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超說道:「你知道什麼啊,她大哥到了揚州以後即刻就會趕往南京城,我們要跟她大哥在南京城碰頭的。

這一路上有她在很不方便啊,她要是願意走的話,我可以派人送她去揚州或者是南京都可以,你去勸勸她吧。」

還沒等朝珠答應,就見戚青桐款款的走過來,對蘇超笑道:「伯爺,您是不是讓朝珠姐姐勸我離開啊?」

。 都說北嵎王朝腹背受敵江山飄搖,有心人卻看出中原的風向也起了劇烈變化,素還真與弦上玄雙雙殞命,一頁書閉關未出,正是中原群龍無首最空虛的階段。人人皆道鄧九五一黨所向披靡,世上再無人可阻擋他們的野心,僅剩的幾位大先天,佛劍分說與邪之子一戰後傷勢未復,劍子仙跡忙於為好友聖蹤煉丹無暇分心,傲笑紅塵不服六丑廢人安排,正道看似一團散沙,失去主心骨,群俠各自為戰不成氣候。

那日弦上玄被打成金像,孤零零立在山界碑旁遭風吹日晒,聞訊趕來的秦假仙三人好心將真金像假弦上玄搬進禪房中。業途靈甚至以為他兩位師兄同時圓寂,悲慟地為師兄們紮起孝子巾,在金像下方擺好供桌牌位,三素果三炷香,悲號著跪在金像前哭靈,情真意切着實令見者心傷。

之前素還真被打成金人時老秦已哭過一場了,這次要是不哭就顯得很沒誠意,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座金像是假的,只是瞞着老小們,以免他們哪個嘴快說出去。熱淚在秦假仙的眼眶裏打轉,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老秦悲痛地哀吟悼詞,主持弦上玄的祭禮,一邊仍似強撐著精神鼓勵老小們要振作,當前中原,輪到他秦假仙主持大局了,是時候挺身而出替素還真和弦上玄擔起武林重責。

一場小小的哭靈鬧劇,居然引來了雪非焉光顧雲渡山,趁著弦上玄不在,以弔唁為名一訪故友。這種金蟬脫殼的小把戲瞞不過雪非焉的眼睛,弦上玄可是當着他的面把雙邪借走的,也就只能玩弄玩弄如今不可一世掉以輕心的鄧九五罷了。

宛如空城的雲渡山,任何人都能自由來去,但想通過霧谷結界進入後山卻不容易,畢竟霧谷中還住着弦上玄極力想隱藏的秘密。多數前來祭拜的人只在前山逗留,誰都沒發覺早早離去的雪非焉身形雲化,悄無聲息地飄入了霧谷地界。今非昔比的雪非焉掌劍術法大成,小小霧陣根本不值一提,他與霧陣彷彿融為一體,如入無人之境,絲毫未觸動陣法,只消片刻,人已穩穩立在霧谷之中。

清幽寂靜的霧谷,處處濃霧岩石遮蔽視線,雪非焉謹慎行走期間,仔細探尋蛛絲馬跡。早就研究過雲渡山地理,加之對弦上玄過往事迹的分析,發現其人喜歡將天時未至或天命已盡的朋友安排在霧谷退隱,來此尋人定然無誤。霧谷地形比雲渡山前山更複雜百倍,但雪非焉沒有耗費太多時間,便見到了想尋之人。

不知震天蒼璧被弦上玄藏在霧谷何處,感應到外人入侵的悟僧率先挺身而出,他肩負保護震天蒼璧的任務,對霧谷以外的人事物毫不關心。

「施主,非請勿入。」

數百年未見,悟僧剛毅的性格未有絲毫變化,還是那個一條筋認死理的愣頭和尚,只是面上增添不少風霜,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往更和緩淡然。他雙手合十攔住雪非焉前路,平穩的聲調帶着不容進犯的威嚴。

見到悟僧的第一面,過往時光彷彿洄溯眼前,雪非焉既感慨又悵然,在悟僧戒備的目光中緩緩解除自己的偽裝,現出道者本來面貌。

「當年道境一別,恍然數百年過去,時過境遷,幸得故人還在。悟僧,別來無恙……」

一句別來無恙,悟僧倏地一愣,驚見故人,又驚又喜,又恐是有心人假冒而來。

「是你,白子墨?!」

塵封在記憶中數百年的名字此刻脫口而出,悟僧將白子墨上上下下打量幾番,確認了好幾遍才落實白子墨的身份。平靜如水的心緒泛起波瀾,向來木訥的悟僧不禁流露些許喜色。

「道者,悟僧盼了無數歲月,今日終於等到你前來,可是有了玄者的消息?」

同樣無法忘懷,深刻在記憶中的人,他們為同一個目標再次並肩而行。如果說苦境人士中,還有人真心實意願為玄師弟復生奔走,又能讓白子墨百分百信任託付的,一定就是悟僧,何況悟僧身處中原正道陣營,還是弦上玄的同修,比雪非焉這個外來者的身份更方便打聽消息。

「嗯,吾確實有一些玄師弟的消息,但需你之援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離開霧谷時依舊悄然無聲,沒有驚動任何人,恢復雪非焉偽裝的白子墨儘力掩藏自己的行蹤,斂聲息語隱沒於自然景緻之間,好像雲渡山界從未出現過這個人。片刻后,又有一個人藏影納形從霧谷中閃了出來,那人頭頂竹笠,身披長長的黑衣斗篷,身法極快,躍入矮樹叢中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

雲塵盦,山明水秀,天高雲淡,在紛紛擾擾的江湖俗埃中偏安一隅,自有一份得天獨厚的歲月靜好,不愧是被素還真相中選作他們一家子退隱的寶地。在此借宿不過三兩日,一身濁息已消得七七八八,若非心中仍記掛着中原諸人諸事,弦上玄真想與素還真一家就這麼一直退隱下去。

雨時聽琴,賞珠落玉盤,晴時鋤葯,觀小荷尖尖,與素大賢人談古說今,偶爾還能哄得屈世途將他的機關製作手藝傳授一二,更能品嘗到風采鈴和青衣宮主為大家烹制的佳肴。還記得上回端陽,整個雲塵盦除了素還真,其他四人都參與了包粽子活動。不善廚藝的素還真只能打個下手,虧他還記得留幾個給即將來雲塵盦借宿的弦上玄嘗嘗鮮,風味各異的粽子實在令人難忘。

非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實乃蟄伏待機,等中原的線人傳來情報,時機一至,這份恬靜的悠閑不斷自斷。借素還真的話來說,心中放不下江湖千情,這滿身的風波便無一日能洗盡,與其貪戀一時半刻的安逸,不如為更多的人謀取長長久久的太平。

「弦阿叔,信已經——」

「續緣回來啦,快坐快坐,噓——」弦上玄壓低聲音,把素續緣拉到身邊坐下,也不理續緣是否還有未盡之言,只沉浸聽曲賞景。

樂聲持續飄蕩,素風夫婦的琴箏和鳴配合得天衣無縫,令人如痴如醉。那廂荷塘邊夫婦倆正在合奏,這廂小亭中兩隻耀眼的大燈泡毫無自覺,還欣賞著絕美的和聲,才子佳人,荷塘水色,正是人間佳景。原本還想說什麼的素續緣也被眼前景象感染,他年紀不大,卻養成了愛追憶往昔的壞毛病,有時候看起來比素還真更老成,眼中也常露出比長輩們更多的寬慰與感慨。

一曲罷,夫婦倆攜手入亭,素續緣忙起身為爹娘敬茶,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麼。

「在家人有在家人的好,夫妻和樂,天倫繞膝,正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弦上玄捧茶調侃道。

「出家人也有出家人的好,修身養性,大道澄明,一朝功德圓滿,飛升成佛入聖。」風采鈴馬上圓話。倒是平時能說會道的素還真,此時在夫人面前卻不敢替出家人多說幾句,裝傻充愣地給大家分糕點。

「貧僧胸無大志,可不想成佛,寧願永遠泡在這凡間俗塵之中無盡修行。」

「好友,等你身魂合元恢復如初,說不定也會遇上讓你佛心動搖的姑娘,也許那時還需要素某幫忙,替你向一頁書前輩求情,好讓你儘快還俗喜結良緣。」素還真一邊說着違心話,眼神未有半分從風采鈴身上移開,還傻笑着喂他夫人吃蓮子糕呢。

「素閑人,你不厚道也。」弦上玄無語地連連搖頭,「為了順着夫人的話說,連吾也拿來打趣,阿彌陀佛,佛祖赦罪啊。」

玩笑話惹得風采鈴水袖輕掩嫣然淺笑,明媚|嬌|色|襯著荷風微花,淡淡的茶香似變醇酒,不醉自醉。

聞得佛號,一旁的素續緣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驚呼著騰地站起身來:「糟了,光顧著聽曲賞景,吾竟將要事忘卻。」

「你方才不是說過了,信已經送給劍子仙跡,還有何要事?是劍子有話轉達嗎?」弦上玄不以為意地濾了濾手中茶盞。

「不……不是。」在三位長輩慈愛的目光中,素續緣忙垂手站好,恭恭敬敬地彙報說,「弦阿叔要續緣轉告劍子仙長的話,吾一字不落悉數傳到,信也交到他本人手中,仙長說他會依計行事,決不感情用事,讓爹親與弦阿叔不必擔憂。只是,方才回來途中偶遇悟僧,他好似迷失途徑,苦尋不得進入雲塵盦的路,吾便自作主張將他帶來,本想先行通報,一時興起忘了悟僧還等在大門口……」

弦上玄聞言眉頭一緊:「自吾從樹中蘇醒,便從未見悟僧離開過雲渡山,數百年來一直護守山界,今日陡然離山,必是雲渡山遭逢巨大變故。」

「續緣,速將悟僧引入。」素還真也覺事態不對,馬上斂起風輕雲淡的玩世之態,換回先天下之憂而憂的素賢人風範,身邊的風采鈴則十分賢惠地抱琴退入內堂,不打擾他們商談正事。

「尊者——」遠遠便聽見悟僧渾厚的聲音傳來,看他神情好像也並不焦急,走向小亭的步子卻帶幾分殷切,來到亭前向大家合十行禮,「悟僧依照尊者臨行前所留書信與路觀圖尋來,冒昧打擾素施主一家。」

「悟僧,可是雲渡山發生要事?」弦上玄忙問。

但見悟僧搖搖頭,合十的手沒有放下,恭恭敬敬地向弦上玄和素還真又行了個禮:「雲渡山無事,是悟僧個人私事,欲求尊者與素賢人幫助,為吾開釋迷津。」

「悟僧客套了,請說無妨。」素還真吩咐續緣再準備新的茶具為悟僧添上,邀他入亭同坐。

「多謝,悟僧此來是想詢問兩位,有何辦法能讓不完整的殘魂重新復生為人?」

「什麼?」弦上玄兩人不約而同地出聲,他們倆瞬間想一塊兒去了,不由對視一眼。

弦上玄開始沉默不言,素還真默契地替他問道:「可否容素某一問,此殘魂是何來歷?目前何種狀態?與悟僧你有何關聯?」

一連三問,悟僧頓了頓,垂眸略顯感傷:「實不相瞞,此魂乃是吾亦師亦友的恩人,悟僧等了數百年,終於等到恩人些許音訊。唉,當年就是因為吾沒能及時帶回援軍,才讓恩人不得已生祭天陣。數百年來,悟僧日日誦經懺悔,卻無法緩解心頭罪負,若是此回不能助恩人殘魂重生,吾之懊悔終生無法清償。」

「這位恩人,是你曾經跟吾提過的那位嗎?」弦上玄突然領悟到什麼,諱莫如深地問。

「嗯。」悟僧居然從懷中取出之前收藏的素還真臨摹的人像畫,「這位,便是恩公。」

這下素還真也有九分肯定了,眼神詢問弦上玄是否要告知悟僧實情,弦上玄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他對前世的過往一無所知,如果悟僧是除了龍宿以外唯一的知情者,那麼只有悟僧能告訴他,前世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他的元魂會分裂如斯,掌握第三片殘魂的人又是誰。

。 張少華倒也不是羨慕魅靈手機能因此而獲得大批的訂單。

畢竟,現在朵躍手機在整個國產手機中,依然是佔據了大部分份額。

他真正氣憤的是,自己沒能前往現場,用更便宜的價格獲得1nm製程的晶元。

從剛剛測試的各項性能來看,無論是哪一方面,平果14都不是M20的對手。

但要知道朵躍手機目前距離平果都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你們這些人啊,說你們沒眼光,有時候你們又還挺能耐,說你們有遠見,看看現在……」

張少華指著眼前這幾名高管一頓痛罵,當初若不他們的阻攔,或許自己還真有可能前往天航科技的發布會現場。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些高管心裡也當然不爽。

你要是有立場有遠見,怎麼會因為我們幾句話就退卻了。

說到底,你打心眼兒里不還是認為天航科技只是在搞PPT產品。

當然,想歸想,這些話自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也許,也許這都是假的,這些都只是天航科技搞的後期作品,為的就是吸引更多資金入場呢。」

「後期製作?」

聽到這話的張少華氣不打一處來,「整個網路平台,到處都在直播,連國家日報都關注了天航科技的圍博,你跟我說後期製作?」

「這……」

眾人只能苦笑,此事發展到這一步是所有人都預想不到的。

但誰又能知道天航科技竟然真的能把這種科幻片里的產品搬到現實中來呢。

「無論如何,至少也得在黃成之後搶到最新一批的訂單,給我不惜一切代價,能搶多少是多少。」

「好……好的。」

張少華一臉氣憤,隨後繼續看著直播間的發布會。

而此刻,發布會場已經來到了第三件,也就是最後一件產品,乙太電池的介紹。

「乙太電池,它能帶來的續航能力是所有人,及所有行業關注的重點。」

「而這款電池,我們首先的合作夥伴自然也是魅靈手機。」

「電量單位的標註和普通的鋰電池一樣,一塊電池大概維持在5000毫安左右。」

「但它能給手機,或是其它電子設備帶來的電量,是普通電池的三十到五十倍。」

「這也就是說,以前我們需要每天給手機充一次電,而現在,一個月充一次就可以。」

「不僅如此,家庭備用版的乙太電池還可以作為外接家庭備用用電。」

「當家裡因故停電,使用這款備用電池至少可以維持一個家庭三天三夜的點亮所需,而且是所有家電正常開啟使用。」

如同先前一樣,整個發布會場都徹底驚呆了。

要知道電池技術一直都是各個電子領域研究的對象。

但電池技術基本上已經到了瓶頸,想要突破那層屏障短時間內怕是完全無法實現的。

而現在,李天航所介紹的乙太電池,再一次顛覆了整個行業。

充電一次能用一個月的手機,即便不太關注續航的人,出於好奇心,估計也會買來一台試試吧!

而且那款家庭備用的,更是驚呆了所有人。

停電之後,可以維持一個家庭正常用電三天三夜。

這是什麼樣的黑科技可以做到的,這種科技真的屬於現在的藍星么?

隨著產品介紹完畢,整整過去了一個半鐘頭。

這九十分鐘的時間裡,每個人的內心都在劇烈的起伏波動著。

「那麼,關於這三件產品的介紹就到這裡為止。」

「下面,現場的各位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一併提出來。」

「剩下的半小時,我會回答你們心中的每一個疑問。」

畢竟都是革新的產品,大家心中有些疑惑也是正常的。

所以李天航預留了半個小時,將其交給現場的人。

「你好,我想問問,這三款產品都是咱們自主設計的么?」現場一個女聲站起來,聲音會擋在會場之中。

「關於這一點你們盡可放心,因為我就是國產的。」

「而這些產品都是出自我的手上,所以這些設計自然都是咱們國產自主設計的。」

「當然,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也離不開我們的團隊,離不開我的遠航科技大學給了我很多機會。」

「離不開萬宗海萬教授對我的信任,還有,公司的副董萬晴晴半個月的不眠不休。」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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