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詭異的笑容,尤安帶著身邊的丫鬟離開這裡。

「不幸啊」

夕飛羽心中嘀咕,尤安的闖入,自己暫時算是保住了性命,讓他有時間找機會偷溜,不過怎麼看,自己都像是捲入了什麼麻煩的事情中。

「別擔心,有我在呢」

尤夜露臉上露出柔色,安慰。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

夕飛羽眼角抽搐,臉上露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容,道:「小姐,你放心的過去,這裡有我就行」

趁著尤夜露去參加會議的功夫,趕緊離開這變態的聚集地,然後離得遠遠的,但可惜的是,夕飛羽的這個期望很快的就落空了。

「不,你跟著我過去就可以,沒有人陪著,怪難受的」

尤夜露笑著搖了搖頭。

「小姐你可以和其它人的過去啊,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還是有點本事的,沒必要擔心尤安少爺對我下黑手」

夕飛羽急忙道。

「你真奇怪,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的嗎?幸運的是,現在有了你,走吧」

尤夜露拽著夕飛羽便朝遠處蹦躂而去。

「不幸啊」

誰能想到,一個大家族中的千金小姐,身邊居然連一個僕人都沒有,該不會都被虐殺了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夕飛羽的身體便再次哆嗦起來。

「別緊張,有我在呢」

察覺到夕飛羽的異常,尤夜露再次輕聲安慰。

「是個人都會緊張」

夕飛羽內心嘀咕不已。

大殿中,尤府重要的人聚集,氣氛顯得無比的凝重,尤夜露和夕飛羽一跨入,所有的目光便齊刷刷的投射而來,尤其是夕飛羽。

尤府的人都知道尤夜露性格怪僻,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僕人,就連擅自進入她的院子都會令其不滿,怎麼今天帶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僕人過來。

「各位,其實是這樣的……」

一旁的尤安唯恐天下不亂,忽然笑著開口,口中說出的話語頓時將這大殿引爆,所有人的目中,除了不敢置信就是無法想象。

「放肆!!!」

首位上的中年男子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找我來有什麼事?」

尤夜露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憤怒,語氣平淡。

「將那小鬼拖出去分屍」

中年人逐漸平復自己的情緒,同樣懶得理會尤夜露,他奈何不了後者,難道一個下人還對付不了,這件醜事,必須儘快抹除!

「啊,不幸啊,虎穴沒出就跑來了狼窩」

夕飛羽內心發狠,老子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腦海里翻出個核彈,更是冷笑,剩下的血珠剛剛好兌換一個。

「誰敢動他一根毫毛,我以後便踏平這尤府」

尤夜露一把將夕飛羽扯過,護在身後,話語冰寒,沒有人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假。

「啊?我被女變態保護了?」

[綜漫]風聲細語 夕飛羽怔在原地,隨後狐疑起來,搞什麼鬼,難道這也是變態的行為?怎麼看著不像,莫非之前是誤會?也不對,突然遇到一個這麼相信自己的富家千金,比遇到一個突然保護自己的變態更加不可信。

大殿內瞬間安靜,隨後格格的聲音響起,看去,首位上的中年男子臉色可怕,雙眼死死的弟盯著尤夜露,手指陷入身下椅子,已經陷入極度的憤怒,隨時可能爆發。

眼看局勢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嘴角一直掛著笑意的尤安突然再次道:

「各位,請聽我說,這傢伙是尤夜露的僕人,我們指手畫腳多有不適,不過嘛,前往兵琴宗怎能獨身前往,若是被人知道,豈不是鬧了笑話,何不藉此機會,給尤夜露配個合適的僕人」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從未聽聞前往兵琴宗一定要帶上別人,難道尤虎的意思是要縱容此事?不對,尤安和尤夜露一直是相互看不慣,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啪」

首位上的中年男子忽然撫掌,臉上可怕的表情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終,待所有的人看來后,才淡淡的道:

「很好的建議,不過這種豆芽菜可不符合貼身隨從的標準,明天,我會安排比試,最終勝者可獲得資格」 大殿內再次陷入安靜,隨後眾人潘然醒悟。

「妙!妙啊!不愧是府主,硬碰硬,除掉尤夜露這已經無法控制的因素,對誰都沒有好處,不過借比試之名除掉這不知哪蹦出來的傢伙,尤夜露再多不滿也只能被自己挖的坑埋死」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

尤夜露嗤笑。

「你沒的選擇」

中年男子不以為意。

聞言,尤夜露沉默,她確實是沒的選擇,繼續反對,自己和夕飛羽都會死在這裡,此前疏忽了,沒想到這件事會大到府主對自己產生殺意。

「誒,別這樣看我,我可是在幫你」

察覺到尤夜露的目光,尤安立刻嚇得連連後退,不過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絲毫,道:「你該不會對你這唯一的僕人一點信心都沒有吧?」

「哼,你給我等著」

尤夜露俏臉冰冷,不過內心卻是暗鬆口氣,對方在算計她,她又何嘗不是一樣。這些人都只看出了夕飛羽體內沒有絲毫的靈力,以為後者是個凡人,但她卻知道後者的實力。

當然,不排除這些人為了以防萬一派出厲害的傢伙,但這期間,她同樣有能力將夕飛羽的修為提升上去。

「看來你的主子對你是真的信心十足」

尤安突然看向夕飛羽。

「當然,我可和你們這些只知道欺負軟妹的沒種男人不一樣,等著吧,明天將你們通通碾碎!」

夕飛羽也不是好惹的,這些人似乎對尤夜露有所忌憚,既如此,那就將從尤虎那受到的屈辱一股腦的宣洩出來。

至於以後會如何,他才懶得理會,不用等到明天自己就開溜了,這些人愛咋滴咋滴,自己的心情先清爽了再說。

此語一出,大殿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比之尤夜露要踏平尤府造成的震撼還要大,令人感到難以置信,他們被一個地位低賤的奴僕當眾嘲弄並喚作沒種的男人?

「好,好的很!」

尤府府主身下的椅子化為齏粉,起身,冰冷的雙眼俯視下方的夕飛羽,真想一巴掌拍死這隻螻蟻,可因之前自己親口說出明天要舉行比試,在這裡殺了這小螻蟻,自己這府主以後就不用當了,因此再怎麼憤怒,他也只能強行咽下。

尤夜露怔在原地,良久沒回過神,尤安開口時她便打算呵斥,結果話沒出口,夕飛羽就先說話了,而且還是那如核爆的話語,心中莫名的感動,但回過神后,她內心又是一緊,如此一來,這些人更加不可能放過夕飛羽了,比試的難度絕對會上升好幾個等次。

然而不等尤夜露想出對策,就感覺到自己手臂被抓住,看去,卻見自己被夕飛羽拖拽著跑出大殿。

「哭吧!叫吧!然後都去死吧!你們這些沒種的蠢蛋!哈!哈哈哈!」

「哪……哪來的混帳東西?!」

大叔,你真迷人 夕飛羽拽著尤夜露跑出大殿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一聲嘶吼。

卻見大殿已經成為齏粉,轟然坍塌,尤府府主站在高位,表情可怕,冰冷的目光鎖死逐漸遠去的夕飛羽和尤夜露,其它人瑟瑟發抖,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府主如此震怒。

「那個傢伙哪來的膽子?」

尤安看著夕飛羽消失的地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剛才他不過是想從側面激怒尤夜露,誰知不僅失敗,還被反諷,這世間有這麼不怕死的人?

尤安不知道的是,夕飛羽怕死的很,敢如此口出狂言,無非是早就決定開溜,拽上尤夜露,只是讓別人有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錯覺,方便自己行動。

尤府中,一道瘦弱的身影拽著一道嬌小的身影狂奔,沿途的人無不側目

「等……等一下」

一個無人的偏僻角落,尤夜露突然叫住夕飛羽。

「糟糕」

夕飛羽內心一驚,跑出大殿後他就一直往尤府邊緣跑,同時專挑人多的地方,就是防止被尤夜露幹掉,誰知一不注意就跑到了這沒人的地方。

「小姐,有什麼事?」

夕飛羽回頭笑道。

「沒……就是覺得……覺得……」

尤夜露的俏臉通紅,時不時偷瞄被夕飛羽緊攥的手掌。

「啊哈」

夕飛羽趕緊鬆手,同時解釋道:「小姐別誤會,我就是覺得我們應該快點離開,對了,這裡還不太安全,我們快點走吧」

「不了,這裡已經很安全了,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出那些話,很危險的」

一想起剛才的事情,尤夜露的臉色便緊張起來,就連她都不敢說出那種話,何況還是夕飛羽這僕人的身份的人,當時她一度以為他們就要死在那裡,光是想想就后怕不已。

「有什麼大不了,反正我過會就走……走掉了,不對不對,哈哈,我怎麼可能跑路呢,我是說走的遠遠的,哈,哈哈哈,小姐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逃跑吧?」

原本在心中嘀咕,可誰知因過於想著離開此地,不自不覺的就把話給說了出來,猛的回過神的夕飛羽冷汗直冒。

「不會啊,你是我最忠實的僕人,怎麼可能離開我呢,只是……如果你死了我會很傷心而已……」

尤夜露有點感傷。

「這……我突然離開會不會不太好,這傢伙好像也沒多壞,要是之前的事誤會的話,那就糟了」

夕飛羽心中嘀咕,自己不久前的行為,本就是讓尤夜露和尤府其它人的關係惡化,最好兩敗俱傷,可如果自己誤會了尤夜露,那自己的行為就太不負責了。

「不能被迷惑啊,不管是不是誤會了,要是明天我還呆著這裡,就死定了啊!還有……誰願意當什麼該死的最忠實的僕人啊!這到底是哪來的?!」

就在夕飛羽頭疼不已的時候,尤夜露突然想起什麼,然後取出一本書籍和幾瓶丹藥遞過去給夕飛羽,忸怩道:

「這……這是給你的,爭取明天能夠獲勝,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要來問我,千萬不要逞強!」

話到最後,尤夜露突然注視夕飛羽的雙眼。

「知……知道了,不懂得我去問你就是」

被如此盯著看,莫名的,夕飛羽心跳加速,臉色尷尬,接過尤夜露遞過來的東西。

回到最初和尤夜露相遇的那個冷清的院子,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給夕飛羽住下,以要在安靜的環境下修鍊為由,夕飛羽支走了尤夜露。

「還真是安靜,這傢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真的一個僕人都沒有」

房中的夕飛羽嘀咕,看了看手中的功法,隨便翻了翻后便隨手丟在床上,要功法的話,還是自己從空間中找比較好。

「這個世界的人都太厲害了,那些槍械不可能一直奏效,為了以後能生存下去,還是按照這世界的規則走下去比較好」

躺在床上的夕飛羽想到不久前尤府府主一聲怒吼就將大殿震成齏粉的恐怖威勢,眉頭微皺,意識到了自己不能一直靠那種僅對凡人有效的槍械。

報告前妻,申請復婚 「這種功法太複雜了,我還是希望簡單暴力點的,一方通行的矢量,操控能量方向,只要經過皮膚碰觸,就可以自由操縱動能、熱能、電能等所有能量的方向,反射一切物理攻擊。

長門的神羅天征,以天道為中心製造斥力場將周圍的一切物體彈開,那都是大佬級的能力,兩者結合一下,以自己為中心,不需要接觸就能反彈或排斥任何攻擊」

夕飛羽內心思索著,這都是動漫中的能力,和術法根本不一樣,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取出這種不存在的東西,不過,以此為根據反向搜尋功法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找出來。

「我去,怎麼這麼多」

沒一會,夕飛羽的腦海里就出現一堆的功法,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只要自己足夠厲害,反彈對手的攻擊不過是小菜一碟,前提是,修為夠高。

「修為厲害我還要這能力幹嘛」

夕飛羽嘀咕,同時換了個要求『和修為沒有多大關係,甚至一丁點修為也能夠施展,以自己為中心,不需要接觸就能反彈或排斥敵人的任何攻擊』

「嗯,還是有很多,不過好貴,這本神級功法『萬道逆咒訣』就太過分了吧,誰買得起,便宜點的,便宜點的,不要整本,就要一個術法招式,修為極低也能夠修鍊,一點點靈力就能夠施展的就可以……啊哈,就是你了」

夕飛羽突然從床上坐起,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很令他滿意招式,因為他不要整本,只要一個招式,價格便宜了很多,一千一十一顆血珠就可以。

剛開始修鍊也能夠施展,反彈敵人任何形式的攻擊,比如術法和武器,能做到百分百的反彈,同時還可以扭曲空間進行防禦。

「道逆?怎麼讀著像萬道逆咒訣,這招式來自哪本功法……額,還真是這神級功法萬道逆咒訣中的招式,豈不是說,我可以以極低的價格買到神級功法中的招式?!」

夕飛羽激動的在房間中轉圈,自己賺大了啊,賺大了……

僅是一招一式,不整本買下來,是無法修鍊神級功法的,即便買到了,不修鍊功法,也無法施展,估計這也是賣的很便宜的原因。

不過夕飛羽搜尋的時候,用的前提是『修為極低也可以,一點點靈力就能夠施展』潛在的意思,就是不用修鍊萬道逆咒訣也能夠施展,剛才他也確認過這一點。

所以,不修鍊萬道逆咒訣,也並不妨礙他使用道逆,話說,這『道逆』本來就是萬道逆咒訣中很不起眼的招式,屬於附贈的那種。

「嗯,待會回來再修鍊那傢伙給我的功法,現在還是去獲取血珠要緊」

夕飛羽小心翼翼的離開尤夜露的院子,沒多久就跑到尤府外邊,漸行漸遠的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已經改變,不再是一去不復返,而是,『回來』。

「唉,最討厭還人情,不幸啊」

火鳳城門處,夕飛羽騎著馬快速遠去,這世道,惡人到處都是,山賊等自然少不了,通過打聽,他得知百公裡外的鬼霧山中有一個山賊據點,他的目標便是那裡的惡人。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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