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後,鄭銳澤可能是為了炫耀一番,竟然走到檯子邊上,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緊接著其身軀虛晃了一下,便即刻出現在了演武台,這正是元嬰期的法門,瞬間移動!

而陸奇卻是腳尖一點,身軀如同鴻雁一般輕輕的落在演武台上,可就這上場的差距,頓時引來了台下的一陣唏噓之聲。

此時,陸奇與鄭銳澤相隔十丈的距離,兩人面對面站著,而台下的觀眾們竟把所有的目標都集中在鄭銳澤的身上,其一是因為大多數人都已押了鄭銳澤,其二是因為陸奇的修為低了整整一個境界,所以大家才會對陸奇持懷疑態度。

雖然陸奇有著擊殺元嬰期修士的實力,但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只是傳聞而已,但今日一戰定能解除大家心中的疑惑,從而讓所有人看看這陸奇是真的有此實力,還是虛有其表。

而那官百合看到鄭銳澤上場之後,手心有些微汗,可能是她太過緊張所致,雖然她對陸奇的實力極為篤信,但那鄭銳澤畢竟是元嬰期的實力,而她的奇哥哥卻只有金丹期,差距如此懸殊,讓她不得不擔心。

趙淑雅的內心卻是極為淡定,只有她最了解陸奇的手段,並且還知道陸奇靠的並不是自身的修為,而是藉助外力,和那兩具元嬰期的傀儡。 那鄭銳澤笑吟吟的望著陸奇,抱拳道:「陸閣主,我與你雖是一見如故,但比武切磋技藝,我不會留手,希望你能理解。」

陸奇淡淡笑道:「鄭兄還請全力施為,不用留手。」

說完,陸奇輕觸儲物戒,把那洪天給放了出來,面對這元嬰期的高手,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洪天的身軀略帶土色,面無表情,泛著黃色幽光,傲然的站在陸奇身旁。

這傀儡一出現,頓時讓觀眾們一片嘩然,修為低的不明所以,修為高的一眼就看出了傀儡那假竅期的境界,頓時傳來一陣驚呼。

官展鵬見狀,內心大定,便直接宣佈道:「比賽開始!」

「等一下!」台下的的魯姓禿頭急忙喝止道。

官展鵬有些詫異,問道:「魯兄這是為何?」

魯姓禿頭望著台上的傀儡,說道:「比賽只是兩個人的行為,可這陸奇竟然帶了幫手前來,這樣有失公平!換句話說,若是我也上場參加比賽的話,那麼這還怎麼比試?」

官展鵬呵呵笑道:「魯兄多慮了,這東西並非是幫手,只是陸奇閣主的獸寵或是法寶而已。」

「我看未必吧,這東西沒有任何生命氣息,怎麼會是獸寵?」魯姓禿頭冷眼怒視著台上,叱道。

說完,那火景明居然也插言道:「魯兄說的我完全贊同,陸奇身旁的幫手非獸非寶,確實不能參加此次戰鬥。」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引起一陣亂鬨哄的騷動,而那火景明暗暗與魯姓禿頭相對而笑。

趙淑雅面若寒霜,冷聲道:「此物雖是非獸非寶,但卻是陸奇閣主操控的傀儡而已,若是這也能算幫手的話,那麼就讓這位鄭銳澤也找一具傀儡相幫,我們都沒有異議!」

說著,她又笑吟吟的指著魯姓禿頭道:「至於魯兄所說的想要上場參加比賽也是可以的,那就是你先自殺,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便可以上場了!」

說完,趙淑雅咯咯笑了起來,而有些大膽的看客也開始跟著竊笑。

「你……」魯姓禿頭被說得無言以對,怒視著趙淑雅。

火景明卻還在堅持:「除非獸寵或是法寶,其餘的就別想參戰,這樣有失公平!」

那官展鵬面對此景,卻是不好插言,只因他是這次比賽的主辦方,若是他直接支持陸奇的話,會讓大家以為他有意偏袒,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韋文耀冷哼一聲,起身說道:「要說公平的話,台上的比賽相差一個境界,何來公平可言!」

火景明嘴角一抹輕笑,斥道:「那隻能怪你家閣主修為不濟,怨不得旁人!」

韋文耀不甘示弱,吼道:「修為不濟不是照樣擊殺元嬰期修士?這修真界還不是以實力說了算!」

那官展鵬見到場上的火藥味十足,急忙阻止道:「兩位不必在此爭吵,既然雙方各執一詞,讓此事爭議不斷,那麼就由在場的泰斗寂滅道長定奪如何?」

火景明等人礙於寂滅的修為,聽聞之後,皆是點點頭沒有異議。

寂滅道長面對眾人那期盼的目光,面上始終平靜如常,隨後用那深邃的眸子掃視了一下全場,朗聲道:「這傀儡雖是非獸非寶,但卻是陸閣主憑藉自身練就的傀儡術,自古以來,也有一些特殊的修士擁有極強的傀儡或是屍寵為其作戰,增強其實戰能力,這東西屬於自身的手段,完全可以參戰。」

此話一出,那火景明和魯姓禿頭的面色鐵青,但礙於寂滅的強大實力,皆是敢怒不敢言。

那寂滅道長似乎是看到這二人的表情,便又補充道:「聽聞陸奇閣主有兩具傀儡,那麼貧道為了公平起見,就讓陸奇只能使用一具傀儡,大家以為如何?」

這一次,整個場內卻是陷入了沉默,幾乎沒人再出來爭論,那官展鵬望見這一幕,趕緊宣佈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陸奇想不到這引以為傲的傀儡也被人給禁掉,但最後終是給他留了一具傀儡,也算是有點保障,但面對鄭銳澤,單憑一具傀儡基本上也夠了。

那鄭銳澤從容的說道:「陸閣主請出手吧。」

陸奇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言畢,他神念一動,洪天直接瞬移過去,一拳擊出,攜帶著上品靈技轟出!

他的修為比對方低一個境界,來回謙讓也沒意思,便率先出手。

那鄭銳澤望見洪天攻來,大喝一聲:「來得好,」便迅速出拳迎敵,其拳面上也是攜帶者磅礴的靈技,兩隻拳頭即刻相撞,只聽砰地一聲,那鄭銳澤竟然後退數步,其拳面向內凹陷,一絲絲鮮血順著手腕低落下來。

初次交鋒,高下立判,可見這洪天的修為比之鄭銳澤要高出不少,即便是那鄭銳澤的手段強橫,卻也吃了暗虧。

主母不當家 洪天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跟著瞬移過去,一腿踢出,其上依然是攜帶著上品靈技!

那鄭銳澤不敢大意,雖是拳面受傷,但也絲毫不懼,趕緊出腿迎敵。

只聽『咚咚』兩聲脆響,這二人轉眼間便已交鋒了數次,可每次都是洪天佔據優勢,而那鄭銳澤的腿部也開始受傷,其白色長衫頃刻被滲出的鮮血染紅,面色異常扭曲,估計是疼痛難忍。

而台下的魯姓禿頭見到此狀,氣的暗暗咬牙,但事已至此,他也是無可奈何。

只見台上兩個身影來回閃動,一會消失一會顯現,每次顯現都會傳出一陣砰砰的聲響,地面上竟然也是血跡斑斑,可觀眾們都知道,這定是那鄭銳澤的血跡,而從始至終,陸奇都在遠處觀望,其周身還被一座小山環繞,根本看不見其面容。

這也是陸奇新悟出的大道,那就是把自身徹底用小山包裹,且形成實質,讓這些元嬰期修士即使瞬移過來,依然是撞在他的小山之上,根本不可能偷襲他,特別是鄭銳澤身兼功法,若是此人使用那太虛劍氣的話,他自問還無法匹敵,雖然他也會功法,可他所會的都是些增強修為的功法,比如『絕命太乙血經『這些,並沒有一樣攻擊卓越的法門。 那鄭銳澤越戰越心驚,起初他還以為這傀儡毫無生命跡象,定是十分的愚鈍,所以才有些輕敵,可沒想到這具傀儡竟然如此睿智,甚至比人類還要狡猾一些,就這片刻的交手,已經讓他渾身布滿傷痕,雖然對他的影響不大,但隨著持續的時間越久,他的傷勢就會愈發嚴重,若是再僵持下去的話,最後定然會失敗。

如今之計,只能找個機會去偷襲陸奇,因為那陸奇才是幕後控儡之人,就算是把這個傀儡給銷毀,也沒有一點作用,可他越

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那鄭銳澤越戰越心驚,起初他還以為這傀儡毫無生命跡象,定是十分的愚鈍,所以才有些輕敵,可沒想到這具傀儡竟然如此睿智,甚至比人類還要狡猾一些,就這片刻的交手,已經讓他渾身布滿傷痕,雖然對他的影響不大,但隨著持續的時間越久,他的傷勢就會愈發嚴重,若是再僵持下去的話,最後定然會失敗。

如今之計,只能找個機會去偷襲陸奇,因為那陸奇才是幕後控儡之人,就算是把這個傀儡給銷毀,也沒有一點作用,可他越

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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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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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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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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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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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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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激戰親傳弟子

快眼看書閱讀_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

那青色劍氣直接掃在陸奇的身上,眾人都以為陸奇的身軀將會斷成兩截,可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劍氣似乎是掃在空氣上一般,根本沒有效用,這種怪異的現象引來所有觀眾們的注意,全都瞪眼瞧看,可陸奇的身軀還是在那傲然挺立,完全毫髮無損!

「草! 云朝 莫非是我老眼昏花了嗎?明明這劍氣已經掃中此賊,為何會沒事?」魯姓禿頭有些沮喪,怒罵道。

火景明也是滿臉的驚愕之色,說道:「不對呀,此番厲害的劍氣,即便是老夫這強勁的體魄也不敢硬抗,這小子怎麼能夠如此輕鬆的抵擋?難道此子的身軀已經煉的強如道器?」

「強如道器有屁用,之前那金慧傑的法寶玉如意幾乎都與道器無異,還不是被瞬間斬斷,你這個推斷完全錯誤!」魯姓禿頭雖是憤怒,但他的頭腦卻極為聰慧,瞬間就分析出了其中的漏洞。

聞言,那火景明點點頭,不再言語,估計也從心裡認可了魯姓禿頭的話語。

緊跟著,陸奇的氣息也開始發生變化,他體內的金丹避障漸漸龜裂,在他完全燃燒了三分之一的『氣之血』后,那金丹徹底破碎,從裡面出現一具嬰孩,與他的相貌一模一樣,但見那嬰孩伸個懶腰,緩緩地站起,在丹田處來回滾動。

與此同時,他的頭頂出現一排巨大的光柱,直插雲霄,此光柱顏色不一,絢麗多彩,把整個演武台照射的瑟瑟生輝。

這一次,陸奇也只是燃燒了三分之一的氣之血,畢竟對手也並不是太過強大,所以他也無需燃燒太多,況且他還從未試過燃燒極小部分呢,此次剛好實驗一番,來求證一下這功法的威力。

隨著陸奇周身出現的奇異狀態,讓那幾家宗門的首腦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陸奇剛才所施展的是提升修為的玄功,可就是不明白這玄功為何能夠讓陸奇處於無敵的狀態。

魯姓老頭和火景明心中的疑問似乎有些眉目,二人目不轉睛的觀看,生怕錯過任何環節。

在那遠處的閣樓頂層之上,站立一位美嬌娘,口中喃喃道:「我就說嘛,這小子沒那麼容易失敗的,單憑他那晚硬抗火老賊之時的從容,就顯得尤為奇特,況且此人身兼控火和控土之術,這根本就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擁有的,怪不得那晚他問我一些功法的常識,原來此子居然還會這稀有的功法,可他為何憑藉金丹期的修為就能研習功法呢?難道是他所習的功法太過玄妙,並無等級限制嗎?」

這美嬌娘正是冬萱,她此刻的心中疑問頻生,並對陸奇充滿了無限的好奇,且忍不住想要去探索一番,同時,她更加慶幸自己加入天蒼閣才是最為正確,不但讓她可以近距離接觸陸奇,並且還

能了解這個渾身上下都透著古怪和神秘的孩子。

而官展鵬剛剛失去的信心,此刻又撿了回來,暗自嘆道:『這陸奇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擊敗的人,看來之前對他的傳聞並未誇大其詞,甚至還掩蓋了一部分事實。』

想到這裡,他的心態也開始放的平和了許多,不管這二人誰輸誰贏,對他來說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這二人都很優秀,無論哪個做他的乘龍快婿皆可。

台下的觀眾們卻被陸奇頭頂的光柱給驚的目瞪口呆,一個個像似看怪物一樣看著陸奇,基本上都在想:『這也能突破?陸奇還是人嗎?』

眾人之所以會這般想法,完全是他們根本看不出陸奇所使用的是功法,全都以為陸奇是在戰鬥中晉陞了境界,所以才作此感想。

那鄭銳澤原以為此舉定能獲勝,面上已經迎來了勝利的喜悅,想象著自己不但能夠抱得美人,名揚天下,而且還能拉攏藥王谷,最主要的是能夠獲得半座靈石礦,這一切的榮譽,都在這次勝利中獲得!

可異變突起,這近乎摧毀一切的劍氣,竟然對陸奇絲毫奈何不得,讓鄭銳澤的面色陡然凝固,整個人矗立在原地,不明所以!

鄭銳澤雖是吃驚,但內心即刻又恢復到了常態,整個人變得無比猙獰:『就算你是鋼鐵之軀,也扛不住我這堪比道器的法寶!』

一念至此,他繼續用神念催動長劍向著陸奇的身軀斬去!

只聽得『噌噌』一陣聲響!

長劍斬了數次,而陸奇的身軀在虛幻中飄渺不定,長劍根本無從下手,到最後竟連陸奇的衣衫都未碰到!

此時,陸奇的『氣之血』剛好燃燒完畢,其修為終於定格在元嬰初期,他猛然睜開雙眼,精光掃射全場,口中大喝一聲:「你的攻擊完了,該我了!」

言畢,陸奇旋即催動火術;

抗拒火環!

只見陸奇的周身湧現出一圈火焰,呈紫色和紅色兩種顏色,把他整個人包圍起來,幾乎是密不透風。

這火焰一出現,直接把陸奇所站的地面燒成了空洞,那空洞越來越大,瞬間形成一個長寬都有半丈左右的圓坑,而陸奇剛好在那圓坑的上方懸空站立。

因為他所施展的『灼炎玄火』具有焚燒大地的功效,所以才會造成這種局面,可這一幕被觀眾們所看見,頓時引來一片驚呼,整個演武台開始騷動起來,估計是被陸奇釋放的火焰所震驚。

「他不怕被燒死嗎?」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女修杏目圓睜,小聲道。

「太神奇啦,今日所見所聞,徹底顛覆了老朽的認知!」一名年約六旬左右的散修感嘆道。

「這是什麼火焰?居然顏色不一?」那疾風世家的馬臉老者狐疑道,即便他見多識廣,也不知道

陸奇的火焰屬於何物。

而在台下觀看的火景明被驚的站了起來,口中喃喃道:「又是一種聖火!這小子幾日不見是在哪裡弄到的?」

說完,火景明一屁股坐了下來,心中羨慕不已:『想我一生四處尋找聖火,可到如今卻連一味聖火都不曾擁有,之前好不容易尋到了那『紫焰妖火』,卻又被這陸奇捷足先登,難道這是天意讓我在命里不配擁有聖火嗎?』

那魯姓禿頭似乎察覺到了火景明的神態,急忙安慰道:「火兄,你不必羨慕此賊,我知你烈火宗對於火焰的追求極為迫切,等我們計劃成功之後,這賊的火焰全都歸你,如何?」

聞得此言,那火景明的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多謝魯兄的美意,在下感激不盡。」

說完,兩人扭頭互相對視,暗自竊笑不已,似乎對這次比賽的勝負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本章完)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 此時,周圍熱浪滔天,陸奇徹底變成了一具火人,如同天神降臨一般,俯視著眾生!

緊跟著,他直接施展元嬰期修士所會的基礎法門:

瞬間移動!

但見他的身軀虛晃一下,便到了鄭銳澤的跟前,迅速揮出了一隻帶有火焰的巨拳!

那鄭銳澤頓覺一陣熱浪襲來,直接把他給烤的全身都是汗水,前方的火人他不敢硬抗,趕緊施展瞬移逃脫。

陸奇凝神一看,發現鄭銳澤的修為在元嬰中期,比他現在還要高出一個階層,所以那鄭銳澤的瞬移才會比他快上一些。

但陸奇也不驚慌,即刻用神念傳喚洪天向著鄭銳澤撲去。

鄭銳澤的身形剛一露面,就從耳邊傳來一陣風聲,跟著一隻黃色巨拳襲來,面對這如斯巨拳,他只能迎接,因為瞬移過後,其身體還有一個緩衝的時間,想要再次瞬移,必須等到緩衝過後才能再次施展。

只聽『嘭』的一聲爆響,

鄭銳澤與洪天對了一拳,前者的拳頭剛剛恢復些許,此刻又被打碎,鮮血順著手腕低落,那鄭銳澤痛的悶哼一聲,面色蒼白異常。

就在這一剎那,陸奇又從後方瞬移而至,同時一拳揮出,其上依然是火焰翻騰,那洪天緊跟著又從前方襲來,兩者前後夾擊,頓時把鄭銳澤陷入了絕境!

嬰鎖空間!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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