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看臺上有人做出反應,陳二就走了過去。

雖然他只對罪脈生出了一絲絲好感,但這一絲絲好感就足夠讓他對出言侮辱罪脈脈主的人出手了!

“你……你想幹什麼?”那位弟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看到陳二走過來,下意識中就有些害怕。


但緊跟着,他又挺了挺腰,開口道:“剛纔是我說錯了話,我自會在比試結束後去領處罰,可你現在想做什麼?以卵擊石?不是我說,就你們罪脈的實力,還差……”

聲音戛然而止,那名弟子被陳二一拳打飛,撞進了看臺下面的石壁中。

久久無聲,生死不知。

“罪脈陳二,比賽期間私自出手,你可知後果?”幾名負責安全的執事跑了過來,一名執事對着陳二喝問,另外幾人救出了那名弟子。


陳二撇撇嘴,反問道:“剛纔他出言不遜的時候,你在哪裏?”

執事有些語塞。

然後陳二搜腸刮肚,終於從看過的小說中找到了一句比較“貼切”的話。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辱我罪脈脈主,我豈能袖手旁觀?”

頓時,看臺上剛纔還有些感動的東方玄,臉黑了。 這段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沒人再提及,但陳二的一句“打狗看主人”免不了要成爲整個東方家族茶餘飯後的一段談資。

比賽還在按規定進行,轉眼一天就過去了。

一天的時間,比賽剛剛進行到了一半。

陳二繼面對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姐妹連續認輸兩場後,連續贏下了十場,以九分的成績,只排了箇中上游。


而以若和以惜以十三分的成績暫時同其餘幾個人並列第一。

回到罪脈後的陳二免不了被東方玄狠狠地罵了一頓。

陳二隻聳聳肩,表示根本不在乎。

期間,老器來過,非要給陳二一套寶器防具,不過被陳二拒絕了。

陳二隻記住了書上一句話,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東方家,只是陳二同樣天命大陸的一塊跳板。

其實陳二現在覺得自己挺混亂的,因爲他覺得,自己的知識都學雜了。

自稱翻書過萬的他,只是在吹牛皮,但是他在文聖的結界內確實看了很多。

各種學術觀點,各家所主張的道與理同那些小說中時不時就蹦出來的一些好像能發人深省的話,有意思的說辭交織在一起。這就導致,陳二自己都不確定自己哪句話說的正確哪句話說的不合適了。

陳二本就處於一個正在快速吸收外界知識的年齡,可他偏偏又在文聖的結界裏囫圇吞棗。

不過這種輕則斷了大道根基的行爲,陳二很快就找到了解決方法。

“只要我說的,都是對的!”陳二霸氣的說完,就睡覺了。

其實,隨着修爲的不斷增加,對睡覺和吃飯的慾望會不斷降低的,但是陳二偏偏就覺得,沒了這些東西,人生會不完整!

所以他幾年如一日的堅持着這些作爲“人”的習慣。

一夜無話。

第二日,他們又是以同樣的方式面對同樣的挑戰。

只不過,比賽已經過半,有些還在隱藏實力的人,也要開始認真了。

前半段比賽隱藏實力,是爲了後面戰鬥更簡單一些。

陳二的對手,也不再像是昨天一樣,大部分一拳撂倒了。因爲場上,同時出現了十幾個初入神通境的人。

第一場,陳二的對手就是一個盾道的天修。

盾之道,力求極致的防禦,以巋然不動應萬變。

陳二昨天的戰鬥,他們或多或少地都有看過,沒看到的,也在各自回去後由長老講解了。

而他們講解中,除了那些神通境,唯一需要特別注意的,就是陳二了。


實在是陳二的戰鬥方式太直接了。

無論遇到誰,上去就是一拳,根本不換第二種方式,就算一拳不能解決,那也就是再出一拳的事!

所以這名盾修心裏還是有些底氣的。

按照修行相剋來說,盾克什麼?盾最克的就是利,其次,就是力!

他見過陳二的進攻方式,除了力量還是力量,說句謙虛的話,他一點也不虛。

當兩人站在比鬥場的時候,這名盾修直接將自身的道顯化成一大四小的盾牌,環繞四周,

“陳二,我承認你很強!但遇到我你就沒機會了!還是立刻認輸吧,至少還能省些力氣給後面的戰鬥,說不定運氣好還能獲得名次呢!”盾修的語氣雖然算不上趾高氣昂,但也有些輕視。

陳二擡頭看了一眼那盾修,完全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怎麼?不信?我是爲了你好!你未入神通,我卻是神通境,咱倆境界上的差距你就沒辦法彌補!更何況盾克力,你更沒機會的。還不如你認輸,咱倆都保存實力迎接下……”

話未說完,陳二直接發難了。

“呱噪!”陳二怒吼一聲,身影彈起,重重的一拳揮出。

然而盾修身邊的那幾面盾牌像是有靈性一樣,自動移動到他身前,擋住了陳二這一擊。

“鐺!”如同敲擊大鐘的聲音傳來,附近的一些弟子有些反應不及的,直接昏倒在地。

“非要試試麼?”盾修眼中露出不善。

說完,他身體往下一頓,整個人如同身負萬斤巨力,一步一步向着陳二走來。

每一步邁下,都有灰塵四散,比武臺便要顫上一顫。

陳二搜了搜微微有些疼痛的右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然後一拳接一拳落在了盾牌上。

“姐,他這是想做什麼?”剛剛解決完對手的以若湊到姐姐身邊問道。

以惜皺了皺眉,也有些看不懂陳二在做什麼。因爲他的拳毫無花哨,竟是直奔着盾牌去的,根本就沒有考慮打那些防禦弱的地方。

“嘿!小子,你這是打算以力破盾?”盾修看着陳二一笑,行動中更加肆無忌憚了。

陳二打了快有百十拳後,終於忍不住收手了。

“怎麼樣?打算放棄了麼?”盾修一邊用身體壓榨着陳二的活動空間,一邊問道。

“你咋這麼多廢話?懶得搭理你還上臉了?就你這破盾牌,真以爲我打不破?”陳二被盾修說的有些惱火,忍不住還嘴。


“熱身結束了!希望你的盾,和你的嘴一樣強!”

然後之間陳二的拳頭上開始覆蓋一層暗紅色的光芒,又提高了速度。

“鐺!”又是一聲巨響傳出,盾修直接後退了四五步。

“什麼?”盾修大驚!

“鐺!”

“拿着你的道,擋了我肉體幾拳,有什麼可驕傲的?”

“鐺!”

“你盾修這麼強,那就別退啊!”

“鐺!”

“一邊打一遍bb,你咋就這麼能呢?”

“鐺!”

“是不是我不回懟你兩句,你就覺得自己天上地下,唯你獨尊了?”

陳二一邊回懟,一邊出拳。

當他的拳染上暗紅色以後,就憑空多出來一絲說不清的韻味。然後剛纔還無堅不摧盾牌被砸的開始一點一點的凹陷,盾修也在這股力量之下不斷的後退。

“吼!”眼看就要被打出戰鬥圈的盾修大吼一聲,然後只見他肌肉隆起,身影又高大了幾分。

“本來我是想用這一招來挑戰東方以莫的,沒想到竟然被你逼了出來。不過事已至此,還是希望你能多堅持一下,切莫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

說完,盾修環繞周身的盾,開始橫向放置並且不停旋轉。

直到一面面盾牌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產生火花的時候,陳二終於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了!

這盾修竟然是把盾轉守爲攻,並且通過自身旋轉,強行製造出了類似於火系靈脩的火焰!

僅僅是這一手,看臺上就有很多人發出了驚歎!

一個魂修,不僅改變了自己修行的屬性,而且還以他自己的方式製造出了靈脩的攻擊手段,並且將靈和魂進行融合!

就這一個操作,便當的起驚才豔豔! 看臺上,所有的長老都張大了嘴巴看向了東方問天。

主脈在東方十脈中最強,這是他們都認同的事實。可他們沒想到,主脈的下一代弟子居然都有人可以這麼優秀了。

這只是看臺上那些長老和脈主們的想法,而比武臺上的陳二,則是更爲直接的感受到了盾修這一招中的威力。

面對着盾修的這一招,陳二輕鬆的神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嚴肅。

很強!

他從這一招內,還看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風!

雖然不是很強,但確實有風元素開始集聚在旋轉的盾上。

風的力量不是很強,但偏偏風助火勢,盾上的火焰更加強烈了。

被風絲帶起的熱浪直衝陳二臉頰,一時間陳二竟然有了一絲從來沒有過的渴望!

他想痛痛快快的戰鬥一場!

雖然以前陳二經歷過不少的戰鬥,但那都是被迫的!那些戰鬥是被陳二潛意識所牴觸,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任務!

可今天不同!就在剛纔,陳二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種帶有興奮的渴望!

雖然臉上很嚴肅,但他眼中卻冒出了精光。

“來!戰個痛快!”陳二大吼一聲,朝着盾修就衝了過去。

然後,一擊勾拳直直的打在了盾上。

盾的旋轉受到阻礙,竟停頓住了,可上面的火焰還是越來越旺盛!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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