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法師用一片黑色的布包住了斷臂,那塊布似乎有靈性,一遇到斷臂就緊緊地包裹起來,黑暗法師臉上似乎也好過了許多。這時候他才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怨毒之色。

「原本沒想使出太強的手段,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不,是低估了雲玲的手段,可別怨我,傷的我這樣重,我不將你凌辱至生不如死難解我心頭只恨!」黑暗法師揚起左手,這個簡單的動作也牽扯到了他的傷口,他悶哼一聲,努力讓自己將手臂抬起。

「血蝕術!」隨著他的話音,一道紅色的光自他手中射出,急速地飛向塔雅。

「師兄已經練成了血蝕術?」黑暗法師身邊的兩個法師臉色大變,不能置信地望著中間的黑暗法師。

「我早已經練成多日,不過一直沒有講出來而已!」黑暗法師沉聲說道。

兩位師弟驚恐地望著他,要知道黑暗法師也分多個旁支,血蝕術是屬於黑暗法師中的一個另類,也是最邪惡的支系血咒系所掌握,這種法術修鍊起來極為危險,而且對修鍊者的危害也相當大,因為搞不好便會導致自身的血液沸騰,全身爆裂而死。

修鍊血蝕術需要將自己的靈魂和血魔建立契約,而據法師界的傳說,一旦和血魔建立契約,其靈魂就會隨著血魔下地獄,所以很少有法師會修鍊這種東西。當然血蝕術修鍊成功的話,其威力是相當巨大的,至少在血蝕術沒有反噬修鍊者的身體之前,他可以得到加倍的力量。而且血蝕術的修鍊者身體損傷恢復極快,其損耗的能量只要身體內還有血液,就可以加倍恢復。可以說,修鍊過血蝕術的法師在同等層次的法師中幾乎是無敵的。

當然這種法師得到的一個惡果就是同勢均力敵或者更為強大的對手對抗的次數越多,最後反噬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反噬也越痛苦。所以一般修鍊過血蝕術的法師是不會輕易施展這種法術的,如今黑暗法師出手就是血蝕術,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塔雅看到兩名法師的表情,也判斷出那法術絕對是相當的厲害,但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舉起雙刺。試圖抵擋住飛向自己的紅光。

「別接!」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同時一道強大的力量將塔雅推了出去,那道血紅色的光擦身而過,沒入了台下一個突襲者的身體。

「啊!」那人只喊出半聲,渾身的血肉便如同開了鍋般,成片的剝落在地面上,一具透著血色的骨架就這樣散落在地面上。

「混蛋,又是誰破壞了我的法術?」黑暗法師怒極罵道。

「無恥小人,讓我來對付你吧!」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

塔雅和黑暗法師同時脫口而出:「是你?」塔雅的聲音中帶著喜悅。而黑暗法師則驚訝萬分。

「雲玲!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塔雅喜極而泣,伸手拉住雲玲的縴手。

「任務很順利,我就提前回來了。正好趕上這三個廢物欺負你,順便把他們收拾了就好。」雲玲露出淡淡地微笑。

「那個傢伙很厲害,你一定要小心啊!」塔雅不放心地道。

「沒關係,小問題而已,你先到場外去吧。」雲玲一揮手,籠罩在水晶台上的濃霧就好像遇到了一場狂風。瞬間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塔雅回頭望了雲玲一眼,才縱身跳下水晶台。

「好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之間處理一些事情了,你們準備怎麼死?」雲玲冷冷地逼視著三位法師,略帶慍色地問道。

黑暗法師冷哼一聲,道:「雲玲你也不要囂張,你是大魔法師,我也是高級法師的頂級階段。而且我已經修鍊了血蝕術,我們勝敗誰屬還未可知!識相得最好別惹惱了我!」

雲玲笑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為什麼不惹你?」

「什麼?」黑暗法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顯然他沒有料到雲玲居然會如此羞辱他,似乎對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嗜血咒!」黑暗法師將右手食指放在牙齒上。狠狠地咬破后將血液滴淌在左手手掌中,並急速畫了個圈。

血液接觸到手掌,突然發出一道光,然後便消失在手掌中。

黑暗法師將左手平舉,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手掌向前一推,一道紅色的光環從他手中飄出,徐徐向前飄出。詭異的是,那道紅色光環到了空中之後,便開始不斷擴大,到了雲玲眼前不足十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化作一張大網,對著雲玲兜頭蓋下。

「去死吧,混賬丫頭!」黑暗法師自信這一擊一定會秒殺雲玲,因為他施展了血蝕術的最高技能嗜血咒,這種法咒可以攻擊比自己高上一級的法師。

那道血色圓環在空中不斷地旋轉著,在昏暗的台上尤顯猙獰,彷彿黑暗中的死神,正無情地撲向對手。

「這次總該重創對手了吧?」黑暗法師心中暗想。

哪想到令他大跌眼鏡的變化出現了,雲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石片,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便將其拋落在地上。

「她這是在做什麼?」黑暗法師還在苦思冥想,突然地面上的小石頭髮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隨後便消失在地底。

「這是……,土系魔法?」黑暗法師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雲玲施展的果然是土系魔法,可誰都知道雲玲修習的並非土系魔法,難道她可以同時修鍊多種魔法?

黑暗法師並不知道雲玲在秦浪的指導下,已經掌握了不同類型法術的共通點,而且可以隨意地施展一些不同法系的低級功法了。當然這裡所說的低級功法只是相對而言,有了雲玲的身手,她施展起這些法術然是相當的容易。

不過她功力的提升可苦了第一個對手黑暗法師,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雲玲的力量今非昔比,即便是他本人新掌握的高級法術血蝕術,其威力和雲玲所掌握的法術的差距也不是一個數量級。

雲玲拋落地面的小石頭鑽入地底之後。兩邊的土壤便迅速分開,似乎有某種東西在地底下運動,而且這東西在不斷地圍繞著雲玲繞圈,很快翻起的泥土在雲玲腳下便形成了一個圓圈型突起,團繞在雲玲的玉足周圍。

「土龍盾!」雲玲一聲嬌吒,右手食指牽引著地面向上拉起。頓時一條土龍的身形突然自地面湧起,飛速地圍繞著雲玲飛轉,轉眼之間便在雲玲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土牆。

那道血色圓環此時正好飛到土牆前面,沒有收住便一下子撞了上去,不過土龍是由沙土構成,血色圓環在它周圍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反而被土龍吸引,很快便消散在狂沙中。

黑暗法師氣得直跺腳,兩次施法已經讓他元氣大傷。現在他即便有心對抗雲玲,卻也沒有多大能力了。

不過雲玲可並不打算放過他,見黑暗法師沮喪的樣子,雲玲微微一笑道:「現在該輪到我進攻了,你最好做足準備,同時想好最後的遺言。」

黑暗法師和兩個同伴面色一變,對付雲玲幾乎耗盡了他們的法寶,現在也拿不出什麼更厲害的東西了。想到這裡,三人腦袋中同時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逃跑」。

一念既起,三人立即行動,一聲口訣念過,三人的身形已經在台下十多米外,而圍繞在水晶舞台上的黑色濃霧則越收越緊,似乎要將雲玲壓榨在舞台中央。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雲玲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小紙片。然後她伸指在紙片上點了三點,又從懷中抻出一根紅色的絲線,飛快地將絲線穿入了紙中,正好從剛才點中的三個地方穿過。

雲玲將紙片舉到空中,輕聲念了什麼咒語。只見已經遠遠飄離場外的三個法師身子就如同突然被定住,再也動不得分毫!

「怎麼回事?」三個法師奮力掙扎著,臉上充滿恐懼。

「三個可憐的傢伙,你們沒有機會了!」雲玲說完,將手中的紙片折起,向空中一舉,強烈的陽光透過漸漸消散的濃霧射到了紙片上。

「哧」地一聲,強烈的陽光差點將雲玲手中的紙片點燃。

「啊……」三名法師慘叫起來,要知道他們修習的都是黑暗系的魔法,修鍊這種魔法的人一般都相當懼怕陽光,現在將他們放到陽光下暴晒,等於是要了他們的命。

「站!」雲玲喊了一句,三人又立即站立起來,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啊,居然那是傀儡術,你到底還會些什麼?」黑暗發師睜大了絕望的雙眼。

「饒命!」黑暗法師此時也顧不得面子,第一次跪地求饒,如今的神態同剛開始的時候趾高氣昂的態度截然不同。雲玲的強**力徹底粉碎了他們的信心,想不到高級法師和**師之間的差距會如此之大,黑暗魔法師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盲目地得罪如此強大的敵人。

「饒命?說個可以饒你不死的理由?」雲玲冷笑著道。

「我還知道很多秘密,包括爆炸案的幕後主角。」

聽到他的這句話,原本冷若冰霜的雲玲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也好,說來聽聽,也許我可以放過你們!」

三位魔法師互相對望了一眼,彷彿下定了決心,為首的魔法師說道:「是別里托夫,他安排了十多組殺手負責今天的行動,務求一擊必殺。我們是負責對付塔雅的,還有幾組是分頭對付支持塔雅的一些工商業巨頭和政界巨頭。不過對其他人的刺殺都是要等我們發動之後,因為一旦襲擊其他人,一定會讓塔雅,不,是塔雅議長警覺,而別里托夫的主要目的就是塔雅議長。」

「這個混蛋還要對付其他人?」塔雅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她身邊有雲玲在當然很安全,但對其他人來說,也許對別里托夫安排的刺殺行動將毫無抵抗之力。那麼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將這些人的名單弄到手。

怎麼辦?塔雅望了雲玲一眼,對方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給你們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雲玲對著三名法師道。

三名法師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道:「我們願意聽從**師的安排!」

「那好,我就先恢復了你們的功力!」雲玲手一擺。一道白色的光芒自她的手中射出,籠罩在三名法師的身上。

「聖光治療術!」三名法師驚呼,僅僅在這短暫的時間之內,雲玲已經施展了數個不同體系的頂級魔法,他們一時間感覺到高山仰止。

不消片刻,三名法師已經感覺到恢復到了功力的頂峰。雲玲接著右手向地下一揮,一條土龍自地下鑽出,在她的手臂上盤旋。

「以龍靈的名義,召喚土系龍魂附體!」雲玲口中喃喃有詞,隨後她將手指向那名斷臂的黑暗法師。

圍繞在雲玲手臂上的土龍發出一聲低吟,直接掠過十餘米的空間,鑽入了斷臂法師的肩膀處,並開始快速地盤旋。

「這是……」三名法師目瞪口呆。

「土龍附體,斷臂復生!」隨著雲玲的呼喚。一條手臂居然緩慢地自黑暗法師的肩膀處生出,並很快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天哪,居然是肢體修復術,您居然已經修鍊成功了肢體修復術!」

雲玲笑了笑道:「不只是肢體修復,你的斷臂是土系的魂靈,所以你同時擁有了對土系魔法的駕馭能力。」

「這、這,這是什麼魔法?」黑暗魔法師已經無法想想這種魔法的性質,因為他的印象中。並沒有任何魔法可以擁有斷臂再生的功能,除非……

「縛魂自復術!」雲玲輕生說道。

「縛魂自復術!傳說中的縛魂自復術?那不是魔導師才能夠掌握的魔法技能嗎?」黑暗魔法師瞠目結舌地道。他實在想不出雲玲怎麼可能繞過這樣一道難關,提前掌握了魔導師才能擁有的魔法技能。

「達到魔導師的境界其實也並不困難,只要能夠跨過一個最大的門檻,當然這個門檻跨越得也十分兇險,不過好在我有貴人相助。」雲玲笑著說道。

「魔導師!您已經跨入了魔導師的行列?」三名法師驚訝得張大了嘴。

「對,我已經邁入了魔導師的行列。這種秘法我已經修習了有一段時間了,好了,時間緊迫,我們必須馬上行動!」雲玲催促道。

三位法師這才知道原己和雲玲比起來根本有著天壤之別,他們也慶幸雲玲對自己沒有痛下殺手。否則三人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一念至此,三人對雲玲更是再不敢有絲毫異心。

三位法師對別里托夫的布置基本上都有所了解,所以三人簡單地將名單提供給雲玲之後,便分頭行動去阻止別里托夫的特別行動小組對重要人物的刺殺。

塔雅的地位重要,而且在別里托夫的心中是最大的死敵,所以安排給塔雅的殺手自然是最強的,三位魔法師對付其他各組的成員自然是遊刃有餘,經過半天的戰鬥,所有設伏的殺手幾乎都被清除,部分人員被殺死,逃走的也很快被法師公會通緝。

自從三位黑暗法師將雲玲已經邁入魔導師的境界這一天大的消息通知給魔法公會之後,整個織女星的魔法界都沸騰了。要知道上一位魔導師阿莫旺的出現可是在三萬多年前的事情,現在時隔三萬多年,織女星大陸居然再度出現了魔導師這一接近傳說的人物,這大大振奮了織女星魔法界的信心,同時也使得雲玲在魔法界的地位遠遠凌駕於魔法公會會長之上。

所有的魔法師都知道,有了一位魔導師的指導,整個織女星的魔法系水平都將有一個大幅度的提高。

魔法公會在織女星大陸本就有著超凡的地位,但原本塔雅對魔法公會的掌控力度並不強,大部分魔法師也不買塔雅的帳,所以才會出現別里托夫也能雇傭魔法師刺殺塔雅的事情。但如今一切都變得不同,有了達到魔導師境界的雲玲的支持,整個魔法公會的天平也開始向塔雅傾斜,可以說整個魔法公會目前都倒向了塔雅一邊,別里托夫倒台的時間也不遠了。

不過平定了刺殺之後雲玲並沒有急著去追殺別離托夫,而是選擇了去魔法學院講習。當然這也是塔雅的授意,畢竟雲玲剛剛回來。還沒有在魔法公會正式露臉,魔導師帶給其他人的印象也都是一些傳聞,只有雲玲在魔法公會用自己的能力徹底征服那些高傲的法師們,她在魔法界的地位才會牢不可破。

魔法學院是整個織女星最神秘的地方,只有具備基本潛力的優秀魔法奇才才有資格進入魔法學院學習。一般魔法學徒從練習基本技能到達到魔法師水平大約需要二十到三十年時間,有的還需要更久。但只要進入魔法學院,這個時間可以縮短到八年左右,所以魔法學院培養出來的大多是魔法界的精英。

雲玲也出自魔法學院,只不過當時她只能說是魔法學院中一名優秀的學生,沒有人想到她會有如此高的成就。

今天的魔法學院能夠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熱鬧,一大早便有上千名魔法學徒將整個魔法學院清潔了個遍。

近萬名魔法精英匯聚一堂,所有人都期待著一個新神話的產生。每個人都期望自己能夠成為一段歷史的見證人。

上午九點,隨著自鳴鐘響到第九下,座落在青山翠谷中的魔法學院大門口突然傳出一陣歡呼聲。因為人們看到,兩輛四騎馬車沿著泥濘的鄉間公路趕了過來。

儘管距離遙遠還看不清楚車中情況,但魔法學院的學徒們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

「魔導師來了,魔導師來了!」一些人在興奮地歡呼著。

聽到前面人的喊聲,後面的人更加賣力向前擠,人群逐漸失去了秩序,前面的人被緩緩地擠向了魔法學院門前數丈深插著尖木樁的防突溝。

防突溝是魔法學院專設的一道防禦體系,因為魔法學院背靠以超能怪獸著稱的萬獸谷。所以每當到了怪獸發情的時候,無數的野獸便會衝出山谷。向所有谷外的生物展開襲擊。這時候當然是魔法師提高自己的大好機會,但此時的危險性也是不消多說的。防突溝可以預防外來的襲擊。

不過此時前面的人被後面的人一擠,很快便衝到了防突溝前面,這時候前面的人開始慌亂起來。

「不好了,前面有危險了!」有人看出了情勢不對,但後面的人太過紛亂吵雜。根本聽不到這人的喊聲,最前邊的人拚命向後退,但依然被擁擠的人群推動者緩緩向前移動。

「啊!」隊伍前面的一些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看一場悲劇就要出現。

這時候,一道銀色的光華突然自前面正在接近的馬車中泛起。如流星般射入防突溝中。瞬間便有一道白色光幕如同一堵牆一樣從防突溝中升起,阻擋在人群前方。

前面收勢不住的人群此時正好撞在白色光幕上,那光幕只是緩緩地向內凹陷了一下,又將人群反彈了回去,所有的人都安然無恙!

「是魔導師雲玲大人出的手!」一個魔法學徒激動地喊道,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魔導師大人!」

「偉大的魔導師大人萬歲!」

聽到人們的歡呼聲,坐在車內的雲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她並不喜歡人們這樣盲目的崇拜。

不過坐在她身邊的塔雅卻十分高興,她要營造的就是這種效果,因為她需要一個能在魔法學院擁有無比高大形象的代言人,而雲玲正符合這個條件。

塔雅也陪同著雲玲親赴魔法學院,是因為這裡是魔法公會的大本營,也是魔法精英的培訓基地,對全星球的魔法界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其實魔法學院和魔法公會只不過是一牆之隔,所以這樣的行程也都是塔雅事先反覆考慮過的。(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ps:看《重生之教皇系統》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看到人群的熱情反應,塔雅倒是滿心高興,她清楚地知道,雲玲這番舉動一定會在魔法學院產生巨大的影響,她的形象不知不覺中便在魔法界樹立起來。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好了姐姐,別想得太多了,讓廣大魔法學界的人認知你,對彼此來講都是一件好事,畢竟我們和魔法界以前都是互不往來,如今總算有了一個好的開端,不是么?」

聽她這樣講,雲玲才淡淡地一笑道:「你怎麼說都有理,我從來都說不過你!」

塔雅笑著推了推雲玲,姐妹倆頓時笑做一團。

外面的魔法師們自然不知道車裡面的情況,一個個抻長了脖子興奮地等候著大魔導師的到來。

馬車緩緩地駛過防突溝上的弔橋,魔法學院的大門完全敞開著,這是迎接貴客的標誌,平日里魔法學院大門都只是半開,即便是議長這樣的大人物也不例外。

馬車直接進入魔法學院,寬敞的魔法學院猶如一座中型城市,裡面有筆直的街道,還有各種不同的功能區域,各地的魔法商人有的開著寬敞的店面,有的就在街頭叫賣。

套著滑車長得象驢一樣的四耳畢肖賣力地載著乘客奔跑,笨拙的大耳獸扛著沉重的鐵塊跟在主人身後緩緩前行。一些臨時搭建的挑台上鄙俗的行腳商人正努力向城內居民推銷著新販賣來的蛇女。長著紅色羽毛的血鷲在魔法學院警戒隊的指揮下敏銳地注視著城內的每個角落。

魔法學院不僅僅是一座魔法學府,還是一座功能齊備的城市,除了三萬多名修習魔法的魔法師、魔法學徒之外,還有近十萬名各行各業的居民,這些人為魔法學院提供了一些基本的服務職能。也使得魔法師們在這裡生活的更舒適。

同織女星高度發達的科技水平相比,魔法學院顯得那麼的傳統,和時代發展也那麼的格格不入,但依然沒有人能夠動搖魔法學院的根基,因為這些魔法師的確有著連織女星科學院都無法解釋的神奇本領。

馭火術、土盾、水波卷、狂風術、防禦結界,每一樣魔法都那麼的不可思議。在很多時候,魔法師起的作用甚至要比用科技武裝起來的聯邦軍隊要大得多。

更可怕的是魔法師可以憑藉自己的**施展出恐怖的法術,而不需要依靠笨重的科學機器,這使得他們成為各方籠絡的對象。

在魔法界內部也是能力越高越受人尊敬,越是高等級的魔法師其地位便越尊崇,雲玲在這裡受到的歡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魔法學院院長柯里斯和魔法公會會長格林斯坦並不希望雲玲出現,因為這種局面將預示著他們的地位有所下降,但魔法學徒們可不這麼想,他們只希望看到法力最強大的法師。而不是僅僅靠資歷混上那個位置的老古董們。

如今讓所有人最期待的便是講習大會了,為了讓魔法學徒們得以體驗到更高水平的魔法,魔法學院和魔法公會每年都會安排一場盛大的魔法展示大會,大會將精英盡出,所有的高級魔法師幾乎都會在這個時候施展得意技能,並藉機會尋找一些優秀的學徒擴充門庭。對那些有理想有抱負的年輕魔法學徒們來講,這自然也是一個平步青雲、一飛衝天的好機會。

這一屆講習大會更是令萬眾矚目,因為千萬年來從沒有出現過的魔導師再度出現在了織女星大陸。人們都期望著能在講習大會上看到魔導師雲玲給大家施展自己的絕技。畢竟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見到的。

魔法學院院長柯里斯和魔法公會會長格林斯坦可不想讓雲玲再表現一次了,不過兩人還是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

「歡迎魔導師大駕光臨。很高興您能夠達到如此的修為境界!」格林斯坦努力地讓自己的笑容更誠摯些。

「會長和院長二位大人,感謝你們的迎接,我感到受寵若驚!」雲玲禮貌地回復道。接著她又指了指塔雅,道:「議長大人也來了!」

「哦,想不到議長大人也來了!」格林斯坦面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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