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甄二話不說,扭過頭去就御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竄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皇境六段級別的靈獸,絕對不是現在的聶甄等人可以對付的,就算眼前這幾名修鍊者聯手都沒用。

「不是說秘境第三層只有皇境初階的靈獸么?!這特么都快要到皇境高階了!」聶甄大怒道。

皇境初階的靈獸對他們這些修鍊者來說已經是十分棘手的了,如果難度達到皇境中階,甚至是接近皇境高階的話,那誰都不用玩了。

「這片秘境,就算是鼎天宗都沒有完全調查清楚,恐怕這最頂層,他們更是了解的不多!」左天賜沉聲道。

「哇啊!」

就在這時候,一名修鍊者終於還是被巨蠍趕了上來,他怪叫一聲,連忙掏出傳送靈牌將之捏碎。

「這種地方簡直不是人待得!」另一名修鍊者此刻也忍耐不住,掏出了靈魂玉牌來。

這秘境頂層,天地靈氣充滿了殺戮之氣,令尋常修鍊者們感覺十分壓抑,這且不說,居然還有好幾頭皇境六段的靈獸追殺,換做是誰都無法忍受。

可是,這人才剛剛掏出傳送玉牌,卻被一隻巨蠍發覺,突然從它的尾針里射出了一道綠色的光束。

光束電光火石一般命中了那修鍊者的手臂,瞬間就打斷了他的手臂,斷肢與傳送玉牌全都落了下來。

「哇啊!」

那弟子頓時慘叫一聲,另一隻手用力握著自己被打斷的手臂,傷口處出了流出來的血水之外,居然還冒出一堆堆綠色的泡沫。

「居然有毒?!」那修鍊者的臉色瞬間變綠了,他感覺一股綠色的毒素從傷口處不斷侵蝕著自己的體內,甚至順著經脈和血脈不斷向他體內遊走。

「唔!」

那修鍊者頓時頭腦一悶,感覺自己的狀態十分不好,腦子和靈魂瞬間開始混亂起來,眼前居然出現了五顏六色的光團。

「咔嚓!」

就在此時,一隻巨蠍抬起它的巨螯,一下子就鉗住了他的腰部,用力一夾,就將他斬成了兩段!

「嗖!」

這時候,又一名修鍊者捏碎了傳送玉牌離開了秘境。

情況實在是太兇險了,那些人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來冒險。

巨蠍雖然並不是最擅長速度,但皇境六段的修為本身就足以超越他們,要追上他們是早晚的事情。

「殺神領域!流金傀儡!死亡花蕾!萬古殺焱!」

聶甄長嘯一聲,在釋放出殺神領域的同時,流金傀儡、死亡花蕾和萬古殺焱全部施展出來,以期能阻擋巨蠍的速度。

「嘭嘭嘭!」

當流金傀儡撞向巨蠍的時候,瞬間就被巨蠍打碎,雖然流金傀儡打不死揉不爛,無論被摧毀到什麼地步,都可以變回原樣,但是同樣流金傀儡根本就阻止不住巨蠍的攻擊速度,頂多只能拖延巨蠍一秒鐘時間。

而死亡花蕾哪怕釋放出數萬道藤蔓去纏住巨蠍,都無法阻擋巨蠍的攻擊,藤蔓在接觸到巨蠍的一瞬間,就會被巨蠍的靈力給震碎了。

至於萬古殺焱的攻擊,甚至都無法攻破巨蠍的外甲,三種攻擊加在一起,居然只能拖延巨蠍三四秒鐘的時間!

這還是在殺神領域的限制下,雖然令巨蠍的追殺速度稍微下降了一點點,但是並沒有改變他們會被巨蠍追上的事實。

「聶兄,實在不行我們只能撤了!我們二人根本不可能是這三頭孽障的對手,一旦被追上了,不出五回合就得死啊!」左天賜臉色無比難看。

雖然都已經打到這個階段了,輕言放棄實在有些叫人不甘心,但是畢竟生命才是最可貴的,若是連命都沒了,一切都是空談。

聶甄咬緊著牙,內心充滿了猶豫。

事實上,聶甄知道,趁現在離開是最理智的選擇,可如果自己就這麼離開的話,那豈不是就等於要放棄魔王甲了?

魔王甲對聶甄的意義十分重大,無論如何也不能選擇放棄!

「再看看吧,這片秘境內我還需要尋找一件意義十分重大的東西,如果不找到這件東西,我可不能隨便離開!」聶甄對左天賜沉聲道。

「啊?」左天賜一愣,他一直以為,聶甄就是來參加神國盟賽的,沒想到聶甄居然還有別的目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聶甄與左天賜的前方,突然響起了一陣爆炸聲。

一隻五彩飛鳶在遠處直衝雲霄,同時發出驚天動地的長嘯聲。

「嗷!」

「又是皇境六段靈獸?!」聶甄與左天賜的瞳孔劇烈收縮。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後方三頭巨蠍他們尚且對付不了,前方居然又殺出一隻五彩飛鳶,也同樣是皇境六段巔峰的靈獸,這下局面更加失控了。

「嘭嘭嘭!」

與此同時,在秘境的另一處,居然又衝出三頭被火焰完全籠罩的獅子,每一頭獅子也俱是皇境六段級別的靈獸!

「我……我的天哪……這頂層秘境的最強靈獸,居然全都出現了……我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背啊?!」左天賜臉色無比絕望。

頂層秘境是三層秘境里地域面積最小的一個,此時出現的皇境六段靈獸,甚至已經隱隱將整個頂層全都包圍了! 蘇歌坐在男人大腿上,驚愕的回頭看著一地花瓶碎片和零零散散的梅花枝。

大廳大概安靜了幾秒。

小女人回過目光,用力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這會兒看起來有些尷尬,畢竟親眼看著小女人一支一支將梅花修剪插瓶的。這好不容易弄好,竟被他給毀了。

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安慰或者認錯的話,小女人直接從他懷裡掙脫下來,蹲下身心疼的撿起地上的花枝。

「別撿了,小心碎片傷了手。」

男人看著她這樣皺了皺眉。

「啊。」

男人正打算叫幾個傭人過來收拾,蹲在地上的小女人突然叫了一聲,緊接著就將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到嘴裡允吸。

「怎麼了?」

男人立馬緊張的蹲下身,看著小女人從嘴裡拿出的手指上一道明顯的口子正往外冒著血花,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女人,還果真傷了手了。

「亦寒,你到底是什麼烏鴉嘴啊。」小女人扁了扁嘴。

看著手上的傷,心底突然一陣失落。

今天怎麼諸事不順的感覺呢?

花瓶打翻了也就算了,撿個梅花枝還把手傷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男人看著她手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冒著血花,扭頭朝一個傭人道,「去偏宅叫一個醫生過來。」

「不用。」蘇歌趕忙將手抽回來,遂又道傭人道,「拿個醫藥箱過來就好了,這點小傷,很好處理的。」

男人當即不說話了,只是無奈的看著女人。

「這裡,你們來收拾吧。」蘇歌這會兒才站起身,看著地上的梅花嘆息了一句,「可惜了我的花。」

我家有間萬事屋 「這個時候還在想你的花。」

男人瞪她一眼。

蘇歌頓時不高興道,「亦寒,要不是你,我的花也不至於被毀了,你這樣說,可太不負責任了。」

大概是覺得小女人說得有道理,男人竟然沒有反駁。

傭人很快來將地上的碎片和梅花枝收拾了個乾淨。

醫藥箱也很快拿了過來。

蘇歌原本準備自己上藥的,誰知醫藥箱一送來男人就主動在藥箱里翻找起來,「用什麼葯?」

「這個和這個吧,這兩個加一起不會留疤。」

蘇歌指了指箱子里兩瓶塗抹的葯。

男人聽話的拿起,然後擰開藥瓶,看了眼小女人手上的傷口,徑直用手指沾了葯,一點點塗抹在小女人手上的傷口上。

這葯塗上去有些清涼,傷口原本也不是很嚴重,因此感覺不到疼。

而且男人的動作也像擔心弄疼了她似的,十分溫柔。

蘇歌沒有看自己手上,而是一眨不眨盯著男人微微低垂著的俊臉。

他怎麼就能這麼好看呢。

完美的五官,完美的肌膚,完美的容顏,一切都很完美。

老天創造他的時候,一定格外照顧了。

「這樣就好了嗎?」塗抹好葯,男人一抬起頭,恰恰對上小女人直勾勾的目光。

兩人同時一愣。

平常被男人撞到偷看小女人都會尷尬害羞,而今天倒是格外大膽,偷看了男人幾次,這會兒也是笑得一臉坦蕩。 「聶兄……這層秘境我們是不能待了……全都是皇境六段級別的靈獸,而且這些靈獸全都出從秘境邊緣出現,將我們全都包圍在了秘境內,一旦它們向秘境中心進發,我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左天賜臉色無比難看,面對皇境六段的靈獸,他們這些修鍊者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在對方的攻擊下完成捏碎玉牌的步驟,哪怕手裡頭握著玉牌都不能百分百保證。

聶甄微微一咬牙,對左天賜道:「天賜兄,我們手中握著玉牌,隨時準備離開!」

把傳送玉牌握在手中,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可以省去從納戒中拿出玉牌的過程,可以快速啟動傳送陣法。

左天賜也是這麼認為,當下一邊繼續逃遁,一邊朝身後轟出一道五行印,想要試圖阻止一下巨蠍。

「嗖嗖嗖!」

與此同時,又有好幾名修鍊者從各地四處朝中心方向逃遁。

在這種大環境下,幾乎已經沒有人覺得自己可以在秘境頂層堅持一個月了,不過根據神國盟賽的規則,只要能堅持到最後一個離開秘境,依舊能夠得到冠軍。

現在所有人,都打著堅持到最後一刻的打算。

「吼!」

三頭火焰獅子一出現就同時追殺了好幾名修鍊者,頓時就逼得兩人瞬間離開,而另一人因為反應慢了一步,被火焰獅子一口吞咬。

至於那頭飛鳶更是可怕,它的速度奇快無比,有兩名修鍊者還沒來得及拿出傳送玉牌來,就被五彩飛鳶裹住,一瞬間就攪成飛灰。

短短一瞬間,在秘境頂層的修鍊者,連同聶甄等人在內,就只剩下五人了!

「魔王甲……魔王甲……到底在哪兒啊?!」 姻謀天下 聶甄此刻已經急得額頭冒汗了,如果還找不到魔王甲的話,他就真的只能選擇離開了。

「這層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候一名修鍊者臉色蒼白無比地喊道。

眼下五名修鍊者,幾乎都被那些靈獸逼到了秘境的中央位置,頂層秘境的地域並不是多麼廣闊,在這麼大範圍的攻擊下,那些修鍊者在一個時辰內,全部被逼到了中央地帶。

「轟隆!」

突然,下方的叢林里竄出一隻九尾狐來,其修為居然已經高達皇境七段!

此時正紅著雙眼衝天而起,一口將一名修鍊者吞入口中,同時把注意力集中到另一名修鍊者身上。

「不好!」那修鍊者臉色一白,手中已經出現了傳送玉牌,當機立斷用力一捏。

「就連連凈都離開了?!」

左天賜面色一冷,忍不住驚道。

連凈,那是鼎天宗第一弟子,號稱是五大神國年輕一輩第一人,一身修為高達皇境五段,是最頂尖的天才,可是面對皇境七段的靈獸,就是他都敵之不過,更何況他身後還有其他靈獸追殺。

而與此同時,左天賜也被五彩飛鳶給盯住了。

那隻五彩飛鳶,雙瞳紅光大盛,一聲嗷叫之後,化為一道五彩流光,朝著左天賜沖了過來。

「不好,聶兄,你多加小心,我只能撤了!」左天賜知道自己被鎖定了,給聶甄傳了一道靈識,連忙捏碎玉牌被傳送了出去!

「轟!」

「嗖!」

霎那間,兩名修鍊者一個被打殺,另一個被傳送離開,偌大的秘境,居然只剩下聶甄這麼一個人了,而幾乎所有的靈獸,都把視線盯向聶甄……

而此刻的秘境外,顯然離開的那些弟子們已經引起了一片騷動。

「你說什麼?!最頂層居然有皇境六段乃至七段的靈獸?!」

「慕容宗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最頂層只有皇境初級的靈獸么?你這是坑我們的弟子吧?!」

「莫非鼎天宗覺得我們的弟子們很容易培養,所以幫我們考驗一下?!」

慕容雨是鼎天宗的宗主,個人實力和威望都極高,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賣他一個面子。

但此時絕不是尋常時期,由於鼎天宗的疏忽,導致無數宗門弟子,尤其是許多宗門的精銳弟子,死於非命,許多人都向慕容雨問責起來。

甚至有些心理陰暗的人,已經開始懷疑,鼎天宗是不是故意隱瞞了秘境頂層的情況,想要令各自宗門的最強弟子死在秘境頂層。

面對那些面色不善的宗門強者,鼎天宗宗主慕容雨也是十分無奈,對眾多質問他的宗門高層,只能耐心解釋。

「諸位暫且消消氣,對於這件事情鄙人深表遺憾,不過此事也不能全賴鼎天宗吧?其實老夫此前也解釋過,這處秘境我們鼎天宗也沒有完全勘察過,這其實也正是為了公平起見,大家想,如果這個秘境,我們鼎天宗全都調查清楚了,那神國盟賽還有公平可言么?」

慕容雨這麼一說,大家的怒火倒是一時間不好發作,說起來,慕容雨道的確有這麼個說法,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

慕容雨又苦笑著解釋道:「諸位的怒火雖然可以理解,但大家也看到了,這次神國盟賽,我們鼎天宗的弟子也是傷亡慘重,死傷可以說是各宗門中最大的,你們說,我們總不見得寧可犧牲門下弟子們的性命,去坑害你們的弟子吧?」

慕容雨這麼一說,大家的氣反而消了一些。

從骷髏島開始橫推萬界 就在慕容雨為大家解釋的時候,左天賜也已經和左氏一族的眾人會合了。

左天賜抹著額頭的冷汗,對父親等人說道:「我的天哪……還好我反應快,否則幾秒鐘后說不定我就得死在秘境內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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