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宇文坤心裡掠過一絲透骨的寒意,驚道:「地心魔族!巧兒,你一定在開玩笑對不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和他們有所勾結?」

「不是有勾結,而是……這次受傷以及將姐姐的仇人擊殺,我被封印的記憶終於蘇醒了。還記得剛剛我說過,我們兩人是不可能的嗎?因為,你是人類,而我,是另一個位面的駐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地心魔族。」

司空巧兒無奈一嘆,嬌白的臉龐上已是兩行清淚滑落。

「我恨姐姐,為什麼要封印我的記憶,直到這個時候才解開。以至於,無論如何不願動手,卻又無可奈何,我無法違背她留下來的意志,身為魔族王殿而背負的使命。你是宿命七皇之一,這個位面的希望。你我,註定是敵人。」

宇文坤竭嘶底里一喝,奈何,聲音已經很是虛弱:「不,一定還有別的方法的!」

「沒有的。當年姐姐帶著我,拼勁自己大量損耗的實力也要來到這個位面,為輪迴之戰的到來做好準備。只是,中途出了點意外……在她隕落之時,地心魔族第七王殿的傳承已經融入到我體內,直到不久前,終於開始蘇醒。下一次再見,我們便是敵人。到時候,若是可能,殺了我。我不希望自己死在除你外其他人的手上。」

司空巧兒最後一嘆,開始快步走向再無看守的大殿內部。在那裡,陳放著最後一支鎮魔鑰匙。

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但是在宇文坤心裡,有一個念頭無比堅定。

絕對,絕對不能出現那樣的結局!

……

俯視著下方翻騰的血色水流,強烈的陰寒之力迎面而來,風韌都是不由輕輕顫抖著軀體,實力損耗嚴重而且還受傷了的他在這妖靈天狐的血池面前,也是深感寒意。

「小風,怎麼樣,決定了要試一試不?」

一旁,小奈也是有踟躕不定,按照南宮依依的說法,人類的軀體很可能抵抗不了那股磅礴的陰寒力量。不過,若是遠古九族的話,興許可以一試。

點了點頭,風韌哼聲一笑:「此地不宜久留,總不能離開時給煌天妖凰把這個留下吧?至少,多吸取一點其中的力量也好。」

「不錯,小風韌,你陪你一起。」

在他身側,霍曉璇也是點了點頭。

聞言,小奈神色微微一變,最後沉聲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也和小風一起下去吧。正好,血池的最底層我一直進入不了,不如,藉此機會試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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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山聳立,荒無人煙。

許久都不曾有訪客的陡峭山路之上,今日卻是出現了一道略顯嬌小的倩影,步伐也是靈巧迅疾。

即將達到頂端之刻,突然間,她動作一滯,雙眼微微眯起。

嘭!嘭!

兩聲巨響驚起,岩壁突然崩裂,各有一道高大的岩石軀體直接從山體中剝離脫出,一前一後立在了女子兩側。

「桀桀桀,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類造訪這裡。而且,樣子還挺好看的。一直守在這裡許久沒開葷過了,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貨色主動送上門來。」

前方的那道身影咧嘴一笑,岩石覆蓋的軀體下方隱約可以看到幾片血肉狀質地的輕輕抖動。

「讓開,不要擋我的路。」

女子冷冷一喝,一臉寒意。

「沒問題,只要讓我爽夠了后,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前方的那道巨大身影肆無忌憚一笑,瞬間大步上前一踏,攤開的五指直接抓向那道相對渺小許多的倩影。

「這是你自找的。」

嬌喝聲響起之刻,躍動的靈巧身影直接掠至其粗壯手臂之上,而後再度翻身而起,一盞大弓赫然挽起滿月在半空中,上弦的利箭電射出寒光直接鎖定在對方眉心正中。

嗖!

弦動,利箭出射。

霎時間,那道巨大身影下意識後退一步,左臂一揮擋在身前,奈何那激射的箭矢寒意根本無視那山岩一樣的厚重臂甲。

嗤!

箭矢貫穿手臂,突刺而出的尖銳鋒芒距離眉心只剩最後半寸距離,而兩隻從上方探下的手指將那幽冷箭矢夾住,若非如此,早已一箭致命。

「不愧是她的妹妹,這份力量已有六成真傳。再磨礪一下的話,讓你繼承第七王殿的位置,也差不多可以了。」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立足在那岩石巨人的頭頂上,下探的雙指一夾,箭矢驟斷。

「兩個無禮的傢伙,還不退下!」

影動,那人一躍落下,立足了司空巧兒身前,而前後夾擊的石人也是重新退回到了山壁中,再次與岩石融為一體。

望著眼前之人,司空巧兒試探性問道:「第三王殿,厄京?」

「沒錯,正是在下。似乎,你的記憶和狀態都有些不對勁,難不成是離開地心位面太久了,以至於忘卻了?」

厄京隨意一笑,不過在那抹笑容之下,似乎隱含著某種深意。

「姐姐隕落之前封印了我的記憶,而且限制了我體內的王殿傳承,直到不久前才蘇醒。現在的我,還並不能習慣魔族的的力量。」司空巧兒面無表情回道,抬起的小手一攤,一枚古樸的鑰匙靜靜躺在掌心中。

滿意一笑,厄京拾起那最後的一枚鎮魔鑰匙,說道:「不過,你的使命完成得很好。比起你那個因為愛上了人類而動心,竟然要忘卻自己真正目的的姐姐好得很多。現在看來,你肯定不會重蹈覆轍,是嗎?」

跑男之純情巨星 「嗯。為了吾族復興大業,我願意獻上自己的一切。」

抬手於胸前一喝,司空巧兒臉色冰冷。

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心莫名一痛。

究竟是不願,還是不舍?

……

「你說什麼,鎮魔鑰匙被偷走了?」

劉君雙手緊緊拽著宇文坤的衣領,由於身高差距,他很是勉強才將對方舉起在自己身前。

「嗯,都是我的失誤,要打要罰,隨便你們。不過給我留一條命,一切的仇恨,我還等和地心魔族一一算清呢。」宇文坤沉聲一嘆,他昏迷醒來之時尚未天亮,已經收拾過了附近,將蛛絲馬跡一同清除。

「當然,怎麼可能要你的命呢,不然的話糾結的將會是我們。那樣以消失存在為代價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再來一次。」巫顏夕無奈一嘆,揮了揮手,示意劉君別太衝動。

雙手一松,劉君搖頭道:「對不起,我剛才可能有些過了。在那件事情之後,我無論如何也想挽回些什麼,只有我們幾人才記得的承諾。」

宇文坤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扭頭望向遠處一臉凝重的巫賢衷,龍魂一脈由風悠炎親自發出的命令早就達到了護皇一脈,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一支便是最後的鎮魔鑰匙,本以為在這隱秘的境內再加上輪班看守,能夠萬無一失的。

「對不起,巫族長,是我無能。」

「你不會以為,真正的鎮魔鑰匙那麼容易就會被取走吧?」

巫賢衷突然一笑,繼續說道:「明明知道東西的重要性,又怎麼可能輪班中只讓你一個人看守呢?放心吧,被偷走的只是仿製品罷了,準確的說,是當年留下的一副半成品而已,沒可能打開連接兩個位面的通道的。」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才稍稍心安,宇文坤的自責剛剛好受了些,突然察覺到自己肩膀被人輕輕碰了一下,目光一瞥,只見霍雲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巧兒不見了,而你剛才的神態也有些不自然。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一下,這其中有些什麼聯繫?若是之前的察覺沒錯,巧兒從那次擊殺了仇人之後,就有些不對勁。」

心中一凜,宇文坤低著頭嘆道:「不要再問我了,好嗎?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的。」

點了點頭,霍雲轉身離去,心裡也已經知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記住,不管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開口便是了。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再任性的請求我也會答應的。想必,他們也是一樣。」

……

七天過去,血池平靜如初,不曾有一點漣漪泛起,當初下去的風韌、霍曉璇、小奈三人不曾有任何音訊傳回。

遙望著遠處天際有些變色的蒼穹,南宮依依柳眉微皺,哼道:「看來,我們必須要撤離這裡了,再繼續等下去,就要來不及了。」

那股泛著淡淡橙色的鮮紅,是煌天妖凰的羽翼灼燒之炎。

「拋下他們自己獨自逃走,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依依你應該很清楚,之前若不是風韌他,我們也已經……算了,依依,你帶其他人走吧,我留下。金翼鯤鵬一族的血脈不能就此斷絕,我這個早已遺棄之人,倒也是無所謂了。」

南宮峽苦笑一聲,目光悄悄瞥了一眼一旁,白裙飄舞倩影屹立,無論南宮依依肯不肯走,至少她會留下,與自己一樣,有著必須守在此處的理由。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銀月心扭頭一瞥,卻是一言不發,雪白的左手細指一直緊握提著帶鞘長劍,隨時都可以直接進入戰鬥狀態。

「哼,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負隅頑抗,趁早跪地受縛好了。那樣的話,興許還可以逃過一死,不然的話……」

嘭!

未等一旁的百里傾絕將話說完,南宮依依飛起一腳將其踹翻,冷聲喝道:「我們到時候究竟是死是活,至少你是看不到的。若是到來的煌天妖凰無視你的性命貿然進攻的話,失去了價值的你,自然也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了。」

「那邊的丫頭,你說得很對,像這種任務失敗的廢物又怎麼可能還有利用價值呢?堂堂煌天妖凰一族的嫡系,還有一位那邊派來的大人相助,竟然折戟於此,真是給吾族蒙羞。百里傾絕,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一戰身死,哪裡還有連綿繼續苟活。」

一聲冷笑突然傳來,眾人心中一驚聞聲望去,只見在另一端的陡峭山岩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半蹲著的身影,淡橙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抖動。

「百里濤興,不,二哥,你來了!」

百里傾絕頓時面露喜色,似乎完全沒聽清剛才對方是如何形容他的。

立足山岩上緩緩站起,百里濤興揮手一哼:「對,我是來了。只是為了幫你收拾爛攤子,而不是來救你的。就幾個這樣的貨色,竟然能陰溝裡翻船,你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

「二哥,你不知道,他們——嗚嗚嗚!」

話未說完,南宮峽揮手一劈,又在百里傾絕嘴上加了一陣鼓動之風,將他的聲音禁錮封住,而後扭頭一喝:「至於我們是什麼樣的貨色,你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何必虛張聲勢在那邊,只能猖狂空談?」

「虛張聲勢的究竟是誰,還說不定吧?」

百里濤興不屑一哼,縱身一躍落下,展開的橙紅色衣袍揚起好似一對羽翼展開,憑空湧現的烈焰縈繞一凝,隨著他凌空擊落的一爪嘯起凜冽狂風。

「四哥,閃開!」

霎時間,南宮依依竄出一掠,瞬間出鞘的雙劍迎擊而上,交叉斬下。

乒!

劍刃顫抖嗡鳴,百里濤興身形一止停下,俯視著下方南宮依依搖晃一墜,落回到血池旁,倉促的腳步紊亂一踏,連續將岩石地面踩裂好幾處。

「勉強能看,不算弱了金翼鯤鵬的那點名頭,可惜差我還是太遠。如果你便是這些人中的最強者,那也無需後面的人到來,有我在就足夠滅了你們全部。」

傲然一喝,百里濤興雙手背負身後,好似成竹在胸。

下方,南宮依依面色一緊,剛才一瞬間的交手她已明白,彼此間的差距何等之大。雖然那百里濤興同樣是玄道級,但是比起百里傾絕而言,已是更加逼近下一個層次,勝出自己許多。

「我們這邊可還有人質,你難道也不在乎?」

南宮峽急忙一喝,可是隨即看到的只有對方眼中的輕蔑。

「我無所謂,這樣廢物留著做什麼?更何況,我們手上囚禁的金翼鯤鵬一族的強者可是更多。」

話音落時,百里濤興身形再度一掠落下,隨著他雙臂一振,一道涌動的虛影浮現在虛空中,狀若鳳凰展翼。

「所以說,你們還是束手就擒為好。若是不肯,只好我將你們全部放倒好了!」

「全部放倒?口出狂言之前,是不是先估計一下自己的斤兩再說?」

同一剎那,一個聲音悄然響起,凜冽風嘯揚起之時,閃爍的幽冷寒光攔在眾人面前,上挑遙指那灼燒虛影。

「難得風韌那小子脫不開身,這一次,是不是也該我來逞威風一回了?」

七皇之一,亂雲破陣槍,李廷申。

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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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傳 … ?望著眼前那道突然現身的身影,南宮峽大為震驚,失聲叫道:「你不是那個,那個,那個……究竟誰來著?」

嘭!

反手一槍桿劈在他腦門上,李廷申很是不爽地喝道:「開什麼玩笑,連我都不記得了。就沖這一點,等會兒要加價才行!」

「李廷申?你竟然在這裡。」

銀月心輕聲一念,在場數人中,也就她和南宮峽才認得李廷申。

李廷申點頭一笑:「嗯,前不久就聽到了這邊有異變,據說是幾個人類強者大鬧了一場,我就猜到可能自己認得,所以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我猜的沒錯吧,現在風韌在這血池下邊?」

「不錯。」銀月心回道,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她心裡清楚,這個人信得過。

「那正好了,我給他奔波了這些年,賬也該結算一下了,就這次一起吧!」

揚聲一喝,槍尖再轉重新指向上空的那道身影,李廷申不屑哼道:「上邊那鳥人,準備怎麼打,是你下來,還是小爺主動上去?」

「你剛才說什麼?」

一字一頓地怒聲大喝,百里濤興幾乎臉都綠了,敢把煌天妖凰稱之為鳥人的,這李廷申可謂是數百上千年來唯獨一個。

「鳥人啊,你到底打不打?」

李廷申又是一喝,聲音中暗含几絲戲虐笑意。

「找死!」

抬手一揮,百里濤興眼中已是怒火中燒,背後灼燒的鳳凰虛影驟然威勢大作,展開的羽翼逐漸膨脹,一片片赤紅的羽毛中墜下飛火流星,瞬間咆哮成一場驟雨疾降。

呼嘯的赤焰隕石劃過長空,在最終降臨之前卻又盤旋凝聚一處,匯聚成一顆碩大的炙熱火球轟然震擊而下。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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