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看了一眼牌匾的字體,頓時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跟了進去,就看到司徒亮不是去賭博,而是走向賭坊後面,那裡有一扇雕花木門,不過,站著兩個先天級護衛,看來是個重地啊!

司徒亮跟其中一人交涉一番,才開門,讓他進去。

許風眼睛敏銳,頓時就看到那雕花木門在此時閃爍出微微毫光,微微皺眉! 許風看到木門上出現絲絲毫光,就微微有些皺眉,沒想到門上竟設有禁制,不過,他還是謹慎的竄了過去,可是剛到門邊,卻突然感到一絲異常的波動,忙轉彎,竄到遠處的桌子下面,暗暗吐氣。

真沒想到,木門上的禁制竟然能自動識主,選擇數量進入。

他的生命氣息無法識別,木門的禁制就起了反應,還好自己謹慎,不然就打草驚蛇了!

可許風很想知道司徒亮到底在耍什麼詭計,就忙到牆角,打洞到地下,向木門鑽去。

鑽了幾秒,他又感覺到絲絲異常的波動,忙輕喝:「重瞳,開!」

黑白世界下,他頓時震驚地看到一個巨大的法陣光球,成碗形能量狀,兜著上面。

看來這裡絕不是普通的賭坊!

許風就按照《刻道》仔細對照,竟發現此陣,與他目前領悟的一種最強刻陣,極其相似,名為『禁靈神滅陣』。

當然,不是真正的禁靈滅神,而是禁制真靈,磨滅精神力量!

許風按照禁靈神滅陣的規律方式,在這碗形能量罩周圍,果然發現了十八塊能量石,不過,陣眼卻在能量罩內部,若想要從外部破陣,沒幾個小時,是不可能辦到的。

許風只得無奈退出,為了搞清這血天坊到底是什麼地方的勢力?就立刻前往軍營,在大帳中,找到羽王,沒想到梁嫣也在,就跟羽王說了,他跟蹤司徒亮的結果。

「司徒亮去了血天坊??那可是血御宗開的賭坊啊!」

羽王就細細解釋這血天坊和血御宗的關係。

血天坊是血御宗門人所開設的賭坊,自然不是賭坊那麼簡單,相當一處信息收集站。而血御宗,竟然是與天星宮神霄宗亂魔宮等齊名的超級魔道門派,是大陸最強門派之一,把許風和梁嫣都嚇了一跳。

不過,羽王又說了血御宗門人修鍊的功法都是些旁門左道,出來的人不是刺客就是殺手或者盜賊,就知道了司徒亮的小算盤。

兩人一鼠嘿嘿陰笑,拿著雲霧城的城防地圖,仔細商量后,就有了計策。

羽王非常震驚這隻黑鼠的身上竟隱藏了太多秘密,可也沒有深究!

不過,具體實施還得許風親自動手。

羽王在旁搖旗吶喊,而梁嫣卻只能待在軍營。

因為昨天孫繼海歸來,雖然沒來軍營發飆,晚上還宴請羽王分割錢家這塊蛋糕,可是宴會上卻順口提了一句,羽王擋了回去,但知道孫繼海不會放過梁嫣。

昨晚深夜,送來的資料,許風也看了,知道羽王在宴會上,給他們贏得三天的時間,可雙方誰也不相信誰,所以,才會有今日羽王的南宮世家和孫繼海請動的司徒世家兩個交互較勁,三天之後,錢家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不過,許風有些迷惑,問道:「按照錢家的交易時間,明天日落,難道是嗅到了你和孫繼海聯手要把錢家拉下來?」

羽王搖頭:「應該不是!可能是他背後的信仰派勢力來了。神廟被毀,那可是大風波。信仰派又不是鐵桶一塊,都是利益糾纏。肯定有人看不慣,要來挖錢家的心窩子!所以,錢家可能迫切需要與信仰派簽訂修葺神廟的合約,保住錢家!」

原來如此!

許風點頭,就向羽王索要了一百枚普通地晶石。他連眉頭都沒有皺,就給了他,不過,再向他要一些藥材的時候,他卻微微皺眉,但最終為了錢家這塊肉,他還是答應下來。

讓李驍帶著許風,到了靠山的軍備葯庫之中。

許風在李驍的肩膀上,看了看這個葯庫,非常大,進門之後,就是一個超大石室,有十排葯架,葯架上有數十個大葯匣,而在牆體邊,還有十個石室。

李驍指著這些葯架子,簡單的介紹了情況,許風就如黑影的竄到這些葯架子上,拿著包好的藥材,先看色澤形狀,再聞其氣味年份,一旦選中,就拿些,丟進空間戒中。

李驍一看這黑鼠黑影亂飛,頓時心驚,吼道:「別拿多了,珍貴的也別拿!」

許風很快就停了下來,回到李驍的面前,哼哼唧唧的罵道:「拿掉藥材,就這麼多廢話!放心,我心裡有數!」

告別李驍后,許風就離開軍營,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夕陽,不禁苦笑今夜估計得熬夜,才能完成任務。

先是回到新閣,把血鼠拉在身邊,到了他們計劃的地點,許風在一處破宅中,安定下來,卻讓血鼠在周圍聚攏鼠群,拿出一張紙,給她分配了任務。

她點頭之後,就鑽入地下。

而許風就在這隱蔽的破舊房子中,拿出起靈鼎,打出御靈訣,激活起靈鼎的地精密紋。

等天地火靈聚集在鼎中呈現一片火紅,許風就按照虛眼丹的藥材配比、時間、火候等,分別有序地將藥材放入起靈鼎中,將其熔煉。

這虛眼丹是一種中品靈丹。

以許風目前的強大神念,是足以煉製中品靈丹,可是第一次經驗匱乏,就煉廢了,不過,他準備了五份,最終,成功煉製三份十粒虛眼丹,估計差不多,就用小瓶子裝著,把地晶石拿出來。

這些地晶石都是自然孕育,不規則,許風就用爪子一一將他們割成方形,碎屑都在起靈鼎中裝著,卻沒有熔煉。

切割好一百方塊地精石,許風就拿起一塊地晶石,施展靈刻術,在上面刻錄一些陣紋。

由於是靈石,他刻得非常小心,但最終還是報廢八塊,完成了九十塊,剩下最後兩塊沒動。

許風將這他們分成五堆,分別擺成一面大方形,注入黑暗真元,將其陣紋激活。

不過,五堆都成功激活,他的真元也耗損得七七八八,將這些地晶石收好之後,忙啟動起靈鼎,收集天地火靈,將地晶碎塊等熔煉成一粒黃色丹丸。

吃掉之後,許風看天色已經黎明時分,果然熬了一夜,忙找到血鼠,發現她已經收服了萬隻老鼠,分佈在周圍,刺探情況,就跟血鼠說了一聲,中午時候,將他喚醒,一刻都不能延遲。 次日下午三點多,朱文和南宮博已經到了錢緣山莊的祭天廣場,這是錢家修建的小廣場,常常祭祀,用來保佑年年豐收。

現在,這祭天廣場中,有一個祭鼎,鼎前有一大供台,朱文看到上面擺著很多禽畜貢品,估計是準備祭天儀式,來保證簽約正常進行,本是豐收祭祀,現在卻……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朱文看到錢萬良焦躁不安的在祭天廣場走來走去,還時不時望著山莊門口,卻依然沒有看到司徒亮的身影,就有些尷尬的回頭,對兩人說道:「也許司徒掌事有點事耽擱些時間,那我先祭天,等司徒掌事來了,就簽約!」

朱文和南宮博點頭,沒有意見,等錢萬良和辛管家祭天完成,還是沒司徒亮半個鬼影,錢萬良這回真的急了,若沒了司徒亮的五百萬,如何應付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啊?

朱文看得明白,為了安他的心,道:「錢老闆,不如咱們先簽五百萬的合同。那一半,等司徒掌事來了,再簽如何?」

錢萬良心想,反正各五百萬,只好點頭答應,就拿出了不少地契和產權。

而朱文和南宮博就上前,非常仔細的挑選了地契和產權,選定之後,雙方沒有意見,就立刻簽約,而南宮博也點頭,微微摩擦著右手上的戒指。

不到半分鐘,南宮博就感覺到空間戒指中出現了一絲異樣,臉上就浮現出淡淡的古怪笑容,朱文倒是知道怎麼回事?可錢萬良卻心裡嘀咕起來,這笑容怎麼看著這麼陰險啊?

而相差無幾的時候,許風在這錢緣山莊外的幾條街道屋頂上,也等得不耐煩了,鼠群竟還沒有看到司徒亮的身影,但是卻發現了孫繼海的身影,讓許風一愣。

忙竄到一處屋頂,他就看到孫繼海出現在一條通往錢緣山莊的街道旁,坐在一個露天茶棚,喝茶,不知道在幹什麼?但肯定與今日的交易有很大關係。

很快,有老鼠來報,司徒亮終於出現了,許風忙竄了過去,在屋頂上,看到司徒亮姍姍來遲的出現在中央大街之上,不過很快,卻轉進了孫繼海坐著的這條小街之中,心裡好像有點明白味來,頓時一喜,真是天助我也啊!

在進入這條小街,百米的地板,許風想都沒想,就放司徒亮走了過去,果然就走到孫繼海的茶棚,坐了下來。

孫繼海就伸手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司徒亮。

司徒亮一臉很不爽的搖頭,似乎很不喜歡孫繼海的多疑,和對他的不信任,直到現在才將黃金給他,但還是接過儲物袋,微光一閃,就消失在他的無名指戒指之中。

許風看到司徒亮沒有多停留,估計是看天色,已經過了交易時間,讓錢萬良等毛了,也不好,就起身朝錢緣山莊走去。

許風一看路線已經不會改變,就提前來到錢緣山莊外的拐角街道,剛向從屋頂下來,就聽到轟隆隆響聲,好像有很多大石頭從天上掉了下來。

許風抬頭就看到一股煙塵從遠處的一座破宅子中,衝天而起,愣了一下,但立馬就想到可能是司徒亮找血天坊的人盜取南宮博的黃金,反而被陰了,估計被無數大石頭砸了個滿懷,就嘿嘿一笑,竄到地面角落,很快就看到司徒亮竟然沒有被剛才的響聲影響,反而神清氣爽地踏步而來,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血御宗的人盜天失敗。

司徒亮走得很慢,他在等待血御宗的人送來南宮博的五百萬兩黃金,然而,黃金沒等到,右腳突然踩在一塊石頭上,感覺不太對勁,接著,他腳下的地面就突兀地消失了不見,全身都在瞬間降臨了萬斤巨力。

由於事發突然,司徒亮就算是靈境強者,也被瞬間拉進了地下,地面瞬間又恢復原樣。

司徒亮雖驚不亂,忙動用真元,卻瞬間感覺到體內真元好像被禁錮一樣,連精神也被削弱磨滅,道道大地光芒在他身上綻放,直接將他禁錮在地中,頓時慌了,瘋狂的努力推動玄功。

與此同時,兩粒虛眼丹也瞬間炸成了粉末,融入大地靈氣,在司徒亮瘋狂運功中,直接進入他的體內,雙眼瞬間變得模糊起來,最後,漆黑一片,瞎了,頓時身心被濃濃的恐懼瀰漫了,知道自己被設計了,肯定是南宮博搞的鬼!

許風立刻抓住機會,鑽地竄了過去,黑龍小劍嗤的一聲,從司徒亮的無名指劃了過去,如切肉的順利划斷,一爪抓著就丟進了空間戒中。

司徒亮驚恐的伸手大叫:「不要~」,然而,卻什麼都抓住,許風一拳就打出一道大地之力,把司徒亮揍上了地面。

地面又復原平地,他就重重地落在地上,然而,司徒亮有點瘋,趴在地上,不斷亂找,嘴裡叫著『不要!』,接著,他的神念就漸漸恢復,壓制了虛眼丹的藥性,恢復了視力,然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卻突然聽到一聲暴怒:「司徒亮,你他媽是在找死啊!」

司徒亮驚恐地回頭,就看到一個灰頭土臉的陰森老頭如鬼影地襲來,一腳就揣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得鮮血飆了幾米高:「你他娘地混蛋,自己暴露了行蹤,還害得老子也灰頭土臉!司徒亮,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陰森老頭又如鬼影地撲了過去,將司徒亮當皮球地踢得鮮血亂飈,最後,趴在地上,有些瘋癲地喃喃自語道:「完了,這會完了!」

許風切斷司徒亮的空間戒,就立刻鑽入祭天廣場的地下,拿出一塊刻有『轉神陣紋』的地晶石。這是《刻道》中的一種偷神刻陣,和血御宗的盜賊奇術差不多,不過,需要對方精血等。

現在時間緊迫,但許風還是凝神靜氣地注入真元,激活地晶石上的轉神陣紋,一面轉神陣圖懸浮出現,緩慢旋轉,蕩漾著淡淡黃光。

許風忙將空間戒染血,放在其中,懸浮著,就一聲輕喝:「轉神,移神!」

神念注入那精血之中,在轉神陣圖下,許風的神念很快通過精血模擬,轉換成司徒亮的神念,探知了空間戒。

沒時間驚嘆空間戒的物品,許風一股腦將所有東西都移出,將黃金等放在一個儲物袋中,其他的都裝入自己的空間戒,立馬從地下鑽上去,小心地探出神念,感知到朱文。

朱文也佯裝蹲地的拍了拍腳上的灰塵,許風就以最微弱的大地之術,將儲物袋融入地中,浮出地面,忙一把抓在手中,就聽到南宮博奇怪的問他,在幹什麼?

朱文搖頭,示意沒事,卻看到錢萬良焦躁萬分,就提出他還有一千萬兩黃金,不知道可否簽約交易?

錢萬良已經感覺到天崩的聲音,卻突然聽到了這福音,簡直如小雞啄米的點頭,立馬將地契產權等都拿了出來。

簽約完成後,錢萬良拿到一千五百萬兩黃金,臉上頓時出現了一些笑容,然而卻很快僵住了,一聲滾滾吼聲從天空傳來:「萬良不得出售雲莽地產!」 許風在地下聽到他們再次完成簽約之後,以為沒什麼事了,結果,還沒邁步,又整出了幺蛾子,罵了聲,真他娘地事多!

他就忙竄到朱文的地下身邊,隨時準備保護他的安全。

而在地上,錢萬良聽到老爹的聲音,忙抬頭看向了天空,就看到御空來兩位靈境強者。

其中一位就是他的父親,還有一位道袍中年,竟然是赤霄道袍,也就是神霄宗的門人,而胸口衣服上還鏤印著一個『巡』字,儼然,就是巡查部的靈境巡查史,頓感不妙,忙轉身看著朱文,臉色非常尷尬,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可是朱文卻淡淡搖頭,道:「商人講求信譽!錢老闆想反悔?」

錢萬良苦笑的愣在原地,錢家今天可真是顏面掃地了,然而,他老爹可半點不客氣地吼道:「不錯!老子反悔了,把雲莽地產拿來,否則滅了你!哼!」

說著,一個哼聲如悶雷,射出了一道音波氣浪,襲向了朱文。

南宮博大怒,猛地撲向了朱文的前進路線,然而,那靈境巡查史『崔浩』卻哼了一聲,手中出現一柄赤銅戰矛,猛地一揮,赤銅戰矛就化作一道璀璨火光,轟隆一聲,就插在了祭天廣場之中,激蕩出了滾滾赤炎,擋在了南宮博面前。

南宮博被迫停下,猙獰道:「你們竟敢動羽王的人!」說著,就打出了數道黃沙拳罡,如黃沙滔滔,席捲了赤炎和赤銅戰矛,然而,錢雍的音波已經到了朱文面前,只是結果讓他大吃了一驚。

那滾滾音波襲了過去,頓時將朱文的衣衫掀起得獵獵作響,然而,他雙手中的黑靈劍預感到了危險,就自動激蕩出來,形成了無形劍盾。

而許風也一爪子貼著朱文的右腳,真元頓時湧出了他的身體之中,朱文就用意念極速控制兩口黑靈劍,周圍的無形劍盾,剎那就變成了靈體劍盾,如一口口黑靈劍排成一圈,圍繞旋轉。

從天空撲來的錢雍頓時看的一愣,就看到音波撞在靈體劍盾之上,激蕩出了一重重漣漪,雖然最終將朱文震飛了出去,摔在地上還噴出了一口血,但他很不滿意。

這個看似文弱的小子,竟然擋住了自己的音波?他身上的那些黑靈劍是怎麼回事?感覺是一件非常不弱的法器啊?

錢雍當即就起了貪婪,御空朝跌在地上的朱文抓去,南宮博大怒,瘋狂地轟出黃沙拳罡,但都被崔浩的赤銅戰矛擋了下來,半點都無法靠近。

可就在錢雍的手抓到朱文面門的時候,許風閃電般從地面上爬到了朱文的頭髮之中,瞬間御使了兩口黑龍小劍,射了出來,錢雍雙眼一凝,想要躲避,可已經來不及了,忙周身真元涌動,但還沒有形成護體真氣,兩口黑龍劍就分別刺入了他的肚子和胸口。

在刺入胸口的那一剎那,許風猛地雙爪一握,黑龍劍陣就爆發出了無數黑龍小劍,如密麻黑芒,到處亂射,嗤嗤嗤的從錢雍的胸骨和肚腸中射了出來,瞬間,錢雍的整個胸口和腹部都被射成了馬蜂窩。

而兩口黑龍小劍剎那又回到了許風的手中。

錢雍幾乎摸到朱文臉的手就猛地停了下來,接著,就蹭蹭蹭的後退了好幾步,面色驚恐萬分,砰地一聲,單膝跪地,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嘴巴里的鮮血好像止不住的涌了出來,還夾雜著內臟碎片,而他的身體也剎那被鮮血染紅了。

錢雍發出嘶吼的叫聲:「你……」

然而,『你』字還沒說完,就砰地一聲,摔倒在地,腦袋耷在了朱文的面前,鮮血如水龍頭地涌了出來,朱文卻沒怎麼害怕,而是擔心鮮血沾到了身上,就微微縮了縮腳,便淡淡地看了看死不瞑目的錢雍,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的鮮血,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

錢萬良看到父親突然倒在了地上,瞬間就淌出了大團鮮血,頓時大驚失色的喊了聲:「父親~」就瘋狂地跑了過去,卻看到父親瞪著眼睛,卻已經死了,頓時跪在了地上,雙肩坍塌了,精神也接近崩潰了,錢家完了,這會真的完了!

朱文淡淡地對錢萬良道:「你父親自作孽,怪不得別人!商人講求信譽,他不該殺我!」

錢萬良突然猙獰起來:「可是你也不能殺他啊?」,周身涌動著濃濃的殺氣。

朱文卻淡然道:「你想死也可以試試?」

錢萬良可不是他父親那種衝動的性格,在商場上打拚多年,早已知道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可現在,沒了父親的支撐,錢家算是真的完了。他趴在父親的屍體旁,撕心裂肺地嘶吼著:「父親……」

崔浩正擋著南宮博,一聽到錢萬良嘶吼,回頭就看到錢雍竟然突然戰死,頓時大怒:「小子,你敢殺錢雍?你找死!」

南宮博看到崔浩怒了,忙雙手猛地拍在了地上,一聲怒吼:「大漠狂沙,給我困!」

在那赤銅戰矛周圍頓時從地面冒出了十幾道滾滾黃沙,好像沙漠中的龍捲風暴,捲起了漫天沙塵,將其困在了其中。

崔浩卻冷哼一聲,猛地從赤銅戰矛上跳了下來,落到地面之後,一腳踏地,赤銅戰矛鏗鏘一聲,就落入了手中:「大漠狂沙?老子打的漫天黃沙!」

說著,就手持赤銅戰矛,腳下踏出了一道赤光,竟蠻橫霸道地用戰矛狠狠地砸在了黃沙風暴之上,在那一瞬間,竟然出現了地動山搖,同時在黃沙之中爆出了漫天赤炎,好像火沙風暴,頓時就將一道黃沙風暴蠻橫地打爆了。

許風在朱文的頭髮中看到那赤袍中年竟然如此兇猛,忙在心中喊朱文快走,此人修為很強,他不宜現身,暗中出手只怕抵擋不住啊!

朱文點頭,忙推向了祭天廣場的邊緣,快速地朝山莊地大門口跑去,而許風就抓著他的頭髮,看到那崔浩真他娘地霸道無雙,手持赤銅戰矛,蠻橫地一棍一棍,將如此巨大的黃沙風暴打爆了,很快,就從大漠黃沙陣中沖了出來。

南宮博已經受了傷,但還想撲上去,那崔浩卻掃出了一道赤炎,就將南宮博擊飛出去,噴出了鮮血,砸在地上,沒爬起來,就猛地一腳踏地,從祭天廣場騰空撲去,赤銅戰矛猛刺出一道衝天赤炎,席捲了過來。 許風一看那崔浩竟刺出一道恐怖的赤炎,若自己暗中出手,朱文這次絕不是噴一點血,而是要重創,甚至會掛了。

在腦海中閃電般權衡利弊后,許風就算暴露了,也決定救下朱文,可就在許風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心悸而熟悉的氣息,猛地看向了天空,就嚇了一大跳,一口超級劍山瞬間插了下來。

那口超級劍山之上有七顆星辰,轟隆一聲,就插在了朱文和赤炎之間,當場就震碎了赤炎。

吹號猛地停了下來,赤銅戰矛緊緊地握著,抬頭看天,嘴裡就咬牙道:「七星戰劍??雲霧羽王??!」

許風也抬頭看到了這口劍山之上,出現了羽王的身影,可是羽王冷著臉,大怒地暴喝道:「在本王的管轄區,誰給你的權力,敢在這裡動武?」

崔浩臉色微變,但是卻怡然不懼道:「羽王閣下,不在邊城保家衛國,怎麼有閑心管錢家閑事?」

「違法御空,是一罪!肆意動武,是二罪!不敬本王,是三罪!」

羽王大怒:「給本王拿下!」

許風就看到天空之上,又出現李驍的紫鷹戰隊,頓時飛了過去,將崔浩圍了起來,那人知道大勢已去,將赤銅戰矛收了,就束手就擒,被李驍當場用禁靈鎖,鎖住雙手,封住體內真元,拉在了紫鷹背上,御空飛向了城西軍營。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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