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海正坐在從省城回來的車上生悶氣呢,聽說簡單幾句話就訂好了綠源地產的項目。讓他異常的興奮,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急匆匆的跑到省城綠源地產總部,好說歹說,都沒有進到綠源地產的公司裡面去。

最後,搬出了夏凡塵的名字,姚琴娜才見了他。正當程東海高興地認為事情有了轉機,招商有望時,幾句話還沒說完,姚琴娜就把他撇下坐直升飛機飛走了!

姚琴娜飛走了,自己的常務副縣長職務也飛了。

鬱悶至極的程東海只得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坐在車內愁眉苦臉的。

想要給夏凡塵打電話,又怕夏凡塵因為他的事情而生氣,正在無計可施時,接到了林玲的電話。

這道消息,讓程東海頓時興奮異常,說道:「你一定要把姚總留住,等我回到古丘縣親自宴請她!」

「不用留,現在賴在帥哥家裡攆都攆不走」!林玲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程東海興奮地說道。

「好個屁!」林玲瞥了一眼姚琴娜說了句粗口。

弄得程東海看著掛上的電話鬱悶了一路子,不知道林玲這話是什麼意思?

古丘縣離省城三百多公里,姚琴娜坐直升飛機來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而程東海開著車,飛速的往回趕也得三個多小時。車內的程東海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度日如年,歸心似箭!

他是生怕這定了的事情,因為自己晚回,姚琴娜再離開了古丘縣,明天就過年了,誰還跟你談什麼招商!

你認為的天大事情,在別人眼裡或許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事。

「李師傅,再開快點,再開快點!」程東海不停地催促道。

「再快就只有飛了!」司機被程東海催的急了埋怨道。

程東海暗自嘆氣,還是自己的職位不到,話語不重要,要是換做書記、縣長,嚇死李師傅也不敢這樣跟領導說話。

自己的這一步,就靠綠源地產這個項目了,招商成功了,他也就成功了,失敗了,他也就失去了這個機會。

進一步與退一步,就是天壤之別,程東海豈能不著急。

程東海急著想立馬見到姚琴娜,而夏凡塵則是著急怎麼把姚琴娜給趕走!

「姚總,你看鳳凰丹的事情我給你說清了,你就別再跟著攪合了,我讓追風現在送你回去過年好嗎?」夏凡塵說道。

「夏凡塵,你這是不是卸磨殺驢。呸呸呸!是過河拆橋,我雖然沒有幫上大忙,但是有我跟夏凡致對峙,他就會更容易答應你的條件不是嗎?」姚琴娜說道。

「你不在,他一樣會答應我的條件,因為他別無選擇!」夏凡塵說道。 風波未定,狼煙又起,苦境天地從無一日真正太平,這波陰謀家滅了,那波野心家又起了,中原自己內部都難以安穩,引得東瀛外邦入侵,更有滅不盡的魔域始終虎視眈眈。第四魔域消滅后,魔域的最強力量被釋出,再生的魔魁強悍無比,當世竟無一人能與之匹敵。魔域力量大振,加之東瀛滲透,中原局勢危如累卵。群俠從一開始就想方設法阻止魔魁復生,但劫數總是避不了。

求援信一早就送到叫喚淵藪,當時惡鬼三凶之事還在善後,元元心無法即刻進入中原支援群俠。中原動蕩,他們武道七修也經歷內戰,不好說哪處的戰鬥更激烈,但為了封印三凶,內外七修都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內外各有三人慘亡,依照意琦行的意思,準備將攜帶鬼言的剩下三名外七修全部囚禁,但他徒弟可不顧及什麼武道傳承什麼同修之誼,早就看這些邪道不順眼。死不悔改的夜奔狂驍和黷武邪懺還是逃不過元元心的意殺劍鋒,要不是鬼言不能無人承載,迷眼乾達也逃不過被消滅的下場,如今只留最精通此道的迷眼乾達帶着鬼言被禁錮於通天道。

此戰之後,一留衣與外七修僅剩的好友日吹煙一起,帶着鬼瞳和三機懺遁入無涯之涯,重傷的律彈鋏則選擇離開淵藪退隱休養。待元元心馳援中原后,綺羅生也遠行去雲遊四海,巍巍淵藪,曾經七修盛況不再,只剩塵外孤標一人鎮壓鬼手。

再出的元元心功力更勝從前,完全融合兩千年靈氣后,他舉手投足間更多了不少宗師氣度。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進入中原,就聽到魔魁復生的消息,群俠在靈山慘敗的事也傳得沸沸揚揚。當元元心趕到時,靈山正在發生激戰,只見一尾龐大的機械妖獸肆虐狂吼,渾身刀劍掌氣難傷,更噴出無數殺人氣波,打得群俠七零八落頻頻負傷。那些被魔魁重傷的群俠中竟有一頁書前輩,元元心即刻化劍相助,實力未明不敢硬拼,還是先將眾人搶出虎口,調養傷勢了解情況后再做決定。

誰知這機械妖獸並非普通鋼鐵,哪怕天火焚燒都不見它熔化半分,更吞得下至極劍氣,毫無破綻可尋,越戰越令眾人倍感絕望。沒有招式可言,只有純粹的拼內力拚根基,鋼鐵之身無懈可擊,無敵之態只有讓眾人離死亡更近一步的錯覺。若非靈山大嘆自我犧牲,勉強為眾人拖延半分撤離時間,恐怕今日群俠都要折損在此。

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剛回中原的元元心也受了不小的創傷。早知中原戰亂不休一定難以獨善其身,既決定助陣,受傷總是免不了。何況那機械妖獸實在厲害,連一頁書前輩都遭受挫敗。可惜弦上玄沒醒,要不然一定有辦法對付魔魁,元元心心裏嘀嘀咕咕。反正弦上玄沒醒,要他聽素還真安排是不可能的,還是跟着一頁書前輩好了,也能順便上雲渡山探望老朋友。

正道商量什麼對付魔魁的對策他都沒興趣,反正一頁書前輩開口,要打誰一句話。再見拜弟的黑白郎君很高興,他也從琉璃仙境搬回雲渡山住,一切行動計劃又全部跟着一頁書走。

多了一個元元心也無法改變機械魔魁無敵的事實,正道眾人始終一籌莫展。這天夜裏,元元心和黑白郎君在山下喝酒談天,山上禪房中,一頁書靜坐其間,渾身金光大作,煌煌佛氣似決堤之江潰散,頭頂金色舍利顆顆脫落,每落一顆,佛氣便散出一分,飄飄忽忽飄出禪房,正要鑽入無忌天子準備的法器之中,卻見月華樹綻放光華,竟與法器爭食佛氣。法器哪搶得過自然吸力,從一頁書身上散離的佛氣竟是半分沒落,全部被吸入月華樹中。百年苦修,盡入樹靈,滿頭舍利落盡,一頁書身上不再有絲毫佛者氣息,閉着眼,懵懵懂懂如鬼魅般悄然飄出了雲渡山。

「前輩,你的舍利呢?怎麼不見了?前輩你去哪裏啊?前輩?前輩??」

山下喝酒兩人見一頁書情況不對急忙攔截,誰知一頁書毫無所覺,身輕如風很快飄出視野範圍。

「情況不對,速上山查看!」黑白郎君扔下酒罈即刻衝上山頂。

但山頂毫無異狀,清風霽月,飛花寧靜。裏外檢查一圈,還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兩人正感怪異,商量著要不要去通知素還真。這時,月華樹再放昊芒,金光大熾中,飛花有規律地成堆飛舞,飄在一處拼成兩個字——

「異佛?」

「一定是弦上玄醒了!吾馬上去霧谷尋異佛前來!」元元心欣喜地急急衝下後山,眨眼功夫,靈心異佛就出現了。

花樹金光不斷回攏,似在貯存能量,一時間滿樹花苞盡綻,繁盛之狀令人嘆為觀止。好一會兒,才有一道微弱靈氣飛入靈心異佛靈台之中,下一刻,異佛身軀突然癱倒,好似半身殘廢,元元心眼疾手快急忙接住,扶着他暫時靠坐樹下。

「兩位好友,久見了……」

「弦上玄?是你嗎?你怎樣了?」

「能再見你們實在太好了。」弦上玄一手牽住一個,激動地拉着兩人的手感慨不已,「數十年了,吾在夢中也時常記掛你們。元心,快讓吾看看,你這孩子是不是已經變成小老頭了?」

「還未等到你肉身幻化,沒與你以本來面目相見,吾豈敢變老。」

「哈哈哈,成熟穩重不少。」

「寒暄稍慢,究竟是發生何事?」黑白郎君插話問。

「唉呀,無事無事,只是吾每次沉眠本該需要百年之久,今夜突生變故,吾被強力催醒,感應到師尊遁世,思忖也許可利用間隙機會出來一起幫幫忙。誰知定數不可改,只醒了一半的魂識無法完全驅使異佛之軀,這不就成了半殘人士了,而且也無法運動功力,此回怕是只能靠嘴皮子功夫幫助眾人了。」

「其實你不用逞強出來,素還真也可以頂得住。」元元心憂心地說。

「師尊不在,素還真失去後盾強援,中原諸事,事事寄望清香白蓮,他肩頭壓力千鈞,吾實在不忍心啊。」

「對了,一頁書前輩方才在我們眼前飄走,這是怎樣一回事?」

「嗯——請將近來發生諸事相告,讓吾心中有譜。」

「詳情聽說——」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師尊所有的佛氣都被月華樹吸收了,所以吾才能中途蘇醒……」弦上玄眼眸微闔,高深莫測地沉吟說,「嗯——這是一個道的開啟,也是一場修行的必經之路,讓邪心魔佛能可成為真正的百世經綸。」

「什麼意思?」

「到時便知。既然武林如此紛亂,那吾可是耽擱不起片刻時光,請兩位好友替吾辦幾件要事,襄助正道,不使俠星隕落。」

「隨你講來!」

「頭等大事,便是,蟻天海殤君——」

……

弦上玄復出的事十分機密,除了黑白郎君與元元心,只有素還真一人知曉。現在素還真在枱面上活動,弦上玄在枱面下推手,匿身黑白郎君的幽靈馬車之中暗助正道一臂之力。元元心根據指示,將身陷天外方界的海殤君順利救出,還用劍氣探脈,將白雲驕霜陰謀插|入|海殤君風門穴的銀針逼出體外,閉塞的真氣得以流通,海殤君傷勢漸復。他自己無感無覺,問元元心如何會知銀針刺穴,元元心也說不上來,只含糊言道有高人開剖天機,海殤君命不該絕。

魔魁的威脅日益坐大,現在不僅東瀛,汗青編的陰謀家也涉入武林,正道群俠腹背受敵。素還真計劃在魔魁蛻變成人形的時候,以撼宇神劍將之殺除,多方籌劃喊齊人手,今日眾人齊聚琉璃仙境準備與魔魁二次海鯨島大決戰。

黑白郎君與弦上玄一早就到海鯨島外等候,時入深夜,海上濃霧漸起,正道聯軍以青陽子為先鋒,眾人乘坐無忌天子的順風鳶悄然空降海鯨島,島上廝殺聲立時響起,素還真,元元心,海殤君,傲笑紅塵等群俠一擁而上,與魔兵鬼將殺得昏天暗地。

海鯨島外,秦假仙三人守在陸地岸邊,不讓其他有心人打擾戰局。不遠處停著幽靈馬車,黑白郎君在馬車外來回踱步,手中八卦扇急搖,焦灼萬分。

「南宮,就讓吾獨自在此,你速入島助陣。」車中聲音飄出,簾幕吹動,露出一襲素白僧衣。

「你現在毫無反抗能力,黑白郎君豈能放你一人啊。」

「那就將車趕到秦假仙身邊,有他在吾也無妨。」

「好!」

黑白郎君叮囑秦假仙幾句,就馬上登上小竹筏疾速趕往海鯨島助拳,蔭屍人他們還好奇馬車裏有什麼東西,但被懂得內行氣的秦假仙嚴厲擋了回去。

海鯨島上大拚鬥,素還真刺殺失敗,被蛻化人身成功的魔魁打成重傷,群俠有志一同,所有攻擊全部轟向魔魁一身。誰知魔魁比機械時期更加強悍,他雖因為肉身負傷變得有機可乘,但功體掌氣卻比原來更強數倍,饒是在場群俠各個都是超絕高手,聯合發招也無法撼動魔魁半分。眼前之魔竟如鬼神,這次又要犧牲誰才能掩護眾人撤離?

黑白郎君與海殤君重傷,素還真奄奄一息,青陽子雙腿被廢,尚有一戰之力的僅剩元元心和傲笑紅塵。魔魁不可一世地冷睨群俠,決定先殺屢屢壞魔域好事的海殤君,惡掌一出,海殤君再難撐持,嘔紅癱倒在地,魔魁正欲取他性命,傲笑紅塵怒然一喝,紅塵一步終劃出阻隔魔魁腳步,竟施展御劍術背上重傷的海殤君直接飛離海鯨島。他倒是救了他義弟一條命,但海鯨島上餘下諸人之命,全部壓在元元心一人身上,他也負傷不輕,之前大多數殺掌都是黑白郎君替他擋下,而現在,元元心明白自己的責任有多重。

「素還真,只要你求饒,本座就寬宏大量,饒他們三人不死。不過你素還真必須屈身為奴,永遠做吾之奴隸。」魔魁狂霸一語,震驚群俠。

「魔魁,你欺人太甚!」

「士可殺不可辱!」

「青陽賢弟,黑白郎君,不可意氣用事,今日是素某無能,敗於魔魁,屈身為奴,豈有怨言……」素還真撐著一口氣,哀絕地聲音幾乎喪失活下去的意願。

「素還真,你不必這樣委曲,我願意代你為奴!」黑白郎君仗義挺身。

「不,讓劣弟代勞!」青陽縱使斷了雙腿,依舊堅毅不屈。

「你們兩個還不夠資格做本座的奴隸。」

「魔魁,你眼睛瞎了,吾翳邪還未死呢!吾需要你饒命嗎?!」話語落,劍芒織,此陣拼不過,便是人間天上不相逢,元元心賭上一切,運起全部修為再無半分保留,「萬物競其類,大爭無止歇,唯吾能做狂,負劍補天裂!」

一氣沖霄,疾化萬劍,瞬間摧開暗夜,白晝如新。平生劍鋒不過頂,今日為情為義,為人間正道,何妨破一次規矩。劍意狂燃,衝散高髻,白髮如狂逼上極端,元心劍身灼成鮮紅血色,過頂參雲一刻,是截然不同的威力萬鈞。魔魁再接招,驚覺翳邪與先前判若兩人,劍招竟比傲笑紅塵的紅塵禁招威力更大,不由謹慎應對。

「好兄弟!不愧是黑白郎君認定的兄弟!好氣魄!死戰到底絕不為奴!大哥來助你!」傷勢已重的黑白郎君不愧斗中狂人,戰意重興為元元心一旁掠陣。

「天殛十式,劍睨千秋塵——」

雙招共運,逼上極端的劍氣也割裂著元元心渾身經脈,直摧眼前強敵,心知自己與魔魁根基相差太遠,以劍氣招式絕不可能取勝,元元心劍走偏鋒,倏地停下攻勢,立劍身前竟閉目不動。

「任何招式都是廢招,無用矣!」魔魁傲氣依舊,劍招雖然兇猛,連傷他數處,卻未及要害,完全無法動搖其根基。

眼見魔魁殺招將至,元元心身上忽然迸射無數銀色劍芒,須臾之間龐然劍意織成綿密劍網籠罩整個海鯨島,撼天劍意令空中流雲也變成數不清的劍形倒掛盤旋在海鯨島上方,劍中悲聲遠傳千里,方圓所有鐵劍全數感應,鬧動不安皆想出鞘飛往海鯨島加入劍網之中。

「點雪無情題人命,紅爐有信送君行——」

沉聲一語,元元心緩緩睜開雙眸,眼中居然也流出無數劍芒,似劍者悲鳴流下劍淚,下一秒,他整個人連同元心劍全部化成銀色劍芒,數以萬計的劍芒穿梭在劍網之中,伴隨風雪殘雷廣織羅網,使海鯨島所有人全部皆中了紅爐點雪,原來他竟想玉石俱焚!

「兄弟啊!」

「元元心啊!」

悲痛一喚,群俠不怨與魔魁同歸於盡,只嘆正道壯志未酬。

遠在另一側陸地海岸邊的眾人只能見到龐大劍意羅網,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何事,仍在焦急等待結果。此時天際又現異象,原本化成劍形的流雲紛紛退散,一瞬間雲霞蔚變,昊光燦然,天外疾來萬劍鋪道,頃刻射破籠罩整座島嶼的劍意羅網。昊芒中一道壯闊劍氣自半空劈落,魔魁徒手接劍,直被這道劍氣壓得雙足陷地七分,身後魔兵鬼卒全部爆體而亡。

「古豈無人,孤標凌雲誰與朋;高冢笑卧,天下澡雪任琦行。」

煙塵漸散,萬劍之上,一人迎風而立,他被元心劍悲泣劍意吸引而來,腳不沾塵土,飄然仙姿絕逸出塵。絕代劍宿現塵寰,魔魁也要遜三分,劍指一揮,所有銀色劍芒收攏,光化的元元心卻並未回歸,他竟是化成一尾銀色巨龍,呼嘯在萬劍之巔,口|射|銀色疾雷凝成劍式,聯合意琦行雙劍合二為一,並為巨大劍形。

「前輩接劍!」素還真第一個反應過來,撐著顛顛倒倒的傷軀將插在地上的撼宇神劍拋上半空。

意琦行順勢收劍,有神器在手,比劍指更添劍威,這磅礴的雙劍合招轟向魔魁,任他根基再強,功力再深,也要吞敗!劍落剎那,整座海鯨島化為烏有,所有人都跌入海中,海水染成一片血色,魔魁中劍被打落萬丈深海不知所蹤。

元元心所化的銀色巨龍咆哮著掠過海平線,龍爪將素還真三人抓起平安送回陸地岸邊,隨後高嘯著飛回意琦行身邊盤旋在側,可怎麼都無法即刻恢復人形。

「多謝前輩相救。不知前輩怎樣稱呼?素某來日必要登門道謝。」

「絕代劍宿。」意琦行傲然一甩拂塵,素還真三人項上的紅爐點雪立刻解除,他回首垂眸輕撫自家徒兒高高凸起的龍角。

「絕代劍宿前輩,不知可有辦法使元元心恢復,此戰他為救眾人犧牲,是素某對不起他。」

「元元心?你錯了。」反駁了素還真,意琦行轉而欣慰又認真地對着銀色龍形說,「從今日起,為師准許你用絕代兩字,你配得上了。」

「他是吾絕代劍宿的承劍者,武道七修第二代的武始通修,他的名,絕代神霄——」

巨龍突然發出一聲震天怒吼,也不管自己傷勢沉重,繞着意琦行不停撒潑打轉,意琦行不明白,還以為徒兒過於激動,竟出手將他擊昏,失去意識的元元心重新變回人形,被意琦行背在身後帶回叫喚淵藪養傷。

師尊是絕代,徒弟也是絕代,意琦行心中的驕傲不必他人知曉。此後退隱歲月,哪怕元元心一直明裏暗裏嫌棄神霄這個名字,也不敢當面說絕代不好。算了,能被師尊認同太不容易,忍了吧。只希望以後重回中原時,朋友們別拿這來打趣他。

。 李芸蓉着急的把電話打給了洛明軒,這個時候只有洛明軒可以幫忙勸勸她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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