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掏出通訊器……

楓語:塞西莉亞,生日聚會按原來的時間吧,不用調整了。

塞西莉亞:明白,德麗莎的身體就交給你了。

……

沐清楓看着眼前英俊的金髮青年,有些疑惑……

沒有生機,完全像是機器……

機器……原來如此,不知道的地方有莫名的聯繫和面前的「人」連在一起。

無法探尋,或者說不理解這種奇怪方式的原理……

「初次見面,我叫奧托·阿波卡利斯,天命現任主教。」奧托以無可挑剔的行為舉止和沐清楓打招呼。

看的出來,他似乎很心情不錯。

「沐清楓。」很簡潔的回答,但沐清楓知道眼前金髮碧眼,穿着紫色金邊外衣的主教對他了解不少……

德麗莎的爺爺……嗯……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這真是個問題……

「有時間嗎,我已經選了一個不錯的位置,我們好好聊聊?」

「以什麼身份?德麗莎的爺爺……還是天命的最高領導人?」

「嗯……都有,說起來,以你和德麗莎的關係,應該叫我一聲爺爺!」

「……」沐清楓無言以對。

「哈哈哈」奧託大笑出聲,對沐清楓的表情很滿意,為現在談話的優勢感到愉悅。

有這一層關係,沐清楓就會始終低他一頭。

「走吧。」沐清楓無喜無悲,德麗莎現在在睡午覺,不需要他來照顧了,等她醒了,發燒也該結束了。

沐清楓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蠻有信心的。

聽到沐清楓的回答,奧托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打量沐清楓的目光中帶着少許戲謔與滿意。

如果只看外表,奧托的笑容很容易讓人產生那種「他對我很友好」的感覺,富有感染力。

兩杯倒入高腳杯的紅酒,輕盈而纖細的酒體,未飲而醉的醇香,流轉不息的芳華與典雅,沒有商標,但僅從這些就證明了它的不凡。

「機械,也可以飲酒?你是怎麼體會到這具機械身體的感覺」沐清楓被勾起了好奇心,對於不理解的東西他向來很好學。

奧托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對於沐清楓能看到這些他並不驚訝,就算他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也不會讓他吃驚……

「真讓我好找,我還是覺得面談比較好,隔着一層機械總感覺怪怪的。」

巨大的回形走廊,望不到盡頭,虛空,黑暗,周圍是偏藍的色調,書架上是多如繁星的圖書。

第一神之鍵,啟示之鍵·虛空萬藏,上世代Mei博士以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的核心製作而成的武器,常態為金色正六面體,可化作流體。能夠複製使用者理解構造原理的武器及道具,神之鍵同理,但複製的神之鍵遠不及真正的神之鍵。內為幾乎無限延伸的知識空間,裏面存放着理之律者收集的上世代文明的知識,這些知識隨着理之律者能力的特殊性伴隨律者核心保存了下來

虛空萬藏有着自我意識,是第一律者和Mei設計的超級人工智能普羅米修斯的分身結合,它的核心與微電子信息中銘刻了「從崩壞手中拯救人類「的終極使命,所以它做不到愛人類,也做不到恨人類。它掌管着虛空萬藏中的圖書館,適格者想進入圖書館需要它的許可。圖書館不存在實態,因此任何知識也無法以實際存在的形式帶出圖書館,只能存放在適格者腦內。

而現在,沐清楓出現在了奧托腦海里,以精神體的存在。

兩個奧托……沐清楓愣了一下,很快就分清楚了,剛才和他對話的,是與外面相貌完全相符的那一個,另一個黑不溜秋,像是奧托小時候樣子的,是另一個意識。

「真是難以置信……那麼,我們的交談正式開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奧托眼裏,沐清楓看到了火熱。

……

縱觀人類的歷史,我們一直在進步,這種進步的潮流不會因為一時一事或者某個人所阻擋,但我看到的,卻是那些挺立在潮頭的先驅,他們孤立無援,他們傷痕纍纍,甚至有時因為自己人的因素敗下陣來,狼狽不堪。他們是精神上的巨人,有時又是物質上的弱者,他們的精神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繼承,才能成為無價之寶。

對於人類來講,最大的敵人不是崩壞,而是人類自己。——奧托

他是曾經讓一部分「挺立潮頭的先驅」敗下陣來的罪魁禍首,一個知道何為正義,何為善良,卻堅持着自己的準則,必要時毫不猶豫的把矛頭專向自己欣賞人物的傢伙。

在沐清楓心裏,奧托的形象不斷完善著。

可奧托是什麼人,與他無關,對崩壞如何看待,也與他無關,沐清楓真正在意的……是距離自己最近的人……

……

「唔~~」陽光照耀下,德麗莎伸著懶腰,享受這暖暖的感覺……

頭不暈了,也不疼了,一切都恢復正常了……這也就代表着,生日聚會可以正常進行了!

歡欣雀躍,這是德麗莎心情的真實寫照……

「生日快樂……德麗莎!」沐清楓推門而入,手裏提着早已準備好的禮物。

一串晶瑩項鏈,和……二十個形態各異的小人。

那是德麗莎二十種不同模樣的雕像,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

「生日快樂,德麗莎。」

伴隨着祝福聲和氣球炸裂的聲音,德麗莎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臉上洋溢着開心的微笑。

塞西莉亞,齊格飛,沐清楓,還有雪狼小隊的成員……

一切……都那麼美好。

……

【你孫女過生日,你不去慶賀一下?】

「生日禮物已經送過去了,這一份不太好,需要再改裝升級一下。」奧托看着眼前懸浮的紫色女武神裝甲,開口回答。

…… 夜北梟卻搖搖頭說:「你太小看謝穎穎了,她根本不在乎。如果她鐵了心要聯姻,江小梅根本阻止不了!」

江南曦卻說:「我知道謝穎穎不在乎江雲深有多少女人,但是她在乎的是那一紙婚書,她只是要一個身份。所以我讓小梅盯緊江雲深,和她趕緊領證。我以股份做誘餌,吊著江雲深的胃口。如果他選擇了小梅,那和謝穎穎的聯姻,就作廢了。」

夜北梟微微一笑:「你覺得江雲深連那個傻乎乎的小梅都擺不定嗎?」

江南曦一愣:「你是說,江雲深要暗度陳倉,他想兩個都要?」

江雲深完全可以和江小梅在國內領證,然後和謝穎穎到別的國家領證,然後兩邊瞞著。

夜北梟點頭:「有這個可能。」

江南曦一蹙眉,還真是小看了江雲深,「這就有點棘手了。」

夜北梟伸手摸摸她的頭,笑道:「既然他要暗度陳倉,你就來個釜底抽薪!」

江南曦望著他:「你有辦法?」

夜北梟起身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讓江南曦看。

照片上乍一看是一個英氣勃勃的男人,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

男人穿著帥氣的條紋西裝,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的禮帽。

那個女孩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紗裙,襯得肌膚瑩白似雪。

兩個人正在玩親親,但是嘴唇差不到半厘米就要親上了。

雖然沒有親上,可是兩個人眼中的柔情蜜意,卻表露無遺。

「這是誰啊?結婚照?」

夜北梟曲指在江南曦的額頭彈了一下:「笨,你再仔細看看。」

江南曦眯著眼睛仔細看,不由得驚呼一聲:「這男的是謝穎穎?」

夜北梟點頭:「不錯,這個女人是謝穎穎的至愛,名叫艾莉,是一名聲優。聲優知道什麼意思嗎?」

江南曦白了夜北梟一眼,「我又不是白痴。」

夜北梟笑:「兩個人好了多少年了,一直不敢讓家裡人知道。這也是謝穎穎找江雲深聯姻的目的。」

江南曦突然就生氣了:「我就說她找我哥,目的不純,果然是覺得我哥昏迷不醒,最好是醒不過來的那種,讓她不用費心,她就可以盯著我哥太太的名義,和她的女人雙宿雙飛了!幸虧我沒答應,不然就太對不起我哥了!」

夜北梟點頭:「嗯。謝穎穎把這個艾莉保護得太好,只要找到她,謝穎穎和江雲深的聯姻就破滅了。」

「你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兒?」

「正在查,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江南曦舉起牛奶杯,碰了下他的杯子,笑道:「那這件事,就有勞夜總了!」

夜北梟低笑:「怎麼謝我?」

江南曦夾了一隻水晶蝦餃,遞到他的嘴巴:「親自餵食,可以吧?」

夜北梟卻把身子往後一仰,嘴角笑得壞意盎然:「換個方式喂。」

「用腳嗎?」江南曦笑。

夜北梟眼眸低沉:「除了手腳,你什麼還能動?」

「眼睛。」江南曦眨巴了下眼睛,說道。

「好,那你就用眼睛喂我!」

江南曦:……「哦,對了,還能用嘴喂。」

她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然後用叉子插好一個水晶餃,把叉子咬在嘴裡,探身向夜北梟遞過去。

夜北梟隱著笑,一手奪下她嘴裡的叉子,然後起身,吻住了她的唇。

江南曦:……她覺得他們兩個,幼稚得連江小狼都不如!舞台旁邊的化妝間。

姜明拿着節目單,正在核對人數。

外國語系來了嗎?

「來了來了。」

幾個人舉手。

「醫學院呢?」

姜明四處看了看,看到了自己專業的人點了點頭。

「工院的三個節目都到了吧。」

姜明又問道。

「霸王別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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