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大概明白了羽舞的煩心之處。

當然,明白了歸明白了,但是對於三界之主,還是要說一句該對三界之主說的給她聽:「這沒什麼啊,你是三界之主嘛,三界中一切的大事都押在你身上,自然做什麼都要分析清楚利弊,不然的話你一個不小心就會有無數的生靈喪命。」

「你剛剛說的,青龍叔已經跟我說了至少一百次,橫渡也說了數不清的次數,更有那些所謂的天庭重臣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現在你又來說,可真對不起咱兩的交情。」

囚焰聳聳肩,無奈的告訴她:「可是這都是事實,三界之主,自然就該有三界之主的樣子。」

把摺子拍在她手裡,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說:「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要辭官,你呢,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什麼都不用說,只要替我把這份摺子呈交給若木就好了。」

把摺子還給羽舞,有些為難的告訴她說:「不是我不幫你,只是吧這條路是你選的,所以怎麼樣你都必須走,沒有回頭路的。」

氣憤的看著她,有些責怪的語氣問道:「這麼說你是不幫我了?」

囚焰點點頭,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說:「首先你要明白,一般的官員要離職才叫辭官,你是三界之主,從來沒有聽說一個帝君要辭官的,這簡直是千古奇聞,前人不曾做過的事情你也不能做,其次我必須告訴你,三界之主就現在的天道規矩來說,除非有人打敗天,就像主人打敗玉皇帝君一樣,你才能不做,不然你就得永遠坐下去,當然,如果那樣的話現在的玉皇帝君就是你的下場,其三很遺憾,主人登上九天,你做了帝君之後他就去天外睡覺了,我也見不著,你知道,要超出三十三重天宮之外對我來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其四,這事就算你要做也該向青龍橫渡提出來,跟我說白搭。其五,相對於主人親自處理三界中的那些事,我還是更願意讓你來干。所以的話你就該知道了,我是不會幫你的。」

她說了這麼一大堆,讓羽舞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最後只剩下賣慘的本事,跟囚焰叫苦說:「你說的我都是知道的,也不是只有你對我這麼說,可是你知道我當時只是貪玩,沒想真的要做三界之主,還有啊,你知不知道這些規矩有多變態,整整幾萬條規矩,我光看完就得用幾年時間,還有些字我都不會認,你說要是讓我做了三界之主,怎麼能給三界眾生幸福呢,所以囚焰,你一定要幫我,你就去一次天外世界,把這份摺子呈交若木好不好。」

她說的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后語,囚焰就這麼安靜的聽著,等她說完了,淡淡的『哦』一聲告訴她說:「不好,主人在睡覺,要是吵醒他生氣了怎麼辦,而且這事你幹嘛不自己去,至於三界眾生的幸福嘛,凌霄殿這麼多仙家,沒問題的,你要有不懂的就問他們,還有啊,反正你有不死不滅之身,加上天資伶俐,慢慢學,總能學會的,就像當初的天皇帝君玉皇帝君一樣,成為聖主明王。」

羽舞咬牙啟齒,十分憤怒的聲音,指責囚焰說:「咱兩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認識,是最好的朋友,最親的姐妹,試問三界之中,還有比彼此更親近的嗎,這個時候,你竟然連這麼一點小忙都不願幫我,怎麼還敢說是好朋友。」

對於她的態度,囚焰沒有絲毫的在意,對於她說的,囚焰也沒有絲毫反應,還是堅定的搖頭,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說:「我比你大兩百多歲,我來到這個世上的時候你爸爸也還是小孩子,我先認識主人才知道你的,咱兩能認識也是主人安排的,所以我最親近的是主人,而你,還有四海水族等等,總之一句話,摺子我是不會幫你的。你就乖乖做三界之主,實在不願意的話就等主人睡醒了自己跟他說。」

賣慘不管用,打感情牌也不管用,耍狠沒有效果,看樣子她是無路可走了,最後只能用不甘心的語氣對囚焰說:「可是我真的不想做三界之主了,你就不能幫幫我,讓我脫離這苦海嗎?」 先前做了一些工作,算是功虧一簣。

若能再演一演,說不定就能救出水月和鏡花了。

何況還要從堡主嘴裡打探出使用混沌球的方法和第二把血煞子的下落,始終還要見面的。

「你不幫我恢復原樣!我就殺掉你那兩個老婆!」堡主怒道。

「藤姐老婆,有話好好說。我說了一定會幫你恢復原樣,就會做到。但現在需要更多的時間,你只要等著就行了。」羅陽勸道。

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就更難成功了。

畢竟堡主已很懷疑了,又不能立時拿主僕丸給她吃,只能等明日了。

若出去又立即返回,那會有點兒假。

不管怎麼說,去找十三姨要解藥是要時間的。

就算不計講價還價的時間,一去一回都需要不少時間。

「記住,你是我的!血煞子也是我的!」堡主冷道。

「藤姐老婆,我永遠記在心裡,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咱們是一家人。」羅陽說道。

一想到晚上若跟堡主睡在一起,羅陽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日後若能讓堡主恢復原來的模樣,羅陽也難以跟她做夫妻,畢竟唐桂花和安玉瑩不會同意的。

而堡主又那麼強勢,若其他美人不服她做大,恐怕會殺人。

這些問題頗為棘手,想一想都頭痛。

羅陽想連夜溜回宏運大隊,不管了。

可是水月和鏡花還在等著他救她們,若他撒手丟下她們,那她們就必死無疑。

以堡主的兇殘手段,水月和鏡花會死得很慘,甚至會被折磨至死。

跟水月和鏡花也有親密的關係,羅陽不忍心看著她們被殺。

思索間,只聽堡主說道:「你不容易問十三姨要解藥,我有個辦法,可以拿到解藥。」

怔了怔,羅陽問道:「什麼計劃?」

雖還不知內容,隱隱之中,感到不妙。

骷髏堡做事向來以殘忍聞名,若有計劃對付十三姨,料想也是挺嚇人的。

「我給你毒藥,你拿去給十三姨吃,等她吃了,你再告訴她,讓她來找我。那她就不得不給解藥我了。」堡主冷笑道。

她一笑,羅陽就覺得地獄的門打開了,出來了一隻魔鬼。

那笑聲震懾力很強,小孩子要是半夜哭,聽了這可怕的笑聲,估摸會很快止哭。

這個餿主意嚇了羅陽一跳。

若他當真拿毒藥騙十三姨吃了,那就相當於向十生宮開戰了。

羅陽還不想死,現今已知道怎樣修鍊狂暴功了,回去習練一段日子就行了。

飛劍劍術得花些時間來琢磨,也不知要用多長時間。

反正在飛劍劍術還沒修鍊成功之前,羅陽不想輕易跟十生宮這種大勢力火併。

得罪十生宮等大勢力,分分鐘會被滅掉。

別看這些大勢力平時很友好的樣子,殺起人來,那也是不會手軟的。

見羅陽沉吟不語,堡主冷道:「你不想做?!」

羅陽說道:「藤姐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十三姨看出問題,那就麻煩了。」

快速轉著腦筋,卻還未能尋找出對策。

「你不說,騙她吃就行了。等她吃了,你再告訴她。」堡主指點道。

「要是她跟我拚命,那怎麼辦?」羅陽反問。

現今羅陽是騎虎難下,左不是,右又不是。

只要稍有行差踏錯,就會丟掉性命。

心裡很矛盾,在想是否要堅持救水月和鏡花。

以羅陽講義氣的秉性,他確實丟不下水月和鏡花,若就這樣走了,日後回想起來會很內疚。

只有全力去拯救過,若沒成功,也不會太過自責自己。

「她不會的,否則她也死翹翹!」 絕美女廠長 堡主說道。

聽她的意思,那毒藥非常毒,十生宮是沒有解藥。

「藤姐老婆,這樣做,倒不如讓我去哄十三姨,騙到解藥,不是更好?」羅陽說道。

「你確定能拿到解藥?」堡主問。

有時候,羅陽真想向堡主坦白一切,求她給條生路走。

可是一想到堡主鐵石心腸,估摸她是不會輕易跟羅陽合作,說了,那就是死路一條,羅陽把到嘴邊的話語又咽回去了。

「藤姐老婆,應該可以。但我需要點時間。你先向我保證,不會傷害月姐和鏡姐。」羅陽說道。

「你是我的!她們也是我的!我沒有跟你討價還價!你必須聽我的!」堡主尖聲道。

這副嘴臉,就跟奴隸主一樣。

羅陽,水月和鏡花都成了奴隸了。

「我知道。但我不單要為你找解藥,還要替你拿血煞子,你忘記了?」羅陽說道。

堡主沉默不語。

也不知她想到什麼,忽然心裡那麼不爽。

「藤姐老婆,你想一想。如果我們讓十三姨吃毒藥,她若是為了大局著想,告訴了宮主,那怎麼辦?」羅陽又問。

堡主依然沉吟猶豫。

過了半晌,她才狠狠道:「十生宮!我要一個不留的滅掉她們!」

聽了這話,便可大致猜到她或許是想到自己變成現今這個妖怪的模樣,心裡怒火太盛,一時情緒失控才爆發了。

在這種時候,最不宜刺激堡主,不然很難預料後果會怎樣。

羅陽動之以情,說道:「藤姐老婆,我會跟你並肩作戰,一起滅掉十生宮!把她們一個不留!」

表了忠心之後,話鋒一轉,又說道:「藤姐老婆,我們除了要拿解藥之外,還得拿血煞子。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十三姨給的是完全能讓你恢復原樣的解藥,也要考慮血煞子的問題。何況十三姨給的藥丸或許只是初步治療的,那不是麻煩了?」

堡主聽了,心裡活動了。

從她眼珠在輕轉,便知她在考慮羅陽的建議。

羅陽連忙趁熱打鐵道:「藤姐老婆,我跟你說。事情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不出大意外,那就會成功。我是你的老公,你相信我就行了。」

結果堡主反問一句:「你真的在乎我這個老婆?」

講句心裡話,羅陽從來沒有想過要堡主和水妹做他的老婆,那是他被逼的。

這麼久以來,就算心裡想一想彼此是夫妻的念頭都沒有。

即使堡主恢復到原來美人的模樣,羅陽還是不想跟她做夫妻,實在太危險了,說不定哪日堡主一時不高興,就在床上拿下了羅陽的頭。 ?囚焰搖搖頭,有些無奈的告訴她說:「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主人說過任何人不準打擾他,除非是天道大事,而且這三界之主的位置是你要做的,當時你看見青龍橫渡都不願意,就該知道這個位置其實一點也不好,現在既然做了,就應該好好的坐下去。」

白眼看著囚焰,非常不滿的語氣回答她:「你說的這些,青龍叔跟橫渡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遍,還有那些無數的大仙,我早都聽得想哭了,你能給我一點建設性意見嗎!」

囚焰搖頭,這樣的事情完全不是她這個三百年道行的狐妖能決定的,更不可能有什麼意見,不過說起這事,讓他想到了哪吒,他在天庭為官,對為官之道有自己的心德,如果這時候還有誰能幫助羽舞,那就是哪吒了。

只是白天的事情,似乎要讓羽舞去向他求助不是好的選擇;不過這不是她該思考的,她只需要給出建議,至於怎麼做,那是羽舞的問題:「我覺得這事吐過還有誰能幫你的話,那就是哪吒了,他主意多也聰明,你稱他還在元帥府去找他或許能有辦法。」

羽舞眼前一亮,臉上立馬換上興奮的表情:「這兩天忙的都傻了,怎麼把這傢伙給忘了,而且元帥府還有李天王跟楊戩,他們可比凌霄殿上的這些仙家有用多了;走,跟我去找哪吒。」

囚焰搖頭,又拿一個桃遞給她,告訴她說:「作為好朋友,這次必須向你說一聲對不住了,我跟哪吒約好明天去人間界,來這裡就是跟你說一聲的,現在我要去天外世界見主人,如果他沒有什麼事要我辦,明天你就找不到我了,另外你要想向哪吒求助也只有今晚的機會。」

打擊一個接一個的到來,原本已經不好的心情瞬間就感覺被冰凍了,想著人間界的種種自由,腦海里浮現草原上策馬的歡樂,輕輕的微風是多麼的自由,可對此刻的羽舞,竟成了不可企及的奢望。

伸手拉住囚焰,不舍的聲音挽留到:「能不去嗎,陪我在天庭,等我辭官之後咱兩一起去。」

輕輕推開她的手,有些不忍的聲音告訴她:「其實我有必要告訴你,我覺得你不做三界之主這事不靠譜,你知道的,這個位置不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滾下來的,至少主人睡醒之前你是不能不做的,還有,等主人睡醒你都已經登基了,從來沒有一個帝君是自己離職不幹的,就算你要禪讓,那一堆繁瑣的規矩下來也是千萬年之後的事情了,雖然咱們都有不死不滅之身,可等待千萬年對我來說還是挺難受的,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囚焰說的雖然誇張了一點,可也是不爭的事實,現在就希望哪吒那邊能有一個主意,讓她離三界之主的位置遠遠的。

囚焰這邊已經沒什麼指望,眼下的形式又是刻不容緩,羽舞反手將摺子扔在地上,深呼一口氣告訴囚焰說:「你既然要去見若木,還是跟他提一下這事,或許有希望呢。」

羽舞懷著僥倖,眼下她也只能懷揣僥倖。

但這個僥倖隨即就被囚焰給掐滅了,囚焰告訴她道:「我說的問主人有沒有事情要我去辦,其實就是留書一封而已,你不會覺得我真的有膽量吵醒主人睡覺吧。」

早知必是這個答案,也只能無奈的嘆氣,問囚焰說:「我去找哪吒,你要不一起?」

「你自己去吧,我要去天外世界見主人了,一來一往就差不多天亮了,另外我必須給你提個醒,哪吒吃軟不吃硬,你的態度不要太強硬,不然可能適得其反。」

羽舞點頭,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她是去求人的,不是去命令哪吒給她辦事的,求人嘛,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剛剛踏出凌霄殿,就有幾個差官上來,恭恭敬敬的道:「帝君陛下要去何處?」

帝君出行,三千隨從,不及到元帥府就會驚動整個天庭,而且凌霄殿的大臣絕不會允許她跟哪吒單獨待在一起,所以如果不擺脫這些人,肯定是見不到哪吒的,就算見到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可要擺脫這些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說三界之主的威嚴等等,還有青龍現在是正殿輔政大臣,一旦驚動青龍,那就由不得她選擇了,而這些人,聽青龍的比聽她的要多。

只得對囚焰投過去求助,希望能擺脫這些殿前差使。

別的事幫不了她,這件事卻是可以的,告訴他們說道:「帝君有些東西要不解要見我主人,你們該知道我主人何等身份,他老人家正在蓄養,此去不可大肆鋪場驚擾了聖安。」

羽舞要去見若木的話確實不能帶太多人,就算玉皇帝君當初要見三清大神也不能擺架子,何況若木可是超乎三清的存在。

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恭敬的退開。

這招好使,羽舞記下來了,以後要離開凌霄殿又不想被跟著,只需要搬出若木就好了。

到了那些差使看不見的地方,羽舞就跟囚焰分道揚鑣,走遠路繞回元帥府。

進去元帥府,哪吒等人見了立刻叩拜。

這個反應讓她很尷尬,趕緊把他們拉起來,把哪吒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我不想做三界之主了,可是若木在天外世界睡覺一時半會醒不來,你有沒有什麼主意?」

哪吒眼神複雜的看她一眼,有看了後面的楊戩三人,似笑非笑的回答羽舞:「三界之主的位置多少仙家想坐上去,拿凌霄殿上的來說,沒有幾個臣工不想坐,只是他們不敢,你竟然不想干,為什麼?」

把事情大概說了,跟哪吒打出感情牌:「咱兩可是朋友,這次無論如何你得幫我。」

後面的楊戩等人把他兩的談話聽了個大概,對於她要辭去三界之主的位置也是百般不解,但是因為彼此之間並無交集,所以也沒有問。

而對她說的交情,哪吒毫不在意的樣子,告訴她說:「今天在凌霄殿我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還有,我差點被推上斬妖台,咱兩的交情已經算是斷了,所以這件事,愛莫能助。」

羽舞知道,哪吒不是記仇的人,這個時候他這麼說,肯定是有別的目的,可他目的何在,一時半會還猜不出來。

時間不等人,猜不出來就只能問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就是了,只要給我解決了這個問題,你的條件我能做的絕不推辭。」

她能這麼爽快,哪吒也就不繼續賣關子,點點頭,告訴她說:「三界之主的位置你一時半會是辭不去的,而且臣才叫辭官,你這叫做禪讓,但是禪讓給誰,人選上是問題,還有種種禮儀,所以你要想不做,也得需要一個過渡時間,等新的三界之主出現。」

哪吒說了一堆廢話,讓羽舞有些不爽了,可是有求於人也不好發作,只得耐住性子問他:「什麼意思,你能說的明白一點嗎?」

「意思就是三界之主你不做可以,但是你得找出接班人來,而且這個接班人還必須讓凌霄殿上的那些大臣認可才行,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接班人必須獲得若木認可,然後你才能培養他,經過種種複雜而繁瑣的過程,最後禪讓三界之主的位置,而即便是這個禪讓,也需要很長時間的準備,在這期間,你和他的關係相當於合作,等他能夠完全處理政務之後,你才能夠光榮退休。」

算下來,要找這樣一個人就需要不少的時間,而其後的種種,更是相當對奶孩子一樣的麻煩,可能等不到這個儀式完成,她就會崩潰。

等不及,不得不尋求更快捷的辦法:「還有別的辦法嗎,能夠速成的那種?」

大概也能理解羽舞的心情,但更好的辦法,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告訴她說:「你要明白,你能做三界之主,是因為你身後有若木,有東方神主,有四海龍君,而你這個金身應龍四海至尊本身就是帝君一般的存在,你現在如果能找到一個不亞於你身世的神仙出來,你也可以立即傳位給她。」

這樣的身世,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不是沒有,而是這樣身世的神仙是看不起三界之主的。

但是哪吒之前說到政務,羽舞把它看做是突破點,跟哪吒說道:「可是我也不懂得處理這些繁瑣的東西,既然現在的我也要一點點教,而教會我之後我立即就會不幹,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教一個願意乾的呢,不是更省事嗎。」

但這件事,顯然是她想的太簡單了,既然她把一切想的那麼簡單,哪吒就當個引路人告訴她一切的真相:「但是如果換一個人,青龍還願意做鎮殿輔政大臣嗎?橫渡還願意四處奔走嗎,若木能看得上嗎,就算這些都不是問題,那麼天界現在的狀態,他能夠鎮住三界中那些狼子野心之輩否?」以上的這些條件缺一不可,而三界卻絕不能找到第二個金身應龍。 ?是啊,換了一個,青龍、橫渡還有那些大臣能不能把他當做三界之主呢,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三界之主不是羽舞,青龍這個鎮殿輔政大臣首先就會不幹,沒有若木撐腰,三界中玉皇帝君舊部還有哪有狼子野心的妖精肯定不會消停,這些都還不算,最重要的是如果三界之主不是一同攻天的仙家,凌霄殿上的那些大臣首先就會不服。

看樣子她這個三界之主的位置要扔出去還真不容易,怪只怪自己不懂事,沒事非要拿這個燙手的東西。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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