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望世界,雖然黑暗,但是並不陰森,也沒有這種透著殺意的感覺!無望世界,是絕對的安靜,這個『無望』卻是不然!

黑煙猛然聚集一處,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骷髏頭中,又有上千個小骷髏頭!此時,那骷髏頭正憤怒的盯著延生,是的,是憤怒。

「吼!」震耳的吼聲回蕩,延生的『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骷髏。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骷髏發現了自己的『神』?」延生狐疑自問。

「殺!殺!殺!」骷髏頭中,那些小骷髏露著猙獰,張嘴喊著,殺意透出,延生的『神』莫名惶恐,涼意從心裡升起。

「為什麼這骷髏殺意這麼重?」延生害怕了,不自覺的退縮著。

重生學霸逆襲錄 這些骷髏像是充滿了仇恨,空洞的眼中似乎隱藏著一雙紅色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之氣。

太突然了,對延生來說,這種感覺來得太突然了,他是真的害怕了!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那巨大骷髏中那雙紅色的眼睛,變得血淋淋的!

「延生,快跑!」哈爾斯的虛影突然出現在延生『神』的身後,張嘴喊道。

虛影拽著延生的『神』往回倒退!

「殺」巨大的骷髏喊出聲音,化作無數個小骷髏,窮追哈爾斯的虛影和延生的『神』。

一道黑光劃過,延生的『神』被徹底打散,哈爾斯一邊抵擋這些黑煙骷髏的攻擊,一邊往回退。

盤坐在石床上的延生,久久無法會神,他第一次見這種東西,邪惡又恐怖!整個腦海中都是那雙血淋淋的眼睛。

哈爾斯退回到安全地帶,他證實了心中的想法,對於毀滅『抽魂器』,他勢在必得。

回到房間,看到一臉獃滯的延生,『啪啪』給上兩個巴掌,延生回過神來,身體竟然哆嗦起來。

「看到什麼,這樣就害怕了嗎?」哈爾斯問道。

「哇」延生哭了起來,喊道:「他們吃人,他們在吃人!」

「說什麼呢?誰在吃人!」哈爾斯見延生這副模樣,想起他資料中的描述,暗道:「這孩子的眼睛,能看到人的靈魂屬性物,難道他剛剛還看到了別的什麼東西?」

「我看到了,看到他們生生的將人吃掉,我看到他們的靈魂變得渾濁,我看到了血淋淋的世界,好恐怖,好恐怖!」延生喊道,不自覺的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哈爾斯感受到延生的恐懼,知道他所言非虛,但眼前他也沒說出一二,心想:「難道真的有人在吃人?」

那場景,即便想想,的確覺得恐怖。一掌將延生拍暈之後,哈爾斯沉思了起來。

現在他確定了,非常確定!只是,還有些事情,他沒有想通,本命魂和靈魂力一起抽離,必然就沒有力量,那麼他們還要這些人做什麼?按照自己的想法,這些人必然是為了做那種事情準備的,那本命魂和靈魂屬性物必須要回到身體才行!

「可現在,是抽離的,這是為什麼?」哈爾斯想著。

腦海中回想到那幽暗隧道中的場景,結合著抽魂器的圖紙,猛然睜開眼睛,驚道:「是為了煉化!」:

「將靈魂屬性物和本命魂一同煉化,再將其回歸到身體中,這樣就能保證有力量還不被『魂祭』控制,那麼,他們的目的就答道了!」哈爾斯想想,覺得這種做法實在太沒人性了。

「但是,他們又是如何煉化的呢?抽離的身體,獨自煉化?這…有點牽強啊?」哈爾斯還是不敢肯定。

想到延生剛剛的表現,他狐疑暗道:「難道,這些人真的別人的肉身來煉化本命魂和靈魂屬性物?」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抽離的本命魂和靈魂屬性物不被消散,最後,在通過將這些人吃掉,力量又回歸到身體裡面,而本命魂就變得徹底的渾濁,這樣就能控制了。

「該死的,這些該死的王八蛋!怎麼可以為了製造那種東西,而做出這種事情?」哈爾斯憤怒不已,想到即將要面對的世界,望著一臉平靜,暈在石床上的延生,喃喃道:「你們又會做什麼選擇呢?」

幽暗的通道內,陰氣森森,那些小洞中持續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在嚼著什麼,不一會,這些聲音慢慢變大…… 延生消散的第三道『神』,出現在苦海世界的無望深淵中,水光蠶繭平靜的漂浮在黑暗裡,可當『神』融入其中之後,蠶繭開始在無望世界里亂竄,相比之前的平靜,此時顯得很是狂躁、不安!

甚至有恐懼哆嗦的質問聲從裡面傳出:「你帶來的這是什麼,是什麼?快走開,快消失,快從我腦海中消失!」

百爪魚黑色的觸鬚出現,如同滕蓮一般,將動蕩的水光蠶繭包住,沉沉的聲音透出:「這是你的修行,戒躁戒懼!」

蠶繭哪能輕易平靜,裡面傳出可憐的聲音:「我怕,我真的害怕!」

「這是你自己看到的世界,是你自己選擇的世界,你只能面對!」百爪魚說道。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怎麼可以吃人?」蠶繭透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你曾經也將自己的夥伴吞噬掉了,你為什麼不覺得恐懼呢?你還清了,自然能離開,自然可以回家!」百爪魚沉沉的說著。

「這不是我的世界!」

「這由不得你了!」百爪魚說著,觸鬚用力箍緊。蠶繭平靜,沒有再傳出聲音。

延生醒來時,腦海中依舊浮現那血淋淋的畫面,但是很奇怪,心裡的懼意減退到一個平和狀態,他發現自己並不害怕了,好像有什麼力量把當中的慘烈吸收掉,甚至分擔了他的恐懼,這種玄而又玄感覺,讓他看上去顯得平靜。

他猶記得自己當初那種恐懼的感覺,可現在,為什麼能平靜接受?無論如何,這是一件好事!

感受身體內的力量,第三道『神』的消失,並未對他的力量造成衝擊,只是減弱了一點點。

「沒想到,那隧道中竟然時這翻景象!」腦海中的畫面清晰了起來,細細一看,那些吃人的人,全部都是被抽掉靈魂力的冒險者!

哈爾斯又出現在延生的房間,見他沉思著什麼,便說道:「又有什麼問題?」

延生說出了自己看到的場景,同時也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哈爾斯這次沒有隱瞞,將自己所想的事情,全部告知延生!

凱撒大帝,你還在這裏 「什麼,他們這麼做,太沒有人性了!」延生憤怒的從石床上站將起來。

「所以,我們要毀掉這抽魂器,別讓這種東西再害人了!」哈爾斯說道。

「你說,需要我做什麼,怎麼做,這次我一定能完成!」延生義憤說著,心中的怒氣並未減少。

「這就是你的第三個任務,在春雷響起,抽魂器啟動,外部力量開始吸收的時候,從內部將雷電之力送出,這樣,兩種力量的對撞,一定能毀掉抽魂器!」哈爾斯如實說道。

延生道:「這就是讓我努力吸收雷電力的原因?這就是等春雷響的原因?」

哈爾斯點點頭,又道:「我已經將這消息通知了裡面所有的冒險者,而你在任務執行之前,需要利用你特殊的力量,將他們手中的魂鏈斬斷,明白嗎?」

哈爾斯交代著,所有的冒險者都被魂鏈鎖著手腳,根本無法動用靈魂力,如果沒有靈魂力,即便將房門打開,這些人也逃不出去!

「哦,原來這才是不能逃跑,不能反抗的原因!」延生笑著說道。

「走,我帶你去探探路!」哈爾斯笑著,虛影帶著延生的『神』穿過重重的圍欄、鐵門、出現在黑獄的大門后的電網世界。

「看到了嗎?入海石就在這河池的下面!」哈爾斯笑道,不待延生回頭,一猛子扎進了裡面。

寒氣侵體,水裡竟然流動著微弱的電流,這種力量雖然不是很強,卻具有暫時麻痹的作用,好在哈爾斯和延生都不是簡單的人。

河池底部,長方體的入海石橫架兩端,漆黑的色澤,如同玄鐵,裡面透著隱隱強悍的雷電之力。

「進去吧,看看你能抵擋多長的時間,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哈爾斯說道。

延生鑽入玄黑的『入海石』之內,裡面全是雷電在閃耀,像極了火浪訓練營中雷殿里的樣子。

「這裡面的力量比抽魂器中的力量精純了不知道多少倍!」『神』在雷電中遊盪,吸收,他暗道:「這第三個任務,我一定要完成好!」

就在延生吸收這當中的力量時,整個黑獄似乎都在晃動,忽然,兩列軍士出現在黑獄的大門前。

大門緩緩打開,軍士中走出三人,為首一人,長相兇殘,一條刀疤,至上而下,從額頭的右邊,劃到左臉頰上,甚至還能看到,鼻樑被分為兩截。

入海石緩緩升起,大門到黑獄內的九道鐵門依次打開,卻見裡面走出上千人,這些人雙眼無神,穿著黑袍,本能的挪動腳步,踏上入海石,向前走去,穿過九道門,旁邊密密麻麻的電網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城主府手諭!」從黑獄中走出的上千人里,為首一人沉聲說道。

刀疤男將手諭拿出,那人見了之後,說道:「南城區黑獄,一共交人一千二百三十六!」

刀疤男點點頭,點數一翻,帶著這上千人離開黑獄,消失在道上。

哈爾斯感應到入海石的動靜,從河池中飛出,見了這場景,喃喃說道:「看來,這是真的了!」

且說延生正在入海石中吸收雷電之力,忽覺空間動蕩,卻是平緩,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只是靜心的吸收。

忽然,嗡嗡的聲音傳出,他知道,自己的『神』又要消散了,正待往回走,那『嗡嗡』的聲音又響起。這使得他起疑,放眼四周瞧巡,終於發現,上空閃耀的閃電,如同一條條小蛇,順著某個方向遊走。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他們有自己的意識?」耐不住好奇心,『神』又追了上去。

卻見電光匯聚,變成一個小球,延生暗道:「這不就是抽魂器上的球體嗎?」原來這抽魂器的啟動,不是在審訊室內,而是在外自主啟動。

「既然如此,我就從這裡回房間吧!」這般想著,他衝進了球體之中。

一股力量襲來,空間微微震動,猛然間,再次出現的時候,果然在審訊室內!但奇怪的是,此時的審訊室里,並不見任何人,而那電光球體依然懸在空中。

正思忖間,那球體猛然炸裂,蒙蒙的黑霧,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來,不一會,那些炸開的雷電,被黑霧包裹,延生也不例外,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居然在無望裡面。

而且是自己苦海世界中的無望世界,只是,他還完全反應,就被百爪魚彈了出來。

將『神』收回,煉化當中的雷電之力,睜開眼睛,回憶著這一場頗為無厘頭的『旅行』,他覺得很是荒唐。

自從哈爾斯跟延生解釋了第三個任務之後,他開始專心的吸收著入海石中的雷電之力,經歷兩次別人定義的失敗,他決定這第三次一定要揚眉,而這次,究竟會是什麼結果,他不知道,但是眼下能給他準備的時間不多了。

吉瑞城內,熱鬧的景象依舊在持續著,日子就是這樣,一旦開心,總會忘乎所以。

好在,城中的治安沒有絲毫放鬆,越是這種時候,大街上巡邏的人越多,畢竟,沒有秩序,那就意味混亂。

洪聰領著阿一等人在普元街中巡走,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光顧不醉樓,這走到街尾處,忍不住又有點饞這家的飯菜。

幾人相視一下,笑著走了進去。

雪災之後,這酒樓的生意並不是很多,此時裡面只有兩三桌客人,而且膚色不一,他們邊喝邊聊,說的不是青銅國的話語。

穿書後大佬都寵我 見到這種情景,洪聰腦子裡那根弦又繃緊了,現在是什麼時候?這個時候怎麼能輕易接待這些人?

「洪少爺還是照舊?」小三笑著走過來,熟悉的說道。

洪聰點頭,目光卻鎖定在身邊的兩桌的客人上。

「老闆,老闆!」忽然一個『老外』站起來,大聲嚷嚷著。

洛叢雲走將過來,陪笑道:「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們賣『假酒』,我要投訴!」那人大聲說道。

「我們的酒都是自己釀的,這麼長時間,這小店的口碑可是有的,您這話卻是從何說起?」洛叢雲問道。

「哼,你們這酒不是『千杯不醉』嗎?為什麼喝上兩杯,我這朋友就醉了?」那老外指著趴睡在桌上的客人,質問道。

此時洛叢雲明白,這客人是故意找茬的,只是他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嘻嘻笑著,洛叢雲知道,這種人不管怎麼解釋,對方肯定有后招,賠禮道:「爺,這酒呢,絕對是真酒……」

「你的意思我在撒謊了?你的意思是我不會品酒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茬了?」那人打斷洛叢雲的話語。

「要不這樣,我重新給你上過……」

「都已經吃飽了,還上什麼上?」

「那爺您說,要怎麼辦,看你們也是第一次到我們酒樓用餐,你說如何就如何,好不好!」

「不好,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這『千杯不醉』,才三杯下肚就把人喝醉了?」

洛叢雲道:「這『千杯不醉』,不是真的喝上一千杯也不醉,取這酒名就是為了一個意境,你現在拿這個問題問我?你又是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我解釋了,你也未必懂啊!」

「哦,是這樣,就是說你這酒跟名字其實沒有半點關係?」那人問道。

洛叢雲點頭!

那人拍拍他的肩膀,目光看了看四周,正好和洪聰對上眼,心裡一緊,笑道:「不好意思,才來這不久,我我就和你開個玩笑!」

洛叢雲摸不著頭腦。

那人要草草結賬,扶著趴睡在桌上那人,匆匆離開。

洪聰吩咐阿一,叫人跟上!朝洛叢雲打了個招呼,又慢慢飲起來!

熱鬧慢慢淡去,轉眼寒冬已經過去,濛濛細雨開始降臨,點點嫩綠浮現,又是一年新氣象!

只是,為什麼不安之感,越來越強! 枝丫嫩綠,和風輕拂,河岸邊的楊柳在春風中裊娜搖曳,似嬌羞的少女,輕輕緩緩的移動著蓮步。

今日,綿綿的細雨停飛,蒙蒙的白霧散去,不醉樓中,江翠花隔窗而望,遠處的楊柳,提醒著她,立春就要到了!

「這麼美的景色,還能欣賞多久?」她黛眉輕蹙,低聲淺嘆。

夜幕就要降臨,天空慢慢昏暗,有烏雲從天際卷涌而來,氣氛竟然有種壓沉沉的感覺,如同夏日裡,暴風雨降臨前的寧靜!

「是要動手了嗎?」江翠花嘆了一聲,轉身拿出『避靈衣』,整個人消失在不醉樓中。

龍小月站在無名酒館面前,抬頭望著這異象,這種烏雲的凝聚,卻非是夜幕,而是透著某種隱秘的信息。

那濁重而沉的壓抑感,似乎提醒著她什麼。

「看來,以後是不能在做酒水生意了!」她喃喃笑著,望了望南面的盡頭,那裡是黑獄的方向。

只見她向前走出幾步,整個人憑空消失在無名酒館前。

柳夢坐在院子中,此時風春風居然夾雜著熱氣,天空中捲雲化作夜幕,遮住春光。

肚子慢慢變大,算起來,已經快五個月了吧!

她微笑著撫摸自己的腹部,嘴裡為洪聰祈著平安,又為肚子里的孩子,說念著什麼。

望了望昏沉的天際,她笑道:「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說完,轉身走進了房間。

洪亮站在城樓上,仰望這異樣的天色,只覺得心跳頻率失衡,有事要發生一般,早在一個月前,全城徹底戒嚴,兩邊的兄弟城池都已經淪陷,他知道,也許入春的這一刻,吉瑞城南城的命運就掌握在洪家的手中。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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