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推開了擋在身前的少女,牧師妮娜垂下腦袋輕輕的回答:「不……不用客氣,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一隻黃鶯在歌唱。

維爾把右手放在左胸,略微頷首,隨後離開桌子徑直走向了櫃枱。

看到維爾走近,擁堵在櫃枱旁圍觀的人群就像是看見了鯊魚的魚群一樣迅速分開。對於維爾剛才的表現,他們明白,這隻所謂的「肥羊」只是表面現象,而它的本質其實是一隻長著獠牙的雄獅才對。

對於這樣的一個傢伙,避而遠之是最好的選擇。

輕輕敲打了一下櫃枱的桌面,維爾沖着還在發愣的接待員揮了揮手,說出自己心中的打算:「我想要註冊一個冒險家的身份,嗯,職階也要重新評定一下。」

聽到聲響,愣神的老哈里這才反應過來,他輕輕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輕聲詢問:「你是說你要註冊冒險家?」

「是的。」

「姓名?」

「吉·弗羅倫撒·凱瑟,你叫我吉就可以了。」

「好的,尊敬的吉先生,憑藉你剛才的表現,你已經足夠成為一位技藝嫻熟的冒險者了,等到您的職階測定結束后,你就可以拿到你的冒險家證明了。」哈里放下手中的筆,對着身旁的一個小男孩招了招手。

「文,你帶着這位先生去測定屋。」

「好的。吉先生,請隨我來。」

……

跟着小男孩的腳步,維爾來到大廳旁邊的一個小房間。房間外看上去平平無奇,只不過房間的大門上畫着一個放大鏡的符號。

這是測定屋,在這裏測定各位冒險者的職業和職階。在這間由多名魔法師連手打造而成的小房子裏擺放着一個巨大的水晶球,旁邊,是一面碩大的鏡子。只要冒險者把手放在水晶球上並且注入魔力,根據魔力的注入量,水晶球旁邊的鏡子就會大致顯示該人的職業和具體的職階,十分方便。當然,這個方法也是有弊端的。這個方法並不能隔絕一些實際上很強但是喜歡扮豬吃虎的傢伙,經常會出現刻意掩藏真正實力從而混入低級小隊進行掠奪的傢伙。還有一點就是,水晶球並不適用於人族以外的種族——畢竟魔力天賦不同,檢測效果也不準確。

按照小男孩的示意,維爾把手放在了水晶球上並且注入魔力。不料就在維爾把自身魔力灌注到水晶球里的那一瞬間,水晶球忽然爆發出一股異常耀眼的白光,隨後,原本透明的球體忽然變得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而旁邊的鏡子也在此時變得黯淡無光。

這一變故也把身旁的小男孩嚇了一大跳。

「啊!」

一聲男孩的尖叫聲傳到了大廳,在大廳內的冒險者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怎麼回事?」

放下手中的筆,哈里急匆匆的來到測定屋,很自然的發現了水晶球和鏡子的古怪變化。

「這……這是……」哈里難以置信的抬了抬眼鏡,隨後有些難為情的開口道,「不好意思吉先生,我們這裏的水晶球只能測量到六階,您注入的魔力量實在是……所以……所以……」

看着哈里的模樣,心裏有數的維爾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放在心上,自己只是想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屬於什麼範疇,既然知道大概情況了,也沒必要去深究。

「這樣吧,請問您之前是什麼職業呢?」

「劍士。」

「這樣好了,我這邊先授權給您六階劍士的紋章,您看……」

哈里搓着手,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嗯。」

「請在大廳稍等片刻。」

輕輕的吁了口氣,哈里回到了房間里。

……

「這是您的紋章,請收好。」

小心翼翼的遞過代表六階劍士的紋章和一本冒險者證書,哈里開始對維爾機械式的講述著冒險家的守則和冒險的注意事項,「您現在……」

「不用使用敬語。」

看着眼前頭髮都有些花白的老人對着自己一口一個「您」,維爾真是說不出的怪異。

「你現在屬於一級的冒險者,需要完成三十件難度為一或者十件難度為二的冒險任務才能晉陞到二級冒險者,等到那時,你才能接取三級冒險任務,以此類推。當然,冒險任務難度越高,獲得的積分也就越多,獎勵也就越豐厚。每次完成任務,你都能積累一些積分,當累積到一定量的積分紅,你可以拿積分來冒險者協會兌換一些物品,所有的城市的冒險者協會都可以兌換,冒險者的等級越高,獲得的許可權就越高,兌換的物品也會越好。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加入冒險小隊去接受任務,小隊有着獨立的等級,可以接受的任務是按照小隊的等級來劃分的。不過加入小隊后,積分分配方式也是不同的。當然,人數也是很重要的一點。你可以看到很多任務在冒險人數一欄裏面都有着格外的註釋。有一點就是,身為一名出色的冒險者,如何在冒險中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嗯。」

轉過身,維爾開始瀏覽起榜單上的冒險任務。

二級的任務似乎挺多的,但是大多數都很費時間,而且獎勵似乎也並不怎麼樣。更為致命的是,這些任務絕大多數都有人數的要求,最低也是四個人,這對「獨行俠」維爾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噩夢。權衡了一下利弊,維爾希望自己能夠直接開始接取三級的任務,對於自己來說,榜單上的三級任務自己完全能夠輕鬆吃下——無非是一些屠殺五六級魔獸的任務罷了,這點難度應該不在話下。

考慮了好一會兒,維爾還是決定加入一個冒險者小隊一起冒險。既然有現成的,何必還要考慮自己去組織呢?這無疑是最快、最方便的選擇。

只是……

上哪裏去找靠譜的隊友呢?

回想起之前的一些情況,維爾主張加入那個總體感覺還不錯的三葉草小隊,說實話,對於那個可愛的金髮少女,自己還是頗有好感的。

這時,先前那個金髮少女所在的桌子旁,一個手舞足蹈的傢伙引起了維爾的注意。

「啊哈哈,我們是二級冒險者小隊了!」

盜賊索斯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他舞着手裏的冒險隊證書不停的扭動着身子,滑稽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不過很顯然,他這一過於愚蠢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反感。

「不過是二級冒險隊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就是說啊……」

「沒見過世面……」

「一個只會逃跑的二級盜賊能有什麼用?三級任務你敢接嗎?小心把命丟在那了。」

……

周圍的竊竊私語讓三葉草小隊的其他成員瞬間尷尬無比。

「我覺得我應該把他丟出去,我感覺好丟人……」

劍士哈索提議,他的這一提議也得到了默不作聲的弓箭手威廉的點頭。

聽到隊友們的小聲嘀咕,原先手舞足蹈的索斯就好像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耷拉了下去。

不過這時,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我能加入你們嗎?」

「……」

桌子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一時雅雀無聲,而那水藍色頭髮的女孩則是擋在了金髮少女的面前,一臉警惕的看着維爾。

用手猛地一拍額頭,維爾明白眼前這位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做出什麼解釋,畢竟一個中階加入一個初階小隊里,有企圖總比沒有企圖要讓人容易接受的多。

聽到黑髮少年的話語,牧師妮娜一下子漲紅了臉,她悄咪咪地躲在卡蕾娜的身後,不停的偷偷張望着。對於眼前這個黑髮少年,她其實沒有多大的抵觸——摘下兜帽的維爾模樣看起來還是挺帥氣的,那雙炯炯有神的星眸極其深邃,而且之前那極具禮貌的行為也引起了她的好感。粗線條的劍士哈索則直接星星眼了,對於同是劍士的維爾具備的實力讚不絕口,搓着手拉住維爾的衣角在不斷的碎碎念,似乎想要偷學幾招劍技。除了趴在桌上沒有任何動靜的小盜賊外,只有一個人對維爾的加入抱着強烈的敵意,那就是隊長威廉。

他極為警惕的看着維爾,臉上寫滿了疑惑。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氣息太過複雜,還有黑暗和血腥的味道,說實話他並不確定這個黑髮少年到底是不是那種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以這個少年這出色的身手,萬一來個窩裏反,那恐怕小隊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得出這個傢伙的魔爪。短暫思索后,隊長威廉提出了自己的異議,為了避免衝突,他還刻意加上了敬語:「不好意思,以您的身手,我想您完全沒有必要加入我們這種三流小隊,能否給個理由呢?」

「資質,還有……嗯,好感。如果擔心我對你們的安全產生不利的話,我可以發誓。」

很明顯這個高個子的弓箭手就是小隊的隊長了,這一臉警惕的模樣應該是在懷疑我會不會對他們的成員產生不利吧?也是,換誰都會如此。不過如果這位隊長實在不同意的話,維爾也沒有必要再自找沒趣,無非是再找找另外一個冒險者小隊罷了。

「發誓倒沒有必要,不過……」

威廉的話鋒一轉,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這個黑髮少年的雙眼,似乎想把他的內心看穿。但是後者那雙黑色的眼睛平淡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異樣,哪怕是被這樣死死的盯着,後者身上的氣息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低頭猶豫了好一會兒,威廉向著維爾伸出了右手:「歡迎加入。」

「謝謝。」

伸手握住遞過來的手,維爾點了點頭。 經紀人心中默默為陳菲菲點蠟,她兒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正興CEO!

陳菲菲可真會作死……

凌冉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她可是大忙人,時間很寶貴的。

於是直接跟警方反映,這孩子的監護人不對,對方道歉沒誠意,她決定追究到底。

警方調查了戶口,結果還真如凌冉所說,孩子的監護人和來人不符。

他們明顯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種人,於是直接聯繫了陳菲菲,請他務必到警察局解釋清楚。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陳菲菲不得不來警察局。

凌冉可沒那個耐心在警察局等她,跟警方說了一聲就走了。

女主來警察局時武裝的非常全面,什麼墨鏡、口罩和帽子全都安排上了。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什麼卵用,凌冉早就安排好了狗仔蹲守在警察局門口。

不看好自家的熊孩子,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

正興娛樂。

總裁辦公室里,凌冉饒有興趣地瀏覽著微博熱搜。

#陳菲菲現身警察局#

#陳菲菲未婚生子真相#

#陳菲菲孩子的親生父親#

#鄭奕辰回應陳菲菲事件#

天慶傳媒夠他們忙的了。

凌冉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他們費盡心機以為得到的一線流量巨星,其實不過她不稀罕要的。

鄭奕辰他算是個什麼東西……

本來陳菲菲這一邊鬧出醜聞,已經夠他們忙的了,沒想到鄭奕辰竟然還插了一腳。

鄭奕辰的粉絲極力和陳菲菲撇清關係,更是去陳菲菲的微博底下對其實名辱罵。

顯然鄭奕辰的粉絲已經忍她很久了,平時里炒CP蹭個熱度也就算了。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醜聞,竟然還妄想拖她們家哥哥下水,真是噁心至極!

奕辰哥哥是個專註於音樂的人,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花瓶女明星?

而且還跟她有了孩子?這怎麼可能?她們才不會相信。

網上瘋傳陳菲菲孩子的親生父親,有兩位人選。

一個是音樂巨星鄭奕辰,陳菲菲曾頻繁跟他炒作緋聞。

一個是天慶傳媒的太子爺高旭,高旭是陳菲菲背後的金主,這已經是娛樂圈公開的秘密了。

所以,大家更傾向於相信高旭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畢竟他可是陳菲菲的金主……

天慶傳媒太子爺,和旗下藝人有點瓜葛,這不是很容易讓人相信嗎?

這段時間陳菲菲面對網上的巨大壓力,她不得不向鄭奕辰求助。

「奕辰,你相信我,寶寶和貝貝真的是你的孩子,我和高旭只是中學同學而已,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

鄭奕辰對於她的哭訴十分煩躁,甚至不耐煩。

「你和他什麼關係我根本不在乎,可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公開承認那兩個孩子?」

陳菲菲很是委屈,她一個人生下孩子,一個人出國,而他卻不願意承認孩子。

「他們本就是你的孩子啊,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如果你不承認他們,讓我們怎麼活……難道就要讓孩子們一輩子背負私生子的罵名嗎?」。 水煮魚的味道極好,但真正做起來其實也不費多少功夫,新鮮的魚肉片好裹上調好的澱粉備用,另外再準備一些木耳豆芽豆皮做配菜,重點全部都在配料上。

二叔他們這些人能夠在御膳房裡頭立足下來,定然有他們的本事,食材的處理方面比溫酒有經驗的多,溫酒不過是點了一句,後面他們便是利落的都已經處理好了。

湯底大火滾起,滑嫩的魚片燙熟,也就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步驟。

菜品出鍋,上頭鋪上一層蔥,姜,蒜,辣椒,孜然,五香粉,起鍋燒滾燙的熱油,一大勺潑上去。

只聽呲啦一聲,一股子濃烈的香味,瞬時之間在整個大廳蔓延開來。

這邊膳房的幾個奴才們都已經看呆了。

就連溫二叔也是驚訝的連嘴巴都合不上,看著面前的菜品,二叔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這道菜竟然是他做出來的。

「酒兒,這個紅色的調料到底是什麼?」二叔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不過是添加了一些,卻覺得整個菜都不同了。又香又麻又辣,一眼看過去都覺得十分過癮。只是二叔多少還有些許擔憂,這樣瞧著口味實在是太濃厚了,當真能給皇上送去嗎?

「這是辣椒,」溫酒道:「稍稍添加一些可以開胃消食,發汗除濕,只是也不能多吃,吃多了有可能會上火,而且胃不好的人最好也不要常吃,到底是辛辣刺激的東西。」

見二叔一臉驚異的看過來,溫酒索性拿了個小碟子,加了兩塊魚肉,遞到了二叔手裡:「二叔嘗一嘗味道。」

溫守寶嚇了一大跳,腿一軟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溫酒:「不過是試菜。」

溫守寶的汗順著額頭都流下來了,雖說是試菜,但也不是他能試的呀,只有主廚一人可以稍稍嘗味道。嘗過一點湯便好,哪敢直接從盤子裡頭夾肉吃?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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