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而在不遠處的柳青和翩然。

卻發現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我有預感,這件事情,會發展成大事!」

柳青眼睛閃爍之間,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即便是我師尊的下人,也絕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雖然柳青話說的大,可實際上,她心裡還是有點仰仗天凈的。

畢竟天凈跟唐玉時間長,知道唐玉的一些習性,更加知道如此伺候好她的師尊!

霎那間,鍾德義幾人跟前,已經站了三個美人。

翩然帶有一股憂鬱而神秘的氣質,而柳青則是靚麗精緻。

天凈更是宛若仙子,尤為不凡。 賀豐收一把拉住謝姐,跑到了樓頂,從樓頂上看,整個城市幾乎陷入了黑暗,大概是商戶們聽見了高音喇叭的聲音,把霓虹燈關了。只有幾條大街可以見到依稀的光亮。

「謝姐,你能不能打聽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一個小店主,哪裡會知道出了什麼事?管他娘嫁給誰,只管跟著吃喜糖。只要不關我的店門,啥天大的事都是小事。兄弟,你看這上面就是涼快,在這裡做肯定爽。」謝姐仍然暈乎乎的。

「姐,你沒有聽見通告上說的什麼?關閉門窗,不要外出,在這裡做事,要是被發現了,後果自負。」

「沒有錯,我已經關閉了門窗,沒有外出,樓頂是我租的,沒有違反通告精神啊?」

「我害怕,恐怕不能配合你。」

「你啥時候害怕過。來,姐姐給你做做功課,保證刺激,在地下室里你說有你小兄弟在,放不開,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們放開的做。」

謝姐抱著賀豐收,渾身熱乎乎的。

忽然,遠處傳來馬達聲,一架直升機轟隆隆的超低空飛過來,直升機上面的探照燈開著,下面亮如白晝。

兩個人連忙從樓頂跑下。

「幸虧沒有做,要不探照燈會照亮你的屁股。」

「照亮就照亮唄。我又沒有強迫你,不犯法。」謝姐滿不在乎的說。

「你就不怕他們用槍在你屁股上打幾個眼?」

「滾,要是屁股上打眼也是先給你打眼。」

「不說了,回屋裡睡覺吧,明天早起,看看是出啥事了。」賀豐收心裡惦記著梅子,梅子喝多了,一直在昏睡。

「好吧,你也早點睡。」

回到地下室。謝姐不忘從外面把門鎖上。梅子在呼呼的睡覺,看她的神態,應該不礙事。賀豐收坐在床頭,一直無法入睡。外面到底怎麼了?他想不明白,剛剛取得了大勝仗,把盤踞巫幫幾十年洗洗猜打跑了,應該是舉國慶賀的時候,應該是舉國狂歡的時候,這時候應該是家家張燈結綵喜笑顏開的時候,尤其是在首都,這種狂歡是必不可少的,為什麼忽然的就這麼緊張的實行宵禁。不行,想辦法出去看看,可是門鎖著,要是被人發現了會連累到謝姐的。

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著,又有敲門聲,聽腳步聲一定是謝姐,天就要亮了,謝姐是要幹嘛?不會是來這裡繼續愛愛吧,這個女人今天是沒有餵飽,不甘心?

磨磨蹭蹭的開門。謝姐一把拉住他上樓。賀豐收真的有點受不了,進她的房間肯定是要。你可知道我賀豐收現在想的是啥?是在想大事。

來到謝姐的房間,謝姐一把把賀豐收推到在床上。「你看。」

床頭上放了一台電視。電視裡面一個畫面。畫面幾乎不動,一個軍人在講著什麼?軍人一身戎裝,胸前掛滿了勳章。

軍人好生面熟,是尼尼帕,尼尼帕在幹什麼。M國的語言賀豐收聽不大懂,就問謝姐他在說什麼?

「他說國王無道,幾十年來一直欺壓百姓,這個人代表人民已經推翻了他,國王已經被逮捕,現在由他來組建政府,他讓所有的王室成員立即到軍政府去投案······」

賀豐收的腦袋嗡嗡的,這是一場軍事政變,尼尼帕這個兩個月以前的少校帶領著一幫軍人發動了政變。媽的,說國王無道,最起碼你這個少校是國王提拔起來的,你今天組織人員大肆搜捕人,槍殺人,就是有道? 我在聊齋當河神 你的人在大街上殺人我是真真切切看見了的。

「你怎麼了?」見賀豐收面色慘白,謝姐嚇壞了,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這消息太突然,一個國家咋說變就變了?」

「你以為這裡是咱們的國家?平平安安,大街上一個小偷都難以找到。這是小國家,今天打仗,明天打仗,後天說不定又是政變,老百姓都習慣了,只要活著就好。」

尼尼帕在電視上已經說了,要敦促王室成員投案自首。梅子肯定是王室成員了,尼尼帕之前造謠說梅子已經死了,但是在狼山,兩人突然出現,尼尼帕已經知道兩人活著。賀豐收現在明白了為什麼狼山一夜,會有人偷襲他們了,那是尼尼帕派出來的人,目的就是要他們的命。現在尼尼帕已經掌握了國家機器,可定會不遺餘力的追殺兩人。

唉,曾經做夢會成為東床駙馬。曾經做夢會成為一個特別區的首領。兩者之間還有過糾結,現在看來,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命運真會開玩笑。

眼下,是要把梅子安安全全的保護好。尼尼帕最關心的估計就是梅子,梅子是主要的王室成員,不但年輕漂亮,了解最底層的生活,還懂軍事,是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人。昨天晚上有人跟蹤,不知道尼尼帕是不是知道梅子已經回來了。尼尼帕匆忙的發動政變,是不是要趕在兩人回迪彩之前?要知道有梅子和賀豐收在,尼尼帕的政變就充滿變數。

「姐,我想現在就出城,你能不能想一想辦法?」

「你是不是純心害你姐,你沒有往街上看看,到處都是軍警,你能出的去?」

「我不能在這裡連累你。」

「你是王子王孫?」

「不是。」

「不是你怕個球啊,老老實實在你姐這裡呆著,過了這幾天你想往哪裡去往哪裡。」

「我知道了,就,謝謝你及時的通知我看電視。」

「謝啥?你咋不謝謝你姐讓你舒服了?不要說虛偽的話。有事就說,有屁就放。」謝姐看出來賀豐收有心事。

外面已經見亮,在謝姐的房間里已經不合適了,就匆忙的回到地下室。梅子還在昏睡。這個驕傲的公主,之前再苦再累再危險,心裡一直充滿這希望,渾身就有力量。她要是一覺醒來,家沒有了,國沒有了,父親也沒有了,她會怎樣想。賀豐收第一次的可憐起梅子來。

再和眼前的這個女子一起是莫大的危險。難道把她扔在這裡自己竄了?

梅子翻了一個身。身子起伏了兩次,像是要吐,他忙過去,輕輕的捶打著她的後背。

「你不要走,陪著我······」梅子呢喃這說。

「我不走。」

「你願意留下來一直陪著我嗎?在宮裡。」

賀豐收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陪著你可以,但是回皇宮估計就難了。

「你說,願不願意做我的東床駙馬?」梅子迷迷糊糊的說,然後接著睡覺。 「鍾少,這一下,人可是齊了!」

鍾德義嘿嘿一笑,道:「這個嘛,嘿嘿,桃花來了,擋都擋不住呀!」

笑罷,轉頭朝著翩然說道:「翩然,看來你是想明白了,自己主動送過來了?」

翩然看了鍾德義一眼,沒有說話。

而柳青情緒比較激動,道:「我不管你家裡究竟有多大的背景,立馬道歉,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青說完,鍾德義幾人像是聽見了什麼大笑話一樣。

相互看著笑著。

四皇子尹碩更是囂張的說道:「翩然,雖然你天賦卓絕,可是憑藉你那點天賦,想要讓父皇保你,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一點?你以為就憑你,就能夠跟我們叫板了?」

包括尹碩和鍾德義幾人都認為,天凈的最終後台是翩然。

翩然在不少公主當中,的確算是比較出色的。

可實際上,女帝在北齊的建國歷史中,還沒有出現過,雖然也曾今有過權傾朝野的攝政女王,可最終還是被扳倒。

雖然尹碩論實力,並不是翩然的對手,可他現在跟前可有好幾個家勢極強的人。

校花的貼身强少 因此,對於翩然並沒有絲毫的擔心。

攝政王妃很難為 而在此同時。

唐玉換上了自己的本來面貌,也混在了酒樓之間。

而唐玉的身份,則是隨便捏造了一個貴族。

最近北齊帝都冰月之節,好多封地上的貴族都到了帝都,貴族數量大為增加,就算是禮部負責貴族的人,也未必能夠知道有沒有這麼一個人。

在場的這些男男女女就更加無從分辨了。

而且唐玉樣貌氣質都不錯,看著也像是貴族。

「呼,你們看,那邊好像吵起來了!」

唐玉身邊的兩個沒有封號的公主,指著翩然那裡叫出了聲。

唐玉的目光也投了過去。

跟著這兩個好事的公主,一同靠近了過去。

「呵!這兩邊都不是一般人,真的要弄起來,不好說呢……」

「就是就是,我看還是四皇兄他們厲害些,畢竟,女人還是差了一些!」

唐玉暗中觀察,也沒有聲張。

可唐玉一直關注的眼神,卻被身邊的這兩個公主發現。

「嘿,你這公子,我還未曾見過,也是從外省來帝都的貴族嘛?」

唐玉出眾的樣貌一下吸引了身邊的兩個公主。

「在下乃是東嶽行省的一個小貴族,見過二位公主!」

「東嶽,那的確是好遠了……」

「剛剛看你一直瞅著翩然公主看,莫非你看上翩然公主了?」

一人打趣道。

不等唐玉辯解,另外一個人就立馬開口道:「你一個東嶽省的小貴族,別說跟翩然公主怎麼樣了,即便是有幸能夠請人家吃一頓飯,只怕就是你的極限了!」

旋即,二人一陣諷刺,弄的唐玉很是尷尬。

但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在一邊尷尬的笑笑。

「別說我請她吃飯了,即便是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跟他吃飯,我也不多看她一樣!」

聽了唐玉這話,那兩個公主,瞬間都笑了。

「大言不慚……」

「不知羞!」

這兩個公主也不是故意嘲諷唐玉,因為根據唐玉所說的信息來看,翩然必然不會理財這種小人物。

而場間,氣氛已經有些劍拔弩張了。

柳青最為衝動,因為實力的暴漲,她很想找個人試試手!

「四哥,我北齊一向善武,民風也好武!不如,趁著今天這個大好的日子,你指教妹妹一番?」

相互嘲諷了好幾句之後,柳青終於發出了擲地有聲的聲音。

「嗯?你當真?」尹碩一笑,看似很有信心。

「那是自然,難道四哥不敢?」

「皇妹求我指教,我哪有不敢的道理!只不過,若是單單指教,平時也都可以,今天這種日子,不帶一點彩頭,只怕大家看的也沒有什麼意思!」

尹碩朝著周圍掃視一眼,說道。

周圍的人,都是圍觀看熱鬧的,自然跟著起鬨。

一下,就把這事情弄的有些無法和平收場了。

柳青以前地位低微,而今可是很受人尊重的,雖然在一些真正有實力的皇子公主面前也未必太強。

可在眾人眼中,她如今已不再是過去那個灰姑娘了!

所以,她很看重面子!

「好。既然四哥如此說,那就帶點彩頭!」

「沒問題!要是你輸了,你就將她贈與鍾少!如何?」

尹碩目光如炬,用手指著天凈說道。

本來想要一口答應的柳青,卻陷入了為難之中。

天凈可是唐玉的下人,且不說她做不了主,即便是她能夠做主,她也不敢用天凈來當賭注,萬一輸了呢!

見柳青沉默不敢言,鍾德義立馬補充道:「無妨,她若是不願意,你也可以啊!」

「尹碩要是贏了你,那你就陪我在這帝都之中玩上三天,三天之中,我提出的一切要求,你都得答應!這樣,如何啊?」

「好!」

尹碩雖然在皇子之中,混的還行,可是實力,卻比較一般。

酒樓的後院,就有一個擂台。

平日里,擂台上的都是些下人打手,都是給這些貴族們逗樂看的。

可今天,上面卻站著兩個身份不低的人。

柳青公主!

尹碩皇子!

這一場對決,幾乎吸引了所有在酒樓之中的年輕人。

上台前,翩然小聲跟柳青說道:「雖然你的實力稍強她一籌,可論起實戰來,你經驗少,要多多小心啊!」

柳青點頭,捏緊拳頭,一步步踏上了擂台。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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