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瀾一言不發。

江織上前,動作極快,拔了王麟顯腰間的槍,指向陸星瀾。

咔噠——

子彈上了膛。

王麟顯大叫:「江少!」完了完了,要幹起來了!

陸星瀾一動不動,看著江織,神色波瀾不驚。

「不是你們陸家,那就是你們陸家的仇人。」手指碰到扳機,江織目光一冷,殺氣騰騰,「一樣難辭其咎。」

半晌后——

「砰!」

槍聲響了。

晚上十一點,江家老宅。

叩,叩,叩。

江川敲門,在門口喊道:「老夫人。」

裡頭問:「怎麼樣了?」

江川回:「一切順利。」

屋裡燈亮了。

許九如從床榻上坐起來:「織哥兒和陸家呢?」

「幹起來了。」

裡頭片刻沉默后,許九如吩咐:「把尾款打過去,讓他們好好收尾,別被陸家和織哥兒抓到把柄了。」

「是,老夫人。」

屋裡燈又暗了。

許九如笑,終於可以安寢了。

晚上十一點半,FOR總部。

阿WIN看了一眼到賬信息,勾唇一笑:「東子,收尾。」

東子全名韓信東,是國際通緝榜上的黑客。

他打了個響指:「我這就收尾。」

陸景鬆手里的簡訊是他電腦發出去了,當然,警方的報警電話,也是。

電子門打開——

「老大,是傑哥回來了。」

阿WIN抬頭,摸了摸額頭的疤:「沒人發現你的身份吧?」

熊傑把口罩和帽子都脫了:「放心。」

凌晨一點,常康醫院。

醫院走廊的燈很暗,兩個修長的人影一左一右,各站一邊。

「醒了?」

「嗯,醒了。」

這倆,不正是『幹起來了』的江織和陸星瀾。

林秋楠剛剛在急救,已經醒過來了。

陸星瀾靠著左邊的牆:「替我謝謝你女朋友。」

江織靠著右邊的牆:「我女朋友喜歡錢,你看著辦。」

陸星瀾:「……」

氣氛很融洽,幹起來?信嗎?

有人信就行了。

「知道是誰搞的?」陸星瀾的葯勁兒已經過了,有些發困了,眼圈開始泛紅,眸臉沁著生理淚水。

江織修長的兩條腿交疊搭著:「有猜測,沒證據。」

如果人真被撕票沒了,又真是陸家報的警,那麼,他不會放過陸家,這樣一來,誰是受益者?

不難猜。

喪夫 陸星瀾打了個哈欠:「目的是讓你和我們陸家反目?」

「嗯。」

他又打了個哈欠:「所以?」

江織語調懶懶:「那就反目唄。」

周徐紡救了陸家人,也就是陸家人的恩人了,陸星瀾有意見也得保留,甩了甩綁著繃帶的那隻胳膊:「你槍法不錯。」

江織理所當然的口氣:「用你說。」

他開了槍,雷聲大雨點小,剛剛好,只擦破陸星瀾半層皮。

陸星瀾穿著病號服,回了病房。

江織進了另一間病房,他進去后,關上門。

周徐紡從床上坐起來:「江織。」

江織走過去,把她按回床上:「躺著別動。」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

「不是你們陸家,那就是你們陸家的仇人。」江織手裡拿著槍,指著陸星瀾,「一樣難辭其咎。」

船尾,除了跌倒在地上的蔥頭,甲班上只有三人,江織、陸星瀾、王麟顯。

江織的手指已經扣住了扳機,幾乎下一秒,他另一隻手被拽住了,是一隻濕漉漉小手。

「江織。」

是周徐紡。 十番隊的駐地,亦如既往的平靜,作為副隊長的松本亂菊完全可以將所有的情況處理的井井有條,作為副隊長,這一位可能也是最為苦逼的時候。

當志波一心為隊長之時,基本所有的事情是她解決,可當新的隊長上位之後,所有事情依舊還是她解決,特么的問題還是一個小屁孩。

不過,為此,松本亂菊也沒什麼抱怨的。

對於她來說,只要不遇上大的情況,她也可以應付,而作為巡邏警備隊,很顯然十番隊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什麼狀況。

一旦要是真的出了,同樣也不是他能夠干預的,恐怕就算是隊長都夠嗆。

今天,松本亂菊依舊在整理著手中的文件,不過就在這時房間門緩緩發出了輕響,讓她動作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即目光就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過去。

「嘎吱!!」

輕響傳來,感受著那有些熟悉的靈氣,松本亂菊不由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趕緊起身,而也就在她起身的同時,一道身影也走了進來。

單薄有些破損的衣裳,背後是差不多一人高的斬魄刀,白色的碎發,翡翠色的瞳孔,不是日番谷冬獅郎又是誰。

只不過,如果此時的志波一心在的話,就會愕然發現,相比於三年前,日番谷冬獅郎無論是氣息,還是氣質都發生了個很大的變化。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三年的時間,前一年,他整整在虛圈廝殺了一年,那一年之中他不知道斬殺了多少虛,甚至都不記得殺了多少大虛。

不僅僅讓他的靈壓以著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提升著,更是讓他的積分在不斷的積累。

本來需要漫長時間才能夠掌握的初步卍解,在不過一年的時間之中,他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靈壓更是近乎翻了一倍還不止。

而他卻並沒有在里結束,在接任了十番隊隊長一職之後,他幾乎每個月都會前往虛圈一趟,進行虛的獵殺,不僅僅是獲得積分,也同樣是獲得更多,更強的靈壓。

隊長的那一次,對於日番谷冬獅郎的觸動真的很大,本來對於實力追求的他,並沒有那麼迫切,至少沒有想象之中那一種層次,可經歷了那一次,特別志波隊長的失蹤,對於他心靈的衝擊是極為的巨大,以至於從那一次開始,他的提升根本就沒有停息。

在這一種情況下,哪怕是日番谷冬獅郎自己也沒有發現,其實他的軌跡已經發生了偏轉。

在原本的軌跡當中,他沒有前往現世,同樣也沒有這麼瘋狂的獵殺虛,實力雖然可以,也的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可也僅此而已了,在尸魂界之中的隊長並不起眼,至少卍解之中並不起眼,實力雖然不是墊底,可卻是中等偏下的那一種。

然而這一次,卻已經完全不同了,不僅僅他提前掌握了卍解,提前當上了隊長,甚至他的靈壓相比於原本軌跡的他都已經高上了三倍還不止,也許,在劇情開始之前,他直接掌握到最終卍解都未必不可能。

只不過這一切的情況,日番谷還並不知道,他也沒有心思關注這個,那一天感受的恐怖靈壓,他能夠差距到自身還是差了太遠,所以他還需要變強。

當然這一次,他提前回來,為的不是這個,而是有著新的事情。

「隊長,你回來了!」

你和我的離婚盛宴 松本亂菊起身,看著有些疲憊和破碎的日番谷倒是沒有什麼意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她也早已習慣了,並沒有多少在意,反正自己隊長每一次回來都這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似乎早了不少。

「嗯!」

「接下來,我可能還要出去一段時間,可能需要不短,十番隊這邊松本你暫時處理,如果太久,你就向總隊長報備一下,隊長可以更改的!」

看著松本亂菊的應聲,日番谷冬獅郎點了點頭,隨即沉吟了一下,就是直接開口而起。

本來他倒是沒有打算說這麼多的,不過這一次,他實在沒什麼把握,這時候也只能怪說了。

「隊長,您?」

松本亂菊精緻的容顏之上不由微微的一震,帶著一份遲疑,也帶著一份停頓的話語開口,似乎感覺到了點什麼,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不用想了,我有事,這一次如果我能夠回來,也許能夠找回隊長!」

停頓了片刻,想著腦海之中的信息,日番谷聲音雖然有些稚嫩,然而卻是堅定無比。

的確如果這一次,他能夠活著回來,那麼積分就一定足夠獲取隊長的信心,甚至可以讓他變得更強,哪怕是面對著那一天感受到的那一個人,也未必不可能了。

可他也知道,需要活下來,對此,他並沒有絲毫把握。

那一個奇怪的輪迴空間,已經說明了,這一次的任務是晉級任務,擁有著死亡的風險,哪怕是此時的他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此時也只能這麼說了。

至於不去參加,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奇怪的輪迴空間給予了他那麼多,怎麼可能不需要付出,更別說,這一次的晉陞任務的積分,讓他並沒有放棄的想法,如今虛圈已經不足以產生積分了,除非他平了虛圈,可如今的他做不到,在這一種情況下,他想獲得積分,似乎就只能參加了。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亦或者為了隊長,他這一次都必須得參加。

晉陞任務:輪迴之戰

任務內容:第四次忍界大戰拉開了帷幕,宇智波斑復活,大時代拉開序幕,前往火影世界阻擊世界的最後進展。

任務等級:十星

任務獎勵:十萬積分

雙目之中還有著任務列表呈現,而那簡單的信息,不僅僅給予了前所未有的豐厚報酬,更是清楚的告訴著他這一次任務的危險級別。

要知道,哪怕他又一次面對了虛圈之主的那一位,等級也不過就是九星而已,而那一次他也沒有選擇接取,因為沒能力,可這一次卻是十星,僅僅這一點,就已經讓他清楚的明白了。 「江織。」

是周徐紡。

她身上還披著個濕噠噠的麻袋,從頭蓋到了腳踝,水順著她額角往下滴:「綁匪不是圖錢。」

猜到了,不是要錢,是要挑撥離間。

江織把周徐紡拉到了身邊,槍口微微移動。

「砰!」

開、開槍了?!王麟顯傻掉了,正愣著神,腰間的槍套一緊,江織已經歸還了槍,隨後,他說了一句:「我女朋友還在水裡,沒打撈到。」

地上的蔥頭顫顫巍巍地抬頭:「那她、她是……」這不是您老的女朋友?

江織面不改色:「她是鬼魂。」

蔥頭:「……」

周徐紡看了一眼陸星瀾的手臂,衣服破了,但沒見血。

哦,江織要將計就計。

她就對陸星瀾說:「你奶奶也是鬼魂。」

言外之意是:和她一樣,人已經救出來了。

陸星瀾剛剛是故意沒躲江織的槍,他也猜到了,所以——

雖然慢了半拍,但他依舊像模像樣地抱住手,後背往船艙上一撞,演技非常蹩腳,台詞非常生硬,毫無感情猶如一台機器地念道:「江織,我的手被你打穿了。」

江織:「……」

他的準度他還能不知道,頂多破皮。

這時,重案組的人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誰開槍了?」

周徐紡立馬閃身躲到了船艙內,她是鬼魂,不能讓人看見。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目擊證人喬四公子說:「快叫救護車,江家公子打傷了陸家公子。」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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