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混混轉過身,拔腿就跑。

「等一下!」

聽到身後傳來江凝的喝聲,那些小混混以為江凝又不讓他們走了,一個個苦著張臉回過頭來。

江凝伸手指了指地下躺著的那個黃毛,還有之前那一個被他踹倒在地還沒起來的傢伙,「把他們給帶走!」 「是是是是是……」

那幫混混架起了黃毛和另外那個傢伙,急急地衝到旁邊停著的那輛麵包車和一輛捷達車,像是有鬼在後面追他們似地,飛快地離開了這裡。

江凝看著他們都走了,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等她回過身來,就看到包老闆和鳳銘正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包老闆朝她豎了豎大拇指,一臉敬佩地說,「大小姐,您可真是厲害!」

鳳銘在一邊連連點頭,「太厲害了!一招就嚇破那些人的膽!哈哈哈,以後有大小姐坐鎮這裡,我們一家子、還有廠里的工人們,再也不用擔心睡不著安穩覺了,太好了,太好了……」

這段日子,他們可受盡了煎熬,每天都在擔心和害怕中度過。

現在好了,終於雨過天晴,他們又要迎來陽光燦爛的美好明天了。

江凝朝他們揮了揮手,「上車,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再去辦事!」

「行,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餐廳很不錯,今兒我就帶您去嘗一嘗。」

鳳銘說完,就啟動車子,載著江凝和老包一起朝著白雲人家而去。

白雲人家,就在白雲山的山腳下,是一座白色的三層的農家小院。

門口的停車場,停了幾輛小車,還有不少這個年代最主要的交通工具——摩托車和自行車。

門口站著一位穿著白襯衣黑西褲、透著乾淨清爽氣息的小姑娘。

她一看到江凝和鳳銘等人是從桑塔納車上下來的,就知道是有錢人。

她也親切地笑著相迎,「歡迎貴客光臨!裡面請!」

走進去,是一個有著近百平方大小的院子,裡面種滿了花花草草,圍牆邊上還種滿了月季花,四周也收拾得乾乾淨淨,顯得清幽秀雅。

一樓是大堂。

二樓是包房。

鳳銘要了一間包房,三個人進去坐下以後,鳳銘就給江凝介紹說,「這個白雲人家的菜挺不錯的,以做地道的、有特色的南城菜為主,本地人和想要吃南城菜的人,都喜歡到這裡來吃。這是菜牌,您看看,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今天我請客,您不用客氣!」

江凝接過菜牌看了看,直接點了幾個前世就喜歡吃的菜,三色龍蝦、白雲豬手、白雲鳳爪、百花煎釀鴨掌。

隨後,她就把菜牌遞迴給了鳳銘,「我就要這些,其它的,你們看著辦!我先打個電話!」

鳳銘點頭,「行,那您忙,我們再點幾個。」

江凝拿出手機,又給師傅撥了回去,「師傅,我這邊沒事了,您吃飯沒有?」

元仇笑著回道,「沒事就好,我現在正和觀主一起吃齋飯呢,你要不要回來一起吃?」

江凝搖了搖頭,沉聲給他解釋說,「我就不回去了,我今天剛買下南城鳳酒廠,準備拿老方子做補酒和藥酒賣,現在這手頭上的事兒還多著呢,我這兩天先忙著,就不去找您了,您自個悠著點,要是覺得白雲觀住得舒服,您老就先在白雲觀多住些日子,有觀主在您的身邊,我也放心一些!」 聽到江凝話里的關心,元仇只感覺像是喝了滾燙的熱酒下去,整個身心都是熱乎乎的。

這個丫頭,實在是太討人疼了!

隨後,他就想到江凝嘴裡所說的老方子補酒,元仇只感覺這肚子里的饞蟲又開始鬧騰了。

他覥著張老臉對江凝說,「小凝凝,那您啥時候給為師搞點老方子整的補酒過來啊?」

江凝笑著回道,「我不是給你留了幾箱茅台和鳳酒嘛,怎麼,這麼快您老就喝完了?」

元仇撇了撇嘴說,「哎呦,這些酒也太普通了,師傅想的,是你做的那些美酒!」

竟然連茅台也嫌普通?

師傅,您老這心也太大了!

江凝一臉無奈地笑應,「這酒還沒做出來呢,等我一做出來,我保證,第一個就先讓您老嘗嘗,等您說行了,我再生產上市,怎麼樣?」

元仇被江凝給哄得心花大開,朗聲笑道,「這還差不多,好了,我不跟你說了,回頭你多帶兩壇酒過來,我身邊這個牛鼻子也好酒呢,省得你帶少了,他還得跟我搶酒喝!」

江凝聽到了白雲觀主在一邊笑罵師傅的聲音,她也笑著回道,「行行行,我一定多帶幾壇給你們,讓你們好好過一過酒癮。」

看到服務員已經開始收拾桌子準備上菜,江凝趕緊對師傅說,「師傅,我要吃飯了,先這樣啦,拜拜!」

「拜拜!」

江凝才剛將手機放到桌上,手機就又開始震動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羅老打來的,趕緊接了起來,「您好,羅老。」

羅老的語氣非常激動和興奮,「江神醫,凱東的身體大好,這全都是託了您的福啊!我們想晚上擺個宴席,好好請您吃頓飯,再給您敬幾杯酒,您覺得怎麼樣?」

江凝笑著回道,「羅老,您這也太客氣了!宴席就不必了,如果羅省長真想感謝我,我這裡倒是有一件事,正好想找他幫幫忙。」

羅老馬上應道,「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會跟他說的!」

江凝便將她收購了南城鳳酒廠,並且想大力發展的事,簡單扼要地跟羅老說了一下,想請他們跟下面部門的人打打招呼,讓他們在辦相關手續的時候,能夠通融通融。

羅老聽完,馬上拍著胸脯擔保說,「這是好事啊!江神醫,如果您的規劃能夠實現,這不是又給咱家凱東送政績了嘛!哈哈哈,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保證讓你們一路綠燈,速度過關!」

「那太好了!」

江凝歡呼一聲,她見羅老這麼仗義,連一點推託的意思都沒有,心裡也很高興,自己沒有看錯人。

她當即又說,「羅老,真謝謝您和羅省長了,等我忙完這一段,再請你們一家人吃飯。」

羅老哈哈大笑著打趣她說,「行啊,那我們可就等著您的大駕召喚了!」

「那就先這樣了,羅老,再見!」

「好的,好的,江神醫,再見!」

等江凝放下電話,才發現鳳銘和老包又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江凝笑著睨了他們一眼,心情大好的她,用調侃的語氣打趣著他們,「怎麼了?是不是我臉上長出花兒來了?」

老包咽了咽口水,看著江凝的眼神,簡直膜拜得不要不要的。

「大小姐,您和羅省長家的交情也這麼好啊?」

江凝笑著點了點頭,「還不錯!」

「你太厲害了!」

老包朝她豎了豎拇指之後,又再問她,「大小姐,不如您給我們透透底,除了羅省長一家,您還跟哪個大人物有交情啊?」

江凝看了一眼同樣渴求答案的鳳銘,想到這兩位以後可是她酒廠的左膀右臂,也就將自己現有的關係,隨意跟他們說了一下,「白雲觀主是我師傅的至交,我呢,也算是他的忘年之交吧!」

老包又是一聲驚呼,「白雲觀主?那可是世外高人哪!還有呢?」

看到老包越來越興奮的臉色,江凝笑了笑,又道,「濟世堂也是我的合作夥伴,如果真有什麼事,你們可以去找濟世堂的家主程希陽或少東家程一鳴,我相信,他們會助你們一臂之力的。」

「濟世堂?那可是我們南方醫藥界的龍頭老大啊!」

老包和鳳銘有些風中凌亂了,這江大小姐說出來的人物,一個個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他們感覺,接下來就算江凝再說出什麼大人物來,他們也不會再震驚了。

「還有嗎?」

「那個……嚴家也欠了我一點人情,如果真有事要麻煩他們,估計他們也會幫忙吧!」

雖然嚴家到現在還沒表示,但江凝卻相信,以嚴家那樣的人家,肯定會記住她這個救命恩人,想著報恩。

當然,一般情況下,江凝也沒有什麼事需要用到他們,也就只是提一提,預防個萬一。

也許哪一天在她不在酒廠的時候,有什麼事遇上了麻煩,也省得鳳銘和老包不知所措,無法應對。

老包又問,「還有嗎?」

江凝應道,「沒了!」

「真沒了?」

看著老包和鳳銘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江凝輕笑道,「真的沒啦!這菜都上來了,咱們趕緊吃飯吧!下午還要去好多個地方辦過戶手續呢!」

老包和鳳銘壓下心裡的震驚,默默地吃起飯來。

羅省長、白雲觀、濟世堂、嚴家,有這四家護航,江凝都能在南方省內橫著走了。

他們現在也相信了,南城鳳酒廠的未來,絕對能順風順水,紅紅火火,鴻圖大展。

三個人吃完了飯,又讓服務員上了一壺好茶,看著那些單位上班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三個人才出了白雲人家。

江凝先和鳳銘他們去了一趟銀行,將一百八十萬元轉給了鳳銘。

她手裡的這些錢,是當初從鄭鐵乾那裡搜刮來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然後,他們又再去了國土局,更改了土地使用證。

由於羅凱東那邊在接到江凝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所有涉及得到的相關部門,所以江凝他們一到,就受到了國土局長熱情似火地接待。

原本一般人要半個月以後才能拿到的變更證書,因為有專人審核,所以江凝他們當場就拿到了。

接下來的那些部門也都是一路綠燈…… 讓江凝高興的是,他們竟然一個下午就辦完了酒廠的所有過戶手續,為她節省下了很多寶貴的時間。

辦完事之後,江凝又特地打電話給羅老,真誠地向他們道了謝,並約好明天晚上她再去羅省長家做客。

她準備今天晚上在空間里將之前程一鳴要的培元丹和生肌續骨膏煉製出來,再將藥酒也做出一批來,先讓這些大佬們試一試。

她對自己做的藥酒自然很有信心,讓這些大佬們試,只是想借他們的嘴,將藥酒的名傳揚出去。

最後,江凝讓鳳銘和老包送她回了省委招待所,又讓累了一天的他們倆先回去休息,明天九點再在酒廠見。

等鳳銘和老包走了之後,江凝順利地在省委招待所辦了入住手續。

羅家給她訂的是一間豪華套間,有一個接待客人的小客廳,一個睡房。

江凝進了房間之後,先放出精神力,掃描了一下四周,在發現房內沒有監控設備之後,她才放心地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給容毅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容毅那清冷中帶著一絲調侃的聲音就透進了她的耳里,「大忙人,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啊?」

江凝嗔笑著說,「是啊!你該感到榮幸才是,我連我爸媽那邊都還沒打電話,就先給你打了,你是不是心裡在偷著樂啊?」

容毅傲嬌地輕哼說,「如果你現在能親我一下,我就會偷著樂!」

江凝馬上對著話筒,用力發出「吧唧」一聲響,然後咯咯地笑道,「我親了,你接收到沒有?」

容毅在電話那一邊笑眯了眼,「嗯哼,接收到了你的誠意,不過,我更喜歡你的實際行動。凝凝,你都已經去了兩天,什麼時候回來啊?」

聽出了他話里的迫切和思念之意,江凝趕緊安撫他,「明天還有點事要辦,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後天就能回到家了。」

容毅又問,「你還有什麼事沒辦完啊?」

江凝又將自己買下了南城鳳酒廠、還準備開發這四周的事,毫不隱瞞地跟他說了一遍。

容毅有些驚訝她的大膽和魄力,「凝凝,你不是還要上學嗎?弄這麼大攤子的事,你忙得過來嗎?可別累垮了身體,那我可就不准你這麼拼了!」

江凝趕緊笑著表示,「不會不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身體垮掉了,我還等著以後要給你生孩子呢!」

聽到她的最後那句話,容毅的心微微一縮,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你剛才說什麼?」

江凝加大聲音,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我說,我、要、給、你、生、孩、子!!!哈哈哈,容大少,你是不是樂傻了?」

容毅確實樂傻了!

江凝這話,無疑是在向他表明心跡,她是唯他不嫁了!

容毅的腦海里,不由地幻想起了她嫁給他、再給他生一堆孩子的幸福一幕……

江凝見那一頭的容毅半天都沒有說話,忍不住收起了笑,「喂,容毅,容毅,你說話啊,喂喂喂……」

見他還是不說話,江凝一臉疑惑地看了看手機,沒有斷線,還在通話狀態啊! 他在搞什麼東東啊?

江凝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容毅現在的狀態,頓時咬牙威脅,「容毅,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要掛電話了啊!」

果然,那一頭正在傻笑的容毅,一聽到江凝威脅的話,趕緊討好著說,「小凝凝,你給我畫的前景實在是太美好了,我都沉醉在裡面,差點醒不過來了,你給句話,啥時才讓我實現這個美好的夢想啊?」

江凝輕輕一笑,揶揄著說,「我就是哄一哄你,你也當真啊?你想抱得美人歸,還早著呢!容大少,你就慢慢熬吧……」

容毅感覺自己的心臟瞬間中箭,故意哀聲求著,「我的好凝凝,你別對我這麼殘忍啊,聽到你這麼說,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啊……」

聽到他那誇張做作的聲音,江凝輕笑說,「你當你是在演戲啊?得了,不跟你扯了,咱們言歸正傳。」

容毅的聲音一正,「是!請問太座,您有什麼指示?」

江凝以非常嚴肅的語氣問他,「阿毅,你有沒有聽說過毒醫門的事?」

「毒醫門?」

容毅腦子裡轉了轉,馬上想到了修真界那個曾經臭名昭彰的門派,立即問她,「這個毒醫門怎麼了?」

江凝輕嘆一聲,「毒醫門是我們仙醫門的大仇人,昨天我聽師傅說,我們仙醫門會沒落,是因為三十年前,我們被毒醫門的妖女門主帶領修真界的一些同道,血洗了我們仙醫門,將我們給徹底滅殺,為的就是想奪我們仙醫門的傳承,獨霸醫界……」

「當年的屠殺,只逃出了我師傅一人,他隱姓埋名,不敢再用仙醫門弟子的名頭,這才活到了現在。」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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