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校長五十多歲,一頭花白頭髮,精神健旺,戴一副寬邊眼鏡,顯得相當儒雅而氣派。

田媽媽人顯年輕,凸胸纖腰,穿一身得體小衫,正在做飯,扎著細花圍裙,挽著袖子,露出雪白的玉臂,伸出柔軟的手握住了張凡的手。

「來了,來了,這就是小張吧?」她滿臉笑容,彷彿心裡樂開了花,上下打量著張凡,眼睛里全是滿意,嘴裡不斷地道:「不錯,不錯,真不錯的小夥子!快,快進屋坐!」

張凡不知稱呼她什麼好。

稱呼「阿姨」,怕田秀芳怪罪;

叫聲「媽媽」,又感到時機不成熟。

只好打著哈哈:「呵,呵,來得匆忙,給您添麻煩了。」

走進屋裡,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下,田媽媽忙端來了茶水,一邊給張凡倒茶,一邊沖田校長道:「老田,愣著幹什麼?快給小張……小張,你抽煙不?」

張凡剛要說會抽,突然想起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便假裝猶豫,看了看田秀芳。

田秀芳看張凡這副模樣,差點笑出聲來,輕輕揮拳擂了他一下,嗔道:「今天破例,可以抽煙!」

這一來,田校長和田媽媽更高興了,嘴都抿不上了:誰家的父母不希望女兒在女婿面前說了算!

張凡得了「聖旨」,搓著手,笑道:「會抽,會抽一點點……」

說著,掏出中華煙,給田校長遞過去一支,又用打火機給點著了,這才自己了叨上了支,很有節制地吸了一口。

田媽媽把茶壺放下,用兩隻跟女兒一樣細嫩的手捧著茶杯遞到張凡面前,然後在張凡對面坐下來,不停地打量著他,稱讚道:「我家秀芳就是有眼光……我說老田,你倒是表個態呀!」

「呵呵呵,」田校長爽朗地笑了起來,「我說秀芳她媽,你呀,還是改不了你的老脾氣!小張這孩子我喜歡,可你總得有個過程呀!」

「田校長,我……」

張凡剛要說話,忽然耳朵被揪了起來,不由得歪著腦袋,看著一臉「怒氣」的田秀芳,委屈地問:「我,我犯什麼錯誤了?」

「在家裡,哪來的田校長!還不快點給我叫爸!」田秀芳佯怒道。

張凡欠起身,給田校長和田媽媽鞠了一個躬,甜甜地叫了一聲:「爸,媽,你們好。」

「哎!好,好。」

兩口子心花怒放,尤其是田媽媽,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眼睛里都冒出光了,忙捅了捅田校長,小聲道:「拿出來吧!」

。 嘭嘭嘭!

余歡蒲扇般的大手蠻橫的朝前橫掃過去,什麼刀劍棍棒全然不管不顧,瞬間炸出一圈血花。

被掃中的白西服腦袋好像一個個漏水的水袋,血液不要命的從七孔中噴射。

以余歡的巨力,就他們這些人的體質,腦袋早就成了一團漿糊,已經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下一刻,余歡衝進白西裝群中,猶如狼入羊群,拳頭碰者皆殘,觸者皆飛。

噼噼啪啪!

白西裝好似沒有重量一般砸向餐廳各個位置。

短短几個呼吸,湧進來的數十個白西裝已經沒人能夠站立了。

「呼…」

看了一眼被損壞嚴重的餐廳,余歡輕呼一口氣,這麼好的地方被這些混蛋糟蹋了,恐怕要重新裝修了。

好像有點玩過頭了?但是有點不盡興啊!

自從兩年前余歡肉身大成,進入二虎區的惡徒就沒有一個能站著出去的,哪裡已經成為了中地區壞蛋惡徒們的禁區,已經好久沒有人拿生命來陪余歡玩了。

「二…二虎君,現在怎麼辦?速水社長好像發動叛亂了,外面也有大群人在廝殺。」

秋山楓從窗口處,看到林間火光閃耀中也有大批人在廝殺,緊張道。

「這管我們什麼事?不過他們想要打斷我的比賽,讓我沒得玩,這就不能忍了。」

余歡走到牆邊,將兩個長相尤其兇惡的惡徒從牆上扣了出來,變成壁畫的還有好幾個,不過這兩個不管是身形還是長度都挺適合作為兵器的。

對付這些以數量取勝的惡徒余歡很有經驗,那就是用絕對的凶性壓服他們,用極度殘忍的手段讓他們心底發寒,從此不敢再為惡。

「二…二虎君,他們死了沒事么?」

秋山楓小心翼翼越過地上的屍體跟重傷之人,停在余歡不遠處,余歡身上散發出凶煞之氣讓她不敢太靠近。

但是此刻不管是建築內還外面都有一群群凶神惡煞的惡徒在廝殺,在余歡身邊能給她帶來少許安全感,所以也不敢遠離。

「呵呵…能有什麼事?就他們這些人身上的煞氣絕對是個個有人命在身,而且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是中地區出來的人,就是地下世界中的殺手跟清道夫,這種人死了還能讓社會更安定。」

余歡發出一聲瘮人的笑聲,澎湃的血液讓他好像又回到了「中」那個無法紀無道德約束的混亂地帶。

余歡推斷的沒錯,速水要想在短時間組建一批人數遠超片原滅堂護衛隊的戰力,他就只能用金錢大量吸收這樣的人渣。

因為這些惡徒都具備一定的實力,能快速形成戰力。

不然正面發育他怎麼也趕不上,片原滅堂組建了幾十年的護衛隊。

「老哥現在在什麼位置?一起進來的,怎麼也要把他帶出去。」

「哦,VIP會議室在頂樓位置。」

秋山楓雙臂抱胸,聲音有些顫抖。

「嗯!」余歡點點頭,提起一具屍體猛的砸在桌面上,血液飛射!

「喂,你們這些混蛋,沒死的就給我站起來!難道是想等我一個個的給你們補刀?」

「啊…!」

其他惡徒還沒怎麼樣,秋山楓已經是眼神渙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身為大公司的小秘,她什麼什麼時候直面過鮮血淋漓的現場。

平時最多看看鬥技者的決鬥,但是決鬥跟殺戮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怎麼?你們要殺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余歡漲紅的血目一個個掃視過去,還沒有昏迷過去的惡徒瞬間被嚇的連痛吟都忘記了,一個個心中發寒。

「我們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啊!」

「中地區,二虎區,十鬼蛇二虎!聽說過嗎?我才準備在絕命賽玩玩,你們這些混蛋就來干擾老子,真是不知死活!」

嘶嘶!

場上一大半惡徒都是從中地區出來的,聽到這個名字直接倒吸兩口涼氣。

「尼瑪的速水!」

「這可是中地區的禁忌存在啊!」

「你為什麼要去招惹他?」

「要知道只要是進了二虎區的惡徒就沒有一個是能夠走著出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個斷胳膊少腿的傢伙都是等那個惡魔玩完了之後,才敢爬出來。」

「速水你個王八蛋怎麼敢去招惹他?」

「這錢怕是有命賺,沒命花了!」

倒地的惡徒瞬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一個雙腿骨折的傢伙也在恐懼中,用雙手攀著旁邊的一個斷了腿的隊友將自己支了起來。

用行動表示,「我還沒倒,不用你老人家親自出手。」

「嗯!還有不起來的嗎?」

「你,你,用這個叫醒他們,如果起不來就只能死了!」

余歡隨手點了兩個受傷不太嚴重的惡徒,指指地上的棒球棍道。

「蛤!二虎君?」

秋山楓這下又被嚇醒了,有點怕怕的道。

「他們算是恐怖襲擊了,而且不用對這些人渣客氣。」

「是,二虎大人!」

被點名的光頭跟刀疤臉很是積極,這表示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不用死了,撿起棒球棍就開始搜尋目標。

幾個躺在地上裝死,以及不是中地區出來的惡徒瞬間彈了起來,一邊吐血一邊大聲嚷嚷。

「我們沒事!」

「嗯,我們還能為二虎大人效力!」

生怕聲音小了,就把他們給處理了。

呵!對付這些人渣,你不凶一點根本震不住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混蛋,沒有足夠的壓力,誰會鳥你。

要不是聽說有1000來人,自己玩的興起可能忘記了後面那個傻妞,余歡才懶得管他們死活。

「那就走吧!你們給我保護好我的助手小姐,記住不要嚇到她了。」

余歡抓住腳踝倒拖著兩具屍體當先走了出去,地面被拉出兩道大大的血痕。

「沒問題,二虎大人,有我們在那些混蛋休想傷到大姐一根毫毛。」

光頭跟刀疤臉提著染紅的棒球棍,開始指揮其他惡徒將秋山楓團團圍在中間,然後跟在余歡身後。

重傷的惡徒相互攙扶圍在最裡層,傷勢較輕撿起武器在外圍警戒。

同時他們謹記不能嚇到秋山楓,那麼現場最嚇人的是誰?

毫無疑問是走在最前方的十鬼蛇二虎大人。

惡徒們利用自己的高大身型完全遮擋了秋山楓的視線。

「我們已經儘力了,看不到,助手小姐總不會被嚇到了吧?」

「呵!小怪還挺多啊?」

余歡一走出來就看到,連接觀眾席位的通道位置都有白西服嚴格把守,甚至連競技場的入口都站了人。

「這是已經把整個競技場內部給封鎖了?不過這樣才夠有意思啊!就是人數有些少了。」

余歡甩著兩具近三百斤的大漢屍體就沖了過去。

「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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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線板起火了,好嚇人,連我的路由器都燒起來了,所以乾脆將兩天連在一起發了,,周五準備上架混全勤了,現在還沒有三千收藏的成就。

涼是肯定的了,哈哈…

到時候能支持的還是希望支持一下,到時候應該會發個10章吧!看能攢出那麼多稿子不。 劉若雲的話,引得眾人鬨笑,宋氏的臉上青紅加錯,看向顧知鳶:「昭王妃,你們昭王府就是這樣待客的么?」

顧知鳶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宋氏,笑著說道:「王夫人,不過是女孩子們的玩笑話而已,您也別站著了,進來喝口茶暖和暖和吧。」

宋氏真的想拂袖而去,王佳玉卻拉住了宋氏,讓她冷靜一點,趙匡籃特意囑咐過了,過來的時候,多結交一些豪門的貴婦人,有利於他在朝堂上面行走,什麼都可以忘記,這個事情卻不能忘記。

宋氏瞪了一眼王佳玉,到底還是沒有拂袖而走。

兩個人一起往裡面走,自顧自的坐在了皇子妃的那一桌。

依瑪兒幾個人面面相覷,倒是沒有說話,自己玩著自己的。

倒是劉若雲,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王夫人,這裡的都是皇子妃,您以什麼身份坐在這裡?」

她覺得,和宋氏坐在一起就是拉低了她自己的身份!

宋氏的眼神一暗,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就是個座位么?我坐了還不是坐了,二皇子妃說話未免有些太小心眼了吧。」

聽到宋氏的話,劉若雲就覺得自己真想給她一巴掌,劉若雲冷笑了一聲:「請問你是哪一位的皇子妃?」

這一句話一出來,宋氏的臉上頓時青紅交錯了起來:「這桌子上又沒有寫只有皇子妃可以坐!」

「那,王夫人是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們坐在一起是么?」劉若雲有點咄咄逼人的感覺,頓時讓宋氏說不出來話。

王佳玉立刻站了起來說道:「母親,我們換個位置坐吧。」

「哼。」宋氏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猛地一甩頭,轉身就走。

她頭上的步搖突然被甩掉了,如同一根利箭一般直挺挺的刺向了劉若雲。

「啊。」劉若雲嚇得尖叫了一聲,抬起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這一根簪子打過來,隨便都要把她的臉上劃到血痕,就算打在她的身上也有的受到了。

眾人也驚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這也太精彩了吧,剛剛不過是鬥嘴而已,現在都打起來了?夠厲害的。

這簪子要是落在了劉若雲的身上,就有好戲看了。

眾人的目光裡面寫滿了興奮,既害怕劉若雲被打到又害怕打不到她。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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