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逃開!

只是兩枚金丹,已經讓南宮明侯吃不消了,何況是結成第三丹!所以,南宮明侯只想乘著隋戈衝擊第三丹的時候逃遁,因為他覺得隋戈應該要全力抗衡天劫神雷才對。

可惜的是,南宮明侯又一次失算了!

當南宮明侯逃之夭夭回頭去看隋戈的時候,那一幕讓南宮明侯真是膽顫心驚了:天劫神雷雖然是如期降臨,但是隋戈這廝居然絲毫不懼,那漫天的天劫神雷轟在他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完全不對隋戈照成任何影響!更要命的是,隋戈這廝竟然向他追了過來,隋戈頭頂上的劫雲,也被隋戈拉了過來,穿梭在天劫神雷的雷霆之海中,隋戈竟然如同閑庭信步!

在天劫神雷的轟炸之下,隋戈頭頂上方終於顯現出了第三丹的虛影!

絕望!

南宮明侯徹底絕望了!

但是隋戈卻並未放過他,當第三丹成型的時候,隋戈不顧頭頂上方還未散開的劫雲,一閃身攔在了南宮明侯的前方,頭頂劫雲、顯現三個金丹虛影、身有青帝木皇甲胄加持,君臨天下地向南宮明侯說道:「我是替竹芸居士向你索命的!隋氏神拳第四式——草木俱朽!」

【第四更來了!票票、花花趕緊砸來啊!】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 ?第一式草木皆兵,號令天下草木,化為兵器,為其所用。

第二是草芥人命,視人命如草芥,以罡氣化為青龍,收購性命如同割草。

第三式草木知威,罡氣凝為青帝木皇甲胄虛影,威勢浩蕩,攻守兼備。

第四式草木俱朽,返璞歸真,卻是兇險無比,為近身搏鬥之拳。

這一拳看起來毫無威勢,沒有漫天的草木,也沒有罡氣青龍、甲胄,只是一拳,攜帶著毀滅力量的一拳,融和無可匹敵的速度和蠻力,轟在了南宮明侯的胸前。當隋戈擊中南宮明侯的瞬間,南宮明侯的身上竟然像隋戈一樣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木紋,好像他也又青帝木皇甲胄加身似的。

只是,天下萬里何山,皇者卻只能有一個。

天無二日國無二君,南宮明侯怎麼受得了「皇袍加身」,就如同亂臣賊子,為天下人所唾棄。他全身的木紋,簡直就是枷鎖,就是催命符,頃刻間,南宮明侯身上的木紋就開始龜裂了,就如同枯死的老樹,樹皮開始層層脫落,南宮明侯的皮膚開始迅速乾枯、裂開,肌肉也開始如同朽木一樣脫落,情形異常地恐怖。

隋戈第三丹結成,可不止是意味著三倍戰力那麼簡單,而是九倍!若是將第三丹和另外兩丹再彼此貫通的話,威力會再次提升!

南宮明侯一動不動,沒有反抗,沒有自爆金丹,因為就在南宮明侯中招的瞬間,草木俱朽這一拳的力量,已經徹底摧毀了南宮明侯身體的全部生機,連他的靈魂都被毀滅性的力量擊殺了。

草木,本來就是生生不息,最具生命力的東西。草木俱朽,那便是徹底斷絕生機的一拳。

南宮明侯,就如同一尊腐朽的木雕,迅速地風化著,身體化為「草灰」,隨風元氣,只有一顆金丹沒有被摧毀,落入了隋戈的手中。

當南宮明侯身體腐朽的時候,一道赤色霞光衝出了他的身體,厲聲尖叫著想要逃走。隋戈當然知道,那一道赤色霞光就是南宮世家的鎮山之寶赤霞梭了,隋戈剛才那一擊草木俱朽,不僅滅殺了南宮明侯的生機,而且同樣破了南宮明侯人寶合一的形態,也擊傷了赤霞梭的器靈。

不過,隋戈當然不容赤霞梭從他手中逃脫。

對於隋戈來說,赤霞梭可是靈器,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鴻蒙紫氣!收!」

隋戈一邊展開身形追了上去,一邊噴出鴻蒙紫氣,束縛住了那一片赤色霞光。

「你這個小畜生!」赤姬用惡毒的聲音咒罵著隋戈,「你居然殺了南宮世家的家主,你不得好死!」

「賤婢!還看不清楚形勢!」

隋戈冷笑一聲,繼續用鴻蒙紫氣將赤霞梭牢牢地縛住,然後收入了鴻蒙石當中。

這時候,隋戈哪還有功夫去**這赤霞梭,當然是收入鴻蒙石中,然後逃之夭夭。

隋戈正要逃遁,忽地感到一股強大的神念從遠方掃了過來。

隋戈立即知道,南宮太一出現了!

即便是第三丹結成,隋戈已經擁有和元嬰初期修行者抗衡的本事了,但是面對南宮太一這樣的元嬰中期修士,讓然沒有半點勝算,於是隋戈毫不猶豫,化身為金雕,催動風雷翅,全力逃遁。

隋戈化身為金雕,全力催動風雷翅,完全可以媲美元嬰初期的修士,更何況隋戈現在結成了第三丹,修為又提升了好大一截,就算是南宮太一,在身法速度上也毫無優勢可言。

南宮太一已經感應到南宮明侯神念的消失,知道他已經被隋戈幹掉了,心頭簡直怒不可揭,今天對於南宮世家來說,簡直就是災難日,南宮太一本來在天南山內閉死關,如果不是因為隋戈等人收取天南山的靈脈,也不會將南宮太一給驚動。南宮太一驚醒之後,立即破關而出,然後大開殺戒,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吃了豹子膽,敢圍攻南宮世家,簡直是惱羞成怒。

本來,南宮太一和南宮煌聯手殺了許多入侵南宮世界的人,也算是給南宮世家掙回了一些面子,但是這會兒南宮明侯居然被人殺了,堂堂的南宮世家家主被人幹掉了,對於南宮世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南宮太一異常震怒,立誓要將隋戈斬殺雪恥不可。

隋戈當然知道南宮太一的想法,也知道這老怪物的厲害,他可是親眼目睹蒙充被南宮太一給打爆身體的場面,怎麼可能逞強跟南宮太一鬥法,當然是有多遠逃多遠。

不過,隋戈並非漫無目的的逃遁,而是逃向了另外一個地方,一個讓南宮太一都有些忌憚的地方:

哀牢山。

隋戈一頭扎入哀牢山入口的時候,散去了天鷹丹的藥力,然後吞入了一枚眾生果。

因為隋戈很清楚,進入哀牢山的瞬間,入口處的陣法已經隔絕了南宮太一的神念,讓他無法感應到隋戈此刻的情況,於是隋戈趁機吞入眾生果,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老道,大模大樣地緩慢飛行在哀牢山那灰濛濛的天空當中。

片刻之後,南宮太一進入了哀牢山地境。

南宮太一雖然是老古董,但是這哀牢山自古就是一片凶煞之地,南宮太一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地方。但是,作為元嬰中期的老怪物,南宮太一還是非常囂張,大聲喝道:「哀牢山的所有人給我聽著——你們將隋戈那小子給我揪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誰敢出來,我就殺誰!」

南宮太一實在是囂張啊。

不愧是南宮世家的人,全都是張狂不可一世。

只不過南宮太一的確是有囂張的本錢,誰讓他是元嬰期的老怪物,而且還是元嬰中期的老怪物呢?儘管南宮太一的話讓哀牢山的這些凶人們很是不爽,但是面對南宮太一的修為,任憑誰都是敢怒不敢言,因為誰都知道這時候出頭的話,肯定會被南宮太一直接給滅殺立威。

因為眾生果的緣故,就算是南宮太一,也已經完全感知不到隋戈的氣息了,因為隋戈這時候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就是眾生果的神妙之處。

不過,南宮太一雖然張狂,但卻不是笨蛋,他完全肯定隋戈進入了哀牢山地境,所以南宮太一找不到隋戈,就索性守住哀牢山的進出口,不允許任何人出來。

這樣,無論隋戈喬裝成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另外,南宮太一不僅用神念搜尋著哀牢山中的每個人,並且還強迫哀牢山的其他人協助他揪出隋戈,擺明了如果找不出隋戈的話,他南宮太一就不允許別的人出來。

誰要出來,南宮太一就殺誰!

南宮太一的嗓門很大,他的話隋戈當然也聽得清楚明白,因此也知道南宮太一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隋戈現在並不擔心,眾生果的藥力可以持續一天,他有足夠的時間尋思對策。

更何況,這裡是哀牢山,赫赫有名的凶煞之地,就算是南宮太一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也未必就能震懾住所有的人,因為這哀牢山地境可不僅僅只有人類修士,還有妖族的修士。單單以狂妄而論,妖族的妖怪們可是比人類修士還要狂妄,雖然有魂魄的老大夜梟臣被隋戈幹掉了,但是想必那地方已經有了新的首領。但隋戈現在不打算做出任何異動,現在他還有足夠的時間等待,等待其它的變故。

對於南宮太一的做法,哀牢山的很修士都非常不滿,因為大家隨時都能夠感覺到南宮太一的神念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這種感覺相當不爽!

隋戈去了懸命客棧,他在地字型大小房間中飲酒,他感應到南宮太一的神念已經第二次從他身上掃過去了。他知道南宮太一是在探查他和南宮明侯剩下的氣息、神念,尤其是南宮明侯留在赤霞梭上的氣息。可惜的是,隋戈身上的鴻蒙石根本不會讓半點氣息泄露出來,南宮太一就算是用神念掃十遍、百遍也不會有所收穫。

「給我倒滿!」

隋戈吩咐一旁的侍女倒酒,然後發牢騷地說,「真是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懸命客棧,活兒沒接上,倒是被困死在這裡了!」

「前輩不用心急嘛,喝酒,喝酒。」侍女只是一個勁給隋戈倒酒。

「你當然不急,但是老子在這裡多呆一天,可就得多耗費一點的房錢了,真是的,今天這是倒霉到家!對了,今天的食宿費用,你們客棧是不是給我免了?」隋戈吹著下巴上的長鬍須,顯得很是不滿。

「前輩說笑了,我們客棧都是小本經營,更何況這種事情我哪裡做得了主啊。」侍女陪笑著說。

隋戈不滿地冷哼了一聲:「我就不信,這哀牢山地境,就真的成了某人的專屬地盤了!」

隋戈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他相信懸命客棧中不少人還是聽見了。

更重要的是,懸命客棧中的那些當家的也聽見了。

懸命客棧,也算是愛老上中頗有地位的存在了,今天南宮太一的行為,擺明了不給愛老上中所有人的面子,其中當然也沒給懸命客棧面子,其實這就是打臉的行為,不過隋戈只是更加點明了這一點而已。懸命客棧,既然能夠做這麼大的生意,必然有強橫的老怪物坐鎮,興許不在南宮太一之下,甚至猶有過之也說不定。

而隋戈,當然是希望懸命客棧或者遊魂坡上有人出頭將南宮太一弄走。

否則的話,隋戈呆在這裡,一天時間過去,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是啊,懸命客棧的生意做這麼大,居然在哀牢山沒有了話語權,真是……唉,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另外一個地字型大小房間中,也傳出了一句風涼話。

不過,這個人也像隋戈一樣,說話非常含蓄,但是明白人都知道他話中所指。

「可不是么,不清楚的人,還以為哀牢山成了別人的家族領地呢。」隋戈又說了一句。

「算咯,喝酒吧,看來我們只能龜縮在這裡了。」

「……」

隋戈和另外幾個人正在說風涼話。

忽地,哀牢山地境上空再次響起了南宮太一的聲音:「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把隋戈那小子揪出來。否則,時間一到,每半個時辰我就殺十個人!」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 ?「我擦!」

聽見南宮太一的聲音,隋戈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南宮太一這個老鳥果然是狂妄、狠辣,竟然用如此無恥的方式。不過,隋戈對於修行界的這些人毫無感情可言,就算是他們別南宮太一斬殺了,隋戈也根本不在乎。因為修行界的人,絕大部分都視人命如草芥,既然如此,他們當然也別指望著有人在乎他們的性命。

不過,該說的話,隋戈還是要說的。

「懸命客棧中的各位道友莫慌!」

隋戈裝著有些慌亂地說,「懸命客棧名頭這麼大,我看再厲害的人物,也不敢對客棧中的人下手吧?否則的話,這可是對客棧的當家們大大地不敬吧?」

先是給懸命客棧的大佬們戴一頂高帽子,然後再將來責任引向懸命客棧。隋戈的想法很簡單,你們懸命客棧這些當家的不是裝沉默、裝孫子么,老子偏偏讓你們裝不下去。如果南宮太一對懸命客棧的人動手,那就是等於打你懸命客棧的臉,日後消息傳出去了,看你們懸命客棧還怎麼做生意!

另外,隋戈這話也是對南宮太一的變相挑釁,他覺得南宮太一應該是聽見他的話了。如果一個時辰之後,南宮太一動手殺人,卻不敢從懸命客棧開刀,那就是懼怕了懸命客棧的聲威;如果拿懸命客棧開刀,隋戈也不信懸命客棧的當家的真的敢龜縮不出,任憑南宮太一如此打臉。

可以說,隋戈這計謀當真是有些歹毒。

但是,並非所有人都能識破隋戈的想法,又有人出聲附和:「沒錯!我們就呆在懸命客棧中,我們都是客棧的老主顧了,我不信懸命客棧任憑誰欺凌到頭上來!」

「對!我看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南……那啥再厲害,總不能將懸命客棧剷平吧?」

這話是隋戈說的,他已經成功地挑起了懸命客棧客人們的話題,他相信無論是懸命客棧的大佬還是南宮太一,肯定都聽見了這些人的話,禍根已經埋下了。

一個時辰之後,就可以見分曉了。

只不過,事情並未像隋戈所想的那樣發展,片刻之後,懸命客棧一方就有所反應了。

一個凶煞、久遠如同魔神一班的聲音從懸命客棧上方響起:「南宮太一,哀牢山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速速退去!」

這聲音隋戈覺得有些耳熟,但卻不是懸命客棧那位大當家的聲音。

究竟是誰的聲音呢?

隋戈正在遲疑,卻聽見南宮太一喝道:「黑羅天,莫非你以為一個元神分身,就可以將我嚇退么?」

「愚蠢!南宮太一,你跟別人的恩怨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動懸命客棧的話,我的真身降臨,一定要將你們南宮世家徹底滅殺!」那聲音喝道。

黑羅天?

懸命客棧的幕後老闆居然是黑羅天?

隋戈雖然沒有跟這個黑羅天照個面,但是卻跟黑羅天的人有了不少的交集。先是心魔魔頭李素素,到處招搖撞騙,為黑羅天建寺廟吸引香火,隨後隋戈幹掉了趙乾坤,此人也是黑羅天的爪牙之一。如此,可想而知,這個黑羅天的勢力是何等的龐大。

幸好,如今黑羅天似乎並未注意到隋戈是他的仇人,否則的話,只怕這廝比南宮太一還要危險。

南宮太一聽見黑羅天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他做出了決定:「好!黑羅天,我就給你一個面子,懸命客棧中的人,我可以不動。但是外面的人,我仍然要殺!」

「南宮太一,難道我遊魂坡的聖族中人,你也敢動么?」另外一個聲音在哀牢山的另外一個方向響起,那地方就是遊魂坡,哀牢山中讓人一個聞之變色的地方。

南宮太一那個鬱悶啊。黑羅天惹不起,遊魂坡那位同樣惹不起,儘管這兩位的真身都沒有降臨,但是南宮太一隻能忍氣吞聲。

「遊魂坡,我沒打算動!」南宮太一的語氣雖然還很強硬,但誰都知道他已經服軟了。

隋戈聽了這話,哈哈大笑:「看吧,老道我就說了,呆在懸命客棧當中肯定是安然無恙。南宮世家雖然強橫,但是怎麼動得了懸命客棧。其他人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花點丹藥到懸命客棧中呆著,這樣不是可以高枕無憂了么?」

隋戈這話一說,很多人立即湧向了懸命客棧。

還有些妖物,自然是向遊魂坡靠攏了。

如此一來,南宮太一雖然是囂張,但是已經無人可殺了。

人比人氣死人。

別看南宮太一是元嬰中期修為,但是在黑羅天和妖族強者面前,似乎仍然低了一大截。看到無數的修士湧入了懸命客棧當中,南宮太一心知今天是無法繼續逞凶了。只是,南宮明侯死不足惜,但是赤霞梭卻是南宮世家的鎮山之寶,如今也丟失了,對於南宮太一來說,簡直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塊肉。家族人才死了,可以培養;靈器丟了,卻是沒辦法煉製的。即便是南宮太一,也不可能煉製出一件中品靈器的。

但事已至此,南宮太一唯有接受現實,而且南宮世家目前的狀況並不太平,僅僅是一個南宮煌,未必能夠鎮得住局面。權衡了一下之後,南宮太一決定先返回天南山,其餘的事情再重新計較。

感應到南宮太一的離開,隋戈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讓侍女離開了房間之後,隋戈將竹問筠從鴻蒙石中喚了出來:「南宮明侯已經死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竹問筠點了點頭:「我看到了他的金丹和他的法寶。南宮明侯,此僚終於伏誅了,我也對得起師父的在天之靈了。」

說著,竹問筠向著隋戈拜下了:「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隋戈見竹問筠下拜,慌忙扶起了她:「繁文縟節就免了,問筠,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神草宗的真傳弟子了。為師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能欺師滅祖,凡事要無愧於心。」

「師父,你這是兩個要求。」竹問筠忍住笑提醒隋戈。

「是么?」隋戈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那就當是兩個要求吧。」

有了這師父的名分,兩人的距離就更近了許多。在修行界中,真正的師徒關係甚至比父子、情侶還要親近,因為真正的師徒彼此在一起的時間都是非常漫長的,師父對於弟子耳提面命、無微不至,不是親人,更勝親人。

「師父,南宮明侯已經死了,我的仇恨也了結了,所以我打算先回一趟以前的山谷,將事情處理完畢,給以前的師父一個交代。」竹問筠向隋戈說。

「當然沒問題。」隋戈點頭,「我陪你一起。不過,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裡,外面的情況有些混亂,萬一南宮太一那傢伙沒有離開,我們這不是正撞在槍口上么。」

「師父說得是。」竹問筠說,「不過,這懸命客棧也非久留之地。」

「這個我當然知道。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隋戈說,「正好,我也需要一個晚上來消化今天的戰鬥,跟南宮明侯這一戰,讓我收穫頗多。」

「那我也去師父的法寶空間中繼續靜修。」竹問筠說,少了一樁心事之後,她對外界的事情關注得更少了,似乎只想全心修行了。而隋戈的鴻蒙石中,無疑是一個修行的絕佳場所。

隋戈的精神力到了鴻蒙石當中,跟南宮明侯這一戰,實在是他生平最艱苦的一戰,其實南宮明侯的實力不在隋戈之下,並且赤霞梭也能夠給隋戈造成一定的傷害,只是南宮明侯並無兩敗俱傷的勇氣,並且一開始對隋戈心存輕視之心,加上他沒想到隋戈竟然有如此多的底牌,這才中了隋戈的算計。

不過,感謝南宮明侯這廝,最後將隋戈的全部潛都給激發出來了,以至於他貫通了兩枚金丹,並且成功地結成了第三丹。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