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一聽馬峯沒頭沒腦的說了個讓他打電話,又沒有說打給誰,不僅有些疑惑。但是大哥有令,他只能撓撓頭,又嘟囔着拿出電話,撥通了他馬子的電話說:“小美,你他媽的現在在幹什麼呢?”

小美說:“偉哥,這兩天你跑到哪裏去了,想死我了。。。。。”


這時馬峯已經衝到老二的跟前,衝着老二就是一棒子。老二被一棍子打趴下之後,頭上冒出的血一下子就把眼睛糊住了。老二氣急敗壞的伸手摸了一把,惡狠狠的質問馬峯:“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馬峯趕緊問:“你沒事吧?”

老二破口大罵:“草,你纔有事,老子好端端的撓癢癢,招你還是惹你了,你爲什麼打我?”

馬峯大驚失色:“啊!!!你在撓癢癢啊!!!我還因爲你觸電了,這纔好心的救你的。”

接着馬峯用衝着車裏的譚偉大喊:“喂,他不是觸電,先別報警了,也不用叫救護車了。”

譚偉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馬峯,但是還是對他馬子說:“那個,小美,我先掛了啊!”

馬峯點頭哈腰的對老二說:“不好意思,誤會,誤會。”

說完,馬峯又一溜煙的跑到車裏,對譚偉說:“快跑。”

譚偉一加油門,吉普車一溜煙的跑了,根本不理老二在後面大喊:“王八蛋,你給我站住,你他媽的陪我醫藥費。。。。。”

李有財在兩個兒子離開後,和自己的老婆又生了一肚子氣,李有財罵自己的媳婦:“一聽幹活,你看看都跑了,你說你這是生的這兩個都是什麼不爭氣的玩意。”

他老婆毫不示弱:“我一個人能生出來嗎?那還不是你下的種?“

李有財跟着罵:“早知道這兩個小王八蛋這幅德行,你生個蛋都比他們強!”

他老婆跟者說:“那當年是誰要我再生幾個來着?”

李有財大罵:“臭婆娘,你也學會頂嘴了是吧?”

這個時候,李有財的老婆突然表情有點不對,兩眼開始放光,手腳也開始舞動。李有財瞪了她老婆一眼說:“抽風啊你,洗碗去。”

李有財的老婆根本就不理他,嘴裏開始吶吶自語:“我是王母娘娘,我是王母娘娘。。。 。。。”

李有財一巴掌煳到他老婆頭上:“你還長臉是吧!讓你去洗碗,你在這裏裝神弄鬼的幹什麼?”

李有財的老婆根本就不理他,反而變本加厲的開始折騰:“我是王母娘娘,爾等見了還不下跪?”

李有財一見這個情況,又打了他老婆幾下,他老婆依舊我行我素,就像中了邪一樣,李有財這才感覺他老婆不像是在裝樣。

李有財有點害怕了。他老婆以前也好裝神弄鬼,可那都是看在錢的份上。像這種情況可從來沒有遇上過。 李有財看着他老婆突然瘋瘋癲癲的像中了邪似地,有點傻眼了,李有財正想給他兒子打電話,讓他兒子回來看看的時候,他養的幾條大狼狗突然狂叫起來。李有財往外一看,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道士,單看外表,那是道骨仙風,很有世外高人的架勢。像這種號稱會奇門八卦的人,李有財的鹽場這些年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有的說幫他看風水的,有的說幫他看財運的。李有財心裏明白,這些人無非就是來騙錢的。對也這些江湖術士,李有財的觀點就是不可不信,但是不能全信。

一般要是李有財心情好的話,只要是來的,他都可能會給個三毛五毛的打發他們走,以免他們說出太難聽的話,就當破財免災了。可李有財這會正煩着呢,不管道士是來化緣的還是算命的,他是都不想理了。李有財甚至想:乾脆放開狗,把他嚇跑算了。

李有財走到外面,看了看瘋狂嚎叫的大狼狗一眼,剛想打發道士走,只聽道士對着李有財的幾條狼狗喝到:“呔、孽畜,還不閉嘴!”

李有財心裏冷笑一聲,心裏說:臭道士,裝神弄鬼的,我乾脆把狗放開,看看它是不是聽你的。李有財剛想到這裏,卻見道士全身紅光一閃而隱沒,接着李有財的幾條狗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立即停止了嚎叫,夾着尾巴,驚恐萬狀的趴在地上。

李有財大驚失色,他的這幾條狗他可太瞭解了,一條條的都是狗膽包天的傢伙,就連過年放鞭炮的時候,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要是來了生人,立即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撕咬,要不白天李有財不敢放開他們呢!自己的狗被人嚇得一動不動這個狀況,這可是李有財第一次見到。

李有財立即對道士改變的態度,恭恭敬敬的過去,剛想說話,道士一副瞭然的神情對他一擺手,李有財趕緊又打住。

只見道士左手捏了個決,右手快速的算了一下,跟着又左右看了看,道士往左的時候,腳步已接近左邊的那一條狗,嚇得那條狗低聲“嗚嗚”了兩聲,都尿了急尿了,卻仍然一動也不敢動了。

道士點點頭,接着走進屋裏,這時候李有財的老婆還在那裏瘋瘋癲癲的嚷嚷個不停,道士大袖子對着李有財的老婆一揮,嘴裏說道:“本道在次,爾等還敢囂張。”

李有財看着道士對着自己的老婆大袖一揮,自己的老婆晃了兩下,接着就暈倒在地上了。李有財剛要說話,卻見道士轉身對他說道:“去,打碗清水過來。”

李有財這時候趕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點了,他稀裏糊塗的乖乖的打來一碗清水。接着道士伸手掏出一張符,嘴裏唸唸有詞,接着手一晃,符上冒出火苗,跟着燃燒起來。道士把燒了一半的符投入水中,對李有財說:“給她服下,應該不會有大礙了。”

李有財這時已經被道士的行爲給徹底的弄得暈菜了,他毫不懷疑的給自己的老婆服下,又把她放到沙發上。

道士四下打量了一番,跟着搖了搖頭,李有財見道士搖頭,嚇得趕緊說:“感謝仙長救命,請問仙長,我老婆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道士表情嚴肅的一個稽首說:“無量壽佛,並非不妥,而是大大的不妥啊!”

李有財一聽嚇得臉都變色了,趕緊對道士說:“請仙長指點迷津!”

道士微微一笑說:“指點不敢當,貧道雲遊到此,見你這裏煞氣沖天,所以貧道一是好奇,所以忍不住過來看看。以貧道所算,你這裏該有血光之災纔對啊!難道貧道所算有誤不成。”

道士一邊說,一邊微微皺起眉頭,一番不解的樣子。

李有財一聽可嚇壞了:自己的老婆突然這付樣子,這就夠他難受了,什麼,還有血光之災。

李有財趕緊彎下腰,哭喪着臉對道士說:“求大仙化解。”

這個時候李有財的老婆也緩過勁了,她坐起來呆呆的問李有財:“我剛纔怎麼了。”

李有財趕緊對她老婆說:“還怎麼了,你剛纔發了瘋。。。。多虧了大仙救你。”

李有財的老婆一聽也害了怕了,這個時候,外邊的摩托車突突的一響,接着李有財的大兒子一瘸一拐的滿腿是血的進來了。李有財的老婆大驚失色,趕緊問他怎麼回事?大兒子狐疑的看了看道士,把自己剛纔被一個車上丟出的飲料瓶砸了事說了。


大兒子剛說完,二兒子又一臉血的進來了,一進門就大聲嚷嚷:“今天真晦氣,我好好的在電線杆上蹭癢癢,別人以爲我觸電了,一棍子就把我打倒了。”

二兒子一邊說,一邊掃了一眼屋裏,大兒子這個時候正煩着呢!一聽老二的話,也顧不上道士了,咬牙切齒的追問老二:“那你沒有打回來。”

二兒子牛哄哄的說:“草,不打回來那還是我嗎?那個打我的小子估計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呢!咦,對了,大哥,你的腿怎麼了?”

這時候李有財心裏一整亂,只是想着:這可不就是血光之災嘛!他想到這裏,又看了看道士,就像落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樣,普通一聲給道士跪下說:“大仙,求求你救救我們家吧!”

李有財的兩個兒子一見老頭這個樣子,一副不解的神情用眼瞪着道士,大兒子都有點想過去打人的衝動了。

李有財轉身對兩個兒子說:“混賬,還不跪下。”

大兒子握了握拳頭,“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屋子,二兒子猶豫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李有財的老婆也急急忙忙的跟着出去,給自己的兒子解釋着什麼。李有財見狀,氣的渾身哆嗦了兩下,又轉身苦笑着對道士說:“孽子不懂事,請仙長不要見怪,只要仙長肯指點迷津,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道士微微一笑說:“你我今日相見即是有緣,出家人無慾無求,你那些阿堵物不提也罷!”

李有財誠惶誠恐的看着道士。

道士右手又快速的算了一下,爲難的搖了搖頭說:“今日這一劫只是開始,只怕。。。 。。。”

李有財大驚失色,結結巴巴的說:“仙長救我。”

道士在屋裏走幾步,仰頭望着屋頂說:“命裏有時只需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你已經強求太多了。”

李有財趕緊說:“請仙長指點。”

道士皺眉說:“我觀你面相,不應是有大財之人,可你顯然是被那些阿堵物所累,你這一段時間是不是已經開始諸事不順了啊?”李有財趕緊點頭,他心裏想:可不是咋的,最近什麼事都沒有順過,先是李有德搗亂,再是被郭海擠兌,接着又是李有德一個回馬槍,現在倒好,老婆中邪,兩個兒子頭破血流。嗯~~~剛纔那個道士好像說我家有血光之災來着,怎麼這麼準啊!太厲害了!

這時道士又掐指一算說:“山人不打誑語,我就直說了。”李有財像一個等着宣判的犯人一樣,眼巴巴的看着道士,道士表情嚴肅的說:“你下一步有可能會家破人亡。”

李有財一聽,心臟猛的一收縮,這個小子這些年利用鹽場可沒有少貪污錢財。他弄了這些錢之後,你說他不擔心,那是假的。現在被道士一語道破,嚇得他趕緊問道士:“那我該這麼辦啊!”

道士又仰頭看着屋頂算了算說:“你需對我說實話,你是否得了太多不該的的錢財?”

李有財滿臉通紅,道士又說:“些許世俗之物,爾等世俗之人自是看的甚重,在山人眼裏,不過是些糞土而已。你既不願說,此等閒事貧道也就不再過問了。”

道士說完,轉身欲走,李有財一看急了,趕緊承認:“道長所料不錯,確有其事,求求道長救我!!”

道士一聽,又止步回頭,略作沉思後說到:“要救你也不難,方法有二。”

李有財趕緊說:“請仙長指點迷局。”

道士微微一笑說:“其一,你可散盡不義之財,或可解之。”

李有財一聽這個辦法,要是讓他散財,那和殺了他也差不多了。他眼巴巴的看着道士又問:“那另一個辦法呢?”

道士微微一笑說:“那就需要貧道在你的那些阿堵物上做法,化去不義之財上的戾氣,或者也未嘗不可,只是如此一來,你需九九八十一天齋戒。”

李有財一聽不用散財,只是要他吃幾天素,那還有什麼不同意的,趕緊給道士倒上好茶,又請道士爲其做法,道士勉爲其難的一點頭,李有財大喜之下,立即出去取阿堵物去了。 李有財一出辦公室,他的兩個兒子開始七嘴八舌的問他情況。李有財的這兩個兒子這一會被他老婆給描述了一下道長的神通廣大之後,態度已經比剛纔老實了很多。

但是一聽李有財說道士要給自己家的錢作法,大兒子還是半信半疑的說:“爸爸,這個道士該不會是個騙子吧!現在的騙子可不少。”

李有財嘴裏說:“別胡說八道。”心裏也開始岔呼。

這個時候李有財的老婆開始出主意:“咱們把存摺給他,讓他作法,咱不告訴他密碼,他就是弄去了也沒有用。”

李有財暗暗想:“嗯,這個婆娘說的有道理。”嘴上卻說:“咱要相信大仙。”

李有財帶着一家人來到自己的臥室,他讓他兩個兒子幫忙,搬開放在他牀頭的大保險櫃,又把他兩個兒子趕出屋子,接着掀開保險櫃下面的鐵板,又露出一個小的保險櫃,李有財打開小保險櫃,從裏面拿出一疊存摺來,用報紙包了,來到辦公室。

道士看了看李有財拿的東西,點了點頭,讓他放到桌子上,接着道士做左手掏出幾張黃紙,右手拿着一隻狼毫小筆,唰唰唰的幾筆一氣呵成,一張道符做成,道士手腕一抖,道符迅速燃燒起來。接着道士又拿了一個小碗,弄了點清水進去,接着他抓過李有財的手,挑破手指,弄了一點血滴進碗內,對着李有財說:“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讓你的所有的家人不要靠近房間十丈以內,以免妨礙我做法。”


李有財捏着刺破的手指,趕緊答應着出了屋子。李有財一出辦公室,道士立即光上門,打開李有財的存摺觀看,道士一看之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只見道士翻看着存摺,不停的吞着口水,那裏還有半點世外高人的架勢。

半響之後,道士又是一派道骨仙風的架勢出了門,道士一出門口,本來搖頭擺尾的幾條大狼狗嚇得又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

李有財趕緊恭恭敬敬的問道士:“請問仙長法術做好了嗎?”

道士微微一皺眉說:“你是在質疑貧道的法力嗎?”

李有財趕緊說:“不敢不敢。”

道士又說:“切記,九九八十一天齋戒之內不可與人爭鬥。”

李有財一邊看着他老婆鬼鬼祟祟溜進辦公室查看着存摺,一邊對着道士點頭。

道士看到李有財的神情,也不點破,一個稽首說:“貧道告辭了。”說完飄然而去。

不提道士一走,李有財接着進屋查看自己的存摺,單說李有財的大兒子,見道士前腳一走,接着就偷偷的跟在後面。這小子剛跟了一會,迎面走來一個大漢,大漢擋住大兒子說:“喂,借個火用用。”

大兒子一邊想閃開身子往前走說:“讓開,沒有火。”

那個大漢一把就把大兒子採住了:“媽的,老子明明聞見你一身的煙味,竟然說沒有。”

大兒子被人棌住後也大怒:“你他媽的鬆手,老子有,就是不借給你不行啊!”

大漢二話不說一拳就對着大兒子的面門去了:“你是誰的老子呢?”

大兒子也毫不示弱的開始還手,但是那個大漢好像對打架十分在行一樣,雖然也捱了大兒子兩拳,但是大兒子更慘,一會就被人家打的腦袋像個豬頭一樣了,人家一邊揍他,嘴裏還一邊說:“我讓你沒有打火機,我讓你沒有打火機。大漢打完之後接着從大兒子兜裏掏出打火機,點上一支菸,接着把打火機裝到自己口袋裏,牛哄哄的走了。

等大兒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再回國神來的時候,那裏還有道士的影子。

李有財回到屋裏看了看一張也沒少的存摺,心裏正美着呢,大兒子鼻青臉腫的回來了。李有財大驚失色的問他怎麼回事?大兒子滿臉煩躁的說遇上劫匪了。李有財趕緊問他丟了什麼?大兒子說劫匪搶走了他的打火機。李有財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麼,你遇上劫匪,被劫匪搶走了一個打火機?”


大兒子不耐煩的說:“你這不是聽見了嗎?用得着再重複一遍?”

李有財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他感覺自己的大兒子好像中了邪是的,神智有點不清了,他很後悔放走了道士。

這個時候趙和平正一邊擺弄的打火機一邊對譚偉吹噓自己怎樣靈機一動,又怎樣攔住那個倒黴孩子,接着又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頓云云。

趙和平吹噓的帶勁呢,狐狸哥悄悄的拉了他一下,趙和平會意的跟着狐狸哥走到一邊。狐狸哥看了看左右問趙和平:“老趙,這就完了。”

趙和平不解的問:“怎麼,錢給你的不夠還是咋的?”

狐狸哥着急的說:“靠,那可是一隻肥羊啊!就這麼完了,太可惜了,我都沒有想到那個老傢伙這麼有錢啊!要不咱再做一票怎麼樣?得手之後咱們二一添作五。”

趙和平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這個我可做不了主,要看我大哥的意思。”

狐狸哥一咬牙說:“四六怎麼樣?”

趙和平還是搖頭,狐狸哥失望的看着趙和平。趙和平突然想想到什麼似的一樂,狐狸哥以爲有希望,趕緊滿懷希望的看着趙和平,卻見趙和平笑嘻嘻的問他:“哥們,那個狗見了你就害怕是怎麼回事?”

狐狸哥一聽是這個,煩惱的說:“這個簡單,你幫我幹一票,我就告訴你。”

趙和平一擺手說:“不說拉倒。”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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