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周兵拿着警棍一臉冷笑的走近自己,林凡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心中一陣冷笑,卻是一絲害怕都沒有。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周兵頓時泛起得意的笑容。

林凡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不,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怕你等下會後悔!”

“後悔?”周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會後悔?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林凡聳了聳肩,有些人既然不聽勸,他也就沒必要多費脣舌了,對於周兵這樣的人,不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對方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厲害!

想到這裏,林凡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周兵笑過之後,臉色卻是突然變得兇狠起來,爲了雷家答應自己的好處,心下一狠,擡起手中的警棍狠狠朝林凡身上砸去。

林凡早就做好了準備,眼中寒光一閃,在警棍還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突然暴起撞向周兵。

林凡的雙手雖然給了銬起來,但是雙腳卻是可以活動的,因此,林凡想要躲開這一擊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林凡根本就不想去躲,一味的退讓不是林凡的風格,對於想要陷害自己的周兵,林凡不會手下留情。

周兵大驚,兇狠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由於林凡的速度很快,周兵來不及反應,就被林凡直接撞了一個正着。

周兵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車給碰了一下,身子頓時飛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瞬間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

這只不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當另外一名警察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兵早就已經飛了出去。

“你敢襲警?”這名警察害怕之下,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配槍,手都在哆嗦,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雙手被銬住的人還能暴起傷人。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林凡終於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雖然是先天高手,但是也無法直接抵擋火槍的威力,瞬間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個時候,周兵從地上站了起來,忍着胸口的不適,眼中泛起仇恨的目光,恨不得自己將林凡給撕了。

他呸了一聲,吐出一口殘留的血水,來到林凡身前眼中閃過瘋狂之色,掏出腰間的配槍頂在了林凡頭上。頓時,一陣得意的大笑,“我要你狂!哈哈,信不信老子一槍蹦了你!”

“隊……隊長!”另一名警察害怕周兵真的斃了林凡,趕緊提醒了一下。

這裏畢竟是警局,雖然他們已經把審訊室的監控給關了,沒人能夠抓住把柄,但是,要是林凡真死在這裏面,他們也不好交代,鐵定是要受處分的。

周兵自然明白這一點,方纔也只是被氣瘋了才那麼說,想他堂堂的市局刑警隊長,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林凡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兵。

“媽的!”周兵一想起方纔自己被林凡撞飛的場景,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槍狠狠的砸了一下腦袋,然後,緊接着就是一拳砸向林凡的肚子。

林凡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只是額頭流出了一絲鮮血。

“草!”周兵頓時感覺心裏好受了一些,摸了摸難受的胸口。然後,壓住心中的怒火,再次問道:“你究竟認不認罪?”

林凡鄙夷的看了周兵一眼,冷笑道:“你也只有這樣的手段了,我在想,雷家究竟給了你什麼天大的好處,你要費盡心思的這麼做?”

“這個就不是你關心的事情了,總之,得罪了雷大少,不關你個十年八年休想從監獄裏出去,哼哼,小子,你就認命吧!”似乎是覺得沒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周兵一下子承認了自己陷害林凡的事實。

而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一個摻雜了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哦!是嗎?周兵,你好大的口氣,究竟是誰給的你權利?” 夏氏傳媒集團,夏夢掛了電話,臉色很不好看,她本以爲以她的影響力,很容易解決林凡身上的麻煩。

沒想到,卻完全不是她想的那回事,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於是夏夢坐不住了,她雖然不喜歡林凡,但好歹林凡都是她法律意義上的老公,她怎能坐視不理?

正要準備前往警局,楊國斌卻是大步走了進來。

楊國斌是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二十年前,和夏雲龍一起創建了夏氏傳媒,可謂是爲夏氏傳媒立下的汗馬功勞。

但隨着野心的慢慢滋長,楊國斌就有了一種取代夏雲龍位置的想法,特別是這三年來,從夏雲龍身體每況愈下,將集團交予夏夢打理之後,楊國斌便表現出來了他獨掌集團的野心。

於是,看似平靜的夏氏傳媒集團內部,其實已經是風起雲涌了。

看到楊國斌進來,夏夢雖然心中厭惡,但是還是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楊叔叔,您怎麼來了?”

楊國斌假意露出慈祥的微笑,“小夢啊,叔叔今天過來是想問一問,段飛這個人你準備如何處理?”

“楊叔叔,我不明白您這話的意思?”夏夢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便見楊國斌繼續說道:“小夢啊,我知道段飛是你的人,但他畢竟犯了錯誤,而且還驚動了警察,這件事影響很壞,若不及時處理,很可能對集團產生不利影響。”

“楊叔叔,是不是段飛犯錯現在說還尤爲尚早,一切要等調查清楚之後才知道!而且誰說段飛就是我的人?”夏夢不鹹不淡的說道。

楊國斌聞言一愣,“傳言中不是說,他是你親戚嗎?”

夏夢淡淡的的一笑,一向以冰冷形象示人的她,一般人是很難看到她這個樣子。

“我承認段飛和我家有點親戚關係,但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

“段飛真不是你人?”楊國斌眼神疑狐,一直以來,他都以爲段飛就是夏夢的人,畢竟段飛和夏夢有着傳言的一層親戚關係,而且還是夏夢親自安排到保衛部的。

如今聽到夏夢否認,楊國斌一時之間也不清楚,夏夢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段飛真是我的人,我這麼會把他放在保衛部不聞不問?”夏夢淡淡的解釋道。

“真是這樣?”楊國斌還是有點不信,但是夏夢這個解釋又合情合理,索性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不管段飛是不是你的人,終究是集團的員工,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段飛先動的手,所以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夏夢無奈,只能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不過一切都需要等警局那邊有了消息才行!”

“那就好,我相信小夢你一定會秉公無私的。”說完,楊國斌嘴角就掛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夏夢頓時泛起了一股無力感,集團剛一出事,這個老狐狸就迫不及待藉機發飆,想要清除集團和她有關的人,實在是可惡!

……

隨着一聲不怒自威的淡淡聲音從審訊室門外傳來,原本審訊室裏還得意洋洋的周兵頓時臉色一僵,因爲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不看這人都知道是誰。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林耀海。

想到自己剛纔的話似乎全部被林耀海聽見,周兵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轉過身來道:“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林耀海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周兵只覺得雙腿一軟,險些癱軟到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另一名同夥也是嚇得不輕,忙擺擺手道:“不關我的事!”

林耀海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看向了林凡,心中不禁暗想,難道女兒這麼着急進來,就是爲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讓林耀海對林凡有了一絲好奇心,印象當中他的寶貝女兒可是從來對一個男人這麼緊張過。


一時之間,林耀海誤會了兩人的關係。

林耀海在看林凡,猜測着林凡與自己女兒之間的關係,林凡也在看林耀海,從周兵對中年男人的稱呼中,他已經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之前就在醫院的時候,聽林詩雅說過,她的父親就是林耀海,難不成這個看似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

不過,讓林凡想不到的是,林詩雅是怎麼知道審訊室的動靜的,還專門請來了她父親過來幫忙。

其實,林凡哪裏知道,林詩雅根本就不知道審訊室發生的事,也沒有專程請她父親過來,只不過是巧合聽到了審訊室的不正常,又恰好林耀海從外面回來,如此多的巧合卻全都碰在了一起,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周兵運氣實在不太好。

看到林凡似乎沒事,林詩雅喝道:“還不趕緊將手銬打開?”

周兵的同夥看了林耀海一眼,見林耀海沒有反對,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鑰匙將林凡手上的手銬給打開。

林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站起身來對林詩雅說道:“多謝你,林警官!”

“少自作多情了,我纔沒有想救你!”

林凡摸了摸鼻子,但不管林詩雅說的是真是假,林凡都對她十分感激,雖然沒有林詩雅的出手,這個周兵也傷不到自己,但是卻會遭遇不小的麻煩。

這個時候,林耀海也是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一絲疑惑,到現在爲止,他都還沒有搞清楚林凡是誰,周兵又爲何如此對他。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林耀海臉色很是不好看,在自己眼皮底下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詩雅同志,你先說。”林耀海指名道姓問道,第一個就是詢問的自己閨女。

於是,林詩雅便將事情的起因說了一遍,她也只是知道林凡被帶回警局是因爲林國棟的案子,完全不知道還牽扯了雷家,因此說出的實情也不太甚詳,興許,還和林國棟的案子根本沒什麼關係。

林耀海聽的眉頭直皺,直覺告訴他,這裏面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於是便將目光看向了早已嚇得癱軟的周兵。

到了這個時候,周兵哪裏還敢有所隱瞞,趕緊將事情的真相給說了一遍,希望能夠網開一面。

於是,直到此時,林耀海才清楚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不過讓林耀海比較詫異的卻是林凡的真正身份,沒想到這人就是傳言中的那個夏家上門女婿。

“周兵,你身爲刑警隊長,枉顧律法陷害他人,從今天開始,你被正式革職,等着接受調查吧!”

林耀海的話一說完,周兵頓時臉上毫無血色,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此時,東海市人民醫院的一間病房裏,林國棟一臉慘白的躺在病牀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着自己的舅舅陳沖哭訴道:“舅舅,你要爲我做主啊,一定不能放過段飛那個混蛋。”

林凡那腳看似踢的很重,總歸是怕打死林國棟收了大部分氣力,因此,林國棟被送進了醫院處理之後,很快就沒事。

林國棟的眼中帶着怨恨,一想到自己當着公司那麼多人面,被林凡打的那麼慘,林國棟就感覺自己顏面掃盡,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林凡的無比痛恨。

陳沖看着自己外甥狼狽的樣子,雖然有點恨鐵不成鋼,但是更多的則是心疼,同時,還有對段飛這個人的痛恨。

連他的外甥都敢打,那不是打他的臉嗎?因此,林國棟不說,陳沖也不會放過他。

“放心吧,國棟,段飛那小子已經被警察帶走了,這次鐵定會坐牢!”陳沖狠狠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年長的警官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林國棟。

“警官,請問你找誰?”陳沖對着警察問道,心裏卻是有了一個猜測,這警察一定是爲了林凡打人的案子來的。


在他看來,林凡打人證據確鑿,容不得抵賴,因此,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反而有點欣喜。

林凡如果坐牢,算是出了他心中一口惡氣。

“你是?”


年長的警察自然就是和林詩雅一同審問林凡的那個人,在結束了對林凡的審訊之後,就立馬開始調查林凡所提供的事實。

經過調查之後發現,果然便如林凡說的那般,林國棟確實與青龍幫的人有交易。

陳沖道:“我是夏氏傳媒的保安部長陳沖,同時也是林國棟的舅舅。”

年長警官點點頭,隨即說道:“我是市局刑警張峯,這次來是爲了就傷人案件,希望林先生能夠配合回答我幾個問題。”

病牀上的林國棟自然是聽到了張峯的問話,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也沒有太過在意,就直接說道:“警察同志,您問吧!”

心裏卻是早已樂開了花,彷彿馬上就可以看到林凡被判刑,關入大牢的情景了。

“是這樣的林先生,昨天你是否有指使青龍幫的姚冬青前往陽光小區毆打段飛先生?”張峯拿出紙筆準備記錄,直接就問出了早已想好的問題。

林國棟一聽,頓時臉色一青,瞬間歡喜的心情一下子消散不見,立馬矢口否認道:“沒有的事。”

林國棟還以爲對方過來是來坐實林凡打他的事實的,沒想到卻是這件事,當下就彷彿是吃了一隻死蒼蠅一樣噁心。

張峯似乎早就料到林國棟會否認,因此也沒有太過意外,在來時,他就準好了充足的準備。

不但,特意前往陽光小區求證過,而且還到通訊公司查了林國棟昨天的通話記錄,直接就找到了他和姚冬青的通話記錄。

雖然不能知道兩人在電話裏說了什麼,但是光憑這一點就能確定林國棟與青龍幫有所來往了。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