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燕飛飛終於挪動了腳步朝她走近了一些,「你來找我有事嗎……」

此話一出,方微雨愣愣地不知該如何開口,「我就是……路過這裡……」

路過這裡?好蹩腳的說辭!方微雨說了都覺得自己真實傻到家了!

「有什麼事嗎……」燕飛飛也不是該說什麼,又一次問她是不是找自己有事,他也覺得自己說話太笨拙,可是那種冷冰冰的氣質一點兒也沒少,使得方微雨心裡沒了底氣。

方微雨又一次哽住了,「沒什麼事……」片刻后她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燕飛飛繞開她,從身後的一條小徑走向了公寓里。

方微雨不知不覺的跟在了他的身後,燕飛飛按了電梯,正要進去。突然聽見她問到:「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他按電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過了半晌,方微雨以為他已經上了樓,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又聽見了他的聲音,「上去吧……」

方微雨三步並作兩步地踏進了電梯,電梯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著兩個人吸氣、呼氣的聲音。

進了屋,方微雨拘束地坐在沙發上,不敢多看他一眼,一直茫然四顧,也不說話。

「喝杯飲料吧……」燕飛飛在她面前遞了一杯橙汁。他記得她的喜好,她最喜歡的飲料就是橙汁。

「你還記得我喜歡和橙汁嗎……謝謝……」方微雨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燕飛飛伸出的手在空中抖了一下,他明顯又緊張了,可是他一貫強有力的自制力總是能掩蓋住他的慌張。

「只是我習慣喝才在家裡備下的。」燕飛飛說完了才覺得似乎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他快速地在方微雨臉上掃過。

方微雨思量了許久,直接大著膽子開口問到:「你結婚了嗎?」 燕飛飛尷尬了好久,忽然說:「你問這個做什麼,結沒結婚,用不到你關心吧,我們早已經南轅北轍了不是嗎……」他的語氣里除了冰冷,還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只要告訴我結了還是沒結就好了……」方微雨沒理會他,固執的糾纏在這個她最關心的問題上。她今天就是來要這個答案的,現在必須親口聽他說。

燕飛飛目光灼灼地看著方微雨問到:「你這麼想知道是要急著嫁給我嗎?」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的心突然狂跳,屏住了呼吸。

方微雨愣在了沙發上,口齒僵硬地不能言語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她低著聲音咕噥道。

「那我還想問你一直問我結沒結婚是什麼意思,是要給我推銷你自己嗎?」燕飛飛的聲音一直是冷冰冰的,「對不起,我現在對你沒興趣了!」他的這句話就像一個*一樣在方微雨腦袋裡「嗡」的一聲炸裂開來。

「是嗎……那好吧……」方微雨灰溜溜的起身,哭喪著臉,低著頭,強忍著眼淚走到了門口。

她剛到門口,手放在了門把上,冷不丁的朝著燕飛飛扔過來一句:「就當我沒有來吧,你沒興趣不代表我也沒興趣,我想玩的時候一樣來找你!」

「啪——」的一聲門就被關上了,方微雨的影子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燕飛飛跑到窗戶前,拉開窗帘,沒過幾秒就發現她衝出了樓下,似乎是捂著臉跑開的。

他的心痛極了!就像被扔在了冰窟窿里,冷得一下一下抽搐著!他蜷縮在地板上,揪著頭髮,任由眼淚肆意的流淌下來。

為什麼,她還要來找我?明知道我們沒有結果還要來糾纏,還要來騷擾我,她究竟要做什麼!我不這麼氣走她,還要把她留在身邊嗎?她的父母是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方微雨跑出了嘉和小區,在馬路上狂奔起來,她肆意的大哭,邊哭邊跑,把內心裡受到的委屈隨著眼淚揮灑在風中。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遠,她累的癱倒在路邊。

路邊有一片公園,時不時有行人經過在那裡散步。方微雨癱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哭得天昏地暗。她獃獃的坐到了晚上九點多,直到媽媽打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家,她才起身離開。

回到家,楊慧熱好飯菜對女兒說:「語語,趕快來吃飯,媽媽今天熬的雞湯太美味了!」

方微雨毫無胃口,「我吃過了!」她直直的上了樓,沒有理會爸爸和媽媽。夫妻倆相互望了一眼。

楊慧面露擔憂,對方正懷說:「語語最近很奇怪,心情怎麼一直不見好,她不會是在公司遇上什麼事情了吧?」

「沒有啊,公司一切正常啊!」方正懷也開始揣測方微雨的心思,他也察覺到女兒的不對勁了。

過了十幾分鐘,方微雨氣喘吁吁地搬了一大箱行李下了樓。

「爸,媽,以前你們已經阻攔過一次我的婚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自己做主,我要為自己爭取一次!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搬去他家住,直到他愛上我為止!希望這次你們不要再阻攔我……」方微雨說的斬釘截鐵,方爸方媽互相對望一眼,又目光定定地看著女兒。

「他是誰啊!是毛寧科?他不是喜歡你的嗎……」楊慧話說到半截兒就被方微雨堵回去了。這個時候她誰的名字也聽不進去!

「不是的,是燕飛飛!他回來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重新開始!」

「你說什麼!燕飛飛?你瘋了吧……我堅決不同意!」楊慧說著就疾步上前想要奪過方微雨手裡的皮箱。

「你幹什麼!媽,你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們,這兩年你覺得我快樂嗎,你想讓嫁給誰我就要嫁給誰嗎?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機器,也不是你的玩偶!我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我沒辦法忘了他,沒辦法忘記我們一起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即便現在他結婚了,我也沒辦法和別的男人一起生活,我發現自己心裡有了障礙,陌生男人一靠近我,我就直犯噁心!我不適合結婚,我就想去找他,心病還是要找心藥醫!」

方微雨說完提著皮箱就要往外走,「好啊,你現在更有本事了,更厲害了,你媽我老了,我管不住你了!今天你要是踏出這個門半步你就永遠不要再進這個家門!」楊慧氣狠狠的說。

方正懷也沒想到女兒會這麼執著,兩年了都沒有忘記他。

「微雨,他可能都結婚了或者有女朋友了,你這麼執著自己不會痛苦嗎?萬一他現在結婚了,你是要去給人家當第三者嗎?」方正懷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朝方微雨走過去。

方微雨明銳的把皮箱拉在身後,「爸,我以為你是最疼我的,也是最理解我的,可我沒想到你也是世俗的,也看中什麼狗屁的門當戶對,什麼家世背景……你和我媽一樣,你們真的都是為自己打算,從來都不是為了我!」

她猛地打開房門,拉著皮箱衝出了屋子,揚長而去。

「語語,語語……」

「方微雨!方微雨……」

爸爸媽媽的聲音被方微雨遠遠的扔在了身後,她跑出怡和小區,叫好的滴滴車已經等在了門口,她坐上車直奔嘉和小區去了。

楊慧氣暈在了沙發上,方正懷正忙著叫救護車。方家一片大亂。

方微雨還是和家人決裂了。兩年前她沒有做成的事情現在做成了,最終她還是在家庭和愛人之間做出了選擇,她選了燕飛飛。

燕飛飛在地板上躺了很久,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一睜眼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疼得想要裂開一樣,估計是有些感冒了吧!大熱天的得感冒,也是難治了。他從地上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搖晃著身子走進了洗手間。

沖了個溫水澡,緩解了一下疲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五點了。他換好了運動服,打算去晨跑。

燕飛飛打開門的一瞬間,驚呆了!方微雨蜷坐在門口,趴在皮箱上睡著了。或許是他開門的聲音吵醒了她,她一個機靈,迅速站起身,花容失色的她,看起來滿臉憔悴。

「你怎麼在這裡?」燕飛飛張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昨晚回去跟他們大吵了一架,我離家出走了!」方微雨低著聲音說。

離家出走?燕飛飛聽到她說的這話,更是驚呆了!她怎麼可能離家出走?為什麼?

「你離家出走幹嘛跑來這裡……」

「我是為了你才和他們吵的,我告訴他們以前是他們拆散我們的,現在你回來了,我想為自己做主!想讓你重新愛上我,以前我沒敢這麼做,現在我想為自己這麼做一次,哪怕是他們不要我了,我也想這麼做……」方微雨說著便紅了眼睛,有點泣不成聲,可她不能在此刻流下眼淚,便強忍著淚水停止了說話。

那一刻,燕飛飛很想擁抱她,給她安慰和溫暖,但他就像一座冰山一樣矗立在門口,一動不動。其實他的內心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些柔軟的地方,那些為她永遠留著的地方,已經變得稀里糊塗,脆弱不堪了。

方微雨如果在那一刻撲進他懷裡,哭著說現在我只有你了,那他的最後防線完全會崩塌,會被她徹底攻破。

兩個人就那樣站在門口許久。方微雨蜷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了,站了一會兒,麻木的感覺席捲了那條腿,難受使她微微皺著眉頭。

「腿麻了?」燕飛飛看出了她的不適,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嗯……」方微雨輕輕地點點頭,不敢抬眼看燕飛飛。

燕飛飛一手拉過她的皮箱,沉著聲音說:「先進來吧……」他心裡糾結要不要請她進來,可嘴已經出賣了他。

方微雨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委屈自己在門口守了一夜,他再不讓她進屋,她會瘋掉的。

「去洗洗吧……」燕飛飛把她的皮箱立在門口,轉身對她說。

方微雨緩緩朝洗手間走去。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燕飛飛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難以相信,他手足無措,在客廳走來走去。

「嘩嘩」的流水聲停止了,燕飛飛更加緊張了。

等一下她出來我要跟她說什麼,或者我該為她做些什麼呢……燕飛飛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聽見方微雨開門的聲音,立即閃進了廚房。

方微雨也在裡面糾結了一會兒才出來,她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她怕撞見燕飛飛,他那讓她揣摩不透又帶著拒絕和冷漠的眼神,讓她看一次就心有餘悸。

走到客廳,她才下意識地發現燕飛飛根本不在客廳,她這才舒了一口氣。

燕飛飛端著兩杯牛奶從廚房出來了,快速掃了方微雨一眼,又收回目光,盯著餐桌看了一眼,「喝杯牛奶吧,家裡沒有別的東西了……」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坐在餐桌邊一張椅子上。

方微雨也拉過椅子,順勢坐了下來。 方微雨端起牛奶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啊——」,她又被熱熱的牛奶燙到了嘴唇。

「怎麼這麼笨!不知道那是剛熱的嘛……」燕飛飛無奈的在心裡犯起了嘀咕。他坐在一邊兒倒騰著電腦,其實就是在瀏覽網頁還有新聞,這會兒他也什麼都看不進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方微雨身上。

上次就被燙了,這次繼續被燙!天底下哪有像她這麼傻的人,在我這裡還沒有受夠傷心和絕望嗎,現在又跑回來算什麼……

燕飛飛心裡一團亂麻,臉上卻仍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冷靜,他心裡在嘀咕,嘴上卻一聲不吭。他的眉頭輕輕擰著,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方微雨。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早就下逐客令或者自己摔門而去了。可現在坐在那裡的是活生生的方微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離燕飛飛要去上班的點越來越近。

燕飛飛起身去了卧室,他關上門在裡屋換好衣服,又走出來,抬眼就看見方微雨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恰好也看向她,兩個人的目光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他們各自很快閃過去了。方微雨比他的眼神閃得更快。

燕飛飛走到門口,看見方微雨還坐在那裡不動,便說了一句:「我要走了!」他的意思就是你要怎麼辦?

霸道帝少惹不得全文免費閱讀 可是方微雨故意顯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低著聲音說:「我都被父母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回,也無班可上,我不想去我爸公司了,免得碰上他!你去上班吧……」

「那你……」你要住哪裡,他要問但又沒問出口。他沒想要她住在這裡!像他們這種已經分手的男女朋友現在又要住一起,太奇怪了!他覺得心裡接受不了!更何況他不知道她突然這麼跑來找他,又跟他說這麼多有什麼目的,或者說是什麼意思?

她說想讓自己重新愛上她,這個可能嗎?

其實不是重新愛上他,是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她!只是心裡的那層隔膜要怎麼捅破了?

他不知道! 葉少您媳婦要跑路了 總之現在還不想和她就這麼呆在一起!

「我現在沒有任何地方可去……」方微雨一臉委屈,難過的說。

「那先把行李放這裡吧,我下班了再去給你找住處……」

「你是要我住外面?」她大驚到。

「我們這樣很不方便吧……」

「沒有不方便啊,你住卧室我住客廳就好了!我不會影響到你,也不會妨礙你工作的,我一個人住外面很不安全啊……」方微雨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總之她的意思就是要賴在這裡,不管怎樣她都不會離開的。

方微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決定了!不管他說什麼都不離開他!

燕飛飛沒了回話的理由,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沒有再說什麼,便出門了。

門關上了。屋裡的方微雨高興的一蹦老高,她高興的大喊大叫,一個人在屋子裡發瘋似的跳來跳去。屋外的人眉頭舒展了一點點,聽見她瘋喊瘋叫的聲音,無奈的搖搖頭。可是他的嘴角又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

他邁著敏捷的步子,一臉自信和陽光。

今天上班的時間怎麼這麼慢啊,辦公室里的燕飛飛過一會兒就盯著桌上的表發獃,那個分針似乎一直沒動一樣,老是停留在那一個點上,他越看越急,越看越不安。

她一個人呆在家裡會做什麼了,會不會很無聊?她剛剛和家人吵完架,我就這樣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多不好!她肯定很傷心吧……

燕飛飛才來辦公室里不到兩個小時,現在才是十點多,燕飛飛一把抓起椅背上搭著的衣服,匆忙地走了。

「經理,這份文件要簽……」剛走到門口的秘書,與出門的燕飛飛擦肩而過。

燕飛飛迅疾轉身,「筆!」他一手接過文件,都沒抬眼看秘書就張嘴問她要筆!秘書急匆匆地跑進他辦公室里拿出筆遞給燕飛飛。

他接過筆就急匆匆地刷刷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趟!」秘書接過筆,抬頭時就只看見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了!

看來昨天那姑娘非同尋常啊!這才剛出現就引得燕總沒了上班的心思,這殺傷力可真是逆天啊!秘書情不自禁地撇撇嘴,疾步走了。

「總經理幹什麼去了,那麼匆忙!」一同事拉著秘書問到。

「我哪兒知道啊,他沒說!」秘書昂著頭要走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她拔腿就走。

哪個人會在背後隨便議論上司的是非啊,那真怕是呆的不會長久了。

貴女相師:裴神,請克制! 同事沒有得道她想聽到的八卦,悻悻地離開了。

方微雨興奮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了下來。她又想到自己是跟父母吵完架賭氣離開的,她現在還哪有心情高興了!

想起爸爸媽媽,真不知道他們這會兒怎麼樣了,是不是被自己氣得暈過去了?她出門時連電話都沒拿,想給家裡打電話也沒法聯繫。

楊慧正在醫院裡輸液了,她是氣暈的,休息幾日也就無礙了。只是她痛在心裡,恐怕一時半會兒好不起來了。

方正懷呆在楊慧身邊一直守著她,寸步不離。

楊慧醒了,她睜開眼看了一眼方正懷又閉上了眼睛,她誰都不想見,什麼話也不想說。

「慧慧,我們都放寬心吧,以前那麼阻攔她,你也看見她這兩年受的苦了!她和那個毛寧科根本就不是情侶,他們只不過在利用彼此欺騙父母了!他們是自願假扮情侶的,可是我們卻信以為真。」

方正懷拉著楊慧的手,跟她說:「那天我去房間找她,無意間聽她電話里說的,當時我就傻了!我沒有再進去,因為我正想和她聊聊毛寧科的事,聽她那麼說,我覺得沒有在說的必要了!」

「慧慧,我們當初就錯了!我們不應該用那麼殘忍的方式分開他們,我們應該給那個孩子一些機會,等他功成名就或者事業有成時,如果他們還愛著彼此,我們就應該放手的。」

「微雨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去找他,你也被氣暈送進了醫院,我就一直在想微雨說的話,是我們太自私,沒有完全站在她的立場想問題,我們只是擔心跟了他,她以後會受苦!」

「可是我們有沒有想過,那麼拆散他們,她以後萬一找不到合適的就不會受苦了嗎?這兩年你給她明裡暗裡安排了很多次相親,最後怎麼樣?她除了說你瞎操心之外,一個都沒有談成!哪次她不是應付差事啊!我看著女兒那副整日裝的傻乎乎的模樣,心裡就難受!」

「她把真實的自己給封閉起來,整日里看起來樂呵著了,其實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經常一個人發獃,或者獨自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慧慧,你真的希望女兒一輩子就那麼過下去嗎?」

「這都兩年過去了,那個人一出現,她任然跟著了魔似的,還和我們大吵一架,自己提著行李就去找他了!與其這樣互相折磨,還不如找到一個能解決問題的辦法,你說呢?」

「你現在把自己氣倒在這裡又能有什麼用呢?你想想,她能說走就走,我們能說不管就不管,說斷就能斷嗎?打斷了骨頭還連根筋了!」

……

方正懷在楊慧床邊叨叨絮絮的說了很久,也說了很多,他只希望楊慧能明白,多少能站在女兒的角度想一下。

這次女兒做的這麼決絕,方正懷心裡反而寬慰,他希望女兒能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雖然現在她去尋找的那個人不是他們特別希望看見的,但就閑在這種情況來看,只要他能帶給女兒幸福,接受他又有什麼不可以了。

以前他就默默地鼓勵過燕飛飛,只要他將來有本事,他是認可燕飛飛的。

這一點燕飛飛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可是兩年前的那一天,楊慧的未雨綢繆和那突然地轉變,讓他不得不跟著自己老婆做出對女兒有利的選擇。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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