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絕妙書法,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候清麗盯着酒罈上的字,不由的好奇,“該不會……?是駙馬所寫?”

“絕不可能,就他那滿身的銅臭味,怎麼可能寫出如此好字,就算他能寫的出來,肯定早就拿去賣錢了,絕不會隨手丟棄!”

李婉婷搖搖頭,一臉篤定的說。


那小子市儈的很,定是不知這墨寶的好壞,所以才隨手丟棄。

不然的話,就以他那個性格,還不早就拿到市場賣錢了?


“來人啊!去打聽打聽,這上面的墨寶到底是何人所書,並且,一定要將人給請回東宮,本宮要當面請益!”

經李婉婷這一分析,他覺得確實很有道理,於是,趕快將旁邊的小太監叫了過來。

“殿下,奴才不用去打聽了,因爲奴才知道這字是誰寫的!”

小太監彎着身子,態度十分恭敬的說道。

“哦?你竟然知道?是誰?快說……!”

李承乾激動的雙眼放光,迫不及待的追問。

而李婉婷和候清麗也都豎起耳朵,生怕聽錯了一個字。

“奴才不敢欺瞞,這字正是出自駙馬爺之手!”

小太監喜滋滋的回稟,一臉邀功似的表情。

“這……!這怎麼可能?”

聽完小太監的話,李婉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個小太監收趙寅的好處,在說謊!

這樣的驚世之作,怎麼可能是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商人所寫?

“此話當真?”

李承乾也是與李婉婷一樣的表情,驚訝的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

畢竟這字與他那市儈的性格,不大相符!

那小子開口閉口都是錢,能寫出這樣一手好字?

“回殿下,奴才不敢撒謊,寫這字的時候,奴才就在身邊,是親眼見着的。”

小太監看到大家有懷疑之色,慌忙解釋道:“另外,還有兩名隨從也在場,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將他們叫來,一問便知!”

“去,將那兩名隨從給本宮叫過來。”

雖然知道小太監不可能說謊,但是李承乾還是不敢相信,這絕妙書法竟然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所寫。

“是!”

身後的一名宮女領命,一刻不敢耽擱,時間不長,便帶着兩名隨從回來了。


“本宮問你們,你們可知這酒罈上的字,是何人所寫?”

兩名隨從剛進門,還未見禮,李承乾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殿下,是駙馬所寫!”

兩人低下頭,不敢有所欺瞞!

“當真……?”

這次不等太子開口,李婉婷便搶先問道。

無論她怎麼看,都無法將眼前的字,和那個唯利是圖的駙馬聯繫到一起!

“小的們都看見了,確是駙馬親筆所書!”

小太監和兩名隨從連連點頭。

“那你們講講,他是怎麼寫上去的?”

李婉婷覺得可能事有蹊蹺,所以,再三詢問。

“我等領了太子的命,前去請駙馬參加品酒會,於是駙馬便帶了三壇酒,似乎是怕弄混了,所以就命人找來了紅紙,隨手寫下了酒的名稱和酒坊的地址,貼了上去,這件事我們都是親眼所見,絕沒有半句虛言啊!”

其中一個隨從,將事情的經過完整的敘述了一遍。

聽完隨從的話,李婉婷美眸輕眨,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只是她,就連太子李承乾,此時也楞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了,聽聞駙馬曾在春滿樓留過墨寶,這字是不是駙馬所寫,一問便知。”

見衆人半信半疑,候清麗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也對啊,問下他們就全清楚了!”

經她提醒,李婉婷恍然大悟。

坊間流傳趙駙馬文采風流,而起因就是在春滿樓,與七大世家公子鬥詩。

正好這幾人此刻都在,只要一問,便都知曉了!

“七位,你們瞧瞧上面的字,可是駙馬所書?”

還沒等她開口,太子已經走到幾人面前,指着酒罈上的字問道。

“額……這個……?”

七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們心裏的傷,今天卻被一提再提,簡直就是在往傷口上撒鹽。

先是趙寅,後是潞國公的女兒,現在竟然連太子也補上一刀。

他們如果承認這是趙寅所寫,那待會的吟詩作對,他們還有何臉面參加?

可如果否認的話,一旦這件事暴露,恐怕會對自己的影響更加不好。

因此,幾人進退兩難,煞是尷尬。

“對!這字跡正是駙馬的親筆……!”

猶豫了半晌之後,李平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縱使自己很想否認,但以這小子的書法,名揚長安是早晚的事,最終還是紙包不住火。

“真的是他寫的?”

李婉婷和候清麗美眸輕眨,一臉的驚異之色。

看來,坊間的傳聞是真的,這小子果真有驚世之才。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既然這小子寫的一手好書法,爲什麼不以這個來賺錢呢?

隨便動動手,寫一幅字,應該就能賣個十貫八貫的。

若是遇到酷愛書法的鄉紳富豪,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想不到,駙馬竟然寫的一手好字,難怪父皇總是誇獎他!”

得到七位公子的答案後,李承乾也非常吃驚。

想不到,這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駙馬,竟然練得如此絕活!

“殿下,您若是看完了,就還給我吧!”


李婉婷見太子看的如此出神,生怕他不還給自己,趕快出言提醒。

“哦,好!”

李承乾回過神,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酒罈還回去。

這書法實在太漂亮了,他也很想要,但是,君子不多人所好。

他打算下次找個機會,親自朝駙馬討要一副,裝裱起來,掛在書房,日日欣賞。

“婉婷忽然想起,今日約了裁縫要量制新衣,待會的詩會就不奉陪了,告辭!”

李婉婷接過酒罈,佯裝歉意的說道。

而後,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便匆匆出了太子府。

“對了,我也有些事要辦,詩會就不參加了,告辭……!”

候清麗一拍大腿,恍然說道。

而後邁着小碎步跑出去,“婉婷姐姐,等我一下……!”

“額……?”

兩個大美女就這麼走了?

衆人呆愣的望着她們消失的門口,全都沒了剛纔的興致!

美人都不在了,他們吟詩還有什麼意思?

思及此,衆人都找了藉口,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太子府。

……

“寅哥,這馬車四個輪子,肯定不好掌握方向吧!”

幾人剛走出將作監,尉遲寶琪便忍不住問道。

從古至今,馬車一直都是兩個輪子,速度快,又靈活!


可是,剛纔趙寅交給將作監的圖紙上,畫着的卻是四輪馬車!

這麼多輪子,肯定很難掌握方向,對速度也會有影響。

“等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這麼複雜的東西,趙寅實在懶得跟他解釋,因爲就算解釋了,這貨也聽不明白。

“前幾日咱們看好的那個書坊,我們什麼時候去買?”

見他不願意說,尉遲寶琪只好轉移了話題。

這是前幾日趙寅交給他的任務,沒過多久,他便物色到了一家不錯的,他們也全都去看過了,可後來就再沒有下文了。

“不急……!”

一想到這事,趙寅就頭疼!

這都過去月餘了,戶部還沒有來收購土豆的意思,前幾日派人去問,說是土豆窖沒有挖好。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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