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上下,尋遍名醫,直到蕭怒七歲,也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蕭怒整日不喜歡在蕭家呆著,總有辦法趁下人不注意溜出去。

結果,龍蛇混雜的金狼城中,他的境況遭遇可想而知。

甚至,好幾次,蕭怒差點死在外頭。

無奈之下,蕭九闕毅然將蕭怒帶進了軍營,蕭怒就在軍營長到了十三歲,已是一個壯壯的小子了,可惜卻還是呆呆傻傻,不會說話,更無法與人交流。

一天,涅槃星傳來警報,說是有大批天蠍人入侵。

天蠍人,是毀滅聯邦戰力超絕的異種人,蕭九闕毅然親率五千戰將馳援。

誰知道,蕭怒竟帶著他唯一的貼身婢女阿蘿,不知什麼時候藏進了蕭九闕的戰艦內,混進了涅槃星。

那一戰,極其壯烈,蕭九闕遭到數萬天蠍人精銳的圍攻,若不是部屬將領聞訊率軍前來,那一戰,恐怕蕭九闕和其五千將士,就將隕落在涅槃星。

誰也不知道,天蠍軍中威名赫赫的天蠍女王,當時也在涅槃星上。

她趁戰亂起時,潛入了蕭家軍的戰艦,劫持了阿蘿和蕭怒。

以此,為要挾,打算換取蕭九闕的一個承諾,好讓她與殘部順利撤離涅槃星。

得到情報的聯邦政府,連續給蕭九闕發了三道總統令,要求蕭九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天蠍女王永遠留下來!

意思不言而喻。

一個蕭家的傻子和無足輕重的婢女,與天蠍女王、近萬天蠍軍精銳,孰輕孰重?

但是,蕭九闕竟悍然撕毀了總統令,與天蠍女王達成了協議,果真任由天蠍女王率軍離開。

聯邦政府,上至總統,下至豪門政要,因此事將蕭九闕帶上了軍事法庭,若不是最後蕭家老軍神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蕭九闕哪裡是卸任血狼軍團元帥職位,就能全身而退的?

蕭家老軍神,以蕭家從此退出聯邦政治舞台為條件,換回了兒子的無罪開赦。

從此,蕭家逐步退出了守護聯邦的大舞台。

只是經營著金狼星,不再過問和參與聯邦任何事務。

但是,誰也沒想到,以如此高昂代價換回來的,蕭怒和婢女阿蘿,竟然沉睡不醒。

無論蕭家想盡什麼辦法,兩人都像是植物人一樣,全無復甦醒來的跡象。

每一天,花費在兩人身上的營養液,就耗資不菲。

僅靠金狼城稅收度日的蕭家,逐漸過得甚為狼狽,不少旁支外系都紛紛離開了這裡,另攀高枝。

就是蕭九闕的幾位叔伯和兄弟,以及跟蕭怒同輩的蕭家第三代,也為此怨言甚重。

但作為蕭家的家主,老軍神之威,無人敢觸動。

他決意要堅持保住蕭怒和那個小婢女的性命,就無人可以反對。

哪怕蕭家日漸衰敗,哪怕小家越發舉步維艱。

最恐怖的是,老軍神也不知發了什麼神經,莫名其妙地把親家都得罪光了。

可以說,目前的蕭家,除了死心塌地追隨的薛、林、蘇、莫四家外,很難再找到真正願意幫助蕭家的人。

礙於聯邦某些貴族私底下拋出的威脅,就算有人想要幫助蕭家,也不敢妄動。

蕭九闕成了一個廢人。

酗酒如命。

無酒不歡。

蕭家戰技,一日不練,手生腳慢,他經年累月,泡在酒罈里,很多時候,甚至連一個七八級的戰將都打不過了。

這一天,抱著一個酒罈,躺在那副聯邦大地圖前昏睡過去的蕭九闕,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過來。

他微微睜了睜眼,旋即又重新閉上。

來的是蕭瑟,蕭家的大管事。是個從老軍神打江山的時候,就追隨著老軍神的蕭家老人。

「大少爺,小少爺,小少爺他…….」

蕭瑟上氣不接下氣的話音,將蕭九闕一身酒意完全澆滅。 白人光頭無論是反應還是速度,都是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程度,如果對手是普通人,他肯定第一時間就逃掉了。

然而剛出了房間到走廊里準備下樓時,前面一個亞裔男孩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他心中一驚,又往後退去,轉身想跑,那個亞裔男孩卻再一次在他的前方等著他。

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他下意識這樣想,回頭看去,卻下發下樓的樓道口,那個亞裔男孩不見了,也就是說,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人,但卻像會穿梭時空一樣,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跑,都會永遠在前面等著他。

知道跑不掉之後,白人光頭停了下來,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冷靜,手中的槍也收了起來,他知道這種東西派不上用場:「或許我們可以談談。」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李學浩看著對方,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男,身形瘦削,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一點也不顯眼,但體內的氣血卻有常人的四五倍那麼多,所以絕對不能當普通人來看。

聽到他這麼說,白人光頭似乎有些輕鬆下來,指了指樓下道:「這裡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可以去下面的客廳……」

「不用,我認為房間里就不錯。」李學浩卻指了指剛剛他退出來的房間,完全不用捨近求遠。

白人光頭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以實際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把原本鎖死的門打開,當先走了進去。

李學浩已經在裡面了,正站在窗邊,擺弄著手中的望遠鏡。

白人光頭見到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又在心裡吃了一驚,對方顯然可以無視阻礙物而進行時空穿梭,有這種能力,誰還能抓得到他。

地上,他的兩個下屬毫無聲息地躺著,不知道怎麼樣了。

「放心,他們只是昏過去了。」李學浩看到他皺眉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白人光頭心中一松,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他打量著這個疑似超人或變種人的亞裔男孩:「馬特唐斯,你呢?」

「我想你們既然能找到我,那麼肯定已經知道我叫什麼,甚至連我家裡還有什麼人都一清二楚了吧。」李學浩淡淡地說道,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一下午的時間,足夠對方將自己和家人查個底朝天的了,而這也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白人光頭語氣一滯,因為這是事實,他當然不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就來,可就是因為查過資料,他才疑惑,明明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家人,父母甚至在各自的領域內都是名人,但為什麼養了一個超人兒子?

「超人?」他試探地問道。

李學浩搖了搖頭,超人他當然知道,其實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以超人那強大的實力,都可以把地球帶動自轉,卻經常被普通人類逼得瀕臨絕境,那簡直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他自認沒有超人那麼強大的實力,卻也絕對不會被普通人逼迫到那種程度。

「變種人?」白人光頭又問了一句。

李學浩乾脆說道:「人類,只是有些特殊的能力。」

「特殊到可以飛上天,還能穿梭時空?」白人光頭估計很想吐槽一番,這些特殊能力難道還不能區分人類和非人類嗎?

李學浩沒有回答他,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我不喜歡麻煩。」

「我也是。」白人光頭認可他的說法,卻不知道他這麼說的用意,「我有個提議,我們當沒有見過面,以後我不來找你麻煩,你也不去找我麻煩,怎麼樣?」

「你覺得呢?」李學浩目光之中帶著嘲諷,這種好像三歲小孩過家家的言論,他會相信嗎?

「看來你並不認同我的提議。」白人光頭從他嘲諷的表情上知道自己的提議不會被採納,故作鎮定倒,「那麼你準備怎麼做?」

「很簡單。」李學浩伸出一根手指,「我會消除掉你們的記憶。」

「呃……」白人光頭一驚,居然還有能消除別人記憶的能力,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他毫不懷疑對方能做到這一點,同時心裡也在直冒冷汗,被消除記憶,那真是太可怕了,「沒有別的解決方法了嗎?」

「也不是沒有……」李學浩玩味地看著他,「殺死你們也是可以的。」

「……」白人光頭臉色一變,「好吧,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會選擇遺忘記憶。」

「很明智的選擇。」李學浩不是殺人狂魔,不會輕易殺人,之前破的殺戒,那是因為他親眼看到在自己面前斷肢橫飛的畫面。

「boy,你聽說過一句話嗎?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或許是感受到他的殺意不是那麼重,白人光頭試圖對他進行說教。

「很遺憾,雖然我看過蜘蛛俠,但不信奉這個。」李學浩搖了搖頭。

「靠著自己的強大力量,去欺負弱小,那不是真正的強大,真正的強大,是這裡。」白人光頭指了指自己心臟的部位。

「有幾個人知道我的存在?」李學浩懶得搭理他的說教,轉而問道。

「有很多,事實上,我們內部所有人都知道,所以boy,就算你消除掉我們三個人的記憶,那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因為你力量再強大,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國家的對手。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你加入我們,我們給你一個合適的身份,你會擁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會有一棟在最繁華的地段的別墅,還有很多美麗的女人……」

「很遺憾,我拒絕。」李學浩不等對方說完就打斷了,他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打手」,哪怕有一層官方身份,那也不可能。

「你要知道,美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boy,對著干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白人光頭誘惑不成,開始了「威脅」。

「哦?」李學浩淡淡一笑,「知道嗎?如果我想的話,我隨時可以幹掉你們那個大地產商總統,你認為,當我用他的性命以及他家人的人身安全要挾他的時候,他會怎麼做?」

「這可真可怕,但你不會那麼做的對嗎?」白人光頭不由緊張起來,對方有穿梭時空的能力,還會飛以及強大的力量,甚至還有沒暴露過的能力,真的像他所說的話,恐怕整個美國都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前提是,你所說的美國不會惹到我。」李學浩淡淡一笑,「好了,已經浪費了足夠多的時間,既然你不打算說實話,那麼我還是自己來吧。」說著話,眼底深處的金光一閃而過。

「Boy,別衝動,冷靜,冷靜,我可沒有說謊。」白人光頭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頓時被嚇到了,他可不想變成一個沒有記憶的白痴,那想想就很恐怖。

「至少你說有很多人知道我的存在這一點就不誠實。」李學浩淡淡地說道,如果真的像對方所說,恐怕來的就不止他們三個人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就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他的存在。這一點,他接下來會證實的。

「告訴我,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指的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還有比利和威廉姆斯,就三個。」白人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下屬,接著眼裡滿是驚駭和懊惱,這不是他心裡想說的話,但卻不過大腦直接說了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李學浩又問道:「那麼,看過那段視頻的有多少人,都有誰?又拷貝了多少份?」

「加西亞、羅曼、柯林斯……」白人光頭嘴裡如數家珍地說著,但臉上滿是驚恐和不可思議,他根本不想這麼說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惡魔之血』是什麼,真的是從惡魔身上提取到的血液嗎?」李學浩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惡魔之血』有很強大的能量,據說和一個『基因計劃』有關,剩下的就不是我許可權能知道的事了。」白人光頭現在也麻木了,雖然他不清楚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但知道,一定是眼前這個可怕的亞裔男孩對他做了什麼,他才會控制不住都說了出來。

「很好,接下來,你們只要睡一覺就可以了。」李學浩一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將他弄昏過去。

……

等到從房子里出來,已經是幾分鐘后了,他消除了白人光頭等三人的記憶。

出來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去,畢竟還有不少人等著他消除記憶,以及那個將他身影拍下來的視頻,它才是重中之重。

幸運的是,它只被拷貝了一份,就在之前那個矮個黑人的電腦里,還有一份是原版,在白人光頭的辦公室內的電腦里。

刪掉這兩份視頻,再去把剩下的人的記憶消除掉,後續的麻煩就不會再有,雖然對他來說要做完這些有些繁瑣,但也不算什麼。

有白人光頭三人的記憶,在晚上9點鐘以前,李學浩就徹底地把所有麻煩都解決了。

回到家,父母還沒有睡,而且客廳中還有一個出人意料的客人在。

「晚上好,安娜。」之前已經回家去的安娜居然又來了,正陪著父母一起看電視。

「晚上好。」安娜笑著招呼道,神色略微有些曖昧,「這麼晚回來,看來和維吉相處得很愉快。」

「事實上我送她到家就回來了,不過在外面逛了一下,所以現在才回家。」李學浩解釋道。

「維吉沒有留下你喝一杯咖啡嗎?」沙發上的真中里花子問道,對於兒子沒有藉此把握住機會感到有些遺憾。

「在她家門口,遇到了葛瑞絲醫生。」李學浩說道。

「你遇到了葛瑞絲?」真中里花子有些緊張起來。

「是的。」

「她看到你和維吉在一起?」真中里花子追問道。

「嗯。」李學浩知道老媽為什麼會這麼緊張,畢竟之前人家葛瑞絲可是當著面跟她說過的,有關她妹妹的事還是算了,她還鼓勵兒子去追求人家,就真的太不把人家葛瑞絲醫生的話放在心上了。

「好吧,葛瑞絲有說什麼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真中里花子也只有認了。

李學浩稍微回想了一下說道:「就說了一句,讓維吉妮亞不要在外面待太晚。」

「我就知道……」真中里花子苦笑了笑,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暗示了,根本不是在說不要在外面待太晚,而是不要和某人在外面待太晚。

「葛瑞絲醫生不喜歡Lee?」安娜從兩人的對話和表情中聽出了什麼。

「她說Lee的年齡太小了。」真中里花子也習慣了兒子的英文名,對安娜說話也開始用這個稱呼了,畢竟稱呼日語名字對美國人來說,真的很拗口。

「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安娜不知道是在討好還是實話實說,「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喜歡年齡比我小的boy。」

「安娜,有人說過你很有眼光嗎?」真中里花子對她的話滿意極了。

「沒有。」安娜搖了搖頭。

「那麼我是第一個。」真中里花子笑著說道。

「這是我的榮幸。」安娜也開心地笑著,只是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她嚇了一跳。

她急忙拿出手機,當看到屏幕上的人名時,微微有些吃驚:「是維吉。」

「抱歉,我接一下電話。」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一邊。

李學浩雖然沒有刻意聽,但電話聲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里,安娜僅僅走開幾步而已,哪怕是以正常人的聽力,也能聽得到。

「安娜,姐姐被人帶走了,我想你幫忙找一下Lee。」電話那邊的維吉妮亞急急地說道。

「你說什麼,維吉,慢一點,葛瑞絲醫生被人帶走了?」安娜提高了聲音。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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