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采月直到這一刻,才是徹底的放鬆下來,對此凌天賜嘿嘿一笑,並沒有過多的矯情,順著眼眸看去,這些傢伙竟然都突破了。

「各位看來收穫不錯啊。」凌天賜含笑的看著他們,但是酆浩等人心中雖然高興,可是真的興趣不大。

原因很簡單,他們這群小屁孩,如今修為最低的都是武尊四段,最高的達到了武尊九段,如果算上大白小白,那就真的讓他們沒有臉面站在這裡了。

「走吧,好戲開始了。」凌天賜伸展了一個懶腰道:「這次,咱們主動去搶。」

……

「嗖嗖……」

這裡,彷彿是有著一道恐怖的能量在碾壓,在這裡,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此刻都是一道道的人影矗立在這裡。

人是越來越多,而且高手也更加的恐怖,有一兩個的,也是一兩百個的,反正人堆都是多的數不過來。

而這裡,有著一道道的霞光在那裡面的宮殿中噴吐出來,這宮殿如今是被人突然發現的,已經有著一角流露了出來。

但是那璀璨的光芒,還是在山體中吸引著眾人。

只不過,這座輝煌的宮殿,卻有著強大的阻礙,他們根本進不去。

這種防禦,可不是一般的武尊和武王就可以破開的,而如今這人數越多,破開的希望就越大,否則,所有人都只有乾瞪眼的份。

這也是為何凌天賜敢在那裡花費三日的時間的原因,光是下面的廣場,都是大的有些驚人。

至少有著好幾萬平方米,而這廣場是進入那宮殿的必經之路。

在那廣場之上,有著一道道已經是十分模糊的紋絡,反正看得懂的沒有幾個。

而且在那廣場中,一道道恐怖的石柱矗立在那裡,才是最為不正常的,他們現在經歷但是事情夠多了,可不會相信這裡真的就那麼輕易的通過。

「諸位,這裡的宮殿防禦,至少都是一位皇級的高手或者更高的才有可能有著能力布置。咱們若是單個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破開這防禦,現在既然各位都在,不如一起合力破開。」這說話之人的修為倒也是不說,他開口說道。

很多人都冷漠的看著,但是更多的都是贊同,已經是引發了一陣陣的熱議之聲。

「好……如此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好東西,終究是需要人來取的。」

「我等贊同,至於這裡面的寶物,進去之後各憑本事。」

「對呀,在這裡乾等著,絕對不是辦法。」

這周圍一道道的聲音都已經贊同了,甚至是都已經興奮的吼起來。

這天上地下,高手至少都是有著數萬之多,如今這輝煌的宮殿裡面究竟有多少東西,誰都不清楚。

天地之間,一道道可怕的武念力波動頓時擴散出來,天地間的光亮一下子就照亮了這整個地方。

凌天賜、紫馨、聖采月等人已經到了,但是他們這二十五人都沒有站在顯眼的位置,這裡還沒有被禁空,但是凌天賜已經選擇降落了。

對於凌天賜的這一系列的決定,雖然他們的都很好奇,但是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至少到現在為止,這凌天賜給他們的指引都是正確的。

「咱們出力嗎?」榮天成小聲的問道。

「笨蛋,咱們不出力,別人會懷疑的。」紫馨對著榮天成頓時惡狠狠的說道,那小臉蛋怎麼都看不出一絲的威嚴。

「嘿嘿……對對,我是笨蛋。」榮天成討好的看著紫馨,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凌少,這個大廣場有古怪啊。」很少說話的鄒柯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

凌天賜和趙龍對視一眼,他們也都是剛才有著感覺,想不到這鄒柯就已經看出了端倪,看來這鄒柯也是有著很強大的本事。

「鄒前輩以為如何?」小白問道,他雖然是活的很久,但是幻化成人,按照年紀來算,和凌天賜他們也差不多。 每年的大年三十,李中白都要來殷家老宅,到祠堂里給二老上炷香,給吳叔置辦些新年禮物,然後再回秋園吃年夜飯,一直堅持到現在,也有十多年了吧。

這兩年,每每吳叔見到他,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他,也不說,他只道吳叔一輩子唯唯諾諾慣了,也就沒細想。

殷秋敲開家門的時候,吳叔的臉上先是一驚,然後就展開了笑容,褶子爬滿了臉。

「吳叔。」

「小姐,你可終於肯回來了。」

「小姐,自從兩年前知道你還活著,我就日日在盼你回來,可是你好狠心啊,這一走又是兩年,也不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

吳叔跟在殷秋的後面,不停的叨叨埋怨著,像個孩子一樣,訴著委屈。

「吳叔,對不起。」

殷秋除了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這次就是特意回來看看你的。」

「那小姐還走嗎?」

吳叔趁機就問,要是小姐能留下來就好了,殷家也就物歸原主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這些年,他自己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宅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殷秋猶豫了一下,沒有接話,不走?她能留下來嗎?當年,自己可是詐死才躲過了一劫,在山中躲了十幾年,才活到了現在。

畢竟,老鷹堂和青龍舵,自立幫開始,就是以尋找殷家秘密為宗旨的,幾百年了,只要一日沒找到,他們就一日不會善罷甘休。

儘管爹娘已經去世,他們沒有了威脅自己的軟肋,但是,並不等於他們就會放棄尋找。

現在,自己可是殷家的唯一繼承人,在她沒有把所有的東西都傳給丫頭之前,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還是不敢冒然出現,更不敢冒然公開自己殷家家主的身份。

「小姐,就留下來好好過日子吧,剛才先生來過了,還問我你有沒有回來過,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沒有告訴他。」

「我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等處理好了,我會回來的。」

殷秋只能如此敷衍著,即使回來了又如何,畢竟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或許,早就有人,代替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若回來,出現在他面前,只會給他給自己徒增煩惱。

不如就此作罷,忘卻曾經吧。

殷秋去給父母上了香之後,便想和吳叔好好吃頓年夜飯。

偌大的一個宅子里,現在就兩個人,顯得太過孤寂和蕭條,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僅僅是下人,都有十幾個,大家聚在一起吃團圓飯的時候,都是歡聲笑語的,好不熱鬧。

許多年不進廚房,而且在寺里,都是素餐,儘管手藝非常的生疏,殷秋還是試著做了一桌子的菜。

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殷秋有些恍惚,這些年伴著青燈古佛,過得清心寡欲的,少有的人間煙火氣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些許溫暖。

這些年,也不知道,丫頭的日子是怎麼過的,還有,中白哥,每年的除夕,都跟誰一起過?會不會想起她?

她是一個罪人,丟掉了一切,躲得遠遠的,孩子得不到她的母愛,男人得不到她的溫暖,還有,父母得不到她的孝順就離開了,她有何顏面去面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殷秋拿著筷子的手,有些無力,百感交集中,心裡堵得難受。

兩個人吃飯本很是沉悶,殷秋小時候嘰嘰喳喳的性子,早就磨沒了,變得清冷沉默。

反而是吳叔,越老越小,想到什麼說什麼。

畢竟,殷秋離家二十年有餘,其中的滄桑變化,自己沒有親眼見到,沒有親身經歷,只能從吳叔的言語嘆息中,盡量多的感同身受一些。

每當說到傷心動情處,吳叔就抹著眼淚,嗚嗚的哭,而殷秋,在一旁,垂著眉,眼眶紅紅的。

那些年,是何其的滄桑與凄涼,當年無法參與,如今親耳聽到,還是悲從中來。

吳叔老了,聲音也蒼老了。

當年她離開的時候,他也就四十的樣子,現在也有六十齣頭了吧,聽著他簌簌叨叨的說著陳年舊事,就像是重新經歷一次痛苦的折磨一樣。

當年經歷過的沉痛往事,經過了多少歲月的沉澱,現在提起依舊無法做到淡定與從容。

「先生,在每年的老爺老夫人的忌日,清明除夕,都會來上香,然後,在書房呆上半天,才會離開。」

「今天,你回來的時候,他才剛走,你要是早點回來,就能遇到他了。」

殷秋很想問,既然宅子是他買回來的,就是他的,為何他不住在這裡,但終究是沒有問出口,畢竟,她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權力去關心過問他的事情。

當年是自己先行離開他的,儘管自己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離開就是離開了,現在已無法回頭。

而吳叔卻好似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一樣,自顧自的繼續說:

「我曾勸他留下來住,他說這是你的家,他會一直為你守著,直到你回來。有你,才是家,沒你,它就只是個空房子。這裡到處都有你的痕迹,他怕睹物思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去想你。」

「他還為你建了一處房子,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叫秋園,他說,哪天你回來了,想見他了,可以去那裡找他,你的位置他永遠為你留著。」

「秋兒,吳叔少說也活了一個甲子了,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能如此用心,能始終如一的男人已經很少了,聽吳叔一句勸,回來吧,你們之間如果有什麼解不開的結,都可以好好試著去解開。」

殷秋扒著米飯的手,頓住了,神情有些恍惚的,輕輕的嘆了口氣,說:

「吳叔,你不懂,一直都是我對不起他,我沒法去面對他……」

「哎,真不明白你們年輕人是怎麼想的,要是哪一天,到了我這把年紀,都入土的人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我想,先生也是這樣的想法。」

「我也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睡個覺就醒不來,或者摔一跤就起不來的人了,殷家的家業還等著你回來繼承呢,否則,我到了那邊,也無法給老爺老夫人一個交代不是?」

說完,吳叔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她,這孩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較真,太執扭。

殷秋不敢看吳叔,只低著頭數著米飯,淡淡的說:

「吳叔,你,讓我好好想想。」

一頓飯,吃得異常的沉重。

飯後,殷秋要去收拾碗筷,被吳叔阻止了,說這是下人做的活兒。

殷秋淡淡的一笑,沒有說話,這麼多年流落在外,即使再小的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包括洗衣做飯,包括下地幹活,她早就不是什麼殷家大小姐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時,旁邊的院子里傳來了煙花爆竹的聲音,終於在濃重的夜色里,有了過年的氣氛。

她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煙花在空中綻放的美麗了。

這麼多年來,每年的除夕,她都是站在山上,看著山腳下的潯城,萬家燈火璀璨,紅了眼眶……

這幾年,除夕夜燃放煙花爆竹,逐成了風尚,她總是在一片爆竹聲中,在空中燃放的火樹銀花中,淚濕了眼眶,像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許久,殷秋斂去悲傷,想到明早要回去,就去收拾要帶走的東西。

而吳叔老了,不受累,就回房裡休息了。

自己得抓緊時間,儘快的把事情安排好,無論怎樣,不管她喜歡不喜歡,丫頭是殷家下一任的繼承人,而且只有她能開啟殷家秘密,有很多事情很多責任,需要她去承擔。

再說自己躲了這麼久,想必老鷹堂和青龍舵那伙人,找她都找瘋了吧,他們遲早會找到山裡的。

她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掌握著殷家秘密的人,萬一自己有個好歹,幾百年來的秘密將再無人能解開。

丫頭命格純陰,天命所歸,自己要助她一臂之力。

殷秋知道,丫頭的命里還自帶煞星,需歷經劫難,方可轉危為安,漸成氣候。

這就是,她為何一開始就要放手,對她不聞不問的最深的原因。

九極戰神 且不說,當時她身處險境,不能把她帶在身邊,更不用說還有旁人的追殺,只有自己詐死離開才能護她周全。

她只要能活下來,歷經磨難后命格就會發生逆轉。

兩年前,十六歲的她好巧不巧的出現在她面前時,殷秋就知道,她挺過來了,時機到了,該是給她助力的時候了。

於是,她把自己的畢生所學,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她,剩下的,便是讓她接觸與殷家有關的東西了。

很多東西,是時候該偷偷的傳授給她了。

這兩年的相處,讓當年給了她生命,卻又丟棄了她的自責心裡,終於找到了一些償還彌補的機會,也在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卻沒能參與到她的成長過程中的缺失,找到了一些安慰。

孩子,或許你永遠不會明白,我只是用一種你所看不到的方式在守護你。

殷秋收拾好東西,累了便在床上躺一會兒,思緒悲悲切切的縈繞,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很安穩,夢裡回到了過去的舊時光,父母安好,雕樑畫棟猶在……

醒來時,天已灰濛濛的亮,恍惚不知身在何處,原來是一場夢,驚擾了舊時光…… 鄒柯皺著眉頭道:「我現在說不清楚,但是我建議咱們還是遲一點進去。這廣場……給我的感覺太危險了。」

榮天成和司空金隅兩人的感知和凌天賜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此刻對於鄒柯的話是沒有任何的懷疑。

「好,咱們先等等。」凌天賜當機立斷,現在可不是什麼逞能的時候。

而且他從來都不相信,這裡真的是一個善地,以往進來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最後結果怎樣?還不是都隕落了?

如今,連武皇進來都受到了絕對的壓制,所以他有著絕對的理由相信,這裡相當的不太平。

這裡匯聚了足足是上萬人,這無數的高手一起出手,頓時天際中五彩斑斕,恐怖的武念力風暴,頓時就天崩地裂一般的衝擊在這廣場之上的結界上。

其餘的結界,他們是沒有辦法破除,這廣場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轟隆隆……」

巨響震天,山脈都為之抖動,無數的妖魔獸都被震懾的不斷的怒吼,這上萬人的攻擊,可是相當的恐怖。

那轟然的響動,幾乎是和要將這山脈都轟碎沒有什麼兩樣。

恐怖的爆炸光波,頓時就像天際中炸裂一般,那強大而劇烈的衝擊波,幾乎是在瞬間就席捲開來。

圓圈一般的衝擊,使得無數人的人在這一瞬間就受到了劇烈的衝擊,鮮血直噴。

而且這下面的結界在被這轟碎的一瞬間,天際中,可是有著不少的高手都在御空。

但是他們萬萬想不到,這結界破碎,那天地間之間的恐怖禁止就起到了作用。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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