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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就晚了,好在字數多一些,諸位道友抱歉。大家晚安。】 「元善,這些年,你過得可好?」蕭晨轉身看著面前身子壯碩面容樸實的青年,依稀從他臉上看到了幼年時的模樣,臉色不由變得更加溫和,周身氣息盡數收斂消失不見,一如當年般。

李元善低首叫了一句蕭叔,眼眸便忍不住發紅,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倒是苦了你。」蕭晨微微一嘆,「李大哥、李嫂雖已故去,但若能知曉你已長大成人,想必心中也能有所安慰。」

他略微沉默,繼續道:「元善,蕭叔叫你來,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

「蕭叔!這些年我獨自修行功法,師尊無法給我指點,其中有許多不解之處,您今日便跟我好好講解一番吧。」李元善突然打斷道。

蕭晨目光看了他一眼,道:「講解功法自然可以,但蕭叔有話先對你說。」

「蕭叔,要不然您隨我去住處看看,這些年我思念父母親大人和蕭叔,特意向門中師兄學了木雕之術,雕刻了一些木雕,也好讓您看看如何。」

「元善!」

李元善臉上笑容一僵,他緩緩低首,道:「蕭叔,難道……難道您就不能不說嗎?」

蕭晨搖了搖頭頭,道:「你這孩子看似樸實,但心中卻聰明無比,今日既然已知曉了我的身份,豈能想不到當年之事。元善,事情已經發生,蕭叔不能隱瞞你。當年那一場浩劫,確實因我而起。早年蕭叔受傷,隱藏入蠻荒星域凡人城池修養,本想待傷勢痊癒,便悄無聲息離開。卻不知,竟會因此連累了李大哥和李嫂,讓他們夫婦無辜死於非命。雖然蕭叔已出手,將害他們之人殺死,但蕭叔終歸是虧欠了你們一家,讓你孤苦一人留於世間。這份痛苦,蕭叔可以理解,所以無論你是否原諒,蕭叔都不會怪你。我只希望,能對你做一些補償。」

李元善沉默不語,半晌后突然道:「蕭叔,除卻父母外,您便是我在這世上最為親近的人,可是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讓我永遠不知道豈不是更好。至於您要補償,我不知要您如何補償,父母雙親亡故,我在這世上便成了孤苦無依之人,七歲離家后,我甚至沒能再去見他們一面。」

重生在未來 「是蕭叔對不住你。」

「蕭叔,元善只問您一句,當年浩劫之中,您有沒有想過要去救下我父母雙親?」

蕭晨緩緩點頭,道:「當年我修為尚未突破,那浩劫一刀,根本無法抵擋。但蕭叔可以保證,我已盡全力想要去救下李大哥、李嫂,卻力有不逮,只能眼睜睜他們死去。」

李元善吸了口氣,深深彎腰,道:「蕭叔,我沒有問題了。」

「元善,你可願原諒蕭叔?」

「當年之事,您是無心所致,本就怪不得您。況且您曾出手想要救下我父母,如今又已將害他們之人殺死,元善有豈會不明事理。我既然一直稱您為蕭叔,心中自然也就沒有怨懟。」李元善道,「現在,蕭叔就是我在世上最後的親人,我不想失去最後一份親情。」

蕭晨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元善放心,有蕭叔在,便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無論是誰,都不能再傷害你半點。這是蕭叔對你的承諾,也是除卻報仇外,能夠為李大哥、李嫂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想必他們冥冥中有知,也希望你能一生平安。蕭叔這次來,便是接你離開跟我一起離去。」

李元善行了一禮,道:「蕭叔,我知您一切都是為我好。但我的家在這裡,雖然父母已經死去,但這裡依舊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這裡。另外我還有師尊,他老人家這些年來對我視如己出悉心教導,我也不願離他老人家而去。」

蕭晨略微沉默,道:「元善,你當真是這樣想?」

「元善所言句句屬實,還請蕭叔成全。」李元善恭謹開口。

「好。既如此,蕭叔便不再強求你。我會在齊白山停留兩日,為你解除修鍊之中的困惑,然後離開。」

「謝蕭叔!」

……

雲中子處理好齊白山權利更替,得知李元善的選擇后,雖然心中感動於這名弟子對他的感情之深,卻仍舊怒斥他錯過了擺在眼前的大機緣,責令他即刻向蕭晨前輩致歉,並改變初衷,隨他一起離開。李元善只是笑著搖頭,這老傢伙也是束手無策,屢次勸說無果后,也只好聽之任之。

轉眼間兩日過去。

這日午時,蕭晨為李元善解開修行中最後一個困惑,起身道:「元善,蕭叔要走了。」

李元善聞言心中一陣感傷,卻也只這是必然之事,既然他不願離開,便終有分別之時,恭謹道:「蕭叔,日後待元善修為有成,必然會去看您。」

「好!」蕭晨笑著點頭,他手上靈光微閃,一枚木質雕像直接出現手中,腰背挺直如松柏,樣貌栩栩如生,正是蕭晨。「這隻雕像,是蕭叔從你住處所取,如今經我淬鍊后,已留下一絲神識在其中。日後你只需將這雕像帶在身上,萬一日後遇到兇險,自能護你無事。希望日後,你我叔侄還能有再見之時。」

聲音方落,他腳下一步踏出,身影已直接融入空間中消失不見。

李元善手持雕像,向著他離去方向深深行禮,「送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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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十年前國運晉陞完成後,東燕便成為大千界中,無數修士投奔之地!

大千界中,誰人不想出人頭地,成就一番豐功偉業!然八大帝國鼎立,投奔其中若無關係極難得以重用,剩餘國度皆為八國附屬,即便是那向來兇悍的匈奴國,在面對八大帝國時,也只能俯首稱臣。

而東燕的崛起,給了他們施展抱負的希望!

新國初建,東燕百廢待興,正在快速發展的過程中,誰能把握住機會,便有可能,在未來大千界第九帝國中佔據一席之地,成就萬世豐功偉績,恩澤後代!

這般機會擺在眼前,那心有抱負,不願渾噩度日之輩,豈能錯過!

而隨著無數修士投奔而來,短短三十年,東燕的力量在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提升。周邊鄰國,盡皆在東燕氣勢下瑟瑟顫抖,惶惶難以終日,生怕某日東燕揮軍而出,破了他們的疆域山河。

東燕,王都。

作為東燕權利核心處,整個東燕疆域上無盡浩蕩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凝聚成一道無形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在這光柱中,四爪金龍身影若隱若現,淡淡威壓瀰漫長空。

它所代表的,便是東燕國運!

而就在這時,王宮之上,那國運金柱內金光突然沸騰如煮,四爪金龍口中發出一聲聲咆哮,隱有歡愉之意。

王城之上,某處空間突然泛起層層波紋,一道身影邁出而出,黑髮黑眸,正是蕭晨!

王宮,紫嫣、月舞、小藝、青眉四女嬌軀同時一僵,猛然抬首看向王城雲霄,眼眸中已是淚光盈盈,透出一股發自肺腑的歡喜。

「夫君!」

嬌呼中,四女紛紛駕馭遁光,身影呼嘯迎出。

蕭晨看著四女身影,臉上露出溫和笑意。

……

蠻荒星域,某某處綿延深山中,泉突然停口,轉身看向王都方向,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仙衛煉製之術本座已盡數傳下,你們跟隨在旁日久,也應該已經掌握,這數日本座將歸返王都一次,此間之事,便由神機子全權掌握。」

語落,他一步邁出,已撕裂空間直接離去。

……

翌日晨時。

後宮中,紫嫣四女侍奉蕭晨起身,皆是俏臉紅潤一副慵懶無力模樣,視線偶爾相遇,眸子中便會露出一絲嬌羞。

蕭晨見狀「哈哈」大笑,倒是引來四女嬌嗔不已。

待收拾妥善,與四女用過早膳后,靈芝身穿一襲宮裙邁步而來,隨著時間流逝,她樣貌漸漸變得越發美麗,身姿窈窕,氣度不凡。此刻盈盈行禮,道:「參見王上,四位王妃,國師大人求見。」

「靈芝免禮,你我之間,何需注重這些俗禮。」蕭晨笑道,「泉來的倒是時候,本王正有一些事情需要問他。你們用膳后可繼續休息一下,待本王處理好事物后再來看你們。」

靈芝低首跟在身後,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行出殿外,蕭晨突然道:「靈芝,本王讓你入王宮擔任女官之首,你是否習慣?若感覺不好,便卸下此事,入太醫院潛心修行醫道就是。」

靈芝道:「多謝王上關懷,婢子能夠擔任女官之首已是萬幸,一切都好。」語態間,透出絕對的恭謹。

蕭晨無奈搖頭,「本王已說過了,你我之間無需這般客套。無論何時,你都可不以奴僕自稱,而本王也從未將你視作奴僕。」

靈芝眼中閃過幾分亮色,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心中之前感受到的些許委屈,在此刻盡數消失,她搖頭道:「正因為王上從未將婢子視為奴僕,婢子才更要自律,不能亂了王宮規矩,有損王上威嚴。日後王上您是註定要一飛衝天的人物,無論人前人後,都要保證絕對的威儀。」

「你啊!好了,今日起本王便特許你可在人後可不執奴僕之禮,若你再不答應,本王可要生氣了。」

「這……婢子遵命。」

「嗯?」

「……知道了,蕭晨大哥。」

「這才對。」蕭晨臉上露出溫和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向前大步行去。

靈芝俏臉紅潤,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紅唇快步追了上去。 「蕭晨大哥,國師大人就在前面春熙亭內,你便自己過去吧。」靈芝遠遠看到亭下那道身影,便直接停了下來,不肯繼續上前,眼中隱有幾分懼意。

蕭晨目光在她身上一掃,靈芝的異常自然沒能瞞過他的雙眼,略微皺了皺眉頭,卻並未多說,道:「本王知道了,你自去忙其他事情就是。」

靈芝心中微松,行了一禮后,轉身步履匆匆而去。

蕭晨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忍不住又皺了一下,方才邁步向亭下走去。此處宮人早已被靈芝細心遣散,周邊有宮廷侍衛看守,絕不會讓人前來打攪。

「你這位女官倒是頗為有趣,遠遠看到我便會嚇退。」泉看了一眼靈芝遠去的身影,道:「但越是如此,越是有趣,不如便將她送到我身邊來如何。」

蕭晨自顧落座,淡淡道:「靈芝雖是宮廷女官,但與我而言,心中卻將她看做自己的妹子。若泉你對她有意,只需追求就是,靈芝點頭,本王自會成全你們。但你若是只想要玩弄一番,便最好離她遠一些,這是本王給你的警告。」

泉臉色平靜,並未因他所言著惱,反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你對她很看重。」

「是。」

「好,我知道了。」泉點點頭不再提及此事,轉身落座,只是在他眼眸最深處,卻在此刻閃過一絲異色,這點連蕭晨都未曾察覺。

蕭晨目光落在他身上,鄭重道:「你最好真的已經記住了,本王不想再提醒你第二次。」

「我想你我相見不識為了糾纏這個話題,你應該有話要問我,若是不問的話,我就要走了。」

蕭晨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大:「本王問你,當初前往魏國開啟神機一脈寶藏前,你曾要本王帶上諸多丹藥,是防患於未然,還是已經預料到本王將要承受的一番大劫。本王要聽實話,你莫要隱瞞。」

泉乾脆點頭,道:「是。」

蕭晨眼眸微亮,「也就是說,你察覺到了本王體內的神秘意志?或者說,你知曉它是什麼?那麼告訴本王你所知道的一切。」

「不行。」泉又乾脆搖頭,根本不留半點餘地,「在未曾完成前,不管你再如何想要知曉,這件事情,我都不能說出來,哪怕是一個字。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對你無害。」

蕭晨眉頭緊皺,他目光極其沉重。

泉與他對望,臉色淡然,卻無半點退縮之意。

兩人僵持良久,蕭晨突然嘆了口氣,道:「泉,本王希望,你不會隱瞞我什麼。」

「我也希望,但有時候,卻不得不做隱瞞。」

「好,此事本王不再多問。」

泉起身,他邁步欲走,卻又突然停下,道:「我如今正在蠻荒星域一處隱秘之地,召集神機一脈修士煉製仙衛,若你想要尋我,自可去找神機子就是……另外,我不會害你,這點不論在何時,都希望你能記住。」語落,他揮手撕裂空間,身影直接走入其中。

蕭晨看著他離去方向,半晌后突然淡淡一嘆,道:「泉,本王也希望,你不會是那要害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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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歸返,公開現身朝堂之上,令東燕舉國上下修士心中一振,因國主不在而存於心中些許不安盡皆消散。東燕一國,以更快的速度蓬勃發展,每一天過去,力量都會變得更加強大。

泉自當日現身後便消失不見,忙碌於仙衛煉製一事。有關李乾,在蕭晨詢問下,倒是回復說有了一些眉目,但具體之事上尚還沒有進展。蕭晨略作督促后,確定泉會儘力出手,幫助李乾早日覺醒記憶,也只好暫且壓下心中急躁,耐心等待。

李乾乃李家老祖轉世之身,知曉極多的秘密,那需要小心提防的身邊之人,李家老祖必然知曉其身份。若他能夠早一日恢復記憶,便有可能讓蕭晨避開一場大兇險。但此事終歸急不得,蕭晨生活漸漸恢復平靜,平日里大多時間用於潛心修鍊,閑暇時便與紫嫣四女共度,倒也安然。

匯通商號商鋪已悄無聲息在東燕境內鋪展開來,各主要城池中皆有分號,甚至派遣一名創世至強境總掌柜前來主持此處事物,對東燕表現出足夠重視,絲毫不在八大帝國之下。

匯通的重視,便等同於戰神宮的重視,這般舉動,更讓東燕聲威漸重。大千修士只知戰神宮對東燕看重,卻不知這其中,還有一個世人所不知的秘密。

那便是蕭晨的身份!

除卻東燕國主外,他還是戰神宮中第三道尊!

即便戰神宮表明立場不會對東燕擴張提供任何幫助,但在允許範圍內,他們卻不介意以這種方式來表明對蕭晨的隱晦支持,以加深彼此間的聯繫。畢竟匯通商號的入駐,將會帶來無數商機,在東燕國境內創造出大量財富,對東燕的發展起到促進作用。

童抱山,便是戰神宮派遣而來,主持東燕境內匯通商號事務的總掌柜。遣他前來,自然是因為他曾與蕭晨之間有過接觸,雖然並不如何美好,卻能讓他對蕭晨更多幾分敬畏,辦起事來能更加謹慎。臨行前,凌元子親自下令,沒有必要之事戰神宮修士不得去打攪蕭晨,以免引人懷疑,暴露出他的身份。

一名戰神宮道尊建立國度,加入大千界疆域爭奪,事情一旦被人知曉,必然會引來一番動蕩。戰神宮雖不畏懼,卻不願招惹麻煩。

童抱山進駐東燕后,確實表現的極為低調,行事極為小心,與東燕官方的接觸中,一應等戰神宮修士也表現出足夠的尊重,倒是讓不明所以的東燕官員心中生出自得之意。向來在八大帝國中也以強硬著稱的戰神宮之修,竟對他們這般謹慎,豈非從側面證明了他們東燕如今的強大。

但在這一日,接到自楚國匯通分部發來的緊急信息后,童抱山覺得嘴巴一陣發苦。之前可用凌元子命令作為借口,如今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也不去拜見,豈非是不將道尊大人放在心上。所以哪怕他滿心的擔憂畏懼,不想去見蕭晨,也只能硬著頭皮前往王宮拜見。既然終歸是要去的,他哪裡敢多做耽擱,若萬一誤了道尊大人的事情,豈非是自尋死路。

最短時間內,童抱山乘車趕往王宮,以他的身份,即便八大帝國帝宮也能出入,在驗明后,即刻被迎入宮中殿內,自有近侍前去通稟。

半晌后,當殿外傳來淡淡腳步聲,他急忙從椅子上站起,微微低首以示恭謹。

蕭晨邁步而入,他目光在童抱山身上一掃,微微皺眉,揮手將身邊等人打發離去。

待殿內沒有旁人後,童抱山馬上行大禮參拜,恭謹道:「屬下參見道尊大人!」他目睹了當日戰神宮中,蕭晨爆發出的強悍力量,自然恭謹無比。斷臂雖已在陽極子道尊大人出手下雖已恢復,但如今似是又有陣陣刺痛傳來,讓他心中越發敬畏。

「童抱山,你此來何事?」

淡淡聲音傳來,卻並無不妥處,童抱山心中微松,卻越發不敢大意,恭謹道:「回稟道尊,今日收到楚國境內須臾王送來消息,屬下不敢耽擱,特來求見。」

「須臾王!」蕭晨臉色一變,「速將玉簡拿來與我。」

童抱山不敢耽擱,直接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奉上。

蕭晨拿在手中,略微感應並無不妥,直接探入一絲神識進入其中,只有寥寥數字印入眼中:不負所望,人已尋到,現在銀月王府。

他緩緩抬首,眼眸漸漸變得明亮,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

虞姬,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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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郢都。

銀月王府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是從宮中乘坐著青色馬車到來,身邊只有兩名貼身婢女,居住在王府後院,平日間所需皆是由兩名婢女操辦,自入府後便再未踏出院落半步,顯得頗為神秘。

這神秘的客人,便是虞姬。

為保險期間,以免惹出麻煩,銀月王並未向楚皇開口討人,而是讓虞姬服下藥物進入假死狀態,令太醫院跳過檢測一途,便直接上報皇后處。

區區宮嬪,且是從未受寵之人,自然不得半點重視。皇后甚至未曾向楚皇稟報,便下令將她送出宮外掩埋。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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