貅螭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帶著被燒成黑炭的軒嘯朝千象林深處狂奔,一路上凶獸元數,均被暴怒的它給撕得粉碎。在它看來,屬於靈元兇獸的世界之中,均是無比單純,沒有塵世之中的那般爾虞我詐,它要帶軒嘯逃離塵世。

兩日下來,軒嘯半絲反應也沒有,且遇上的凶獸實力越來越強,貅螭應付起來極為吃力。

所以它這停了下來,用自身的元身潤養著焦炭一般的軒嘯,望他能「破繭重生」,它不知這希望已渺茫到了極點。


想不到被這些千象林深處的小毒物給發現了,此時想逃實在太過困難。

眾多毒物見得貅螭原是活物。哪還顧得上什麼危險,發了狂似的朝這一獸一人猛撲而去。

貅螭十分靈性,忠誠於軒嘯,見他生死未卜,以它那火爆的性子,多日來的傷痛終於是要發泄在這些小東西身上。

貅螭怒吼一聲,引頸張口,腹中突然鼓脹一團,經胸膛直抵咽喉,出口之時。已變得團雄雄大火,旋身狂噴,將那無數的毒物燒得「噼啪」作響,陣陣肉香飄來,這一次貅螭再無食慾。

只見它口中大火不斷,恨不能將這一片森林給燒得精光。

可此處離陽炎山谷亦不遙遠,樹木依舊耐熱,無懼火焰,除了這些蛇蟲鼠蟻被燒得精光之外。其餘皆如先前一般,絲毫無損。

「咦?」突然有人訝然出聲,驚得貅螭猛然閉嘴,大火瞬時熄滅。只留下滿地灰燼。

一道人影疾掠而來,落在貅螭身前兩三丈之距,身子左搖右晃,「哇哇」亂叫。「你這頭畜牲,將這些小東西全都燒光了,老子回去怎的跟老太婆交差啊?」

貅螭哪管他說了些什麼。此時靠近它的,均當作死敵,二話不說,對著它眼前那長得奇醜無比的老頭便是一口大火噴出。

不料那老頭子手底下硬得下人,那雙掌之間如有吸力一般,將大火緩緩導入自己掌心之間,不斷壓縮,直至成為一個耀眼的光點,頓時沒入自己掌心。

滿足的神情到了他的臉上亦變得讓人噁心,老頭子上竄上跳,大叫道:「你這畜牲,好不講理,老夫跟你理論,你竟說動手便動手,當心老夫將你剮了皮,燒了吃掉!」

貅螭一愣,歪著頭看著這老頭子,靈獸天生感觀便較人更為靈敏,他雖然是滿口不遜之言,卻並無惡意。

不過貅螭並不改放鬆緊惕,伏底身子將軒嘯掩住,呲牙咧嘴地沖那老頭子低吼不斷。

這時,老頭似乎想起什麼,再仔細一打量他面前這大傢伙,來回踱步,越走越快,自言道:「它是什麼,怎的這麼眼熟,叫什麼名字來著?我一定見過它,一定見過它…….」

貅螭那凶神惡煞變得一變,雙目溜遠,盯著這如同瘋了般的老頭子,不知他犯了什麼病。

「貅螭!」老頭轉過身來,指著貅螭便是一聲大叫,驚得它目露凶光,不過轉眼便又斂去,沖著那老頭連連點頭。

老頭叫道:「你是貅螭,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你這傢伙怎的會出現在這裡?」

貅螭自然不會說話,不過它也憶起了這老頭是誰。

老頭子興高彩烈,衝到了貅螭身前,極是好奇的在它周身摸來摸去,還不停嘆道:「你這個大傢伙,都玄元聖獸了,不錯不錯!」

這時,他突然想起,貅螭是為護著什麼東西,而發怒將這滿地的蛇蟲鼠蟻給燒得精光,便問道:「你腹下護著的是什麼東西?」

貅螭被他弄得一陣迷糊,這才想起身下還護住個人,忙朝後挪了兩步,將軒嘯露出來。

可這老頭又怎會認得出他來,蹲在地上看了半晌也沒個頭緒,此人沒呼吸,沒心跳,身體早被燒成了碳,若是用力一些興許都會碎成渣吧?

老頭心中如此一想,突然驚恐地望著貅螭,見這畜牲竟然流起淚水,這若是傳到外界,還不將人給嚇人,連畜牲都會哭了,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望著貅螭,小心地問道:「他不會是軒小子吧?」

貅螭那獸頭點得如敲鼓一般,老頭當即驚叫一聲,「你奶奶的,軒小子天下無敵,怎的會變成一塊大黑炭?」

老頭焦急成分,似有猶豫,半晌過後,自言道:「不管了,將他帶回小築之中,看看老太婆有沒有什麼法子將他救活!」小心翼翼地抱起軒嘯,便躍到貅螭的背上,叫道:「大傢伙,若想救你家主人,便隨老夫走!」

貅螭一聽軒嘯還有救,歡喜不已,四腿齊邁,在林中狂奔起來…….

……..

天地昏暗,一片狼藉,海嘯退去,露出乾涸的沙灘,再無一絲海水的痕迹。

天崩了,地裂了,連原本矗立的流雲山亦是崩塌。

唯獨那一顆金樹,光芒猶在,無比光鮮。

大樹四周一道紫金之芒緩緩繞飛,仔細一看,正是道祖源生盤,此時被鴻蒙所控。

鴻蒙樹下,一道孤單落寞的身影坐在殘石之上,一連笑了好多年,笑中帶淚,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還是兩者都有。

他每過幾個時辰都會問鴻蒙一句話,「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鴻蒙的回答如一,「我沒有背叛你,只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軒嘯,或者是軒嘯的元神。

這具軀體已毀了七八,而元神卻沒有離去的意思,鴻蒙祖樹也如現在這般無比的享受著這識海之中的朝夕,並不打算放棄。

這日,笑聲瞬斂,軒嘯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鴻蒙,問題變了,「前輩,你究竟在害怕什麼?」

鴻蒙久不言語,不知是不想答,還是不敢答。

當年,識海之中金靈之氣全然由鴻蒙供給,不知從何時起這一切出現了變化。

軒嘯自己的身體再不由鴻蒙說了算,全由軒嘯自主,當有一日。軒嘯連鴻蒙體內的祖源之氣都可隨意調用之時,它便不再言語,再不曾與軒嘯交流過。

直到道祖源生盤入體之時,鴻蒙那驚訝一嘆,將它徹底暴露。

軒嘯一直沒有在意這些,認為不過是短時間了鴻蒙的沉睡而已。

已經有多少次危險,軒嘯是靠自己的實力來為自己排憂解難,不再需要旁人插手,這自然也包括鴻蒙。

軒嘯對鴻蒙祖樹的依賴越來越少,這亦是讓它越來越害怕的一部份原因。他成長太快,快得已經超過了鴻蒙的認知。

而別一部份原來軒嘯自然不會知道,鴻蒙也沒打算告訴他。

軒嘯飄然起身,飛到鴻蒙祖樹那粗壯的枝桿之上,坐了下來,學年少那般,盪著雙腿,喃喃道:「曾經我將你當作最親的人,最信任的人,沒想到最終背叛我的卻是你這個最信任的人。因為你的猜疑或者是別的什麼,讓我二哥送了性命,你說我該如何對你?」

鴻蒙終是忍不住,沉聲道:「你這小子,還是這般狂妄,你要知道,你現在不過是一道元神罷了,又能拿我怎麼樣,如果我高興,隨時可以將你吞入體內,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軒嘯笑了,再沒原先那般難過,再言道:「前輩,也許你弄錯了,這是我的身體,而你不過是寄人籬下,喧賓奪主之事我沒少干,而前輩你,想要鳩占雀巢,恐怕不行啊!」

軒嘯已經猜到了鴻蒙的本意,他不想再一棵大樹的形態生存,他要活著,像個人一般活著。不過軒嘯的元神存在一天,他永遠無法擺脫這束縛。不知為了什麼,讓他突然對軒嘯出手,這一切似乎比以前來得更早了一些。

鴻蒙怒了,叫道:「小子,大言不慚,我乃天地初開之時的神物,又豈是你這等凡人可比擬,今日我就吞了你的元神,看人如何囂張?」

軒嘯怡然不懼,探出手來, 喪尸獵人升級系統

最終,那道祖源生盤化作一道流星,飛入軒嘯的掌心之間,失去所有的光芒!(未完待續。。) 第二十章:魔教分二部

「大膽!你敢侮辱我們少主?」

「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們少主剛剛力挺你,你轉身就是污衊我們少主,實乃真小人!」

孟朗聞言,心中卻道:一幫失去了理智的人,在我看來是如此的悲哀,盲目地狂熱著。

隨即,孟朗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犯了眾怒,改口直道:「我不是說你們少主曾瑜,我說的是在座的諸位,也就是你們。對,沒錯,就是你們這群可笑的偽君子,一個個有什麼資格說我?拿著你們少主的實力來抨擊我?呵呵,諸位真是好雅興。」

「哼!牙尖嘴利,沒我們少主厲害,還要逞強?」

「呦?你有我們少主一半天資才情?不過爾爾,卻是心比天高? 甜婚來襲︰腹黑老公壞透了 。」

……

一時間各種言論噴薄而出,砸向了孟朗。孟朗聽后頓時火冒三丈,隨即毫不示弱地揚起頭顱,環首眾人,朗聲道:「難道我孟某人說錯了?又不是你們的實力,你們這群偽君子有什麼資格驕傲?在這裡找什麼存在感?在我看來,你們是一群可悲的失智之徒罷了,可憐至極。你們不但毫無自知,而且還沾沾自喜!」

孟朗一番長話將這唇槍舌戰結束了,一時間,眾人皆是啞火,孟朗頓了頓,笑道:「既然我通過了測試,那我就是魔教教主了?」

無限接近合道境界的魔教護法堆著滿臉微笑看著孟朗,回應道:「如孟小友所言,從今開始,孟小友就是我魔教之主了。」

孟朗聞言,頭一揚,一頭黑髮便是肆意舞動,眸子帶著炙熱的光芒,邪魅地笑了起來,雙手張開,大喝道:「從今開始,我便是魔教教主,我為魔尊!」

眾人聞言皆是驚愕,看著宛若神人的孟朗,衣袂飄飄,青絲飛舞,一雙眸子帶著些許滄桑與迷茫,一臉傲然地臨於凡塵。

「拜見教主!」

一時間,魔教眾人盡數行禮,孟朗登上了魔教教主的寶座。

「權力的感覺,多麼令人陶醉。」

孟朗坐在教主之位上,輕語道。

「慢著,聽老夫一言如何?」

只見得發須皆白的合道境界的太上護法幽幽說道,略顯渾濁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孟朗,未等孟朗回應,太上護法便是硬聲道:「依老夫之見,何不暫時將我魔教分為兩部?」

「兩部教主分別是曾瑜和孟朗,再到期限后,對比兩部之實力,再選取真正的魔教教主如何?」

孟朗心中暗道:就等你這句話呢。於是乎,孟朗表面沉吟良久,豁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這碩果僅存的太上護法,似乎是嘆了口氣道:「我還是依你只見,不知曾兄何意?」


魔教少主淡淡一笑,回應道:「我無異意,亦是贊同莫護法之想法。」

草草談話之後,一場極其重要的魔教大會召開了,魔教將於此日後一分為二,曾瑜所部稱冥教,孟朗所部稱公教。

所謂公教,意欲著孟朗所想的誰都可以加入的魔教,沒有資質之別的魔教,一個將改寫秩序的魔教。

公教成立了,孟朗站在公教總舵之前,看著公教總舵門口的巨大雕像,一時間心神澎湃,這是我,我成為了一教之主!公教護法有三,一為之前墨竹寨之主寒飛,二、三皆為原魔教之護法。孟朗看著自己的麾下,嘴角揚了揚,心中一喜,隨即又是一沉,喃喃道:「總算是有資格去面對挑戰了,呵。」

孟朗自嘲地笑了笑,歷經幾年的歷練,孟朗早已不再是那個天真的少年了,對於一些事情也不會極端地對待了,因為人總是會變的。

轉眼間又是幾日過去了,孟朗身為魔教分部之教主,身上的擔子也是越來越重,不得不抽出晚上的時間去修鍊。一日晚,孟朗正端端正正地盤坐著,運轉著《幽冥魔典》心法,引導著體內真氣進入一個個怪異的循環,在時時刻刻地折磨中,孟朗終於是練完了《幽冥魔典》中所有的循環,九個循環,九個周天。一雙劍眸豁然開闔,帶出一陣微風。孟朗眸子如炬,輕語道:「歷經了《幽冥魔典》的煉心困難,已是水到渠成,我踏入了證虛境界。」

「我已是第五境界——證虛境界的強者了。」

孟朗滿意地笑了笑,突地笑容消失了,耳畔似乎響起了吳楚的話語:「待到合道境界,便是爐鼎開火之時。」

孟朗嘆了口氣,想到了這裡,一時間,所有的東西都好似索然無味了,獃獃地盤坐著,不知如何是好。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我要變強,我要破開這絕殺局面。」

「縱使你曾經是天下第一,我依然無懼。」

孟朗努力地為自己打氣壯志,想到了新婚初別不久的南萍,一時間心中泛起陣陣動力,喃喃道:「是的,南萍,我要給你的是我的無敵,我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孟朗在議會大堂召集了公教三大護法,自公教成立,四人是第一次正式會面。孟朗看著那原魔教護法的二人,一男一女。中年男子英武不凡,青絲如瀑,面容英俊,腰佩寶劍,一襲白衣垂地,宛若天人。女子年齡不過三四十,一頭青絲披散,卻是生得一臉精緻,羊脂玉般的皮膚上沒有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迹,露出一雙狡黠的大眼睛,一張櫻桃小嘴微閉,顯得極為美麗。

相互介紹之後,孟朗了解到,男子號稱九劍,女子號稱一,原來魔教護法皆是不用真名,平常對外也是不顯真容,以免江湖之事觸及家人。

「此次本座召集你們乃是有一項任務交代給你們。」

「教主請講。」


「嗯,我天國曾經強勢武霸天下,如今卻武弱難盛,我決定發動公教之力去尋找我天國曾經門派傳承之造化,以提升我公教之底蘊,這可以讓我們公教實力大大增加,你們清楚了嗎?」

「屬下清楚。」

「你們好好乾!到時候我若為真正之教主,你們便是元老,我孟朗不會虧待你們!」

「屬下明白,定當竭力而為!」 第二十二章

月光照射,孟朗面容帶著些許猙獰,皺著眉頭看向曾家之主曾元,沉吟許久道:「你是想讓我公教幫你們復仇?」

這幾天恢復神採的曾家之主曾元點了點頭,帶著一絲祈求道:「不知教主可否鼎力相助?」

「此話難講。」

「教主,何出此言?」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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