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翊凡的話,幾人開始譴責起他來。

「你個小娃娃知道什麼,盡說些歪理。」

「什麼叫無意義,你坐在這裡什麼都不幹,這才是無意義。」

「我們再怎麼差勁,但是我們所做的事情,也要比你個小娃娃坐在這裡強得多。」

……

對於他們的話,李翊凡毫不在意,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狀態,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你們都沒聽明白嗎?這小兄弟已經將他的方法告訴大家了。」

外面的車夫又傳來話語,緊接著他又說道:「他說『歸根結底的說,你們討論解決辦法是一種根本無意義的行為,又不能奮起反抗,還不如坐在這裡等死』,這一句話他就已經將他提出的辦法說得很清楚啊!」

聽了這話,李翊凡心中不由的笑了一下,總算還是有人聽得懂他的話的。

幾人仔細地體會了一番,都暗道李翊凡說得有道理,連忙向他道歉,說了一些輕浮的話,還請他原諒,誇他聰明,竟然能用這種方法來提示。

他的話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呢,其實他是反向說出這一個辦法的,奮起反抗這一個詞語就已經是很明確了,可惜最後就只有馬夫一人體會出了這一句話的意思。

車內的幾人,大家都明白了,他們剛剛想得所有辦法的確都無意義,只有用李翊凡的辦法才行,既然橫豎都是死,不如奮起反抗。

李翊凡想的是一種反其道而行之的道理,世人都想的是如何去逃避,避過危機,而他與世人背道相馳,他不去思考如何逃避,而是去想如何戰勝敵方。

正如之前一人所說的那樣,團結就是力量,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家團結在一起,去解決困難,而不是去逃避困難,逃是逃不了的,有些事情終究得需要自己去面對,一味地逃避最終就會成為懦夫,不是還有著一句話嘛,躲得初一躲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那咱們就按這小兄弟的辦法干。」

「既然已經逃不了了,那還有有什麼可逃避的,不如面對。」

「說得好,跟他們這些賊崽子們拼了。」

……

幾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頓時便鼓動起了大家的士氣,俗話說得好,狹路相逢勇者勝,沒有士氣和足夠的底氣,那怎麼可能取得勝利,更何況有李翊凡在,他們根本不用擔心什麼,不過只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而已。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停下來,他們不過也就七個人,大不了就是一條命嘛,一個碗大的口子嘛,過了今天,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說完車夫拉住韁繩,將馬車一停,大家拉開帷幕紛紛走出馬車,李翊凡睜開了雙眼,也走了出去,不過他是走的最後一個。

只見在後面追趕的土匪們,他們一個個絡腮大胡,在臉上或者手臂上都有著疤痕,他們身穿皮甲,看起來極為霸道。

看看他們坐下的馬,李翊凡便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馬,那是魔獸,這樣一看,也就清楚這幾名土匪的來意了,他們可能不是為了錢財而來,而是為了玩耍而來。

「哈哈,看來你們是累了,是我自己來收,還是你們交出來?垃圾們?」一名看似像首領一樣的土匪說道。

聽到這話,頓時便有人不爽了,「滾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哼哼,我?我的確不是東西,但我知道你們很快就要死了。」

「玩耍吧,咱們追了那麼久,終於可以好好玩了。」一名土匪興奮地尖叫道。

從這話就可以知道,他們其實是故意不追上馬車,他們想要慢慢地追趕,直到被追殺的人累倒,然後輕輕鬆鬆地奪走他人的性命,以殺人為快感來滿足自己。

試想一下,當一頭獵物在被追趕得很累很累的時候,已經到達精疲力盡的情況下,它絕對是毫無傷害的,它也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獵殺者殺死自己,這對於獵殺者來說,可算是一大樂趣,那種看著獵物絕望的眼神,是多麼令他們興奮。

而此時李翊凡他們幾人的情況就正是這裡的獵物,而土匪們則是這裡的獵殺者,不過令這些獵殺者意想不到的是,在這一頭獵物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令他們無比恐懼的存在,至少對於他們,那就是恐懼,那是就是惡魔。 一名土匪騎著馬衝過來了,後面的土匪們還為他加油,有些還說,讓他殺一個人就夠,給他們後面的人留一些。

這些狂言妄語自然是聽在這邊一群人的心中,不過他們都沒有選擇後退,或許這其中有人是慫了,想要當個孬種,往後退。

不過當他們看到旁邊的人一副堅定的樣子,這個念頭便立馬在腦中被打消了,只因為別人都不怕死,就自己貪生怕死,那自己以後還能有什麼顏面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貪生怕死的小輩在任何時代都是不被認可的,這些又都是已經忠厚老實的百姓,他們討厭別人是那樣的,更討厭自己是那樣的,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都不會退縮。

但是不退縮跟不害怕是兩個性質,不退縮並不代表著他們就不害怕,他們看著那名土匪越來越近,心中是越來越害怕,不過他們雖然害怕,可是他們就是不退縮,他們的意志就是那麼堅定。

只見馬上的土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長槍。

這名土匪朝著人群中是邪邪地笑了笑,他選中一個目標,用自己手中的長槍指著他,嘴上說道:「來吧,就你了。」

被土匪當作第一名目標的人,眼中出現了絕望,他知道自己是敵不過的,就連逃他也是逃不過的。

「來吧,賊崽子,爺爺今天跟你拼了。」說著這人就要衝上。

那名土匪看到,嘴上是不屑地一笑,嘲諷他道:「就憑你還想跟我拚命,去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看著這人就要被土匪的長槍穿腸而死,但這邊另一人動了。

他衝到那人的前面,他的手穩穩地抓住了來勢洶洶的長槍,讓它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驚訝了,他們是目瞪口呆,這上前去攔槍的人,正是李翊凡。

「你退後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李翊凡很淡定地說道,根本就沒有將眼前的土匪放在眼中。

那人也是很淡定地點了點頭,他竟然退後了,與其他人一起驚訝地看著李翊凡表演。

「咳!現在到我們了。」李翊凡輕咳一聲。

「呵,小屁孩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儘管李翊凡抓住了長槍,但是這名土匪依舊認為這隻不過是他湊巧而已,心中毫無畏懼,想想自己的黃境初期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屁孩給打敗呢,就是因為這樣,這名土匪心中有著無限的自信心。

「我的確不算什麼東西,因為我是一個人,而你也的確不算什麼東西,你也是一個人,不過是死人而已。」

說完這句話之後,李翊凡再次動了,他鬆開了手中抓住的槍頭,跳了起來,躍過了魔馬的頭頂,雙手合為一個大拳頭,向著這名土匪重重地砸了一下去。

這一擊,是他拼盡了全力轟擊出來的,霎時間,只感覺土匪的腦袋被往下那麼一壓,隨後他便從魔馬上掉了下來,口中,耳中,鼻中,但不約而同地流出了濃稠的鮮血。

「雖然我使用了全力,但是幸好自己對於力量的掌控還是不錯,要不然今天我這一身衣服,那可就完蛋咯。」

殺死這名土匪之後,李翊凡竟然還感嘆著自己對於力量的掌控,在他的手接觸到那土匪的頭頂那一刻起,他立馬卸了力,這主要轟擊土匪腦袋的力量最多也只有五成力。

要是他真的以全部的力量,毫無保留地轟擊的話,那今天可就不是這個情況了,那將又是另外一番場景。

其他幾名遠處的土匪,看到這名土匪死了,竟然還是被李翊凡一招秒殺的,及時醒悟過來,終於明白了原來這次是惹到了一名強者,別人的年齡雖小,但是殺他們這種貨色,那直接就是一招秒,與李翊凡戰,那他們是自然不敢的了,連忙調轉馬頭,想要逃跑。

李翊凡輕笑一聲,「想逃?門都沒有。」

他再次一躍,這一次是直接躍到了魔馬的馬背上,提起死去的那名土匪的長槍便追了上去。

對身後的人說道:「大家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幾人都被剛剛李翊凡殺人的那一幕給嚇傻了,儘管沒有血光四濺,但依舊是給了他們心靈不小的震撼。

小小年齡便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不令人恐懼,那還有什麼事情是令人恐懼的呢,他們一直都不知道與自己同車的年輕人,竟然是一名武者,還是一名恐怖的武者。

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惹到這恐怖的小兄弟,要不然大家還沒到目的地,就全部死光光了。

「你們儘管逃跑,要是你們能夠跑掉,算我輸。」

「你們跑這麼快乾什麼,我們一起停下來,聊聊天,跳跳舞,認識認識啊。」

「不知道,你們怕什麼了,我有這麼恐怖嗎,我不過是想要你們的命而已,又不會帶走你們的錢財,我知道你們土匪視財如命,所以我很體諒你們的,只要你們停下來,我保證不動你們分文,只是取走你們的性命。」

……

李翊凡窮追不捨,在後面嘲諷著六名土匪。

這個時候,六人心中想的是,我要瘋了,誰來把這個煩人的傢伙給宰了,聽得我頭都要大了,再不來我想我要死了。

終於還是有一名土匪受不了了,調轉馬頭就朝著李翊凡衝過來,嘴上還說道:「瘋子,去死吧。」

看著他那充血的眼球,看來的確是精神崩潰了,不過這樣,可是殺不了李翊凡的。

李翊凡甚至連停都沒停一下,手中的長槍便如同閃電般,直直地穿過了這一名土匪的身體,從另一頭出來,又被他穩穩地拿在手中,繼續向前追擊。

「還有你們五個人?」

「我看你們五名勇士,也是累了,乾脆你們就同意剛剛我的建議吧,咱們停下來聊聊天,休息休息,又繼續來玩你們跑我來追的遊戲。」

「要是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坐下,殺了你們其中的一個人,喝著他那熱氣騰騰的鮮血,然後聊聊天我們各自的理想什麼的,你們說好不好啊?」

……

李翊凡越說越血腥,他的話也是越來越震撼人心,正因為這樣,所以還有逃亡的五名土匪,他們的心理防線正在被李翊凡一步步瓦解。

終於還是有人受不了了。 又有兩名土匪調轉了馬頭,向李翊凡衝過來,不過一切對於他來說,這些土匪所做的,都是徒勞而已。

又幹掉了兩名土匪,李翊凡再次往前追去,只剩下最後三名土匪了,他發現自己漸漸地似乎也喜歡上了這種殺人的樂趣。

「好的,你們三人很不錯。」

「你們的兄弟都已經去往西天極樂世界了,難道你們不去追隨他們的腳步嗎?」

「那裡的一切,都多麼令人嚮往,你看看他們,我說過了,我知道你們視財如命,所以只要你們轉過來,我絕對不動你們分文,只收取你們的性命。」

……

終於,三個人也都受不了了,轉過頭來,想要和李翊凡同歸於盡,但是這一切都是不可能成功了,留下兩個窟窿,兩名土匪倒下了,他也停下了。

「看來,心理戰術果然是好用,也不浪費我口才這麼好了,這種戰術以後得長用才行,省得我費力去追。」李翊凡喃喃道。

這種心理戰術被李翊凡用得活靈活現的,殺傷力真的是很大,除了第一名土匪是真正地被殺死的之外,其他的都是心理素質太低,累死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本身他們的心中便對李翊凡有恐懼之心,而李翊凡卻一直在後面悠閑自得地說話,這無疑不體現了他的強大。

土匪也就是體會到了他這種強大,無形的壓力讓他們自亂陣腳,其實李翊凡不過是一個代別人殺他們的人,真正殺他們的還是他們自己。

這就是他們自己心理抗壓能力太低,導致的結果,別人三言兩語,便讓他們心亂如麻,這也就是他們實力差的原因。

「嘿,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李翊凡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身上一小點布擦著槍頭,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你打算怎麼辦呢?」

還剩下一個人,這人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夥伴的死亡令他深感害怕,竟然跌下了馬去,聽了李翊凡的話后,他連忙跪下求饒。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饒命,只要前輩不殺我,前輩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聽到這話的李翊凡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說道:「這是真的嗎?真的你什麼都願意干?」

一聽到這話,這名土匪知道有戲,連忙加大求饒的力度,「當然,當然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還請前輩吩咐,只要不殺我就行,前輩的實力強盛,小的不會耍花招的,就是借小的熊心豹子膽,小的也不敢造次嘛。」

李翊凡心中一聲冷笑,這土匪的臨場發揮還真是有的一比,竟然連他的顧慮都解答了,這又是一個口才好的。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現在我問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瘤五。」

「那好,瘤五,我問你,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顯然李翊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瘤五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隨後他又恢復常態。

掩飾道:「我們就是來打劫啊。」

儘管他這樣,但是這一切都是瞞不住李翊凡的慧眼的。

「真的?」李翊凡邪邪地一笑。

瘤五感到有些害怕,但他依舊回答道:「是真的。」

「當真?」李翊凡的身上凌厲的氣勢開始外放,向瘤五壓過去。

這讓瘤五感受到了恐懼的氣息,不過他依舊回答道:「當真。」

霎時間,李翊凡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威嚴起來,「最後一遍,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次不同了,瘤五再次恐懼了,因為李翊凡此時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感受到死亡就在自己的身邊,只是在自己的念頭之間,稍有不慎便會斷送自己的性命。

「我說,我說,我們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土匪,我們是火鍥傭兵團的人。」

「火鍥傭兵團?」李翊凡疑問道,但是他的氣息依舊不變,隨時逼壓著瘤五。

「對,傭兵團您知道吧?」

李翊凡點了點頭,傭兵團他倒是知道,但是不是很深入的了解。

「你講講吧,傭兵團是什麼?我對此了解不是很多。」

聽到李翊凡這話,瘤五詫異了,他詫異的是,李翊凡這麼一個強者,竟然不知道傭兵團是什麼,要知道傭兵團可是在極神大陸的各個地方都有分佈的。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李翊凡,他還真不知道了,在落日城這種小城裡面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觸到傭兵團這種名詞嘛,雖然落日城背靠玄烈山,又有玄烈森林,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其他武者就會往這裡來歷練。

首先是這裡太偏遠了,除了在大陸的地圖找的到之外,一般的黃玄境界的武者總之是不可能知道的。

其次玄烈山脈作為兩個帝國的分界,裡面的魔獸眾多,並且大多數都是強者,別說聽聞了,就是知道,除了人類強者,也不會有人願意進去。

不過玄烈森林也有魔獸,但是裡面的魔獸又大多太低級了,根本起不到歷練的效果,去了跟沒去一個樣子,就算別人知道,也是不會來的。

所以這才害得落日城一直如此落後,要是這兩個極端稍稍發生一點兒變化,儘管落日城是偏遠地區,那還不得立馬發展成為了一座超級城市啊!

西鱗城也是一樣,要不是天烈山脈裡面的魔獸太強勁了,西鱗城怎麼可能是目前的這一副安詳的樣子。

「傭兵團就是一些武者積聚在一起,組成的一個組織,當然每一個組織都是有一個領導者的,傭兵團分為團長,副團長,隊長等職務。

而傭兵團主要就是執行一些他們發布的任務,當然這也是傭兵團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做任務得報酬。」

「那你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報酬了?」李翊凡聽了后疑問道。

「可以這樣說吧。」瘤五吞吞吐吐地說道。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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