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上的司徒楚坐不穩,第一時間就是意識到是不是地震?

巨大的震蕩讓酒吧的牆無法承受,一塊塊掉落。

司徒楚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再不走,很有可能會被活埋在這裡。

雙手將酒杯與雪茄同時一扔,人已從沙發站起來,動作敏捷的他箭步朝門衝去。

司徒楚剛剛站起,再次傳來一道巨響,較起剛才,這次更誇張,威力更大。 司徒楚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剌鼻的藥水味告訴他,自己情況不容樂觀。

「三叔,醒了。」司徒薇說道。

「我怎會在這?」司徒楚滿是不解與疑惑,「你哭了?」

「沙進眼。」

「哭就哭唄,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司徒楚沒心沒肺笑道。

「笑吧,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

司徒楚愕然:「為什麼?」

「醫生說你左膝蓋有重傷,無不再復原,另外,你尾骨處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

司徒楚傻了,真那樣,他豈會成為一個廢人?

「三叔,你能活著已經算是命大。」

司徒楚沒說話,瞟了眼那條打著厚厚石膏的左腿,他心裡撥涼撥涼的。

「到底怎麼一回事?」司徒楚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根本不知發生什麼事。

「炸彈。」

司徒楚吸了口涼氣,回想起當初那兩聲巨響,當初還以為那是地震。

「酒吧怎樣?」

「一片廢墟,」

「王八蛋。」司徒楚忍不住狂罵一聲:「老子花了不少心血,這樣就炸了?」

司徒薇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自己的傷都不關心,是不是她白哭了?

「查到目標嗎?」

「沒有。」司徒薇搖頭:「從炸藥的裝置看,對方應該是個行家。」

「查,無論如何,一定要查出來。」濤天殺意迸發出來,司徒楚從未吃過這種暗虧。

其實以霸虎幫現在的實力,沒多少人敢惹他,而最值是懷疑的目標絕對屬楊浪子不可,兩幫正打得火熱。

「我已經讓人去處li,你安心休息吧。」

「小薇,我膝蓋的傷真那麼嚴重嗎?」

司徒薇好笑:「現在才擔心?你剛才不是一直只關心酒吧嗎?」

司徒楚一副苦瓜臉躺在那。

「醫生說膝蓋的傷倒是其次,擔心的是你尾骨上傷,醫生說有很大機會出現短暫性神經失常。」

司徒楚說道:「最嚴重的後果是什麼?」

司徒薇神情猶豫,不知該怎樣開口。

「說吧,三叔我有心理準備。」

「醫生說最壞的結果可能會無法控制下半身。」

轟!

晴天霹靂,這個消息徹底將司徒楚震住,無法控制下半身?豈不意味著他要癱瘓?如果那樣,的確比膝蓋上的傷要嚴重。

「你也別太過於擔心,醫生說要看情況。」司徒薇有些後悔,他不應該將這些說出來。

「小薇,不管花多代價,一定要找出兇手。」

司徒薇點頭,「放心吧,我會處li。」

「葉無天呢?那小子怎麼說?老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怎麼不過來看看我老人家?太沒人性了。」司徒楚想到葉無天,那小子的醫術很邪門,有他在,或許不用像小薇所說那樣。

「他在京城。」

「又去京城?這不剛回來嗎?」

「那邊出了點事。」

司徒楚問:「能不能快點讓他回來?」

「沒辦法。」

「靠!沒人性的傢伙。」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會。」

司徒薇走了,而她離開后不久,病房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進來,司徒楚沒在意,左右看了看,都沒發現自己手機,怕是落在爆炸現場了。

司徒楚正想吩咐這個醫生,讓對方幫他打個電話,可是剛看向醫生,司徒楚就傻眼了,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眼前這個醫生。

吃驚!興奮!甚至還有些手足無措!

揉了揉眼晴,以為自己眼花,連續###幾下眼睛后,發現眼前的場景沒變。

「老……老爺子。」司徒楚喊道,直至現在,仍然感覺不真實。

來人竟是失蹤多時的老爺子,司徒宗。

「傷怎樣?」司徒宗問。

「你……」司徒楚竟不知該說什麼。

「我怎麼還活著?」

司徒楚狂搖頭:「不,不是這意思,老爺子,你……真好。」

語無論次的司徒楚雙眼微微濕潤,他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哭,無論如何都不能哭,可是就是忍不住,老爺子的突然出現,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說什麼。

司徒宗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兒子這是真情流露。

「老爺子,大哥他們知你回來嗎?」

「哼!別提他們。」

司徒楚一怔,老爺子這是怎麼了?

「沒人知我回來,你也別跟他們說,我今天找你有事。」

司徒楚有種莫名的激動,一直以來他在老爺子眼前都不怎麼受待見,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變。

沒人知這爺倆商量了什麼,司徒宗也並沒逗留多久,前後不到半個小時,看著老爺子離去的背影,司徒楚很是興奮與激動。

激動過後,司徒楚忽然想到,老爺子還活著,那歐陽家那位呢?想到這,司徒楚意識到,兩位老爺子必定在策劃什麼重大事情。

暗中得到老爺子的指點,司徒楚恨不得馬上離開醫院,放手大幹一場。

在老爺子離開后,司徒楚並沒閑著,一個接著一個的指令發出去,有了老爺子在背後的撐腰,司徒楚感覺自己的膽量特別大,信心也特彆強。

「東城要亂了。」司徒楚喃喃自語著。

司徒楚遇襲一事,讓楊浪子麻煩不少,包括他在內,騰龍幫有多人被國安帶走,不過並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鄭先生,國安也是要講證據,千萬不要胡亂冤枉好人。」楊浪子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鄭忠仁也跟著微笑道:「再狡猾的狐狸都會露出尾巴。」

「我知你們在懷疑我,不過請你們用證據說話,沒有證據可千萬不要冤枉我。」

「楊先生,楊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三思啊!」

「這是威脅?」

「忠告。」

楊浪子站起:「謝謝你的忠告,我會記在心裡,如果沒什麼事,我可以走了嗎?」

鄭忠仁點點頭:「可以。」

楊浪子離開,鑽進車內后,楊浪子臉上有笑意瞬間消失,殺意,取代而之的是殺意。

「少爺,下面的兄弟彙報,有神秘人去過司徒楚的病房。」開車的吊額眼說道。

「人呢?」

「跟丟掉。」

楊浪子罵了句:「廢物。」

吊額眼並沒再說話,專心開著車。

車內的楊浪子閉上眼睛思索一會,很快就睜開,「是時候了。」說罷,楊浪子拿出一部全新手機,在撥了個號碼后將手機放到耳邊,「開始吧,也讓他們吃驚一陣了吧。」

幾個小時后,一條條新聞傳出,震驚整個東城。

東城一姓王的副市長被當場雙觀。

紀委副書紀被帶走!

招商局局長被帶走!

財政局局長被帶走!

這樣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來,而最讓外界震驚的是,東城市委書記古安也被帶走。

一個下午,東城政府的班子就殘了,市民們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罵聲一片,一個地方如此多官員出現問題,這說明什麼?

風暴並未過去,除了東城之外,附近其它幾個兄弟城市也不斷傳出有官員被帶走的消息傳出。

每被帶走一個,國內的幾個大型門戶網站上就會出現那位官員的犯罪證據,全部都是因為金錢女色。

遠在京城的葉無天並不大關心這些,誰上台誰下台又跟他有多大關係?這個世界沒了誰,地球都一樣會轉。

再次來到京城,葉無天是迫不得已,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想來,當初急匆匆從京城離開,就是不想涉及到京城是非中去,哪知最後繞了一圈還是不能逃避。

「小神醫,死老頭的情況怎樣?」老太太問道,葉無天會再次來京城,全因為這個老太太,人家親自前往東城請他,他又豈能不給面子?

停下把脈的葉無天說道:「老太太,情況不太樂觀,這是中毒癥狀。」

「中毒?」

葉無天嗯了聲:「老爺子能醒著,完全是因為強大的毒素在支撐著他。」

「有辦法解除掉他那些毒嗎?」

「難!老爺子中的毒太深。」

老太太說道:「有勞小神醫,請你一定要幫幫忙。」

站在一旁的馬鋒也跟著道:「如果你來治,有幾成把握?」

葉無天說道:「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先告訴你們幾點,一,老爺子中毒太深,毒已達五臟六腑,想完全解除毒素,很難,二是老爺子年數已大,經不起折騰,如果真的解毒,很有可能中途就……」

無論是馬鋒還是老太太,都能從葉無天話里聽到嚴重性,治也難,不治也難,反正就讓人頭痛。

「如果不治,後果又會怎樣?」馬鋒問。

「從現在癥狀看,老爺子很有可能會迷失自我,換句話說很多事情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

老太太一驚,以老頭子的身份,隨便做出一兩件都很有可能會驚天動地,萬一他做出一些損害國家的事情,那就成為千古罪人。

「毒能讓一個人變化如此大?尤其像我爺爺的情況。」馬鋒好奇,爺爺那麼虛弱的一個人,什麼毒如此厲害?可以讓他多活一兩年?

「可以,可以控制人的神經,也可以剌激人的潛能,但副作用極大,一般醫生不會用。」

「殺,衝上去殺了他們,狗日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忽然,床上的馬老頭自言自語著。

「北城軍區小李調到懷東,將南省軍區的王柱軍革職……」

隨著馬老頭嘴裡吐出一句句話,馬鋒與老太太頓時臉色蒼白,看來,問題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嚴重。 蘇紋兒神態平靜,語氣不緊不慢,陳壘聽了,不免慌張起來。

如果換做是他,設身處地的站在蘇紋兒的立場上來看待此事。

想來也是憤怒遠遠多於感激吧!

他臉頰抽~搐,滿臉羞愧的低語:「你不要這樣說…」

他清楚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怎麼能擔當起蘇紋兒的感激呢!

言語哽咽,不敢看蘇紋兒的眼睛,「你這樣…我真的無地自容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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