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推薦收藏月票訂閱支持! 鄭鳴的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並不是說姬空幼的話讓他感到難堪,而是有那麼一刻,他突然覺得,他心裡居然真的有一種叫這個妖女名字的衝動!

看著這妖女的模樣,鄭鳴恨的有點牙根痒痒。不過他只能將自己心中的不爽忍著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快說,我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

「聽說城南新開了一家醉香樓,從天荒以外找了不少異族的小妞,很是不錯,我知道你喜歡這個,所以就來帶你去玩一趟,怎麼樣,夠朋友吧!」姬空幼刷的伸開自己的白玉摺扇,輕輕的托著雲月容的臉道:「嘖嘖,聽說裡面的姑娘,一個個都是我見猶憐的哦!」

雲月容被調戲的臉上發紅,她伸了伸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給放了下來。

什麼叫自己喜歡去?這丫頭,是不是已經瘋了。

鄭鳴一揮手道:「姬姑娘,我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來人,送姬姑娘自己去玩耍。」

「你這人,怎麼就這樣不識好人心呢?」姬空幼說話間,一跺腳,轉身而去。

鄭鳴搖了搖頭,心說你要是好人,我就是一個聖人了。他朝著眾人看了一眼,接著道;「咱們繼續說。」

「我閉關的時候,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就向李宮主請示……」

還沒有等鄭鳴將話說完,姬空幼就快速的跑了過來,她的神色有點急促,貝齒咬著紅唇。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猶豫的道:「鄭鳴。你就和我去一趟吧。算我求你了!」

看著姬空幼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鄭鳴的心不由得一軟,可是隨即,他就清醒了過來。

這是七情宗的妖女,雖然和自己的關係,現在朋友居多一點,但是兩個人,好像還沒有到一起去醉香樓的地步吧。

更何況。自己這麼多的下屬在這裡,要是自己和她去醉香樓的話,這算什麼事情啊!

「空幼姑娘,我這裡還在忙,你還是自己玩去吧!」鄭鳴說到這裡,停了一下道:「對了,我最近一個多月要閉關,要是空幼姑娘有事情要離去,就不用跟我告辭了。」

「你要閉關?」姬空幼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忐忑。一絲驚慌,一絲不舍的道。

對於姬空幼這個百變的妖女。鄭鳴的態度也有點模糊,雖然說姬空幼開始的時候是自己的敵人,但是在自己的家族受到威脅的時候,她卻去找過傅玉清。

而且還受了不輕的傷勢,這些事情,讓鄭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虧欠姬空幼。

但是兩個人畢竟沒有什麼太深的接觸,所以在感情上,鄭鳴覺得自己還是有所保留的好。

「能不能不閉關啊,就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就要回去了,你就陪我好好的玩上一個月怎麼樣?」

姬空幼一雙美麗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鄭鳴,在感覺之中,鄭鳴覺得,姬空幼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哀求的味道。

月圓之夜,鄭鳴希望那個迎戰金無神的人會是自己!這不但是他內心的驕傲,實際上,要是他自己真的能夠迎戰金無神的話,更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

所以說,時間對他而言,真的很緊迫,他怎麼可能,將自己有限的時間,用在玩上。

「對不起,姬姑娘,我沒有時間!」鄭鳴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心,有點硬。

但是他並不想和姬空幼發生什麼超越的關係,自然也就不願意為了人家一個哀求,而耽誤了自己的正事。

姬空幼那光彩照人的臉,一下子變的黯淡了下去,就好像一朵無比美艷的鮮花,突然的枯萎了。

鄭鳴的心神修鍊,已經夠堅定的,但是這一刻,在姬空幼的表情面前,他的心還是覺得一顫。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拒絕姬空幼,實在是有點太不應該。但是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這只是七情宗的一種武技而已。

就在鄭鳴鎮定心神的時候,站在他下方的羅元浩,陡然上前一步道:「鳴少,您不如下一個月再閉關,陪姬姑娘……」

就在羅元浩快要說下去的時候,他陡然清醒了過來,一時間老臉羞的通紅。

作為鄭鳴揮下的重要心腹,羅元浩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好歹也是一方寨主,這些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失態。

不過此時在場的人,並沒有人笑話羅元浩。他們自己很清楚,在那姬空幼的神情下,他們自己都忍不住要為姬空幼說話。

這其中,就包括雲月容和黑妖狐兩個女人。

「好了姬妖女,你這點手段,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施展了,去去去,我這裡還有事情。」鄭鳴低哼了一聲,沉聲的朝著姬空幼說道。

他可不能任由姬空幼在這裡發揮,羅元浩這樣的人物都中了招,鄭鳴可不敢說,他麾下的其他人,會不會中招。

那本來還暗淡不已的姬空幼,剎那間,就精神了起來,她哼了一身道:「覺得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似的,難道人家還找不到一個男人嗎?」

「嘖嘖,小鳴子你的定力,好像有不小的進步嘛!」

說話間,輕輕的搖動自己摺扇,瀟洒無比的朝著外面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姬空幼更笑吟吟的朝著鄭鳴道:「那個鳴少,我在醉香樓,可都是掛你的帳,你可不能不承認啊!」

鄭鳴無言以對,他真的有點無言以對!這個時候,讓他說什麼好呢。

一陣輕笑聲中,姬空幼有些囂張的走出了鄭鳴議事的房間,只不過,當她經過院門的時候,她的身影,卻顯得有點失落。

「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心法,竟然進步了不少,嘖嘖……」輕輕的自語中,帶著一絲寥落。

鄭鳴並沒有聽到這些自語,他再將自己閉關之後的事情簡單的安排了一番之後,就再次開始了閉關。

而他這次閉關的目的,就是要衝擊第三品。

第三品和第四品之間,看似只有一點的差距,但是實際上,它卻是十三品武技之中,最難以跨越的。

如果說其他品級之間的差距,就是鴻溝的話,那麼第三品和第四品之間的差距,就是天塹。

贏來的三寶王妃 而且,還是只有一條線連接的天塹。

跨越過這一條天塹,就能夠突破自身,成為宗師級的存在,就算是在大晉王朝,都能夠跺一跺腳,讓四方震顫,讓作為王者的司空紫符,都要仰視。

而跨越不過,雖然地位同樣不低,卻只能仰望司空紫符。所以兩者的差距,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鄭鳴閉關的地方,並不是什麼靜室,而是一座山,一座高有百丈的小山。

三千名精銳的士兵,在五百錦衣衛的帶領下,已經將這小山圍得水泄不通,除了最要緊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小山之中。

而把手這座小山的統領,是鄭家的金木水火土五個最忠心的下屬。雖然他們武技並不是鄭鳴下屬之中最高的,但是要說忠心,卻是最強的。

當年,鄭鳴帶領他們生死沖營,所以他們就成為了鄭鳴最忠實的下屬。

對於鄭鳴的命令和指示,他們也是服從的最為堅決的。也正是因為他們是鄭鳴心腹的原因,所以他們的地位在定州是非常的高,就算是羅元浩,也要尊重他們的意見。

「都睜大眼睛,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要給我響起,鳴少正在閉關,打擾了他老人家的閉關,就算賠上我們的性命,也彌補不了損失,明白嗎!」

鄭金瞪的眼眸,聲音之中充滿了霸氣的道:「誰那裡出了問題,立即就給我從錦衣衛滾蛋!」

一雙粗壯手臂的鄭金,雙手通青,這是他修鍊一種名為青煞掌功夫的緣故。這青煞掌易學難精,但是憑藉著自己的堅毅,鄭金還是將這掌法,修鍊到了入微的境界。

「金哥,那個……那個……」一個頭領打扮的錦衣衛,快速的來到鄭金的身邊,他搓著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鄭金的眉頭也皺了一下,此刻他也感到有些為難。但是輕輕的咬了一下牙之後,鄭金還是沉聲的道:「走吧,我跟你去解決這件事情。」

離鄭金他們半里路的距離,有一塊凸起的石頭,此時在這塊石頭上,一個翠綠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石頭上。

雖然這身影背對著鄭金他們,但是那無限美好的身段,還是讓人不由得痴迷。

只不過現在,鄭金實在是沒有心思欣賞,再說了,對於這個女子,他也不敢欣賞。

倒不是說他膽小,而是他覺得,這個人,是鳴少的女人,他只能用一種敬慕,一種供奉的目光去對待,而不能存在著任何的不敬。

「鄭金拜見姬姑娘!」

就在鄭金行禮之時,那身影話語之中帶著一絲不滿的道:「鄭頭領,莫非我在這裡,也打擾他嗎?」

鄭金不由的撓頭,雖然這青石,在他劃定的警戒區域之內,但是他實在是難以將這種話說出來。

畢竟,這個女子,是那樣的執著。從鳴少開始閉關,她就來到這小山下,不言不語,只是無聲的看著那座小山的山頂。

說實話,在這裡,真的什麼都看不到!

就算是鄭金,這些天來,也只有一次,偶爾看到了鄭鳴的身影。他不止一次的勸說過這個女子,但是這個女子,依舊在用自己的方式堅持著。(未完待續。)

ps:求收藏推薦訂閱月票支持! 鄭金猶豫了瞬間,最終還是勸道:「姬姑娘,再過三日,就是鳴少出關的日子,您又何必如此的堅持!」

姬空幼依然一言不發,但是鄭金卻覺得,姬空幼的身體,在這一刻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這一顫很輕,真的很輕,看到這輕輕的一顫,鄭金有一種自己是不是看錯的感覺。

畢竟,姬空幼是絕頂的高手,在鄭金的眼中,就算是三四個自己,在面對姬空幼的時候,也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這等的武者,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很難讓這等的強者,出現失神的情況。

「我只是想在這裡呆一會,你們都給我走!」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再次從姬空幼的口中傳出。

聽到這命令式的口氣,鄭金的眼眸中,升起了一絲怒意,但是他瞬間,還是將怒意壓了下去。

搖了搖頭,鄭金躬身道:「既然姬姑娘堅持,那鄭金就此告辭,不過還請姑娘萬萬不可越過此石,要不然鄭金會很難做。」

就在鄭金低頭的剎那,他就覺得一愣,因為他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掉落。

這掉落很輕,輕的幾乎沒有聲息。鄭金的修為雖然不是特強,但是他的聽力,在諸兄弟之中,卻是數一數二的。

按照他聽力的感覺,這種落地的東西,應該很小,一根針落在地上,不對,針應該更重才對。

比針還輕的東西是什麼,落在草葉上。沒有半分的聲息。心中念頭快速的閃動。鄭金的心驀然一動。

不過他快速的將這種想法,從自己的心頭壓下,恭敬的朝著姬空幼行了一禮的他,帶著人快速的離去。

山風呼嘯,但是落在姬空幼的身上,卻難以吹動她的半點衣衫,修為已經有不小進步的姬空幼,雖然離五品還有一些差距。但是真氣卻已經能夠護住她的身軀。

她瞪大著眼睛,希望能夠和七天前一般,能夠看到那個身影,就要離去的她,要求並不是太高,她只想看到那個讓她刻骨銘心的身影。

我的男友是紙片人 雖然,最大的理智告訴她,她這樣做,實際上沒有任何的意義,他不知道。或者說,在他的心中。自己頂多也就算是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普通的朋友!

揣摩著這幾個字,姬空幼的心頭一酸,當年計算自己師兄和付玉清的時候,她是那樣的驕傲,卻沒有想到,竟然給一個小賊,將自己的心偷了去。

橫槍立馬,問天下誰是英雄!

想到當年他迎戰自己請來的四品強者的情形,那個身影就越加的清晰。當時自己就懷疑,他使用了什麼催動身體潛能的手段,但是那一刻,他的氣勢,他的氣息,他的一切,都是那麼讓人感到沉醉。

自己不怕輸,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輸,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已經先一步接近了他的傅玉清,自己也沒有想過輸這個字。

可是,造化弄人,那個該死的老東西,怎麼就看上了自己!

重重的握著拳頭,姬空幼的眼眸中充滿了冷然,她雖然不是一個逆來順受之人,但是面對魔道更加恐怖的存在,她心中的恐懼,比普通人更大。

有幾次,她張嘴想要將自己心頭的想法說出來,再痛痛快快的放縱一場,但是那最後的理智,卻總是將她從那瘋狂的邊緣之中拉回來。

太多的時候,自己因為自己的理智而驕傲,但是這一次,姬空幼很恨,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多事情上,保持著該死的理智。

他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實力,有屬於他的一切,自己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一個只是普通朋友的外人而已!

心中思索著的姬空幼,不覺蹲下了身子,她輕輕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在一塊石頭上戳動起來。

「傻子,那付玉清有什麼好的,老娘比她漂亮一百倍!」

「傻瓜,人家都已經跟你說了我要跟你生猴子,你……你怎麼就不能開竅一次!」

「小賊,你這個壞蛋,怎麼就能夠那麼英雄呢?你明明偷走了我的東西,還不給我說。」

……

拳頭大小的石頭,在姬空幼的戳動中,不斷的翻滾,它不知道,自己前世之中,哪裡修鍊來的福氣,竟然被這樣一個美麗的手指,不斷的戳動。

乾燥的石頭表面,慢慢的濕潤了下來,而那從姬空幼口中說出的話,也開始變的平靜。

「你這傻瓜,從今之後,咱們就要各走各的路了,也許……也許咱們還能夠有相見的機會。」

「呵呵,我從來都覺得,每一個人的幸福,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雖然我現在難以反抗,但是等過些年,我一定會讓當年那些人反抗不了我。」

「只是到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是現在的姬空幼了!」

「不管以後如何,你都要好好的,非常的好,非常的好!」

紅日落于山,天地如血染。

一身裙裝的姬空幼,這一刻好像被那紅日染上了一片紅色,她的臉,在這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是那樣的妖艷,那樣的不可方物。

「鄭鳴小子,我要走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好好的,咱們都會好好的!」

說完這句話,姬空幼扭頭而去,她的身影,在夕陽的餘光之中,顯得是那樣的寥落。

鄭金等人,一直都觀察著姬空幼,看到姬空幼要離去,趕忙打招呼道:「姬姑娘您要走嗎?」

「嗯,我要走了,明天不會過來,省得給你添麻煩,對了,我來這的事情,你能夠幫我保一下密嗎?」姬空幼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笑容。

這種笑容,雖然在笑,但是卻給人一種千里之外的距離感和那莫名的傷情。

作為從開始就跟隨鄭鳴的人,鄭金對於自己的忠心,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可是這一刻,看著姬空幼那充滿了哀怨的臉,他沉默了。

「我可以幫您保密!」最終,他咬了咬牙,沉聲的說道。

姬空幼走了,她是一步步走的,沒有使用任何的武技,就這樣一步步的走下了山坡。

夕陽之下,那逐漸消失在鄭金等人視線之中的身影,充滿了寂寥,充滿了落寞,充滿了……

大日落山,夜幕漸漸的降臨,輕輕的蟲鳴之聲,開始不斷的在姬空幼的耳邊響起。

順手拿起自己的玉笛,姬空幼準備吹上一首,但是將這翠玉做成的笛子放在嘴角的剎那,她又放了下來。

雖然已經離去十里,但是這樣,自己還是會打攪了他。

也就在她放下玉笛的瞬間,一輪紅光,照耀四方,這紅光好像一輪紅日升起。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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