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的時間,已經有無數修鍊者,因此受傷!

整個大陸的元氣,似乎都變了味道!

而血色的江水,已經蔓延到青江兩岸,死去的魚蝦,何止百億!

「就讓這個世界,全都死吧!」

在血色最深處的小新,怒吼著。

僅僅三天之後,從幾千里之外青江源頭,也開始出現了血色的江水。

整個大陸的中心青江,已經變了色。

一場極大的浩劫,似乎要誕生了!

這場浩劫,可能關於整個大陸的安危!

就當人們以為世界末日要到來之際。

神玉島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極為不同的顏色。

淡藍色的光暈,似乎跟藍天的顏色相近!

旋即,一個身影從裡頭飄出。

「小新!」

「停下吧!」

「殺戮,無法改變這個世界!」

正是唐玉的聲音!

可小新立馬回應道。

「世人皆惡!每個人都帶著罪孽!妻子不守節,丈夫不忠,兒女不孝!每個人都該死!」

「都該死!」

那聲音之中,帶有無盡的怒火,而那無盡的怒火,好像要審判世人皆罪!

「錯!」

「殺無法止殺!」

「唯有愛才能止殺!」

唐玉的聲音,似乎在一霎那,傳遍整個世界。

無論是極北苦寒之地,還是極西炎熱之所。

所有人都聽清了這一句話。

「唯有愛才能止殺!」

驟然間,血色青江,開始恢復了往日的顏色!

那變化的速度極快,短短一刻間,血色已經消失,青江之上的風暴也消失不見。

似乎這幾天來的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最讓人驚奇的是,水中的魚蝦居然都通通活了過來!

在神玉島下。

小新整個人處於半紅半藍的狀態,雙眼緊閉,似乎非常的痛苦。

而唐玉,在以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他的後背之上。

良久之後,小新身上的所有顏色消失不見。

「呼,我終於明白了!」

「死於殺,只是一種震攝,罪與罰,不過是一種約束!」

「這便是,這世界本源的力量與規則!」

小新抬頭,跟唐玉四目相對。

「天道運行,我掌握裁決!」唐玉輕聲說道。

「那我,便掌握責罰!」

小新堅定異常的說道,而這一次,那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堅定,再也不是那血色的能量能夠改變的了。 不一會兒,又來了幾輛警車,一部分分頭追捕,一輛警車上下來了法醫和技術人員,一干人進行拍照,提取足跡指紋,賀豐收也照了像,尤其是脖子上已經鼓起一圈紅色的印痕,像戴了一個粉紅色的項圈。

「我可以走了吧?」賀豐收問一個領導模樣的人。

「你去刑警隊等著,那裡有人會接待你,你把情況說一下,給你記一個筆錄。」

警車上的司機替賀豐收換了輪胎,對扎三角釘的輪胎進行了拍照,三角釘進行了提取。然後跟著警車,來到刑警隊,刑警隊里就一個值班的小夥子。

「你是賀豐收?」

「是。」

「坐,坐。剛才領導打來電話,說你是案件的當事人,要我給你記一個筆錄。要不,這樣,聽說你是大學生,你先把情況寫下來,我看看,哪一點不詳細的,我再問。這裡就我一個人,他們都去追捕劫犯去了,按照法律規定,一個人的詢問筆錄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就算是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吧。」小夥子說。

賀豐收按照小民警的要求,很快的就寫了事情的經過。小民警看了看,又對當時的情況詳細問了,尤其是劫犯的身體特徵,問的很清楚,很詳細,年齡,口音,身高,有哪些明顯的特徵。

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賀豐收從刑警隊出來,天已經亮了。回到車上,郝蔓還在睡覺,就找了一家賓館,把郝蔓從車上抱下來。

打開房間,把暖氣開到最大,洗澡水放好,給郝蔓解開衣服,郝蔓哼哼唧唧的,不知道醒了沒有,賀豐收折騰了一夜,身子發飄,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不管郝蔓什麼感受,就把她扔進了浴盆。

郝蔓像一隻粉紅的魚,在浴盆里洗了一陣,賀豐收就有點憋不住了,漲的難受,但是脖子上沁了水,更加的疼痛,媽的,那傢伙下手真狠,想要一下子把他的腦袋勒下來一樣。就強壓火氣,擦洗乾淨,用浴巾包了,把她塞進被窩裡。

外面的服裝店還沒有開門,賀豐收坐下來點上一支煙,慢慢的吸著,不到一周的時間,連續發生了兩起搶劫大案,兩起案件都和自己有關係。劫匪是誰?一定不會是遠人,計程車在自己家門前停,賀豐收和司機喝酒,然後司機就被害了。昨天晚上和金土郝蔓喝酒,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劫持,難道劫匪一直盯著自己,黃土崗北面沒有幾個村子,劫匪對附近地形很熟,難道劫匪就有一個是賀家莊的人,見到賀豐收在喝酒,料定他會回縣城,提前進行了埋伏?

真要是本村的人作案,會是誰?那個死在現場的人是誰?短暫的接觸,沒有聽見他說一句話,也沒有看清他的面目。在法醫勘驗的時候,賀豐收看了屍體,沒有一點印象,以前沒有見過。

郝蔓輕輕咳嗽了一聲,不過沒有醒來。是屋裡的煙氣太重了,賀豐收就出了房間,想去街上吃一點早餐。手機響了。

「喂,哪一位。」

「我是老皮,派出所的老皮,你在哪裡?」

「在縣城的一家賓館。」

「你能不能再來刑警隊一趟。」

「好,我馬上過去。」

回到了剛才的房間,皮所長和幾個刑警都在,好像是剛從追鋪的現場回來。

「豐收,雖然沒有抓到其他的劫犯,但是已經有一個劫犯死了,你也是立了一大功,估計劫犯最近不敢再作案了。剛才我看了你的筆錄,我想再問你幾個問題。」老皮說道。

「你說,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原原本本的說。」

「這個人你見過嗎?」老皮手裡拿著一張相片,是那個死了的劫匪。

「剛才我還在想,這個人我們的年齡差不多,要是附近村裡的,應該有印象,但是這個人很面生,在現場他沒有說過話,沒有聽見他的口音。他身上應該有證件啥的,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吧?」

「你不要多問。現在是我問你。其餘的劫犯你面熟嗎?」

「不熟,沒有一點印象。但是我從外地回來,出事的兩輛車都在我家門前停過?會不會和賀家莊的人有關係?」

老皮沒有回應賀豐收的話。

「車上的那個人當時在幹啥?」

「睡覺。」

「一直在睡覺?」

「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現在還在賓館睡覺。她沒有和劫匪正面接觸過。」

「我看看你的脖子。」老皮又說。

賀豐收靠近老皮,老皮伸手就往賀豐收的脖子上摸,疼的賀豐收齜牙咧嘴。老皮一笑,說:「你的命真大,我們已經做過現場實驗,一個人脖子上纏住了鐵絲,很難擺脫,幾乎是死定了。」

賀豐收愣怔了一下。「皮所長,你啥意思?是不是懷疑我苦肉計,要搶我老闆的那一輛車子?」

「我可沒有那麼說,你老闆你們兩個關係不一般,你會下去手了?」老皮揶揄的說。

「不是,皮所長,你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我又成了嫌疑人?是不是要把我留下?你們辦案有沒有一點腦子?前幾天的事我本來想伸伸脖子咽了,你要是這樣說,我還就是要找你們的領導說道說道。」賀豐收火了。

一旁一個年紀更大一點的男人站起來,拍拍賀豐收的肩膀:「小老弟,不要激動,我們辦案,在案件沒有偵破之前,所有的人都是嫌疑人。問你情況,也是為了及早破案。」

「你們破案,我一個不懂行的人都看出問題了,不知道你們忙活啥的。一個地方連續出現大案,你們就沒有檢討一下在防控方面有沒有漏洞?有沒有疏忽大意。我這算不算見義勇為,我一會兒上醫院,藥費有沒有人報銷?」賀豐收氣急了。

「報銷,一定會給你報銷,我們還要大力弘揚你這種臨危不懼見義勇為的精神,不過案件沒有破,還不能大張旗鼓的宣傳,叫你回來,是讓你再考慮考慮有沒有漏掉的環節,另外就是發現了可疑的情況,隨時給我們報告,我們有獎勵。好了,小李,你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好養傷。」

小李就是剛才給賀豐收記筆錄的那個小夥子,出了房間,賀豐收問:「剛才和我說話的老頭是誰?」

「他,可是大人物,你今天是懟住大人物了。」小李說。 「多大的人物?」

「是市局的老一,昨天晚上就趕過來了,你不要說我們無能,為了近期的系列搶劫案,我們都是好多天沒有回家了,刑警隊就三十多個人,除了排查,每天的蹲點守候也少不了的,就黃土崗上,我們前天晚上還在守候,可是犯罪分子就像和我們捉迷藏,我們走了,他們就出來作案。」

「昨天晚上死的那個劫匪的身份確認了嗎?」賀豐收問。

「沒有。」

「追捕一定也是一無所獲吧?」

「是。沒有見到一個嫌疑人。」

已經到了大門外面,賀豐收說:「你回去吧,我自己去醫院,拿一點葯抹一抹就好了。」

「領導說的有話,讓我陪你去醫院的,我不能擅離職守。」

「你就說我是自己開車走了。你跟著我不舒服,別人看見以為我犯事了。」

「好吧。我回去復命,你自己保重。」

小李回去了,賀豐收摸摸脖子,感覺沒有那麼疼了。商店已經開門,就給郝蔓買了一件羽絨服,其他的衣服賀豐收不知道買啥,什麼尺寸,就算了。

來到一個早攤點,要了一碗胡辣湯,幾個水煎包。自己吃完,給郝蔓打包了一份。

回到酒店,打開房門,屋內一股溫馨曖昧的氣息。郝蔓再被窩裡迷迷糊糊的說:「這是哪裡?」

「酒店。」

「你為什麼沒有陪著我?」

「我去給你買早餐去了。」

「酒店沒有早餐?」

「有,我像讓你嘗嘗俺家鄉的胡辣湯。」

「挺乖。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

「是的,喝多了,就是別人把你搶走你也不會知道。起來吃飯吧。」

郝蔓從被窩裡坐起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是嬌羞還是屋內暖氣太熱。郝蔓臉色紅撲撲的。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沒有干好事?」

「乾的是好事,剛才有一個大領導表揚我了。」

「哪裡來的大領導?」

「是市警察局的老一。」

「你在胡說什麼?」

「現在給你說不清楚,趕快起來。」

「我的衣服你放哪裡去了?內衣。說你不幹好事你還狡辯,偷偷辦了事,連一點偽裝都不做了?」

迷霧圍城 賀豐收一絲苦笑,從衣服堆里檢出郝蔓的內衣遞過去。

「你脖子上怎麼啦?」郝蔓看見賀豐收的傷痕。

「你給我掐的。」

「啥?」郝蔓吃驚了。

「不是,你趕緊吃飯吧,我慢慢給你說,怕會嚇著你。」

郝蔓起來,梳洗一陣,賀豐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郝蔓瞪大眼睛聽著。

「要不是怕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把你拉跑了,我一定會追上他們,一個個的抓獲,徹底打掉這個搶劫團伙。」

「以後不要逞強了,這一次真危險。」郝蔓不無愛戀的說。

「這一次不是我逞強,是他們找上門來的。」

「假如昨天晚上沒有喝酒,假如我回縣城,你在老家沒有和我一起回來,會出現什麼情況?」

「這就很難講了,最大的可能是,你人不見了,車子也沒有了,過了很長時間,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發現你醜陋的面容,已經被老鼠毒蛇野狗啃噬過的面容,要是再晚了,就是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郝蔓正吃飯,忽然的就把筷子扔了。「你們這裡真噁心,還想讓我來投資,一輩子不要想。」

賀豐收自知說的過分,就說:「你吃飯,我是給你開玩笑的。」

「啥玩笑不玩笑的,走,馬上就走,一刻也不能耽擱。」

「你一個人開車回去?」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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