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了運氣,自己那些功力確實不在了,現在的他好像一個廢人一般,甚至比平常人還多了幾分的虛弱。

屋子裏的擺設很素雅,有一張大牀,牀的一側是個衣櫃,上面有個鏡子,可以看到鏡子裏面的自己。在衣櫃的後面有一道門,想必是衛生間。牀頭上擺着一些花,很雜色很多花吳籍都叫不上名字。面對着牀的是一個大窗,窗邊有一道門,緊緊的關着。

窗子卻是開着,明亮的玻璃窗反射着陽光,陽光很是燦爛,照射到了半個屋的地面。這房間看來是坐北朝南。向窗外望去可以看到一片花海,那些花正怒放着,好像隱約有香氣飄到了屋內,也不知道是那些花的味道還是牀頭擺放的花的味道,這讓吳籍的精神一振,覺得精神了許多。

偶有一兩隻蝴蝶飛到了屋內,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然後又飛了出去。這蝴蝶很美,有着寬大的翅膀和美麗的花紋,卻是吳籍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怔怔的看着,這蝴蝶成雙結對的,讓他一下子想起了金霄。

“金霄,金霄。”他大喊了幾聲,卻沒人答應。

“有人嗎?來人。”他又喊了兩聲,還是沒人答應。

他跳下牀,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一身衣服,上下都是一身白色,這不是來的時候穿的那件。“這是怎麼回事?誰給我換的衣服?”吳籍心下嘀咕着,他剛剛看到,他這一身,竟然連內褲都被換過了。

牀邊有雙鞋子,他拿來穿上,大小正好,也十分的舒適。邊穿鞋子吳籍便想:“是那女鬼將自己引來,然後在那石頭堆裏落入了他們設的圈套。現在看來那些石頭是組成了一個陣法,裏面有些讓人昏迷的藥物,也沒什麼神奇的,只不過當時自己的功力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所以才中了毒暈掉了。那麼女鬼呢?或者李開平他們呢?他們捉住了自己按理說應該捆綁起來,但是一醒來卻發現被換了衣服躺在牀上,那牀還很舒服,可不象是一個階下囚的待遇。”吳籍心下不解,然後走出房去。 踏出門外,又感覺奇怪,這小小的一道門看着簡單,但實際上仍然設有陣法,若是普通人根本就進不去。

此時正是白天,吳籍出得門來,看看頭上的太陽,知道日已過午。擡眼再望,發現身處一片蒼翠之中,草地上如繁星點點的都是些野花,這樣的草地就是一塊美麗的地毯。藍天白雲在K市也算平常,但這裏的天似乎更藍一些,雲朵繞着、飄着一會就轉到了山後。也偶有徘徊在山頭不走的,順着山慢慢的就滾了下來,形成了濃霧,但沒到半山腰,就散了。

發現這裏就是昨天夜裏來到的那個山谷,只不過在白日多了好多亮麗的色彩,那谷口的巨石仍在,吳籍現在功力雖然不在,但在谷內卻可以看明白那石陣的奧祕。這石陣設計的巧妙,竟可以根據情況擺出各類的陣法。昨夜那種迷惑的陣法依然還在,但在外面卻多了一層障眼陣,假如現在山谷外面有人,那是絕對看不到這裏面有個山谷的,只能看到青山蒼翠白雲飄飄而已。石頭陣就好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門,將谷中和外面隔成了兩個世界。

吳籍望着那陣法讚歎不已,雖然這陣法還有很多需要完善之處,比如如何繼續設計才能和周圍的環境更加融合,但總體上來說此陣法的繁複卻超過了他所見的任何一種陣法。陣中有陣,陣中套陣,每個陣法相對來說簡單,很容易破解。但這些陣法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個無法破解的絕陣。就好像你解開了一個疙瘩,那邊又給你係上了十個疙瘩,除非你讓這陣法靜止不動,但那又是死陣,當別論了。

有了陣法的阻隔,這裏就成了與世隔絕的桃源,山谷中鳥語花樣,林木茂盛,那些可愛的松樹兔子也不懼人,就在吳籍的身邊跳了開去。吳籍微微一笑,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哪裏,但見到這般悠閒美麗的景緻,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繼續前走,見這房屋建立在谷中北面的一塊高地上,背靠陡峭的山峯,面朝如花的山谷。這山谷的絕對海拔卻是很高,從面前山峯的縫隙望去,正好可以見到波光浩淼的撫仙湖面。而雖居高處,但背後山峯高聳卻能阻擋北來風寒,想必是個冬暖夏涼的絕妙所在。

吳籍想起一句話:“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如今的景緻正是如此,而且更多了幾分於孤絕世外觀滾滾紅塵的蒼茫。

山谷曲折幽回,吳籍向前走去,在東面一側有一如壁的山峯。山峯下面有塊平整出來的平地,上面竟然停着幾輛車,有吉普也有名貴的跑車,也有客貨兩用的車輛。於這世外景色中多了份奢華味道,似是提醒着外面的世界,這讓吳籍又想起金霄來。

走到那平地之上,赫然發現了一個山洞,那山洞設置有鐵門,但是現在鐵門卻開着。洞口邊緣表標着一個牌子,上面標記着一個紅色數字:2070。吳籍望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數字代表什麼意思。洞內幽深清冷, 鄉村超品小仙醫 。那洞斜斜向下,通到地下極深處,極爲寬闊,路面上鋪着柏油,從寬度來看,可以並排開進兩輛卡車。吳籍從這個方向看去,洞在百米左右轉個彎就不見了,想必下面別有洞天。

這洞口被幾簇綠竹掩映,所以剛剛吳籍沒有看到,如今方纔發現。他有些躊躇,自己被關在這個谷中,但現在谷中卻一個人都沒有,這非常神祕難解,而金霄也不知道下落,現在看到這個山洞卻有些擔心。那蘇寧對自己可能還有餘情未了,所以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明亮的房子居住,但對金霄可能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那麼說金霄就被關在了這個山洞之中?

想到這裏,連忙向洞中跑去,但功力已失,身子虛弱,沒跑幾步竟然跌到在路口。

站起身來嘆了口氣,望見那平地上的幾輛汽車,心下有了主意,跑過去尋着一輛吉普,那車門可以打開,鑰匙還在車上,想必這正是上下洞內的代步工具。連忙啓動了,向洞內駛去。

慢慢的開着,並留心洞內動靜,生怕露過了一絲消息。

隧道內是鋪着瀝青混凝土的路面,兩邊每隔幾十米就是一對照明燈,在黝黑的隧道內排成兩排光線,通到洞內深處。

入洞內好久,吳籍才適應了洞內的光線,見那洞的頂部用水泥砂漿噴灌,頂部每個十幾米就打入一個丁字鋼架,鋼架上直直的拉着幾道鋼繩,下面掛着些粗細不等的電纜。吳籍想這必是供應洞內的電力和進行通訊所用,那隻要沿着這個主線走,定能走到核心的地方。

這樣想着便不去管一些隧道的岔路,這洞下象個迷宮,有那電纜引路吳籍走的很快。偶爾在每個岔口和主道的交匯處,在洞壁上都平整出一塊幾十釐米見方的平面,上面用紅染料寫着一些數字,就和洞口的一樣,但是數值卻是越來越小。吳籍突然知道這是海拔標記,代表這裏的實際海拔距離。等數值到了1721左右,隧道開始放平,路面卻是忽高忽低起來。

又走了些時候,前面突然開闊,吳籍竟然看到了一個地下大湖,沿着那湖邊是人工開鑿出的堤岸,湖面上停泊着一些船隻,有的很奇怪的形狀,看來是個潛水艇。在石壁上開鑿有很多的洞穴,可以看到裏面放着些奇形怪狀的機器,也有一些電腦文件櫃之類的辦公用品。吳籍心說:“好大的工程,這裏看來是個一個地下基地,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想必不是軍用,因爲一點軍用的影子都沒有。”吳籍將車停下,走到湖邊,向裏面張望,死寂一片,竟無一人。

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一聲**,吳籍心下一驚,忙呼喊道:“丫頭,是你嗎?丫頭……”他尋聲找去,卻在這地下湖泊的岸邊,一塊石頭的後面發現了一個身影,穿着白色的衣服,向着吳籍伸出了手。

吳籍衝了過去,“丫頭……,我來了,你不要動。”走過去抱起那人,見那人面嬌如花,卻是蘇寧,而不是金霄。

吳籍一怔,心下奇怪,暗道:“怎麼會是蘇寧?我應該是她和女鬼將我誆到這裏的,那麼她應該是這裏之主,但又怎麼受了傷?”

懷中蘇寧動了動,微弱的說道:“吳籍,帶我上去,我快不行了。”吳籍回過神來,心想只有先將蘇寧救過來才知道詳細的情況,連忙抱起蘇寧將她放到了吉普車上,然後開着車只向外面奔去。

開到山洞外面,抱起蘇寧卻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這山谷在什麼方位他都不知,那是否要將蘇寧送到醫院?低下頭看到蘇寧,問道:“怎麼去醫院?”他現在功力全失,不能給蘇寧療傷,所以要將蘇寧送去醫院,但不知道路怎麼走,所以要問蘇寧。

蘇寧輕搖了一下頭,引出一陣的咳嗽,嘴角滴了幾滴血出來,她道:“不要去醫院,送我回到房裏。”吳籍答應,抱着蘇寧來到他醒來的那個房間,那門口的陣法發動,將他阻擋在外面。但他雖然功力不在但見識還在,這小小陣法繞了兩下就進了房間。小心的將蘇寧放到牀上,然後聽到蘇寧道:“在牀下,有個藥包,你將那個藍色的藥包裏的藥用水衝了餵我。”

吳籍忙彎腰,果然在牀下面發現一個小巧的藥箱,打開了看到裏面有些瓶瓶罐罐,在一個角落中看到一個藍色的小包,連忙拿起,放在鼻下聞了聞,卻是一片清涼,知道這是療傷的藥,連忙取了尋了水來,將藥衝了。待藥攪的均勻,這纔拿起來,走到牀邊坐下,半擁着蘇寧起身,將藥放到蘇寧的嘴邊。

蘇寧就着那碗將藥喝掉,這回到是沒有咳嗽,但是她身子虛弱,等着將要喝完,蘇寧道:“吳籍,我要睡一會兒,你……你……不要……離開……”話沒說完,卻是睡了過去。

吳籍心道:“想必是這效見效極快,藥力迅速發作,這讓她睡了。”探了探蘇寧的呼吸,見她呼吸平穩,又按了按脈搏,脈搏雖然虛弱,但也沒什麼異常,知道她沒有生命危險,等睡上一覺醒來可能就好了。

心裏着急金霄的下落,見蘇寧睡的香甜,就慢慢的出來,小心的將門掩了,在谷中仔細尋找。

除了這靠山的一排房子之外,山谷中再沒有其他的建築。這排房子設施齊全,有浴室、有廚房,還有網球場籃球場等,吳籍上下的都尋找過了,一個人也都沒發現。

又開着車去地下洞中尋找,也沒有什麼發現,只是在那湖邊看到一處劇烈爆炸的痕跡。周圍一片狼藉,似乎是有人在這裏爭鬥過。而空氣中瀰漫着一些非常熟悉的陰性能量,仔細的感覺來卻和女鬼有些相似。

心想:“在我昏睡不醒的時候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知道這些不能求證,只有等蘇寧醒後才能得知。見沒有收穫,就出了洞口。

站在洞口心下感嘆:“從洞裏的設施來看,卻好像是一個暗中勘探的基地,若要作的隱祕而不爲人知,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時間。”想起在北京的時候見到郭非,那郭非曾說他在撫仙湖底花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找到“洛書”,心下明白,這裏就是他說的那個基地了。看來是他取得洛書之後這裏再無他用,然後就荒廢掉了。又想起郭非和蘇寧的關係,那麼蘇寧在這裏出現也就不是奇怪的事情了。

走到那個石頭陣外,仔細觀看,見那些石頭頗爲古老,可見並不是郭非建造的東西,這個石陣頗有年頭,也不知道有幾千幾百年,吳籍不由的對陣法的設計者心下佩服。建立這樣一個石陣,人力耗用到是不多,但是裏面的計算頗爲複雜,即使以吳籍現在超人的智力腦袋計算起來仍然覺得有些頭暈吃力。吳籍嘆了一口氣,又讚歎了一聲。

知道自己現在功力全無,那麼要出這個陣就是不可能的了。假如功力尚在,即使出不了這個陣去,那麼大可從旁邊的山上繞過而逃出這個山谷。不過他擡頭仔細的觀看,卻見周圍三面的山峯中有些斧鑿的痕跡,看來陣法將整個山谷包裹其內,要出了這個山谷,定要破了陣法纔可以的了。 吳籍搜遍了全谷也沒見到金霄的人,後來也就斷了心思,只能蘇寧醒來,再加詢問。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在第二日近晚的時候蘇寧方纔醒來。而這谷內雖有廚房,但吳籍卻是毫無胃口。

蘇寧睜開眼睛的時候,吳籍正坐在她的身邊。蘇寧沒有說話,只是望着吳籍半晌,方纔說道:“吳籍,我餓了,你去弄點吃的給我好嘛。”吳籍雖然有很多話要問她,但她現在剛醒也不好問,答應着出去,尋到廚房,裏面東西到是齊備,冰箱裏魚肉蔬菜都有。知道蘇寧虛弱,就作了一碗魚肉粥,熱氣騰騰的端到了蘇寧面前。


蘇寧不禁不慢的吃着,吃到中途卻突然哭泣了起來。吳籍對別人都可以相處的很自由,但惟獨面對蘇寧時候,卻怎麼也無法坦然,所以總表現的有些手足無措。這個女人曾經和他一夜風流,然後卻又被自己所拋棄,想起這些吳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平靜的。

不知道怎麼安慰,連忙去取了個毛巾過來,蘇寧接過,擦了擦淚水,看了看吳籍那個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噗哧一聲卻又笑了。

吳籍這纔將心放下,說道:“味道還好吧?”蘇寧點點頭,這回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吃完,然後將空碗遞給了吳籍。

吳籍將碗筷拿走,回來後蘇寧說道:“你一定是很着急你的新娘子的安危吧?”吳籍緊張的問:“你把她怎麼了?”

蘇寧嘆了口氣,說道:“你放心,她很好,想必現在她已經回到了家了吧?或許正等待着你這個新郎官回去。”

吳籍半信半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她回到家了?”

蘇寧點點頭,卻望着吳籍問道:“你當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嗎?”吳籍尷尬的笑了笑,他聽到了金霄沒有危險的消息心下大安,雖然對這個消息還有點半信半疑的。


蘇寧從身後摸出一個電話,說道:“給她打個電話吧,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吳籍看了看她,蘇寧的眼光很真誠,連忙結果,撥了一個號碼。剛剛接通就聽到金霄的聲音傳來:“吳籍,吳籍是你嗎?是不是你?”

吳籍說道:“是我,是我。”他看了看蘇寧,蘇寧已經將臉轉到牀的另一側,當下吳籍走出了房門。

詢問了一下金霄事情的經過,金霄說當時很混亂,然後她聞到一陣香氣就再也不知道什麼了,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在一個房間裏面,這房間的門也沒鎖,她就自己跑了出來。金霄問吳籍:“這可真是奇怪呢,你說我怎麼就跑到那間房子裏面去了呢?”吳籍也不能回答,想必是蘇寧當時設的圈套吧,但他不想讓金霄擔心,就說:“當時蘇寧要保護你,所以就將你帶了去,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然後她就走了。以後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金霄問吳籍:“那你現在在哪?我很擔心你的,你快點回來。”吳籍算了一下時間,從金霄的講訴來看他剛剛進到山谷的時候金霄應該剛好回到家裏,暗道:“這時間可拿捏的恰到好處啊。看來他們的目的只是自己,沒傷害小丫頭就好。”要說以前的小瑩是李開平害死的,但或多或少都會和蘇寧有些關係,所以知道她抓了金霄,吳籍真的很不敢去想後果會是什麼。所以現在聽到金霄沒有危險,以前的擔心消失以後,反而對蘇寧有了份感激。

吳籍說道:“我現在還有點事情,你不要擔心,我很快的就回去了。”金霄答應着,正要再問什麼,這電話卻傳來嘟嘟的電池警告,卻是要沒電了。

也不多說,掛了電話,到是輕鬆了許多,回到房間內,對蘇寧說道:“謝謝你沒傷害她。”蘇寧輕輕的笑了一下,轉過頭望着窗外,那谷內的鮮花在夕陽的點綴下豔麗了很多。

吳籍說道:“你是怎麼受的傷?還有那個女鬼和李開平呢?”他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他猜測婚禮上的事情肯定是他們三個搞出來的,但現在卻怎麼都想不明白蘇寧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得到的就是這個結果。金霄被放了,自己好好的活着,而蘇寧卻反而受傷了。


蘇寧笑了笑,有些話她可以告訴吳籍,但有些卻需要隱瞞。

那日蘇寧趁着混亂挾持了金霄,然後就到了事先準備好的一棟房屋內,這房屋就在吳籍舊居的附近。

吳籍搬家以後,這所有的房產都委託給一家公司進行出租業務,蘇寧就是從這裏租用過來的。這樣金霄一直昏迷了四五天,然後蘇寧看外面安靜了,才又叫女鬼將吳籍引到了基地,藉助着那石頭陣的力量將吳籍抓了,同時將金霄放了出來。

按照女鬼的話,直接就要殺了金霄,但蘇寧並不這樣以爲,在她的整個計劃中,若是殺了金霄反而不能更好的完成了。

順利的抓到吳籍,李開平和女鬼都十分高興。現在兩人都在蘇寧的花谷之中,女鬼依然住在山洞之內,李開平原本想住上面,但蘇寧不讓,沒辦法也只好又當了女鬼的鄰居,不過可以藉着女鬼的陰氣修煉一下陰功也是很好的選擇。

蘇寧告訴李開平和歐陽納花說師傅曾經留下指示說要從吳籍身上獲取一些本門的祕密,所以吳籍將歸她處置。又說今夜子時會將吳籍帶到地下洞穴的水邊,那個時候就將吳籍交給兩人,要殺要剮就隨便了。

女鬼知道今天這事能大成功全仗蘇寧策劃,所以並無異議,李開平更不用說只有同意的份。於是兩人回到洞內修煉,等到那子時得報各自大仇。

各自心情激盪,卻是無心練功,一人一鬼離約定時間還有老大一會就來到了地下湖的水邊。這裏椅子甚多,都是以前留下來的,兩人各自坐了等着蘇寧到來。

李開平說道:“我定然要將吳籍閹割了,然後再折磨他到死。”女鬼哼了一聲說道:“太浪費了,不允許你這樣幹,他功力深厚,我要將他的功力都吸了,這樣才能加強我的修爲。”李開平道:“那你吸之間我好好折磨他一下,這樣兩下都好。”女鬼道:“也好,但你要不小心弄死了他,可別怪我不客氣。”李開平道:“那能,那能,我有分寸。”

兩人在這裏等到自恃,蘇寧來了,但卻雙手空空,那吳籍她根本沒有帶來。

女鬼問道:“蘇寧,吳籍哪裏去了?”蘇寧道:“我決定不把他給你們處死了,因爲我發現在他身上有一個本門的重大祕密。”李開平道:“什麼祕密?蘇寧你不是在騙我們吧?”蘇寧怒道:“我何必欺騙你們?我問你們,吳籍從一點武功不會,到突然功力大增,這個你們誰能解釋?如今這個問題沒有解決我不會將他交給你們處死的。”

女鬼哼了一聲,道:“蘇寧,我看你是捨不得他吧?你費勁心思將他抓來原本就不是爲了什麼祕密,根本就是餘情未了。你看看你現在臉上紅暈依然,剛剛定是和那吳籍作了一番苟且之事,你還想騙的了我?”

李開平痛苦的問道:“蘇寧,她說的可是真的?”蘇寧哼了一聲,並不回答。李開平見狀,心下鬱悶,手握了兩握。蘇寧道:“怎麼?你還敢和我動手嗎?”李開平看看蘇寧,終於沒敢上前,身子一軟,坐回到了椅子上。

蘇寧哼了一聲,滿臉不肖,正在這時,她只覺得一陣大力無聲息的襲來,她連忙一個側閃,但那力道來的迅速,擊中了她的左肋之下。

蘇寧悶哼一聲,身子飛了出去,一下摔到了湖邊。

李開平擡頭觀看,卻見那女鬼冷笑着站在蘇寧原來的地方,剛剛放下了雙手。而他身邊那個女鬼卻早就不見了。

歐陽納花道:“蘇寧,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不過你也太拖大了,你以爲你功力深厚我就不能奈何你嗎?”

蘇寧掙扎着站起,嘴角流出一絲血來,她道:“我早就該防着你,可是你怎麼能偷襲得了我?”

女鬼哈哈大笑,說道:“你並不瞭解鬼,因爲除了我,你們都沒見過真正的鬼,那些道士多抓的鬼多半是些沒意識的怨氣之類而已,自古至今可能我是唯一的鬼了,我不知道我繼續修煉最終可以到什麼境界,但是我知道我會永生。”

看了看蘇寧,繼續說道:“在沙溪的時候那會我就附在你的身上了,要不然你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愛上吳籍?因爲有我的影子在你的夢裏在你的潛意識裏,而吳籍又和他祖先的形象十分相近,所以這纔是你真正親近他的原因,義無反顧的愛上他,留在他的家裏和他發生關係。”

女鬼又看了看李開平,說道:“可是這個傢伙卻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幾乎壞了我的好事,多虧吳籍及時趕到,否則那天我就將你丟到滇池裏去了。”

李開平冷汗直流,自己一直以來以爲是吳籍破壞了他的好事,但是卻沒想到吳籍卻是無意的救了他的性命,若是吳籍當時不來,這當時附在蘇寧身上的女鬼肯定要將自己害掉。

女鬼道:“以後的事情就順利成章了,我利用你成功的誘惑了吳籍,只不過那小子命實在是太好。當日我功力不深,所以只有等到你們苟且之後他精力衰竭以後下手,卻不知道他從什麼弄來的符咒,卻一下將我打出你的身體,而且幾乎魂飛魄散,要不是你師傅,我早就死了。”

蘇寧道:“我三教宮對你有恩,而你卻偷襲於我,你就是這樣對待三教宮的弟子嗎?”

女鬼冷笑道:“三教宮?就是外面那個破廟?早就荒廢掉了,你們三教宮現在一脈單傳,還有什麼當日風光?我就是殺了你又能如何了?等我殺了你以後再去吸了吳籍的功力,即使是那郭非也不能耐我何的。”

蘇寧說道:“你是如何偷襲我的?”

女鬼說道:“我說了你們並不瞭解鬼,我功力還弱的時候就可以附在你的身上,甚至控制你的思想,雖然你學習術法以後,我不可能再這麼作了,但我對能量的控制也不用你們那麼麻煩。你們是靠運轉全身,而我更多的是靠精神力,這也是我特別害怕吳籍而不怕你們的原因,他的精神力可是強大啊,那對我可是太好的補品了。”

女鬼繼續說道:“所以我本人坐在椅子上,但我仍然可以將力量偷運到你的身邊,偷襲你到是小看了我了,即使我明着對付你,也是易如反掌。”

蘇寧說道:“你若有把握對付了我,你就不用偷襲了,說大話也不害臊。”說完咳了一下,道:“但我即使是現在受了重傷,對付你也是輕鬆的很的。”

女鬼狂笑不止,半晌方止住了笑聲,說道:“就憑你現在?”蘇寧道:“是的,就是現在。”

女鬼向身後望了望,洞外無人,她笑道:“我還以爲你將吳籍放出來呢,我想你好容易控制了他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了吧。”蘇寧笑道:“不是他,但你肯定跑不了。”說着雙手揮出,一絲尖銳的能量團飛了出去,直直的撲向女鬼。

女鬼輕鬆的躲過,那能量團飛出好遠,擊在洞壁上,引來一聲悶響。

這聲悶響過後,女鬼突覺有些異樣,望見那湖的中央竟然泛起泡沫來,而她也覺得周圍突然多了許多能量,這些能量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將她緊緊的固定在了原地。

女鬼道:“這是什麼?蘇寧,這是什麼?”

蘇寧冷笑道:“這是我原本就佈置下的陣法,卻沒想我陣法沒有發動,卻被你偷襲得手,現在你已經被我控制了。”

女鬼道:“什麼陣?我怎麼感覺四下裏都是能量?”

蘇寧說道:“你吸收了那麼多陽性能量,怎麼可能消化的乾淨?我這個陣法十分的簡單,只不過一個能量平衡的陣法罷了。你身體的能量屬於陰性,那麼陽性能量就會涌向你的體內,而一些陰性能量也會去中和你沒有消化完全的陽性能量,我這是幫助你呢。”

女鬼現在感覺身體內象開了鍋一樣,十分的難受,這陣法十分的具有針對性,同樣處於陣法中的蘇寧和李開平卻是一點也沒受其害,但是女鬼就不同了,能量一點點的涌入,她就象是一個氣球被越吹越大。 女鬼厲聲叫道:“蘇寧,你個混蛋,你一輩子都是一個讓男人拋棄的賤貨,你不得好死。”蘇寧冷笑不語,任憑她去喝罵。過了一會兒,女鬼突然柔聲道:“蘇寧,你是好人,你放了我吧,看在三教宮百年淵源的份上放了我吧。”蘇寧依舊不語,只是望着女鬼,口中卻對李開平說道:“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你可不要離那女鬼太近的哦,小心一會她爆了的時候傷了你。”

李開平一聽,連忙向蘇寧的這個方向跑,剛剛跑出幾步,卻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女鬼站立的地方發生了一次大爆炸,能量向外四散,衝擊波襲擊到李開平的身上,將李開平直擊了出去,摔到了洞壁之上,然後落了下來。

李開平身子都要碎了,他感覺身體受了重傷,掙扎着爬起,卻不顧自己的傷勢,向那女鬼原來在的地方看了看,那地方沒有一點痕跡,囂張的女鬼就這樣消失了,只有空氣中飄蕩着原先組成她的能量子。

李開平問道:“她就這樣……這樣死了?”蘇寧點點頭,說道:“是消失了,她早就該死了,這個世界上不需要有鬼。她的存在是一個偶然,那麼她的離去就讓我變爲必然吧。”李開平默默不語,半晌才道:“你要怎麼對付我?殺了我?”

蘇寧低着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還沒主意,趁我拿定主意之前你可以立即離開,否則也許我一會就會殺了你的。”李開平說道:“蘇寧……我……”蘇寧突然厲聲喝道:“快滾,趁着我現在還不想殺你。”李開平這次不再停留,急忙就向洞外奔去。

蘇寧待他走遠,一下就倒在了地面上,口中喘着氣。她剛剛被女鬼傷的不清,已經無力再傷李開平,所以故作聲勢的將李開平嚇走,待他走後,氣勢一散,去坐落當地。

半晌,她站了起來,向洞外走了幾步,但卻一下摔倒,昏了過去。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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