緊抓著,就想一槍扎死眼前這個傢伙。

「不行,還不能殺他,留著他有些用處!」

姜亢暗暗想著,按下手中的槍不甘的退了下來

眾人看著姜亢的眼中帶著幾分感激,更多的卻是無奈。

「公主,還請你勸勸武統領吧。」姜亢大聲說道。

王昭君一怔,旋即微微頷首,對武山道:「武統領,這些軍士這些日子為了我出生入死,也算是立了大功,便饒過他們吧。」

「多謝公主求情。」聞言,黑甲軍眾人臉上露出喜色,紛紛沖著王昭君彎腰行禮。

「公主。」

武山裝模作樣的抱了抱拳,而後說道:「功是功,過是過。二者不可相提並論,這些軍士目無法紀,理應責罰,這是軍中軍紀,就是陛下在也得如常執行,還請公主勿要插手。」

此言一出,場中頓冷。

王昭君皺了皺眉,也有些無可奈何。

她雖然地位崇高,然而並無實權,別人敬她便是金口玉言,別人不敬,那也無可奈何。

「哼!」

王昭君一聲怒哼,拍馬往前走了,只是淡淡的聲音帶著怒氣依舊落下。

「回去我便問問陛下,藐視帝國公主,就不能有個罪名嗎?」

「呵呵,那也要你能回去再說。」

武山眼中劃過一絲冷色,旋即對眾人喝道:「將這些黑甲軍姓名記下,稍後領棍,一個都不能少!」

「可惡啊!」

斂承悅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揮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問姜亢:「姜大哥,他這麼無禮,你應該教訓教訓他。」

「哎,公主都拿他沒辦法。」

姜亢搖了搖頭,故作嘆息的說道:「他是統領,我是草民。我若是打了他,一聲令下,黑甲軍的人還要將我拿住,到那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斂承悅聞言,頓時就陷入了沉默。

軍力如山,上級的命令下級必須無條件的遵守,這是大秦軍人的天職。

氣氛沉悶的有些可怕,御林軍的人卻談笑風生,似乎以他人的悲痛為樂,讓這些黑甲軍心中愈加不甘了。

噗噗噗!

開始在打人了,一聲一聲,落地十分踏實。

「哎呦!輕些兒!」有人承受不住,頓時就喊了出來。

「嘿嘿,你不知道尊卑,敢將一個卑賤的草民和統領並列,何談輕重?」

一個御林軍如此回答,而後又是重重的一杖落了下來。

噗的一聲,重的讓人眼皮一跳,慘叫之聲頓起。

「姜大哥!」

斂承悅在冰屋裡走來走去,似乎是坐不住了。

姜亢微微抬了抬眼皮,一道殺光在眼中閃過,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棍棒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不斷傳來,像是敲打在眾人的心間。

氣氛變得更加沉悶了。

挨打的人疼的說不出話,其他的人心中悶的說不出話,一股怨氣悄然而生。

似乎再無人言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因為沉默而沉下去。

打完了,黑甲軍打了幾頭雪狼,借著大火在燒烤著。

聞著鼻間的香味,一人嘀嘀咕咕的再罵著。

「艹!這都統真夠毒的啊!」

「小聲點,有人過來了!」

他身邊有人撞了撞他。

「哎,你們在烤什麼!」

大喝聲中,正是武山的那個狗腿子走了過來。

「打了幾頭雪狼,大家做午飯罷了。」姜亢笑道。

「問你了嗎?一個賤民,也敢隨意搭大爺我的話!」那御林軍呵斥道。

「你算什麼東西!姜大哥救了我們還救了公主,就功臣!」

斂承悅終於怒了,怒吼著站了起來,少年的眼中噴發的是憤怒的火焰。

御林軍一愣,接著憤怒的走了過來。

「小子,你在找死!」

說罷,一腳就踹了出來。

轟!

斂承悅同樣出腳,兩腳相擊,轟然一聲。

「幹嘛呢?」

此刻,武山走了過來,瞥了那御林軍一眼,道:「老牛,別跟小孩子計較,拿了狼肉就走吧。」

說罷,直接從一個黑甲軍手中接過了半隻狼,獨自往一邊走去了。

「嘿嘿,先放過你一馬。」

老牛陰陰的笑了一聲,腿微微抖了抖,也奪過了半隻狼肉,跟在武山後面走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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